第165章 恍惚
正義城，秦昭明和北落師門兩個人站在巨大的倉庫前面，倉庫巨大得有些誇張，沒有門，而倉庫里的那個東西正在散發著熠熠光輝。
北落師門揉了揉眼睛，不確定地看著那個龐然大物，不由自主地問道：「這是什麼？」
「看……看起來像是蛇吧。」秦昭明回答，他也不知道這個回答對不對。
但至少這玩意兒看起來像是蛇。
只是這條蛇無頭無尾，也沒有兩端這一說，它是一個圓環狀。
它的鱗片斑駁破碎，大片大片地脫落，有些地方露出了斑駁的血肉。
秦昭明看著這個事物，只覺得說不出來的不舒服，一個活著的圓環……
還有那些鱗片，那些鱗片看起來破碎不堪，但是卻反射出了無數個秦昭明。
當秦昭明注視著這個東西的時候，仿佛是在和無數個自己對視，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他手心微微冒汗。
「不，不對。」秦昭明突然說道，他剛剛想到了一個極度違和的地方。
「哪裡不對？」北落師門問道。
「你剛剛問我什麼？」秦昭明反問。
北落師門愣了一會兒，指向那個環形事物：「我問你這是什麼。」
「但是……你為什麼要問？」
「我不該問嗎？因為我不知道這是什麼。」
「那你記得我們來這裡多久了嗎？」
「大概五分鐘了。」
「那這五分鐘我們在幹什麼？」
「閒聊。」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五分鐘之後，你才突然問我這是什麼？這個問題難道不是看到的第一眼就該問嗎？」
北落師門愣住，隨後一陣涼意湧上心頭，她看著眼前這個無頭無尾的巨大環形蛇類，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不對，絕對不對，我們的反應不該是這樣的。」秦昭明繼續說，「剛剛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們兩個都沒有注意到。」
北落師門看向深空之瞳，說：「寶寶，回放一下剛剛的經過。」
深空之瞳的眼中驟然爆發出紅光，在紅光之中畫面逐漸開始呈現出來，從他們抵達倉庫外面開始。
隨後是北落師門讓深空之瞳開門，一道紅光一閃而過，倉庫的門打開，露出了裡面蛛形綱巨物的屍體。
「這……應該是災厄的屍體，我們……有看到過這個嗎？」秦昭明有些僵硬地扭過頭看向北落師門。
北落師門臉色有些難看地搖了搖頭：「我……沒有任何印象。」
「我也沒有。」秦昭明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畫面繼續推進，接下來的幾分鐘都是兩人站在倉庫外面交談，似乎是在討論怎麼處理災厄的屍體。
但是……在某個瞬間，畫面突然頓了一下。
緊接著，兩人沒有再交談了，而是看著倉庫裡面的東西。
倉庫里的東西，是一條無頭無尾、身體呈現出詭異環形的巨蛇。
「這是什麼？」北落師門似乎聽到了自己剛剛提出的問題，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正在她心裡滋生。
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無比可怕的變化，如果不是深空之瞳的記憶，他們恐怕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
災厄的隕落之地，歷史留痕之中，歷史的重塑和崩壞仍然在不斷地重演，戰爭的力量仍然在源源不斷地污染著災厄。
同一時間，齊海生在狂奔，連滾帶爬不要命地狂奔。
他嘭的一下撞開了攻擊室的大門，那一聲巨響讓本來都在忙碌的眾人一齊看向了他。
負責人於韌輕快步走上來，微微皺眉：「出什麼事了？這麼慌張。」
齊海生感覺自己的嗓子在燃燒，但還是說道：「趙凝月，趙凝月她消失了，原因不明。」
於韌輕瞳孔微微一縮，沒有提出任何問題就立刻下達命令：「釋放現有數據信息，打開思考模式埠，開放權限，齊海生，你準備接入。」
齊海生毫不猶豫地衝到輸入台面前，把自己的筆記本接入輸入台。
自從進攻室計劃開始以來，齊海生幾乎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他時時刻刻都在筆記本電腦上錄入東西。
那些都是研究所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的記錄極為詳細，包括什麼時間什麼人經過走廊，經過走廊時是什麼狀態。
蕭臨什麼時候來過，來了又說什麼話。
可以說，他是把整個研究所正在發生的事情從畫面轉化成文字信息，而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方便岳泰州讀取。
因為現在的岳泰州，可以說就是一段會自己思考的文字信息，而他又無比聰明，可能會發生自我過濾的現象。
也就是說，伴隨著他對外收集信息擴充自己，為了保證信息的價值，他會傾向於過濾掉一些「閒筆」。
而這些「閒筆」有可能會涉及到研究所，涉及到岳泰州的自我認識和人性。
所以為了保證岳泰州仍然是岳泰州，他必須記錄下大量的閒筆，然後把這些閒筆輸入到《岳泰州》這本書中。
此刻，文字信息源源不斷地傳入，等到傳輸完成之後，齊海生手指飛速跳躍，在上面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趙凝月消失了，我們該怎麼辦？」
本來在大顯示器上不斷流淌的各種各樣的思想此刻全部戛然而止，仿佛是被截斷了一般。
隨後，岳泰州的反饋開始出現在大顯示器上。
「我突然發現了一件事，趙凝月消失了？為什麼？」
「林念念：啊？師傅消失了？怎麼回事？」
「等等，先不要著急，我正在查閱近期的經歷。」
齊海生輸入的那些信息此刻被調動出來，不斷在屏幕上流淌。
「林念念：師傅她不會有事吧？她要是出事了我會很難過的，蕭臨先生也會很難過的。」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這似乎是岳泰州的回應。
片刻之後新的文字出現：「啊……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雖然算不上大事，但是情況緊急，蕭臨那小子真的是笨啊，女朋友快被人換掉了都不知道。」
「林念念：我是不是比蕭臨先生聰明一些？」
「是的，好了，這件事我會幹涉一下。」
北落師門揉了揉眼睛，不確定地看著那個龐然大物，不由自主地問道：「這是什麼？」
「看……看起來像是蛇吧。」秦昭明回答，他也不知道這個回答對不對。
但至少這玩意兒看起來像是蛇。
只是這條蛇無頭無尾，也沒有兩端這一說，它是一個圓環狀。
它的鱗片斑駁破碎，大片大片地脫落，有些地方露出了斑駁的血肉。
秦昭明看著這個事物，只覺得說不出來的不舒服，一個活著的圓環……
還有那些鱗片，那些鱗片看起來破碎不堪，但是卻反射出了無數個秦昭明。
當秦昭明注視著這個東西的時候，仿佛是在和無數個自己對視，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他手心微微冒汗。
「不，不對。」秦昭明突然說道，他剛剛想到了一個極度違和的地方。
「哪裡不對？」北落師門問道。
「你剛剛問我什麼？」秦昭明反問。
北落師門愣了一會兒，指向那個環形事物：「我問你這是什麼。」
「但是……你為什麼要問？」
「我不該問嗎？因為我不知道這是什麼。」
「那你記得我們來這裡多久了嗎？」
「大概五分鐘了。」
「那這五分鐘我們在幹什麼？」
「閒聊。」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五分鐘之後，你才突然問我這是什麼？這個問題難道不是看到的第一眼就該問嗎？」
北落師門愣住，隨後一陣涼意湧上心頭，她看著眼前這個無頭無尾的巨大環形蛇類，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不對，絕對不對，我們的反應不該是這樣的。」秦昭明繼續說，「剛剛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們兩個都沒有注意到。」
北落師門看向深空之瞳，說：「寶寶，回放一下剛剛的經過。」
深空之瞳的眼中驟然爆發出紅光，在紅光之中畫面逐漸開始呈現出來，從他們抵達倉庫外面開始。
隨後是北落師門讓深空之瞳開門，一道紅光一閃而過，倉庫的門打開，露出了裡面蛛形綱巨物的屍體。
「這……應該是災厄的屍體，我們……有看到過這個嗎？」秦昭明有些僵硬地扭過頭看向北落師門。
北落師門臉色有些難看地搖了搖頭：「我……沒有任何印象。」
「我也沒有。」秦昭明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畫面繼續推進，接下來的幾分鐘都是兩人站在倉庫外面交談，似乎是在討論怎麼處理災厄的屍體。
但是……在某個瞬間，畫面突然頓了一下。
緊接著，兩人沒有再交談了，而是看著倉庫裡面的東西。
倉庫里的東西，是一條無頭無尾、身體呈現出詭異環形的巨蛇。
「這是什麼？」北落師門似乎聽到了自己剛剛提出的問題，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正在她心裡滋生。
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無比可怕的變化，如果不是深空之瞳的記憶，他們恐怕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
災厄的隕落之地，歷史留痕之中，歷史的重塑和崩壞仍然在不斷地重演，戰爭的力量仍然在源源不斷地污染著災厄。
同一時間，齊海生在狂奔，連滾帶爬不要命地狂奔。
他嘭的一下撞開了攻擊室的大門，那一聲巨響讓本來都在忙碌的眾人一齊看向了他。
負責人於韌輕快步走上來，微微皺眉：「出什麼事了？這麼慌張。」
齊海生感覺自己的嗓子在燃燒，但還是說道：「趙凝月，趙凝月她消失了，原因不明。」
於韌輕瞳孔微微一縮，沒有提出任何問題就立刻下達命令：「釋放現有數據信息，打開思考模式埠，開放權限，齊海生，你準備接入。」
齊海生毫不猶豫地衝到輸入台面前，把自己的筆記本接入輸入台。
自從進攻室計劃開始以來，齊海生幾乎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他時時刻刻都在筆記本電腦上錄入東西。
那些都是研究所正在發生的事情。
他的記錄極為詳細，包括什麼時間什麼人經過走廊，經過走廊時是什麼狀態。
蕭臨什麼時候來過，來了又說什麼話。
可以說，他是把整個研究所正在發生的事情從畫面轉化成文字信息，而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方便岳泰州讀取。
因為現在的岳泰州，可以說就是一段會自己思考的文字信息，而他又無比聰明，可能會發生自我過濾的現象。
也就是說，伴隨著他對外收集信息擴充自己，為了保證信息的價值，他會傾向於過濾掉一些「閒筆」。
而這些「閒筆」有可能會涉及到研究所，涉及到岳泰州的自我認識和人性。
所以為了保證岳泰州仍然是岳泰州，他必須記錄下大量的閒筆，然後把這些閒筆輸入到《岳泰州》這本書中。
此刻，文字信息源源不斷地傳入，等到傳輸完成之後，齊海生手指飛速跳躍，在上面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趙凝月消失了，我們該怎麼辦？」
本來在大顯示器上不斷流淌的各種各樣的思想此刻全部戛然而止，仿佛是被截斷了一般。
隨後，岳泰州的反饋開始出現在大顯示器上。
「我突然發現了一件事，趙凝月消失了？為什麼？」
「林念念：啊？師傅消失了？怎麼回事？」
「等等，先不要著急，我正在查閱近期的經歷。」
齊海生輸入的那些信息此刻被調動出來，不斷在屏幕上流淌。
「林念念：師傅她不會有事吧？她要是出事了我會很難過的，蕭臨先生也會很難過的。」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這似乎是岳泰州的回應。
片刻之後新的文字出現：「啊……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雖然算不上大事，但是情況緊急，蕭臨那小子真的是笨啊，女朋友快被人換掉了都不知道。」
「林念念：我是不是比蕭臨先生聰明一些？」
「是的，好了，這件事我會幹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