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橫絕海洋
「蕭臨，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智慧的聲音在海面上擴散開來。
「哇，你真好，你居然只是想和我談一談。」蕭臨漫不經心地回應，卻在仔細打量著手上的長劍。
這把來自黑暗時代的頂尖武器，在剛剛那一劍之下出現了細細的裂紋。
這條裂紋是他的本質過量造成的，和殺死天使的劍痕一樣無法消除。
智慧並沒有被蕭臨的態度激怒，他只是平靜地問道：「戰爭已死，為什麼戰爭的權能會在你手上？」
「小學門口花二十塊錢買的，當時有個小孩跟我搶，還被我打哭了。」
短暫的沉默，片刻之後智慧繼續說道：「蕭臨，你出手是幫我們解決了問題，我們很感激你。」
「但是關於戰爭的問題，是一個極為嚴肅的議題，我們不能放任戰爭的力量繼續存在，你必須接受控制。」
蕭臨微微抬眸看著智慧：「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幫助你。」智慧回答。
蕭臨搖了搖頭：「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明明我們都知道彼此的想法，你為什麼非要找一個藉口呢？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意義？」
智慧沉默不語，連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藉口有多拙劣，但是對他來說，岳泰州的下落比蕭臨更重要。
「我們必須在這裡殺了他。」
「這不是最優解。」智慧回答。
「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正義說，「我必須殺了他，就在這裡，就是現在！」
正義無法想像，從他再次見到蕭臨，到現在這一天，以他的時間尺度來說何其短暫。
但是蕭臨已經掌握了能夠殺死他的力量了。
而這一刻對於他來說，或許是一個絕無僅有的機會了。
正義頭部的火焰開始向下蔓延，直至全身。
他身上輝煌威嚴的金色鎧甲和手中的長劍如同紙片一般開始燃燒蜷曲，最後消散殆盡。
正義的真身就這樣毫無掩飾地顯露了出來。
那是一具枯瘦的，乾癟的，如同一具乾屍一般的身體，它的胸腔正中心有一個貫通的大洞，一個心臟正在其中跳動著，聲音如同擂鼓。
它看起來似乎變弱了，不再具備什麼威嚴和力量感了，反而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生物。
隨後這個生物緩緩抬起手指向蕭臨：「審判的時刻到了。」
此刻，他距離蕭臨近千米，但是下一刻卻已出現在蕭臨面前，如同一尊雕塑，用食指指向蕭臨。
下一瞬間，他似乎在現實世界跳了幾幀，他的動作從用手指著蕭臨，瞬間變成了出拳朝著蕭臨砸下，而且拳頭已經近在眼前了。
審判，這就是正義的底牌，將自身和權能完全融合，並且交由權能全面接管。
和天使一樣，他也轉化為了一種「現象」。
他會獲得無數個曾經未曾了解和學習過的能力，他不再需要周轉自己的攻擊，因為他的每個進攻都是突然發生的現象。
他甚至不需要去思考，因為他的權能會幫他做出最優解。
而為了殺死蕭臨，權能自身選擇了用拳頭進攻！
這甚至和正義的構想一模一樣，他知道很多能力對蕭臨來說都是不起作用的。
最有用的還是最直接的攻擊！
在這一刻，正義甚至想像不出蕭臨應該怎麼在自己的攻擊中活下來。
但是下一刻。
幾道速度極快的水流驟然交錯閃現，就像是一張密集的切割網絡一般穿過正義的手腕，他的整個手掌都被斬落下來。
他的攻擊距離蕭臨又遠了幾分。
正義愣在了原地，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蕭臨會這麼冷靜了。
消失許久的藍藻……回來了。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無數巨大而平滑的水球從海面上浮現出來，數量達到了驚人的數千。
第二代超凡者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個將天使壓制在海面上足足數月之久的藍藻，最可能成為海洋意識的海神，居然和蕭臨有關！
而正義也怔愣了片刻，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憤怒。
「蕭臨！！」他發出怒吼，但不等他做出任何攻擊，那數千的水球同時射出如同光束一般的水流。
只是一輪齊射，瞬間將正義切成了碎塊！
零點一秒之後，正義現象再度出現，出現在蕭臨身後，手中握著輝煌的巨劍，朝著蕭臨全力刺下。
但劍尖尚未觸及，就被一層水幕擋住，正義的全力一擊只在水幕之上掀起了一層漣漪。
下一秒，現象再度被滅殺。
第三次，現象使出了就連正義本人未曾學習過的招數，在雙手之間凝聚出血紅色的「太陽」。
但這一次甚至未能發起進攻就被滅殺！
這場戰鬥變得極度詭異，化作現象的正義不斷在蕭臨的周圍生成，發起進攻，然後又瞬間被抹殺。
而蕭臨，只是平靜地站在船頭，紋絲不動，就好像這場戰鬥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向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藍藻，是我的造物，現在正在留學中，如果你們誰家有漂亮姑娘，可以介紹給它。」
藍藻的聲音在蕭臨的腦海中響起：「造主，我們沒必要通過聯姻的方式來化解矛盾，在海上，我才是真正的主宰。」
「我開玩笑的，你好好打架。」蕭臨聳了聳肩，「所以你們還有其他人要加入隊伍嗎？」
蕭臨話音未落，恆久就出手了，一座數百米的鑽石山出現在他身後，瞬間瓦解成不計其數的微粒，朝著蕭臨呼嘯而來。
恆久之風，這些微粒能取代人體的每一處，只需吹拂過去，就能夠將人變成鑽石。
但海面之上驀然席捲起通天徹地的龍捲，瞬間將恆久吞沒。
蕭臨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然後回到船艙，過了一會兒又走了出來，手上捧著一個盤子，盤子裡裝著的是今天早上沒吃完的面。
這是他昨天晚上從船長那裡獲得的一份晚餐，是船長請的客。
蕭臨吃了一口，已經涼了，但他並不介意。
「對了，我大概需要五個小時就能完全恢復。」蕭臨抬頭提醒他們。
「到時候，如果你們還留在這裡的話，那我會殺掉你們其中一個。」
「不過有一點你們可以放心，我不會參考我的個人好惡，純隨機。」
「你們每個人的機會，都是平等的。」
「哇，你真好，你居然只是想和我談一談。」蕭臨漫不經心地回應，卻在仔細打量著手上的長劍。
這把來自黑暗時代的頂尖武器，在剛剛那一劍之下出現了細細的裂紋。
這條裂紋是他的本質過量造成的，和殺死天使的劍痕一樣無法消除。
智慧並沒有被蕭臨的態度激怒，他只是平靜地問道：「戰爭已死，為什麼戰爭的權能會在你手上？」
「小學門口花二十塊錢買的，當時有個小孩跟我搶，還被我打哭了。」
短暫的沉默，片刻之後智慧繼續說道：「蕭臨，你出手是幫我們解決了問題，我們很感激你。」
「但是關於戰爭的問題，是一個極為嚴肅的議題，我們不能放任戰爭的力量繼續存在，你必須接受控制。」
蕭臨微微抬眸看著智慧：「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幫助你。」智慧回答。
蕭臨搖了搖頭：「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明明我們都知道彼此的想法，你為什麼非要找一個藉口呢？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意義？」
智慧沉默不語，連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藉口有多拙劣，但是對他來說，岳泰州的下落比蕭臨更重要。
「我們必須在這裡殺了他。」
「這不是最優解。」智慧回答。
「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正義說，「我必須殺了他，就在這裡，就是現在！」
正義無法想像，從他再次見到蕭臨，到現在這一天，以他的時間尺度來說何其短暫。
但是蕭臨已經掌握了能夠殺死他的力量了。
而這一刻對於他來說，或許是一個絕無僅有的機會了。
正義頭部的火焰開始向下蔓延，直至全身。
他身上輝煌威嚴的金色鎧甲和手中的長劍如同紙片一般開始燃燒蜷曲，最後消散殆盡。
正義的真身就這樣毫無掩飾地顯露了出來。
那是一具枯瘦的，乾癟的，如同一具乾屍一般的身體，它的胸腔正中心有一個貫通的大洞，一個心臟正在其中跳動著，聲音如同擂鼓。
它看起來似乎變弱了，不再具備什麼威嚴和力量感了，反而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生物。
隨後這個生物緩緩抬起手指向蕭臨：「審判的時刻到了。」
此刻，他距離蕭臨近千米，但是下一刻卻已出現在蕭臨面前，如同一尊雕塑，用食指指向蕭臨。
下一瞬間，他似乎在現實世界跳了幾幀，他的動作從用手指著蕭臨，瞬間變成了出拳朝著蕭臨砸下，而且拳頭已經近在眼前了。
審判，這就是正義的底牌，將自身和權能完全融合，並且交由權能全面接管。
和天使一樣，他也轉化為了一種「現象」。
他會獲得無數個曾經未曾了解和學習過的能力，他不再需要周轉自己的攻擊，因為他的每個進攻都是突然發生的現象。
他甚至不需要去思考，因為他的權能會幫他做出最優解。
而為了殺死蕭臨，權能自身選擇了用拳頭進攻！
這甚至和正義的構想一模一樣，他知道很多能力對蕭臨來說都是不起作用的。
最有用的還是最直接的攻擊！
在這一刻，正義甚至想像不出蕭臨應該怎麼在自己的攻擊中活下來。
但是下一刻。
幾道速度極快的水流驟然交錯閃現，就像是一張密集的切割網絡一般穿過正義的手腕，他的整個手掌都被斬落下來。
他的攻擊距離蕭臨又遠了幾分。
正義愣在了原地，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蕭臨會這麼冷靜了。
消失許久的藍藻……回來了。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無數巨大而平滑的水球從海面上浮現出來，數量達到了驚人的數千。
第二代超凡者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個將天使壓制在海面上足足數月之久的藍藻，最可能成為海洋意識的海神，居然和蕭臨有關！
而正義也怔愣了片刻，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憤怒。
「蕭臨！！」他發出怒吼，但不等他做出任何攻擊，那數千的水球同時射出如同光束一般的水流。
只是一輪齊射，瞬間將正義切成了碎塊！
零點一秒之後，正義現象再度出現，出現在蕭臨身後，手中握著輝煌的巨劍，朝著蕭臨全力刺下。
但劍尖尚未觸及，就被一層水幕擋住，正義的全力一擊只在水幕之上掀起了一層漣漪。
下一秒，現象再度被滅殺。
第三次，現象使出了就連正義本人未曾學習過的招數，在雙手之間凝聚出血紅色的「太陽」。
但這一次甚至未能發起進攻就被滅殺！
這場戰鬥變得極度詭異，化作現象的正義不斷在蕭臨的周圍生成，發起進攻，然後又瞬間被抹殺。
而蕭臨，只是平靜地站在船頭，紋絲不動，就好像這場戰鬥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向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藍藻，是我的造物，現在正在留學中，如果你們誰家有漂亮姑娘，可以介紹給它。」
藍藻的聲音在蕭臨的腦海中響起：「造主，我們沒必要通過聯姻的方式來化解矛盾，在海上，我才是真正的主宰。」
「我開玩笑的，你好好打架。」蕭臨聳了聳肩，「所以你們還有其他人要加入隊伍嗎？」
蕭臨話音未落，恆久就出手了，一座數百米的鑽石山出現在他身後，瞬間瓦解成不計其數的微粒，朝著蕭臨呼嘯而來。
恆久之風，這些微粒能取代人體的每一處，只需吹拂過去，就能夠將人變成鑽石。
但海面之上驀然席捲起通天徹地的龍捲，瞬間將恆久吞沒。
蕭臨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然後回到船艙，過了一會兒又走了出來，手上捧著一個盤子，盤子裡裝著的是今天早上沒吃完的面。
這是他昨天晚上從船長那裡獲得的一份晚餐，是船長請的客。
蕭臨吃了一口，已經涼了，但他並不介意。
「對了，我大概需要五個小時就能完全恢復。」蕭臨抬頭提醒他們。
「到時候，如果你們還留在這裡的話，那我會殺掉你們其中一個。」
「不過有一點你們可以放心，我不會參考我的個人好惡，純隨機。」
「你們每個人的機會，都是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