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釘子戶
回到自己下榻的旅館之後，蕭臨就進入了放逐之地。
希望是他的代理人，能和他一樣感應到放逐之門的變化。
只要蕭臨進入放逐之地，希望很快就能感覺到。
而蕭臨進入放逐之門時，沙墟已經多了……一整套的家具……
沙發，茶具，桌子，還有好多好多的盆栽，這些全都是他在至上號麥緹斯的會客廳里見到的家具。
他正站在桌子前面剪樹枝，一邊剪還一邊念叨。
「南不留上，北不留下，東不留低，西不留高，去粗留細，去直留斜，控制高度，年年……」
「咦，怎麼禿了？」
蕭臨一臉無語地扶額：「那個口訣是給果樹的，盆景是能轉的，你轉著圈剪肯定就都禿了啊。」
「啊，蕭臨，你最近怎麼老往我這裡跑，很讓我沒有隱私你知道嗎？」沙墟有些不滿地說道。
「隱私？你能有什麼隱私？一大把年紀了還想打飛機嗎？而且你怎麼搞的？坐牢坐出歸屬感了？」
沙墟慢條斯理地說道：「怎麼說呢，你讓我看的那些書我都看了，只能說，如果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有七成把握用合法的手段把這裡的產權搶過來。」
「不是，我讓你坐牢是為了讓你學好，你就是這麼學的？你這是不打算出去了？」
沙墟放下剪刀坐在沙發上，說：「就昨天，希望讓我出去放風了，順便告訴了我一些事情，又是什麼戰爭復活，又是什麼地上神國的，外面那麼危險，我出去幹嘛？」
蕭臨心想完蛋了，這是真的坐牢坐出了一個釘子戶來，他看了看那些盆栽和茶具：「希望對你可真好啊。」
「那不是，我只是給他闡述了一個買方市場的理論，就是當供過於求的時候，就會進入買方市場，我說如果他不給我提供，我就會找你買，他為了賺那個錢，自然就給我提供了。」
他風輕雲淡地活動了一下筋骨：「蕭臨啊，我知道你很優秀，但是以後，我還是打算把金融聯盟交給希望繼承，」
蕭臨被氣笑了：「算了我還是宰了你吧，你一點都沒有學好的跡象。」
沙墟連忙跳起來連連後退：「等等等等，你不能不講道理啊，我，我這不是違法犯罪，這是市場經濟啊！！」
「我知道這是市場經濟，但我是有形的大手！」
「什麼隱形的翅膀？」一扇門洞開，希望從外面走了進來。
「是大手。」沙墟解釋道。
「什麼大手？」
沙墟不想解釋了：「算了你們聊吧，我繼續修身養性去了。」
然後他就開始拿起剪刀，朝著那些花花草草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念叨：「南不留上，北不留下，東不留低，西不留高……」
蕭臨想，現在對那些花花草草來說，沙墟的樣子可能就像是什麼變態殺人醫生。
「蕭臨先生，有事嗎？」希望問道。
蕭臨指了指沙墟說：「你對他這麼好幹嘛？他好歹是個犯人。」
希望撓了撓頭說：「缺錢。」
蕭臨一時間居然無法反駁，畢竟希望教派不是盈利性組織，沒什麼商業貿易，大家基本上都是為愛發電。
監視者聯盟呢，畢竟是個鬆散的聯盟，帳面上的每一分錢都是公家的，希望沒辦法拿。
他自己的名氣雖然大，但是他也不好意思憑自己的名氣去問別人要錢，這就是個死循環了。
「放心吧蕭臨先生，只要等我賺到十萬枚金幣，我就金盆洗手！」希望信誓旦旦。
看著他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蕭臨不由得想起了絕命毒師里的老白。
一開始他也只想賺七十三萬美元來著。
「算了算了，我們談正事吧。」蕭臨擺了擺手，「你現在在哪裡？」
「海上。」
「好吧，感覺也指望不上你了。」
「你先說什麼事。」
「我想讓你幫我找另一扇認知之門，死不死門的無所謂，死門反而更好一些，清淨。」
希望有些納悶：「怎麼了？天使極地那個門不行嗎？那不就是個死門嗎？」
蕭臨沉默片刻才說道：「跑了。」
「什麼？」
「那扇門跑了。」
然後蕭臨就將今天的一部分遭遇複述給了希望，聽完之後不光希望愣住了，沙墟也傻眼了。
「什麼叫認知之門站起來跑了，我怎麼沒聽太明白。」希望滿腦袋問號。
「反正就是離家出走了，它應該不會離開那裡，因為認知之門和高層現實本身是綁定的，但不排除它能離開的可能性。」
蕭臨看向希望：「總之我還會去找，但能不能找到我自己不抱希望，所以想請你幫我利用監視者聯盟的權限再找一扇門。」
「好，我盡力而為，但是我自己估計時間也不充裕，過段時間靠岸之後，我還要去調查地上神國。」
「沒關係，只要幫我找就行。」
就在這時，旁邊的沙墟說：「其實我們金融聯盟也認識幾個持有認知之門的組織，但是你知道的，都是東方組織。」
「他們會讓我晉升嗎？」
「我可以安排人去談，但是說實話，希望不大，你太出名了，沒人敢幫助一個被正義城盯上的人。」
「儘量去談吧，談不下來就算了。」蕭臨說。
「還有一件事。」沙墟繼續說道，「我覺得你可以直接放棄沃城了。」
「為什麼？」
「商業邏輯，差一點成功和成功不是九十九和一百的區別，而是零和一百的區別，按照他們現在的處境，懷特能源不會給他們證明自己的機會，只會直接止損。」
蕭臨微微蹙眉：「直接止損，什麼意思？」
「切斷經濟，切斷資源，切斷生存渠道，不創造價值那就被拋棄，甚至有可能，他們很快就回來問責負責人了。」
蕭臨明白沙墟的意思了，也就是說很快懷特能源就會停擺，沃城會陷入混亂之中。
他們非但不能協助蕭臨解決問題，反而會成為拖累。
蕭臨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捏了捏鼻樑說道：「沙墟，這件事交給你處理。」
沙墟眼中閃爍出興奮的光芒：「好，如你所願。」
希望是他的代理人，能和他一樣感應到放逐之門的變化。
只要蕭臨進入放逐之地，希望很快就能感覺到。
而蕭臨進入放逐之門時，沙墟已經多了……一整套的家具……
沙發，茶具，桌子，還有好多好多的盆栽，這些全都是他在至上號麥緹斯的會客廳里見到的家具。
他正站在桌子前面剪樹枝，一邊剪還一邊念叨。
「南不留上，北不留下，東不留低，西不留高，去粗留細，去直留斜，控制高度，年年……」
「咦，怎麼禿了？」
蕭臨一臉無語地扶額：「那個口訣是給果樹的，盆景是能轉的，你轉著圈剪肯定就都禿了啊。」
「啊，蕭臨，你最近怎麼老往我這裡跑，很讓我沒有隱私你知道嗎？」沙墟有些不滿地說道。
「隱私？你能有什麼隱私？一大把年紀了還想打飛機嗎？而且你怎麼搞的？坐牢坐出歸屬感了？」
沙墟慢條斯理地說道：「怎麼說呢，你讓我看的那些書我都看了，只能說，如果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有七成把握用合法的手段把這裡的產權搶過來。」
「不是，我讓你坐牢是為了讓你學好，你就是這麼學的？你這是不打算出去了？」
沙墟放下剪刀坐在沙發上，說：「就昨天，希望讓我出去放風了，順便告訴了我一些事情，又是什麼戰爭復活，又是什麼地上神國的，外面那麼危險，我出去幹嘛？」
蕭臨心想完蛋了，這是真的坐牢坐出了一個釘子戶來，他看了看那些盆栽和茶具：「希望對你可真好啊。」
「那不是，我只是給他闡述了一個買方市場的理論，就是當供過於求的時候，就會進入買方市場，我說如果他不給我提供，我就會找你買，他為了賺那個錢，自然就給我提供了。」
他風輕雲淡地活動了一下筋骨：「蕭臨啊，我知道你很優秀，但是以後，我還是打算把金融聯盟交給希望繼承，」
蕭臨被氣笑了：「算了我還是宰了你吧，你一點都沒有學好的跡象。」
沙墟連忙跳起來連連後退：「等等等等，你不能不講道理啊，我，我這不是違法犯罪，這是市場經濟啊！！」
「我知道這是市場經濟，但我是有形的大手！」
「什麼隱形的翅膀？」一扇門洞開，希望從外面走了進來。
「是大手。」沙墟解釋道。
「什麼大手？」
沙墟不想解釋了：「算了你們聊吧，我繼續修身養性去了。」
然後他就開始拿起剪刀，朝著那些花花草草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念叨：「南不留上，北不留下，東不留低，西不留高……」
蕭臨想，現在對那些花花草草來說，沙墟的樣子可能就像是什麼變態殺人醫生。
「蕭臨先生，有事嗎？」希望問道。
蕭臨指了指沙墟說：「你對他這麼好幹嘛？他好歹是個犯人。」
希望撓了撓頭說：「缺錢。」
蕭臨一時間居然無法反駁，畢竟希望教派不是盈利性組織，沒什麼商業貿易，大家基本上都是為愛發電。
監視者聯盟呢，畢竟是個鬆散的聯盟，帳面上的每一分錢都是公家的，希望沒辦法拿。
他自己的名氣雖然大，但是他也不好意思憑自己的名氣去問別人要錢，這就是個死循環了。
「放心吧蕭臨先生，只要等我賺到十萬枚金幣，我就金盆洗手！」希望信誓旦旦。
看著他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蕭臨不由得想起了絕命毒師里的老白。
一開始他也只想賺七十三萬美元來著。
「算了算了，我們談正事吧。」蕭臨擺了擺手，「你現在在哪裡？」
「海上。」
「好吧，感覺也指望不上你了。」
「你先說什麼事。」
「我想讓你幫我找另一扇認知之門，死不死門的無所謂，死門反而更好一些，清淨。」
希望有些納悶：「怎麼了？天使極地那個門不行嗎？那不就是個死門嗎？」
蕭臨沉默片刻才說道：「跑了。」
「什麼？」
「那扇門跑了。」
然後蕭臨就將今天的一部分遭遇複述給了希望，聽完之後不光希望愣住了，沙墟也傻眼了。
「什麼叫認知之門站起來跑了，我怎麼沒聽太明白。」希望滿腦袋問號。
「反正就是離家出走了，它應該不會離開那裡，因為認知之門和高層現實本身是綁定的，但不排除它能離開的可能性。」
蕭臨看向希望：「總之我還會去找，但能不能找到我自己不抱希望，所以想請你幫我利用監視者聯盟的權限再找一扇門。」
「好，我盡力而為，但是我自己估計時間也不充裕，過段時間靠岸之後，我還要去調查地上神國。」
「沒關係，只要幫我找就行。」
就在這時，旁邊的沙墟說：「其實我們金融聯盟也認識幾個持有認知之門的組織，但是你知道的，都是東方組織。」
「他們會讓我晉升嗎？」
「我可以安排人去談，但是說實話，希望不大，你太出名了，沒人敢幫助一個被正義城盯上的人。」
「儘量去談吧，談不下來就算了。」蕭臨說。
「還有一件事。」沙墟繼續說道，「我覺得你可以直接放棄沃城了。」
「為什麼？」
「商業邏輯，差一點成功和成功不是九十九和一百的區別，而是零和一百的區別，按照他們現在的處境，懷特能源不會給他們證明自己的機會，只會直接止損。」
蕭臨微微蹙眉：「直接止損，什麼意思？」
「切斷經濟，切斷資源，切斷生存渠道，不創造價值那就被拋棄，甚至有可能，他們很快就回來問責負責人了。」
蕭臨明白沙墟的意思了，也就是說很快懷特能源就會停擺，沃城會陷入混亂之中。
他們非但不能協助蕭臨解決問題，反而會成為拖累。
蕭臨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捏了捏鼻樑說道：「沙墟，這件事交給你處理。」
沙墟眼中閃爍出興奮的光芒：「好，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