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沃城
天氣變得越來越冷了，海面也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層。
雖然蕭臨不會被凍死，但他還是換上了厚厚的大衣，站在懸掛著冰凌的欄杆後面，看著他們正在緩緩靠近的那座城市。
他們在海上航行了差不多一個月，今天是靠岸的日子。
不過這裡不是蕭臨熟悉的東方大陸，紅境、萬世大廈、懸海地區，都和這裡相隔著一整片海洋。
「歡迎來到西方。」麥緹斯拍了拍蕭臨的肩膀，「這座城市叫做沃城，含義是四季如春的城市。」
蕭臨瞥了他一眼：「零下六十度，你管這叫四季如春？你家春天長這樣？」
「其實本來沒有這麼冷的，但是那道認知之門出現之後，天使極地的超凡效應順著認知之門泄露出來，就變成這樣了。」
「不過放心，城裡面是比較暖和的。」
蕭臨沒有回應，只是看著眼前陌生的城市和與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種，不由自主地開始懷念起衛星鎮了。
蕭臨想，等把這裡的事情做完，他一定要回衛星鎮看看。
不過他其實知道，這件事挺難實現的，他還有很多很多事情亟待處理，休假對他來說算是奢望了。
就在這時，麥緹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蕭臨先生，雖然你看著不像什麼好人，但這幾天和你相處得很愉快。」
蕭臨指了指自己：「我？不像好人？」
「是的，一點都不像！！你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可能毀滅世界的大壞蛋！」麥緹斯一臉陽光的笑意，同時朝著蕭臨豎起了大拇指。
蕭臨覺得他的本意可能是讚美……也許吧。
「對了，等你在這裡的事情結束了，你可以通過資料庫聯絡我，雖然我未必能親自過來，但是我可以幫你調一艘船。」
「好。」蕭臨點點頭，反問道，「那你接下來要幹嘛去？」
「前往遙遠的東方，為東方大陸送去希望。」麥緹斯一臉神聖。
一旁的希望插話道：「說人話就是，把我送到東方去，我負責調地上神國事件。」
想起地上神國，蕭臨也隱隱有些不安。
不過他暫時不打算干涉那件事，就算要干涉也要等到監視者聯盟那裡有一些線索的時候再說。
他必須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儘量減少艾生的誤導。
「最近關於這件事，有什麼消息嗎？」蕭臨問道。
「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消息。」
「不是，那些壞壞的超凡組織是怎麼回事？都沒有人想刺殺一下那個神之手嗎？」
希望無奈地聳了聳肩：「大壞壞不在乎他們的宣言，小壞壞的動向，我們也查不到。」
「噫，你們兩個人說話好噁心啊。」麥緹斯搓著自己的胳膊。
希望沒管他，只是繼續說道：「需要的話到時候我可以組織一次刺殺，就當是壓力測試，看看這個現世真靈教會到底有沒有隱藏實力。」
「絕對不要。」蕭臨斷然否決，「希望，如果你真要調查這件事，絕對不要介入太深，也不要引起注意。」
希望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會很危險嗎？」
「非常危險。」
「好，我會注意的。」
隨後，至上號緩緩靠岸，蕭臨提著自己的隨身行李和希望、麥緹斯兩人告別。
希望倒是神色如常，麥緹斯眼圈紅紅的，看起來像是要流淚的樣子。
蕭臨有點感動……
當然更多的是覺得有點噁心……
他下了船之後，至上號沒有過多停留，很快就收起舷梯離開了港口。
目送著至上號離開之後，蕭臨才開始打量這座城市。
第一印象就是擁擠。
道路很狹窄，沒有植物，沒有任何車輛，建築物的密集程度超乎想像。
而這些建築的外觀和材質全都一模一樣，而且都比較低矮，寬度大於高度。
不過蕭臨很快就知道原因了，因為這座城市被覆蓋在一層淡紅色的屏障之下，在那屏障之外，則是永遠不會停息的風雪。
除了這些樓宇之外，更高一些的就是煙囪了，那些煙囪很大，遍布城市的各個角落，源源不斷地向上噴吐著大量的水蒸氣，所以整個城市始終都是濕漉漉的。
而在城市的正中心，則是一個巨大的能源塔，頂端散發著耀眼的紅光。
即便是相隔很遠，蕭臨仍然能看見那反應爐上的文字——懷特能源。
那應該就是控制整個城市的企業了。
不過企業控制城市這種情況已經屢見不鮮了，藍龍礦業甚至控制著整個紅境，融入了紅境的生產生活和一切經濟行為中。
蕭臨提著自己的行李箱離開港口，在距離碼頭不遠處找到了一家旅店。
在他辦理入住的時候，大廳里有幾個人在議論紛紛。
「真是一年比一年冷啊，前幾天城外暴風雪，溫度到零下八十度。」
「熱力費又要漲了啊。」有人感嘆道。
「年年都在漲，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一個穿著藍色制服，皮膚滿是皺紋的白人開口說道：「先別關心熱力了，你們聽說了嗎？上個月懷特能源探索那個認知之門又失敗了，而且聽說這次下了血本，損失很大。」
「失敗不是挺正常的嗎？他們嘗試了那麼久，不是一直都失敗嗎？」
「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為什麼啊？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因為懷特能源本身是奔著那個認知之門來的，如果他們認定那扇門是死門的話，說不定就撤走了。」
他話說完，那群議論的人紛紛沉默了。
「撤走？那我們怎麼辦？」
「不知道，市政廳應該會找新的能源公司吧，但那時候恐怕要花一大筆錢，如果找不到的話，我們只能等明年春天棄城逃難了。」
接下來就是一陣唏噓。
就在這時，一張房卡遞到了蕭臨的面前，前台服務員說道：「先生，費用一共是兩塊銀幣，您不是我們城裡的人，還需要額外繳納六枚銀幣的熱力費。」
蕭臨從口袋裡摸出幾枚銀幣遞過去，接過房卡，然後轉身上了樓。
「剛剛那個人好像是東方人，還提著行李箱，看起來好像是從外面來的啊。」他聽到那些人開始議論他。
「東方人？還是從外面來？那他來沃城做什麼？」
「誰知道呢，不過看起來挺有錢。」
蕭臨又往上走了幾步，那些議論的聲音很快就消失了。
雖然蕭臨不會被凍死，但他還是換上了厚厚的大衣，站在懸掛著冰凌的欄杆後面，看著他們正在緩緩靠近的那座城市。
他們在海上航行了差不多一個月，今天是靠岸的日子。
不過這裡不是蕭臨熟悉的東方大陸，紅境、萬世大廈、懸海地區，都和這裡相隔著一整片海洋。
「歡迎來到西方。」麥緹斯拍了拍蕭臨的肩膀，「這座城市叫做沃城，含義是四季如春的城市。」
蕭臨瞥了他一眼：「零下六十度，你管這叫四季如春？你家春天長這樣？」
「其實本來沒有這麼冷的，但是那道認知之門出現之後，天使極地的超凡效應順著認知之門泄露出來，就變成這樣了。」
「不過放心，城裡面是比較暖和的。」
蕭臨沒有回應，只是看著眼前陌生的城市和與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種，不由自主地開始懷念起衛星鎮了。
蕭臨想，等把這裡的事情做完，他一定要回衛星鎮看看。
不過他其實知道，這件事挺難實現的，他還有很多很多事情亟待處理，休假對他來說算是奢望了。
就在這時，麥緹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蕭臨先生，雖然你看著不像什麼好人，但這幾天和你相處得很愉快。」
蕭臨指了指自己：「我？不像好人？」
「是的，一點都不像！！你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可能毀滅世界的大壞蛋！」麥緹斯一臉陽光的笑意，同時朝著蕭臨豎起了大拇指。
蕭臨覺得他的本意可能是讚美……也許吧。
「對了，等你在這裡的事情結束了，你可以通過資料庫聯絡我，雖然我未必能親自過來，但是我可以幫你調一艘船。」
「好。」蕭臨點點頭，反問道，「那你接下來要幹嘛去？」
「前往遙遠的東方，為東方大陸送去希望。」麥緹斯一臉神聖。
一旁的希望插話道：「說人話就是，把我送到東方去，我負責調地上神國事件。」
想起地上神國，蕭臨也隱隱有些不安。
不過他暫時不打算干涉那件事，就算要干涉也要等到監視者聯盟那裡有一些線索的時候再說。
他必須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儘量減少艾生的誤導。
「最近關於這件事，有什麼消息嗎？」蕭臨問道。
「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消息。」
「不是，那些壞壞的超凡組織是怎麼回事？都沒有人想刺殺一下那個神之手嗎？」
希望無奈地聳了聳肩：「大壞壞不在乎他們的宣言，小壞壞的動向，我們也查不到。」
「噫，你們兩個人說話好噁心啊。」麥緹斯搓著自己的胳膊。
希望沒管他，只是繼續說道：「需要的話到時候我可以組織一次刺殺，就當是壓力測試，看看這個現世真靈教會到底有沒有隱藏實力。」
「絕對不要。」蕭臨斷然否決，「希望，如果你真要調查這件事，絕對不要介入太深，也不要引起注意。」
希望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會很危險嗎？」
「非常危險。」
「好，我會注意的。」
隨後，至上號緩緩靠岸，蕭臨提著自己的隨身行李和希望、麥緹斯兩人告別。
希望倒是神色如常，麥緹斯眼圈紅紅的，看起來像是要流淚的樣子。
蕭臨有點感動……
當然更多的是覺得有點噁心……
他下了船之後，至上號沒有過多停留，很快就收起舷梯離開了港口。
目送著至上號離開之後，蕭臨才開始打量這座城市。
第一印象就是擁擠。
道路很狹窄，沒有植物，沒有任何車輛，建築物的密集程度超乎想像。
而這些建築的外觀和材質全都一模一樣，而且都比較低矮，寬度大於高度。
不過蕭臨很快就知道原因了，因為這座城市被覆蓋在一層淡紅色的屏障之下，在那屏障之外，則是永遠不會停息的風雪。
除了這些樓宇之外，更高一些的就是煙囪了，那些煙囪很大，遍布城市的各個角落，源源不斷地向上噴吐著大量的水蒸氣，所以整個城市始終都是濕漉漉的。
而在城市的正中心，則是一個巨大的能源塔，頂端散發著耀眼的紅光。
即便是相隔很遠，蕭臨仍然能看見那反應爐上的文字——懷特能源。
那應該就是控制整個城市的企業了。
不過企業控制城市這種情況已經屢見不鮮了，藍龍礦業甚至控制著整個紅境，融入了紅境的生產生活和一切經濟行為中。
蕭臨提著自己的行李箱離開港口，在距離碼頭不遠處找到了一家旅店。
在他辦理入住的時候，大廳里有幾個人在議論紛紛。
「真是一年比一年冷啊，前幾天城外暴風雪，溫度到零下八十度。」
「熱力費又要漲了啊。」有人感嘆道。
「年年都在漲，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一個穿著藍色制服，皮膚滿是皺紋的白人開口說道：「先別關心熱力了，你們聽說了嗎？上個月懷特能源探索那個認知之門又失敗了，而且聽說這次下了血本，損失很大。」
「失敗不是挺正常的嗎？他們嘗試了那麼久，不是一直都失敗嗎？」
「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為什麼啊？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因為懷特能源本身是奔著那個認知之門來的，如果他們認定那扇門是死門的話，說不定就撤走了。」
他話說完，那群議論的人紛紛沉默了。
「撤走？那我們怎麼辦？」
「不知道，市政廳應該會找新的能源公司吧，但那時候恐怕要花一大筆錢，如果找不到的話，我們只能等明年春天棄城逃難了。」
接下來就是一陣唏噓。
就在這時，一張房卡遞到了蕭臨的面前，前台服務員說道：「先生，費用一共是兩塊銀幣，您不是我們城裡的人，還需要額外繳納六枚銀幣的熱力費。」
蕭臨從口袋裡摸出幾枚銀幣遞過去，接過房卡，然後轉身上了樓。
「剛剛那個人好像是東方人，還提著行李箱，看起來好像是從外面來的啊。」他聽到那些人開始議論他。
「東方人？還是從外面來？那他來沃城做什麼？」
「誰知道呢，不過看起來挺有錢。」
蕭臨又往上走了幾步，那些議論的聲音很快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