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圍攻
蕭臨從床上睜開眼睛，此刻正是夜晚，外面陰沉而安靜，偶爾能聽到船員們活動的聲音，還有細微的竊竊私語和輕輕的敲擊聲。
這就是屬於這艘船的白噪音，無論什麼時候，都會有這些聲響和動靜。
蕭臨從床上爬起來，站到舷窗邊上向外凝望，從這裡他能斜著看到星淵的研究小組，他們仍然在不斷地向藍藻內部注入靈魂。
「發生什麼事了？」蕭臨看著那地上的月亮，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扛不住星淵的超凡力量侵襲了？」
片刻之後，藍藻緩緩地回答道：「我考慮到了很多因素，卻忽略了一件事，星淵的技術水平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好。」
蕭臨愣了愣：「你是……希望我幫他們改進技術？」
藍藻微微嘆息：「在這一點上，你是幫不到忙的。」
蕭臨：「……」
「技術落後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嗎？」
「本身不會帶來麻煩，只是進度慢了些。」
藍藻頓了頓，「但是其他的海神似乎已經察覺到我的打算了，如果我成功獲取靈魂，對於他們來說是極度不利的。」
「此刻，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蕭臨猛然抬頭看向頭頂的璀璨星空：「海神即將攻擊星淵城？」
「是的。」
「但是星淵是第二代超凡者的城市，難道還對付不了海神嗎？」
「我曾經說過，海洋是最強大的超凡事物之一，海神是海洋的意志，它們的實力本身就不容小覷，而且這一次，來的海神數量很多。」
「很多是多少？」
「幾乎全部。」
……
同一時間，星淵城的一座研究室里，巨大的黃銅管道和齒輪正在隆隆運作著，星淵站在房間裡，他面前的是一台數萬個齒輪疊合在一起的巨大機器。
齒輪每轉動一度，整個機器就會運轉數千次，將不計其數的字符排列組合，試圖得出一個結論。
他腳下是一片巨大的金屬網，而金屬網下方則是一個由皮革和齒輪構成的巨大心臟，它從連接的管道中釋放出大量的蒸汽，隨後立刻被排風扇吸走。
吱~
一陣巨大的金屬扭曲聲響起，機械短暫的停滯了，其上的指針指向一個又一個字符。
一個身穿白袍的工作人員快速上前說道：「城主大人，第一句破解出來了。」
他將一張紙恭敬地遞給星淵，上面只有一句簡短的話：「我……應該怎麼稱呼您？」
「您。」
星淵注視著這個詞，內心的不安愈發濃重起來。
藍藻本身已經是一個相當棘手的存在了，而和它對話的對象，是一個它所敬畏的事物……
他慢慢地把那張紙條攥成一團問道：「後面的內容什麼時候能翻譯出來？」
「只要第一句翻譯出來了，後面的內容我們可以在一個小時裡翻譯出來。」工作人員說。
星淵神色冰冷中帶著一抹煩躁：「半個小時之內，我要結果。」
工作人員略微顯得有些為難，但是看見星淵的神色，最後只能應下來，他轉過頭對眾人喊道：「加大功率，快！」
就在這時，外面有傳令官匆匆地走進來說道：「城主先生，監視者聯盟的那些人說有緊急情況要轉告給您。」
「緊急情況？」星淵尚未舒展的眉頭此刻皺得更深了，「告訴他們，我們的事情不需要他們插手，他們只需要好好待在船上就行了，如果再介入我們的事，我們對他們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傳令官連忙點頭說：「好的，我現在就帶著您的意思回報他們。」
眼看著傳令官要離開，不知道為什麼，星淵的心臟突然微微發緊，他開口喊住傳令官：「先等等，他們讓你傳達什麼信息？」
傳令官回過頭：「他們說海神們正在集結，馬上就要對星淵發起進攻了。」
「海神？集結？」星淵不再緊張，只覺得有些荒謬，「海神之間是彼此的天敵，只要接觸就會開始廝殺，除非有威脅整個海洋的變化發生，否則不可能合作。」
「有沒有可能和藍藻有關？」傳令官恭敬問道。
「不，藍藻被我們抓獲，對於海神來說是好消息，而且他們不知道我們準備做什麼，只知道它們最有競爭力的敵人消失了。」
星淵又想到麥緹斯昨天兩度勸說自己釋放藍藻，神色變得愈發冰冷：「看起來我們的三位客人似乎心思不純，」
「派幾個人去武力威懾一下，免得他再有別的小動作。如果他們不肯服軟，就讓他們都吃點苦頭。」
「也包括那個叫蕭臨的嗎？他似乎和您……」
「一視同仁，當然包括他。」
「是。」傳令官接下命令，轉頭離開。
……
至上號的甲板上，蕭臨、希望和麥緹斯三個人已經嚴陣以待。
「蕭臨，你說的是真的嗎？海神真的會集結攻打星淵城？」麥緹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據我所知，海神從來沒有過集結的行為，更何況我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麼理由能讓它們集結，這對它們來說又沒有什麼好處。」
「用衛星看到的。」蕭臨隨便扯了個謊，接著說道，「還有，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不要去前線參戰，鎮守住這裡就好。」
雖然希望和麥緹斯不明所以，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那名傳令官緩緩地走上甲板，淡淡地說道：「我帶來了城主星淵先生的旨意。」
「星淵怎麼說？」
「星淵先生說，如果你們再敢多嘴多舌，試圖介入星淵的行動，就沒有機會再舒舒服服地住在船上了，這是對你們的最後一次警告，你們三位，聽明白了嗎？」
麥緹斯頓時不滿起來：「不是，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好心提醒你們，你們就是這態度？」
傳令官似笑非笑地看著麥緹斯：「看起來麥緹斯先生還是不識好歹啊，既然您不願意接受警告，那麼……就不要怪我們動用武力了。」
「好了，我們知道了還不行嗎？」希望站出來，表情淡淡。
「希望先生，只有你知道了，另外兩位一位沉默一位反抗，這兩位必須吃點苦頭。」傳令官說道。
「這就是你們星淵的待客之道？」希望聲音冷了下來。
「你們三位的身份，可稱不上什麼客人，更何況還是你們違規在先。」傳令官上前一步，「希望先生，你是也打算吃點苦頭，還是讓開？」
就在這時，蕭臨淡淡地說道：「你們星淵城只有蠢貨嗎？」
「你說什麼？」傳令官臉色頓時一黑。
但是下一瞬間，一聲巨響從城市的另一端轟然傳來。
傳令官下意識地看過去：「這……這是怎麼了？」
「海神們抵達了。」蕭臨說。
這就是屬於這艘船的白噪音，無論什麼時候，都會有這些聲響和動靜。
蕭臨從床上爬起來，站到舷窗邊上向外凝望，從這裡他能斜著看到星淵的研究小組，他們仍然在不斷地向藍藻內部注入靈魂。
「發生什麼事了？」蕭臨看著那地上的月亮，沉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扛不住星淵的超凡力量侵襲了？」
片刻之後，藍藻緩緩地回答道：「我考慮到了很多因素，卻忽略了一件事，星淵的技術水平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好。」
蕭臨愣了愣：「你是……希望我幫他們改進技術？」
藍藻微微嘆息：「在這一點上，你是幫不到忙的。」
蕭臨：「……」
「技術落後會給你帶來什麼麻煩嗎？」
「本身不會帶來麻煩，只是進度慢了些。」
藍藻頓了頓，「但是其他的海神似乎已經察覺到我的打算了，如果我成功獲取靈魂，對於他們來說是極度不利的。」
「此刻，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蕭臨猛然抬頭看向頭頂的璀璨星空：「海神即將攻擊星淵城？」
「是的。」
「但是星淵是第二代超凡者的城市，難道還對付不了海神嗎？」
「我曾經說過，海洋是最強大的超凡事物之一，海神是海洋的意志，它們的實力本身就不容小覷，而且這一次，來的海神數量很多。」
「很多是多少？」
「幾乎全部。」
……
同一時間，星淵城的一座研究室里，巨大的黃銅管道和齒輪正在隆隆運作著，星淵站在房間裡，他面前的是一台數萬個齒輪疊合在一起的巨大機器。
齒輪每轉動一度，整個機器就會運轉數千次，將不計其數的字符排列組合，試圖得出一個結論。
他腳下是一片巨大的金屬網，而金屬網下方則是一個由皮革和齒輪構成的巨大心臟，它從連接的管道中釋放出大量的蒸汽，隨後立刻被排風扇吸走。
吱~
一陣巨大的金屬扭曲聲響起，機械短暫的停滯了，其上的指針指向一個又一個字符。
一個身穿白袍的工作人員快速上前說道：「城主大人，第一句破解出來了。」
他將一張紙恭敬地遞給星淵，上面只有一句簡短的話：「我……應該怎麼稱呼您？」
「您。」
星淵注視著這個詞，內心的不安愈發濃重起來。
藍藻本身已經是一個相當棘手的存在了，而和它對話的對象，是一個它所敬畏的事物……
他慢慢地把那張紙條攥成一團問道：「後面的內容什麼時候能翻譯出來？」
「只要第一句翻譯出來了，後面的內容我們可以在一個小時裡翻譯出來。」工作人員說。
星淵神色冰冷中帶著一抹煩躁：「半個小時之內，我要結果。」
工作人員略微顯得有些為難，但是看見星淵的神色，最後只能應下來，他轉過頭對眾人喊道：「加大功率，快！」
就在這時，外面有傳令官匆匆地走進來說道：「城主先生，監視者聯盟的那些人說有緊急情況要轉告給您。」
「緊急情況？」星淵尚未舒展的眉頭此刻皺得更深了，「告訴他們，我們的事情不需要他們插手，他們只需要好好待在船上就行了，如果再介入我們的事，我們對他們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傳令官連忙點頭說：「好的，我現在就帶著您的意思回報他們。」
眼看著傳令官要離開，不知道為什麼，星淵的心臟突然微微發緊，他開口喊住傳令官：「先等等，他們讓你傳達什麼信息？」
傳令官回過頭：「他們說海神們正在集結，馬上就要對星淵發起進攻了。」
「海神？集結？」星淵不再緊張，只覺得有些荒謬，「海神之間是彼此的天敵，只要接觸就會開始廝殺，除非有威脅整個海洋的變化發生，否則不可能合作。」
「有沒有可能和藍藻有關？」傳令官恭敬問道。
「不，藍藻被我們抓獲，對於海神來說是好消息，而且他們不知道我們準備做什麼，只知道它們最有競爭力的敵人消失了。」
星淵又想到麥緹斯昨天兩度勸說自己釋放藍藻，神色變得愈發冰冷：「看起來我們的三位客人似乎心思不純，」
「派幾個人去武力威懾一下，免得他再有別的小動作。如果他們不肯服軟，就讓他們都吃點苦頭。」
「也包括那個叫蕭臨的嗎？他似乎和您……」
「一視同仁，當然包括他。」
「是。」傳令官接下命令，轉頭離開。
……
至上號的甲板上，蕭臨、希望和麥緹斯三個人已經嚴陣以待。
「蕭臨，你說的是真的嗎？海神真的會集結攻打星淵城？」麥緹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據我所知，海神從來沒有過集結的行為，更何況我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麼理由能讓它們集結，這對它們來說又沒有什麼好處。」
「用衛星看到的。」蕭臨隨便扯了個謊，接著說道，「還有，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不要去前線參戰，鎮守住這裡就好。」
雖然希望和麥緹斯不明所以，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那名傳令官緩緩地走上甲板，淡淡地說道：「我帶來了城主星淵先生的旨意。」
「星淵怎麼說？」
「星淵先生說，如果你們再敢多嘴多舌，試圖介入星淵的行動，就沒有機會再舒舒服服地住在船上了，這是對你們的最後一次警告，你們三位，聽明白了嗎？」
麥緹斯頓時不滿起來：「不是，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好心提醒你們，你們就是這態度？」
傳令官似笑非笑地看著麥緹斯：「看起來麥緹斯先生還是不識好歹啊，既然您不願意接受警告，那麼……就不要怪我們動用武力了。」
「好了，我們知道了還不行嗎？」希望站出來，表情淡淡。
「希望先生，只有你知道了，另外兩位一位沉默一位反抗，這兩位必須吃點苦頭。」傳令官說道。
「這就是你們星淵的待客之道？」希望聲音冷了下來。
「你們三位的身份，可稱不上什麼客人，更何況還是你們違規在先。」傳令官上前一步，「希望先生，你是也打算吃點苦頭，還是讓開？」
就在這時，蕭臨淡淡地說道：「你們星淵城只有蠢貨嗎？」
「你說什麼？」傳令官臉色頓時一黑。
但是下一瞬間，一聲巨響從城市的另一端轟然傳來。
傳令官下意識地看過去：「這……這是怎麼了？」
「海神們抵達了。」蕭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