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對話
「藍藻……對話？」
星淵一時失語，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感從心底蔓延開來。
他的獵物，或者說是囚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另外一個存在對話？這種失控感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捕捉到波長了嗎？放給我聽。」星淵放下酒杯，下達了命令。
對面傳來了咔噠一聲輕響，隨後傳來了一陣微弱而奇異的聲音。
那種聲音不像是人類的聲音，星淵無法理解，但根據發音的方式、頓挫和邏輯，仍然能判斷出來，這應該是一種語言。
而且每一句之間都有著間隔，長短和發音方式也不一樣。
這說明藍藻並不是在重複某一句話或者某些欄位，而是真的在跟什麼東西對話。
而且這段對話很長很長，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最終才平息下來。
留聲機不再響了，房間裡陷入了寂靜，只留下星淵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藍藻在做什麼？求救嗎？還是想向某個東西告知他的處境？
星淵微微攥緊了拳頭，不由自主地想起剛剛麥緹斯的警告。
「藍藻很危險，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危險。」
他腦海里甚至閃過了一個荒謬的想法，藍藻是不是刻意被他們捕獲的？
他突然沒來由的慌亂起來，或許他真的應該採納麥緹斯的建議，釋放藍藻？
不，不能這麼做。星淵在心裡否決。
他並不是死要面子或者好大喜功，而是因為他知道藍藻有多強大，掌控它就相當於在將來掌控大海。
退一步來說，藍藻是有智識的海神，這一次被他們捕獲，雙方就已經是敵人了。
所以，藍藻的結局只有兩個可能，一是被他們控制，二是被他們銷毀。
過了許久，星淵才緩緩地開口說道：「靈魂注入有進展嗎？」
「注入系統確實在正常運作，但是注入的進度很緩慢，恐怕需要二十多個小時才能完成。」
星淵閉了閉眼說道：「繼續注入，另外，安排幾個人去破譯這些聲音的內容，大概需要多久。」
「我們會儘快給您結果的。」
「好，去工作吧。」星淵淡淡地說道，他垂眸看向杯子裡的酒液，卻再也沒有絲毫心情了。
希望是自己多心了。
……
同一時間，麥緹斯和希望也回到了至上號上。
蕭臨看見兩人回來，站起身來問道：「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希望隨手指了指甲板下方，蕭臨這才看見大量的三四米高的黃銅騎士正緩緩地在星海之中顯現出來，圍繞在船邊。
「我們恐怕要在這裡停留幾天了，不過你放心，只不過是幾天的時間而已，等這幾天過去了，我立刻送你回內陸，絕對不會耽誤你的正事。」
說著，他抬起手想要拍蕭臨的肩膀，但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手停在半空中，悻悻地收了回去。
「怎麼了這是？」蕭臨問道。
「走吧，我們三個單獨聊聊吧。」希望淡淡地說道。
三人來到了麥緹斯的書房，蕭臨坐在椅子上，希望倚靠著一張桌子，而麥緹斯則坐在主位。
蕭臨有些不明所以，希望也沉默不語。
而在短暫的寂靜之後，麥緹斯剛要開口，卻被希望搶先：「在你問之前，我要問一個問題，我們算是朋友嗎？」
麥緹斯搖了搖頭：「不算，我們是戰友，出生入死的那種，我們在47號封印地的時候……」
「打住打住，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希望有些苦笑，「好，那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什麼都不要問，二是我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加入我們。」
蕭臨這才明白過來，是關於自己身份的問題，他和星淵交談時傳遞出的信息量太大了，足夠讓麥緹斯起疑。
如果麥緹斯將這些內容上報給監視者聯盟，監視者聯盟恐怕會重新評估他的威脅。
麥緹斯猶豫了一會兒才反問道：「你希望我選擇哪一種？」
「第一種。」希望說。
麥緹斯一臉受傷：「希望，你就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嗎？我可是一直把你當作戰友的，我們在號封印地的時候……」
「太危險了。」
「那至少讓我知道點什麼，不要像現在這樣，我們在47號封印地的時候……」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希望咬牙切齒。
而蕭臨則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疼的太陽穴說道：「完蛋了，我現在已經開始感興趣你們在47號封印地到底發生了什麼了。」
「不要跑題啊！！」希望大吼。
但是已經攔不住麥緹斯了：「我們在47號封印地是最親近的戰友，他經常進到我的身體，而我負責把他發射出去，這是我們熱血沸騰的組合技！！」
蕭臨：「啊……這麼勁爆嗎？這是我不花錢就能聽得嘛？」
「我可以解釋的。」希望有些有氣無力，然後又突然大吼道，「你們兩個都給我住口！！」
蕭臨和麥緹斯不約而同地閉上嘴。
希望無可奈何地說道：「算了，你也不用問了，我只告訴你一件事。」
麥緹斯正襟危坐。
「你對蕭臨的所有猜想，全都是真的，無一例外，全都是。」
「他是兩百年前混亂時代遺留下來的存在？」
「是的。」
麥緹斯遲疑了一會兒：「他就是岳泰州的代言人？」
「是的。」希望點頭。
「他就是復活術論壇上的叩門者？」
「是的。」
「他就是昨天那個在東二區衛生間上廁所沒沖的那個人？」
希望默然無語。
看著希望狠狠瞪了自己一眼，麥緹斯終於還是縮了縮腦袋：「蕭臨先生，恕我無禮，儘管你戰勝了戰爭，也算是救了我，但是我無法信任你。」
「嗯，我完全能夠理解。」蕭臨點點頭。
「但是。」麥緹斯話鋒一轉，「我了解希望，我知道他承受過某種巨大的痛苦，我了解他的為人，他願意相信你，所以我也可以相信你。」
希望內心一陣感動。
麥緹斯接著說：「畢竟，當初在47號封印地的時候，他進到我的……」
「夠了！！！」希望拍案而起。
星淵一時失語，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感從心底蔓延開來。
他的獵物，或者說是囚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另外一個存在對話？這種失控感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捕捉到波長了嗎？放給我聽。」星淵放下酒杯，下達了命令。
對面傳來了咔噠一聲輕響，隨後傳來了一陣微弱而奇異的聲音。
那種聲音不像是人類的聲音，星淵無法理解，但根據發音的方式、頓挫和邏輯，仍然能判斷出來，這應該是一種語言。
而且每一句之間都有著間隔，長短和發音方式也不一樣。
這說明藍藻並不是在重複某一句話或者某些欄位，而是真的在跟什麼東西對話。
而且這段對話很長很長，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最終才平息下來。
留聲機不再響了，房間裡陷入了寂靜，只留下星淵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藍藻在做什麼？求救嗎？還是想向某個東西告知他的處境？
星淵微微攥緊了拳頭，不由自主地想起剛剛麥緹斯的警告。
「藍藻很危險，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危險。」
他腦海里甚至閃過了一個荒謬的想法，藍藻是不是刻意被他們捕獲的？
他突然沒來由的慌亂起來，或許他真的應該採納麥緹斯的建議，釋放藍藻？
不，不能這麼做。星淵在心裡否決。
他並不是死要面子或者好大喜功，而是因為他知道藍藻有多強大，掌控它就相當於在將來掌控大海。
退一步來說，藍藻是有智識的海神，這一次被他們捕獲，雙方就已經是敵人了。
所以，藍藻的結局只有兩個可能，一是被他們控制，二是被他們銷毀。
過了許久，星淵才緩緩地開口說道：「靈魂注入有進展嗎？」
「注入系統確實在正常運作，但是注入的進度很緩慢，恐怕需要二十多個小時才能完成。」
星淵閉了閉眼說道：「繼續注入，另外，安排幾個人去破譯這些聲音的內容，大概需要多久。」
「我們會儘快給您結果的。」
「好，去工作吧。」星淵淡淡地說道，他垂眸看向杯子裡的酒液，卻再也沒有絲毫心情了。
希望是自己多心了。
……
同一時間，麥緹斯和希望也回到了至上號上。
蕭臨看見兩人回來，站起身來問道：「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希望隨手指了指甲板下方，蕭臨這才看見大量的三四米高的黃銅騎士正緩緩地在星海之中顯現出來，圍繞在船邊。
「我們恐怕要在這裡停留幾天了，不過你放心，只不過是幾天的時間而已，等這幾天過去了，我立刻送你回內陸，絕對不會耽誤你的正事。」
說著，他抬起手想要拍蕭臨的肩膀，但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手停在半空中，悻悻地收了回去。
「怎麼了這是？」蕭臨問道。
「走吧，我們三個單獨聊聊吧。」希望淡淡地說道。
三人來到了麥緹斯的書房，蕭臨坐在椅子上，希望倚靠著一張桌子，而麥緹斯則坐在主位。
蕭臨有些不明所以，希望也沉默不語。
而在短暫的寂靜之後，麥緹斯剛要開口，卻被希望搶先：「在你問之前，我要問一個問題，我們算是朋友嗎？」
麥緹斯搖了搖頭：「不算，我們是戰友，出生入死的那種，我們在47號封印地的時候……」
「打住打住，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希望有些苦笑，「好，那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什麼都不要問，二是我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加入我們。」
蕭臨這才明白過來，是關於自己身份的問題，他和星淵交談時傳遞出的信息量太大了，足夠讓麥緹斯起疑。
如果麥緹斯將這些內容上報給監視者聯盟，監視者聯盟恐怕會重新評估他的威脅。
麥緹斯猶豫了一會兒才反問道：「你希望我選擇哪一種？」
「第一種。」希望說。
麥緹斯一臉受傷：「希望，你就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嗎？我可是一直把你當作戰友的，我們在號封印地的時候……」
「太危險了。」
「那至少讓我知道點什麼，不要像現在這樣，我們在47號封印地的時候……」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希望咬牙切齒。
而蕭臨則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疼的太陽穴說道：「完蛋了，我現在已經開始感興趣你們在47號封印地到底發生了什麼了。」
「不要跑題啊！！」希望大吼。
但是已經攔不住麥緹斯了：「我們在47號封印地是最親近的戰友，他經常進到我的身體，而我負責把他發射出去，這是我們熱血沸騰的組合技！！」
蕭臨：「啊……這麼勁爆嗎？這是我不花錢就能聽得嘛？」
「我可以解釋的。」希望有些有氣無力，然後又突然大吼道，「你們兩個都給我住口！！」
蕭臨和麥緹斯不約而同地閉上嘴。
希望無可奈何地說道：「算了，你也不用問了，我只告訴你一件事。」
麥緹斯正襟危坐。
「你對蕭臨的所有猜想，全都是真的，無一例外，全都是。」
「他是兩百年前混亂時代遺留下來的存在？」
「是的。」
麥緹斯遲疑了一會兒：「他就是岳泰州的代言人？」
「是的。」希望點頭。
「他就是復活術論壇上的叩門者？」
「是的。」
「他就是昨天那個在東二區衛生間上廁所沒沖的那個人？」
希望默然無語。
看著希望狠狠瞪了自己一眼，麥緹斯終於還是縮了縮腦袋：「蕭臨先生，恕我無禮，儘管你戰勝了戰爭，也算是救了我，但是我無法信任你。」
「嗯，我完全能夠理解。」蕭臨點點頭。
「但是。」麥緹斯話鋒一轉，「我了解希望，我知道他承受過某種巨大的痛苦，我了解他的為人，他願意相信你，所以我也可以相信你。」
希望內心一陣感動。
麥緹斯接著說：「畢竟，當初在47號封印地的時候，他進到我的……」
「夠了！！！」希望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