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秘密間諜
「灰鏡先生，好久不見。」宋昔不動聲色地和對方打招呼。
對方穿著一身西裝，身材高大，肩膀寬闊，戴著墨鏡，是那種看起來非常不近人情的人。
宋昔以前也和他打過交道，但是從沒感覺到這男人居然有這麼強的壓迫感。
她微微攥拳，看了看房間的窗戶，窗戶是開著的，這意味著房間裡不是封閉空間，她應該可以傳送出去。
但就在這時，對方緩緩摘下了墨鏡說道：「坐吧，想喝點什麼？紅茶可以嗎？」
宋昔微微後退半步：「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要馬上離開。」
「馬上離開？為什麼？」
「公司上的事情，業務部門出了一點急事，實在是不好意思。」
宋昔正要離開，卻被灰鏡抬起胳膊擋住：「那些資料你看了就看了，無所謂，我不會傷害你。」
宋昔愣住了，她下意識地看向灰鏡，對方神色沒有絲毫說謊的跡象，只有平靜和真誠。
這讓宋昔微微鬆了口氣，如果能夠不破壞她和智慧城之間的關係，讓雙方繼續和平相處，這對於她來說絕對是最好的結局。
「坐吧。」灰鏡把資料掃到一邊，給宋昔倒了一杯紅茶。
「不好意思，其實我沒想看的。」宋昔微微低下頭。
「無所謂。」灰鏡語氣平靜，「你這次來找我，有帶來什麼有趣的消息嗎？」
宋昔深吸了一口氣，將一個檔案袋遞給了灰鏡，灰鏡隨手拆開，簡單閱讀了一下。
「藍藻之神？」
「是，星淵似乎在嘗試控制和捕獲它。」
「智慧城對藍藻之神不感興趣，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取決於你們，我們只是向你們遞交一些資料，僅此而已。」
宋昔站起身來：「那既然您不感興趣的話，那我就告辭了，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隨時聯繫我就好。」
她想，這大概就是最好的結果了，雖然她不知道灰鏡為什麼沒有對她展露敵意，但是她得到了很重要的情報。
她必須要把這些情報儘快遞交到聯盟內部，讓聯盟早做準備。
她站起來，轉身離開。
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灰鏡淡淡地說道：「現在你這副樣子，倒是很好玩。」
「好玩？什麼意思？」宋昔不由得停下腳步。
「你看到的那些資料，都是智慧城最高級別的絕密資料。」灰鏡淡淡地說道。
這句話又讓宋昔心裡微微一沉，不過還好，她隨時都能傳送離開。
「所以，灰鏡先生是要滅我的口？」她問道。
「當然不是，就像我說的，你看了無所謂，因為你不會說出去。」
灰鏡隨手將一枚硬幣拋在桌子上，硬幣旋轉，宋昔就默默地盯著那枚硬幣，耳中響起滔天的隆隆聲。
叮叮叮叮……
硬幣停轉，躺在桌面上，露出了智慧城的標記。
宋昔明白過來了，正如灰鏡所說，她看了那些情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她不會說出去。
而且，灰鏡並不是那種會把重要情報隨意放置、能被輕易看到的人。
她捏了捏鼻樑，慢慢地緩解記憶解鎖帶來的短暫暈眩。
她回想起來了，她是智慧城的一員，編號，L331，人類姓名，宋昔。
她負責誤導監視者聯盟，並且從監視者聯盟處獲得情報。
那些她剛剛看到的資料，其實就是她提供給智慧城的。
她回到辦公桌前，拉了一張椅子，在灰鏡對面坐下：「你應該早點喚醒我，而不是看我這樣出醜。」
灰鏡沒有接話，他靠在椅背上說：「智慧城想要關於蕭臨的消息，你應該見到蕭臨了吧？」
宋昔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慢慢消化著自己的記憶：「見到了，但是沒有多少關於他的消息。」
「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宋昔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他似乎是在追查殘次品，另外，對地上神國好像也有些興趣。」
「地上神國？那個現世真靈教派？」
「是的。」
「還有什麼？」
「暫時沒有了，不過蕭臨和世界監視者已經合作了，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在我們的視線之內。」
灰鏡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世界監視者是一枚非常重要的棋子，我們要引導世界監視者將蕭臨視作危險的敵人。」
「好，我會去做的，但是我需要智慧城幫我偽造一些情報。」
「他現在身上有戰爭的權能，這就是一個很適合的角度，將他包裝成復活的戰爭即可。」
宋昔點了點頭：「這件事我會去辦，對了，岳泰州的線索找到了嗎？」
「還沒有。」
「我不理解，為什麼我們不能直接毀滅衛星鎮？」
灰鏡看向桌子上那關於衛星鎮的報告，淡淡地說道：「稍安勿躁，那個東西很快就會被喚醒了。」
「被喚醒的時候，整個衛星鎮都是為其準備的祭品，最後其會回到我們身邊，成為我們找到岳泰州的關鍵鑰匙。」
「好，我明白了。」宋昔嘆了口氣。
「那我們的信息就交換得差不多了，如果沒有別的要問的事情，你可以變回宋昔了。」灰鏡淡淡地說道。
宋昔輕輕嘆了口氣，她閉上眼睛，硬幣的聲音再度響起，從嗡嗡地旋轉，變成叮叮的震盪，最後結束。
宋昔睜開眼睛時，她看著眼前的灰鏡，略微有些恍惚，但是很快想起來，她是代替監視者聯盟傳遞情報來的，現在情報傳遞完了。
她站起身來說：「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就離開了。」
「請吧，記得關門。」灰鏡面無表情地說道。
宋昔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樣她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她走出房門，順著走廊往前走，突然間，她感到一陣極其輕微的刺痛。
一個問題就這麼突然跳進她的腦海里，她在想，為什麼蕭臨一個四重超凡者，能夠擊殺戰爭？
這是不合邏輯的。
除非……有一個可能……
死去的並不是戰爭，而是蕭臨。
戰爭變成了蕭臨的樣子，替代了蕭臨的身份，欺騙了全世界！
這個可怕的想法讓她身體微微發抖，幾欲乾嘔。
她不能放任這件事發生，絕對不能，這是基於她的責任，也是為了在47號封印地死去的那些人們。
對方穿著一身西裝，身材高大，肩膀寬闊，戴著墨鏡，是那種看起來非常不近人情的人。
宋昔以前也和他打過交道，但是從沒感覺到這男人居然有這麼強的壓迫感。
她微微攥拳，看了看房間的窗戶，窗戶是開著的，這意味著房間裡不是封閉空間，她應該可以傳送出去。
但就在這時，對方緩緩摘下了墨鏡說道：「坐吧，想喝點什麼？紅茶可以嗎？」
宋昔微微後退半步：「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要馬上離開。」
「馬上離開？為什麼？」
「公司上的事情，業務部門出了一點急事，實在是不好意思。」
宋昔正要離開，卻被灰鏡抬起胳膊擋住：「那些資料你看了就看了，無所謂，我不會傷害你。」
宋昔愣住了，她下意識地看向灰鏡，對方神色沒有絲毫說謊的跡象，只有平靜和真誠。
這讓宋昔微微鬆了口氣，如果能夠不破壞她和智慧城之間的關係，讓雙方繼續和平相處，這對於她來說絕對是最好的結局。
「坐吧。」灰鏡把資料掃到一邊，給宋昔倒了一杯紅茶。
「不好意思，其實我沒想看的。」宋昔微微低下頭。
「無所謂。」灰鏡語氣平靜，「你這次來找我，有帶來什麼有趣的消息嗎？」
宋昔深吸了一口氣，將一個檔案袋遞給了灰鏡，灰鏡隨手拆開，簡單閱讀了一下。
「藍藻之神？」
「是，星淵似乎在嘗試控制和捕獲它。」
「智慧城對藍藻之神不感興趣，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取決於你們，我們只是向你們遞交一些資料，僅此而已。」
宋昔站起身來：「那既然您不感興趣的話，那我就告辭了，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隨時聯繫我就好。」
她想，這大概就是最好的結果了，雖然她不知道灰鏡為什麼沒有對她展露敵意，但是她得到了很重要的情報。
她必須要把這些情報儘快遞交到聯盟內部，讓聯盟早做準備。
她站起來，轉身離開。
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灰鏡淡淡地說道：「現在你這副樣子，倒是很好玩。」
「好玩？什麼意思？」宋昔不由得停下腳步。
「你看到的那些資料，都是智慧城最高級別的絕密資料。」灰鏡淡淡地說道。
這句話又讓宋昔心裡微微一沉，不過還好，她隨時都能傳送離開。
「所以，灰鏡先生是要滅我的口？」她問道。
「當然不是，就像我說的，你看了無所謂，因為你不會說出去。」
灰鏡隨手將一枚硬幣拋在桌子上，硬幣旋轉，宋昔就默默地盯著那枚硬幣，耳中響起滔天的隆隆聲。
叮叮叮叮……
硬幣停轉，躺在桌面上，露出了智慧城的標記。
宋昔明白過來了，正如灰鏡所說，她看了那些情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她不會說出去。
而且，灰鏡並不是那種會把重要情報隨意放置、能被輕易看到的人。
她捏了捏鼻樑，慢慢地緩解記憶解鎖帶來的短暫暈眩。
她回想起來了，她是智慧城的一員，編號，L331，人類姓名，宋昔。
她負責誤導監視者聯盟，並且從監視者聯盟處獲得情報。
那些她剛剛看到的資料，其實就是她提供給智慧城的。
她回到辦公桌前，拉了一張椅子，在灰鏡對面坐下：「你應該早點喚醒我，而不是看我這樣出醜。」
灰鏡沒有接話，他靠在椅背上說：「智慧城想要關於蕭臨的消息，你應該見到蕭臨了吧？」
宋昔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慢慢消化著自己的記憶：「見到了，但是沒有多少關於他的消息。」
「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宋昔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他似乎是在追查殘次品，另外，對地上神國好像也有些興趣。」
「地上神國？那個現世真靈教派？」
「是的。」
「還有什麼？」
「暫時沒有了，不過蕭臨和世界監視者已經合作了，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在我們的視線之內。」
灰鏡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世界監視者是一枚非常重要的棋子，我們要引導世界監視者將蕭臨視作危險的敵人。」
「好，我會去做的，但是我需要智慧城幫我偽造一些情報。」
「他現在身上有戰爭的權能，這就是一個很適合的角度，將他包裝成復活的戰爭即可。」
宋昔點了點頭：「這件事我會去辦，對了，岳泰州的線索找到了嗎？」
「還沒有。」
「我不理解，為什麼我們不能直接毀滅衛星鎮？」
灰鏡看向桌子上那關於衛星鎮的報告，淡淡地說道：「稍安勿躁，那個東西很快就會被喚醒了。」
「被喚醒的時候，整個衛星鎮都是為其準備的祭品，最後其會回到我們身邊，成為我們找到岳泰州的關鍵鑰匙。」
「好，我明白了。」宋昔嘆了口氣。
「那我們的信息就交換得差不多了，如果沒有別的要問的事情，你可以變回宋昔了。」灰鏡淡淡地說道。
宋昔輕輕嘆了口氣，她閉上眼睛，硬幣的聲音再度響起，從嗡嗡地旋轉，變成叮叮的震盪，最後結束。
宋昔睜開眼睛時，她看著眼前的灰鏡，略微有些恍惚，但是很快想起來，她是代替監視者聯盟傳遞情報來的，現在情報傳遞完了。
她站起身來說：「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就離開了。」
「請吧，記得關門。」灰鏡面無表情地說道。
宋昔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樣她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她走出房門，順著走廊往前走，突然間，她感到一陣極其輕微的刺痛。
一個問題就這麼突然跳進她的腦海里，她在想，為什麼蕭臨一個四重超凡者，能夠擊殺戰爭？
這是不合邏輯的。
除非……有一個可能……
死去的並不是戰爭，而是蕭臨。
戰爭變成了蕭臨的樣子，替代了蕭臨的身份，欺騙了全世界！
這個可怕的想法讓她身體微微發抖，幾欲乾嘔。
她不能放任這件事發生，絕對不能，這是基於她的責任，也是為了在47號封印地死去的那些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