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城市的騷亂
資料室里陷入了一陣漫長的沉默之中，嚴浮的神色凝重，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希望則在想，看起來蕭臨的這次……禱告，威力似乎遠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大，把那個現世真靈，搞得有點炸毛了。
這時嚴浮轉頭看向希望：「這件事和蕭臨，有沒有關係？」
希望斟酌片刻，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但至少證明了，這個現世真靈教確實是有點問題的，或許我們真得提高它的監視等級了。」
嚴浮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雖然戰爭的隕落讓我們的監視活動空出來了一些人手，但實際上並不多，如果我們提高現世真靈的監視等級，蕭臨那邊的監視就得弱化，你覺得呢？」
希望微微蹙眉：「那就不要動監視蕭臨的人，從最近五年資料更新頻率最少的監視隊伍中調取人手來。」
嚴浮揮了揮手說：「這件事明天我們開會再說。」
他看向那個年輕人說：「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連忙鞠躬行禮：「D級調查員，現世真靈監視小組，編號05，姚啟。」
「好。」嚴浮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們需要更多關於現世真靈的情報，越多越好，我需要你進……」
他話還沒說完，姚啟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他脫離了這個夢境。
嚴浮的那隻手懸浮在半空中，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
姚啟並不是自己主動脫離夢境的，當他睜開眼睛時，他正坐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裡，這是他位於聖靈城的出租屋。
此刻他的腹部劇痛，有鮮血在源源不斷地流淌下來，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穿著居家的裙子。
姚啟認得對方，這個人是自己的鄰居，雖然雙方平日裡沒有太多交集，但關係也還算是不錯，在樓下遇到時也會駐足聊幾句。
但現在，這個女性手裡此刻拿著一把剔骨尖刀，神色恐懼地看著他，刀刃上還流淌著血跡。
「你……你在做什麼？」姚啟覺得不可思議。
女性微微顫抖：「你……你必須死，這是……現世真靈的旨意。」
姚啟不再猶豫了，他抬起手，靛藍色的光芒從掌心噴薄而出，朝著那個女人呼嘯而去。
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要殺他，但他現在必須先下手為強了！
但是，那道光芒並沒有貫穿女人的身體，而是在接觸到她的一瞬間就被扭曲了，然後消失不見了。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的恐懼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喜悅。
「現世真靈保佑我了，你們這些超凡者的走狗，去死吧！」
下一瞬間，他被推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女人騎在他身上，舉起刀狠狠地刺入他的脖子，然後是胸口。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五刀。
姚啟不是超凡者，而是一個第五代超凡者的代理人，按理來說普通人的刀具對他幾乎無法造成傷害，但是此刻……
姚啟只覺得大腦一片轟鳴。
他剛剛的攻擊之所以沒能傷害到對方，是因為沒能擊穿對方的「權能」。
也就是說，這個普通女性擁有比他這個代理人更高的位格！
這個世界瘋了……
鮮血在房間裡洇染開來，姚啟一開始還在略微掙扎，但是很快他就不再動彈了。
但是女人仍舊沒有停手，直到將姚啟的胸口砍成一團爛泥，才慢慢停下。
她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就是因為你們，神靈才被污染了，只有你們全都死了，神靈才會降世。」女人喃喃地說道。
她聽到自己的大腦里傳來了某種呢喃，這種呢喃讓她很舒服，似乎是對她的讚許。
她將刀扔在地上，疲憊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朝外面走去。
外面是走廊，走廊之外是聖靈大道，此刻身穿白色長袍的神職人員們浩浩蕩蕩地穿過長街。
走在最前面的是神之手霍恩，而跟在他後面的是指導者夏瀾，兩人穿過長街，走到位於城市中心的現世真靈大教堂。
此刻大教堂已經全部封閉，而在外面的廣場上，聖靈城的士兵正在將所有的雕像，畫像，和一切與現世真靈有關的物品全部拉出來砸毀掉。
而這些雕像和畫像也都變得極度扭曲……
他們的神靈在驚恐地尖叫。
他們的神靈在逃竄。
他們的神靈開槍自殺。
他們的神靈身體發生變異。
他們的神靈正在腐爛。
無論是雕像還是畫像都是如此，仿佛這個被他們頂禮膜拜的至高之物，此刻成了低賤到塵土裡的野狗。
神之手霍恩不忍心看到這幅聳人聽聞的場景，他在心裡一遍一遍地默念禱告詞，幾乎是閉著眼睛往前走。
他就這樣穿過了壓抑到極點的廣場，來到了教堂大門前。
教堂早已經被全面封鎖，那扇七米高的大門緊閉著，但是對於神之手來說，這是暢通無阻的。
他抬起手，大門就緩緩打開，十幾名高級的神職人員魚貫而入。
教堂內部，一個巨大的大理石雕像矗立在教堂靠後的位置，巨大的身軀貫通了三層樓。
它本來居高臨下俯視眾生，但是此時此刻，這雕像上半身的大半身被嵌入了半個巨大的球體，就像是一個腫瘤。
但是這個腫瘤太大了，幾乎摧毀了雕像的身體。
「神之敵入侵了我們的城市，妄圖取代現世真靈的位置，但是被現世真靈阻止了，他邪惡的陰謀失敗了。」神之手霍恩眸光深邃。
「我們必須摧毀這座雕像，不能對神之敵頂禮膜拜。」
「可是。」一個神職人員說道，「這座雕像是教會的象徵，甚至是城市的象徵，如果我們自己毀了雕像，恐怕會讓民眾不再信任我們。」
「不會的，所有人都會信任我們。」
神之手轉過頭，他的臉早已經不是自己的臉，而是變成了一張略帶混血感，鋒銳而具有攻擊性的臉。
神職人員紛紛驚訝，但是很快……他們的臉也發生了變化，不到片刻，所有的神職人員都變成了這同一張臉。
「是的，所有人都會信任我們。」
這張臉以教堂為中心向外擴散，外面的教會騎士和護衛也變成了這張臉，教堂區周圍的居民也變成了這張臉，隨後……蔓延到整座城市。
「媽的，草！」化作艾生的神之手狠狠地罵了一句。
而希望則在想，看起來蕭臨的這次……禱告，威力似乎遠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大，把那個現世真靈，搞得有點炸毛了。
這時嚴浮轉頭看向希望：「這件事和蕭臨，有沒有關係？」
希望斟酌片刻，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但至少證明了，這個現世真靈教確實是有點問題的，或許我們真得提高它的監視等級了。」
嚴浮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雖然戰爭的隕落讓我們的監視活動空出來了一些人手，但實際上並不多，如果我們提高現世真靈的監視等級，蕭臨那邊的監視就得弱化，你覺得呢？」
希望微微蹙眉：「那就不要動監視蕭臨的人，從最近五年資料更新頻率最少的監視隊伍中調取人手來。」
嚴浮揮了揮手說：「這件事明天我們開會再說。」
他看向那個年輕人說：「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連忙鞠躬行禮：「D級調查員，現世真靈監視小組，編號05，姚啟。」
「好。」嚴浮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們需要更多關於現世真靈的情報，越多越好，我需要你進……」
他話還沒說完，姚啟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他脫離了這個夢境。
嚴浮的那隻手懸浮在半空中，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
姚啟並不是自己主動脫離夢境的，當他睜開眼睛時，他正坐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裡，這是他位於聖靈城的出租屋。
此刻他的腹部劇痛，有鮮血在源源不斷地流淌下來，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穿著居家的裙子。
姚啟認得對方，這個人是自己的鄰居，雖然雙方平日裡沒有太多交集，但關係也還算是不錯，在樓下遇到時也會駐足聊幾句。
但現在，這個女性手裡此刻拿著一把剔骨尖刀，神色恐懼地看著他，刀刃上還流淌著血跡。
「你……你在做什麼？」姚啟覺得不可思議。
女性微微顫抖：「你……你必須死，這是……現世真靈的旨意。」
姚啟不再猶豫了，他抬起手，靛藍色的光芒從掌心噴薄而出，朝著那個女人呼嘯而去。
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要殺他，但他現在必須先下手為強了！
但是，那道光芒並沒有貫穿女人的身體，而是在接觸到她的一瞬間就被扭曲了，然後消失不見了。
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的恐懼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喜悅。
「現世真靈保佑我了，你們這些超凡者的走狗，去死吧！」
下一瞬間，他被推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女人騎在他身上，舉起刀狠狠地刺入他的脖子，然後是胸口。
一刀，兩刀，三刀，四刀，五刀。
姚啟不是超凡者，而是一個第五代超凡者的代理人，按理來說普通人的刀具對他幾乎無法造成傷害，但是此刻……
姚啟只覺得大腦一片轟鳴。
他剛剛的攻擊之所以沒能傷害到對方，是因為沒能擊穿對方的「權能」。
也就是說，這個普通女性擁有比他這個代理人更高的位格！
這個世界瘋了……
鮮血在房間裡洇染開來，姚啟一開始還在略微掙扎，但是很快他就不再動彈了。
但是女人仍舊沒有停手，直到將姚啟的胸口砍成一團爛泥，才慢慢停下。
她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就是因為你們，神靈才被污染了，只有你們全都死了，神靈才會降世。」女人喃喃地說道。
她聽到自己的大腦里傳來了某種呢喃，這種呢喃讓她很舒服，似乎是對她的讚許。
她將刀扔在地上，疲憊地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朝外面走去。
外面是走廊，走廊之外是聖靈大道，此刻身穿白色長袍的神職人員們浩浩蕩蕩地穿過長街。
走在最前面的是神之手霍恩，而跟在他後面的是指導者夏瀾，兩人穿過長街，走到位於城市中心的現世真靈大教堂。
此刻大教堂已經全部封閉，而在外面的廣場上，聖靈城的士兵正在將所有的雕像，畫像，和一切與現世真靈有關的物品全部拉出來砸毀掉。
而這些雕像和畫像也都變得極度扭曲……
他們的神靈在驚恐地尖叫。
他們的神靈在逃竄。
他們的神靈開槍自殺。
他們的神靈身體發生變異。
他們的神靈正在腐爛。
無論是雕像還是畫像都是如此，仿佛這個被他們頂禮膜拜的至高之物，此刻成了低賤到塵土裡的野狗。
神之手霍恩不忍心看到這幅聳人聽聞的場景，他在心裡一遍一遍地默念禱告詞，幾乎是閉著眼睛往前走。
他就這樣穿過了壓抑到極點的廣場，來到了教堂大門前。
教堂早已經被全面封鎖，那扇七米高的大門緊閉著，但是對於神之手來說，這是暢通無阻的。
他抬起手，大門就緩緩打開，十幾名高級的神職人員魚貫而入。
教堂內部，一個巨大的大理石雕像矗立在教堂靠後的位置，巨大的身軀貫通了三層樓。
它本來居高臨下俯視眾生，但是此時此刻，這雕像上半身的大半身被嵌入了半個巨大的球體，就像是一個腫瘤。
但是這個腫瘤太大了，幾乎摧毀了雕像的身體。
「神之敵入侵了我們的城市，妄圖取代現世真靈的位置，但是被現世真靈阻止了，他邪惡的陰謀失敗了。」神之手霍恩眸光深邃。
「我們必須摧毀這座雕像，不能對神之敵頂禮膜拜。」
「可是。」一個神職人員說道，「這座雕像是教會的象徵，甚至是城市的象徵，如果我們自己毀了雕像，恐怕會讓民眾不再信任我們。」
「不會的，所有人都會信任我們。」
神之手轉過頭，他的臉早已經不是自己的臉，而是變成了一張略帶混血感，鋒銳而具有攻擊性的臉。
神職人員紛紛驚訝，但是很快……他們的臉也發生了變化，不到片刻，所有的神職人員都變成了這同一張臉。
「是的，所有人都會信任我們。」
這張臉以教堂為中心向外擴散，外面的教會騎士和護衛也變成了這張臉，教堂區周圍的居民也變成了這張臉，隨後……蔓延到整座城市。
「媽的，草！」化作艾生的神之手狠狠地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