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遁入蠻荒
精神網際網路，雖然它是智慧城的私產，但即便是最仇視智慧城的人，也不得不承認，精神網際網路是超凡世界最偉大的發明和基礎設施之一。
它用人們的集體潛意識將人們串聯起來，大幅提高了社會運轉的效率，讓信息傳播變得更加高效，將人們彼此連接在了一起。
但是現在，精神網際網路關停了。
沒有任何通知，也沒有任何說明，只是在確認到岳泰州仍然存在的一個小時後，毫無徵兆地關停了。
要知道，關停精神網際網路，付出代價最大的是智慧城本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智慧城……他們是瘋了嗎？」秦昭明喃喃自語。
他站在一片混亂的信息作戰辦公室里，只覺得大腦嗡嗡作響，一種異樣的感覺籠罩了他。
岳泰州的歸來，仿佛讓文明倒退，退向一個更加閉塞、更加野蠻的時代。
當然，人們是可以在這個時代下安然無恙地生存的，因為大多數普通人其實不用網際網路，只有超能力者和超凡者才會使用。
但這卻讓秦昭明感覺到了一種莫大的無助和恐慌，就好像他聾了，瞎了，被困在了一座孤島上。
而要找到蕭臨的可能性，此刻也無限趨近於零了。
而更讓他感到恐怖的，是一個更加離奇也更加隱晦地猜測。
為什麼在自己動用網際網路追捕蕭臨的時候，岳泰州就突然出現了，這兩者是否存在著某種可怕的關聯？
「聯繫上總部了嗎？」秦昭明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
「總部那邊沒有任何回應，好像也出了什麼大事，所有的線路都占著。」
秦昭明徹底束手無策了，他真的再也想不到任何主意了。
「秦先生，我們現在怎麼辦？」信息專員問道。
秦昭明揉了揉太陽穴：「原地待命吧，我不相信智慧城會一直關停網際網路。」
……
而此刻，蕭臨對外部世界的變化尚未有絲毫的感知，此刻他正在吃早餐，吃的是食堂做得非常難吃的土豆燉牛肉。
雖然蕭臨的肉體無法受到傷害，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的精神和味蕾遭到了狠狠的蹂躪。
但船上的食物本來就蠻珍貴的，他又不好浪費，只能硬著頭皮吃。
就在這時，猙闖進餐廳，目光鎖定蕭臨，然後猶如一頭野獸一般朝著蕭臨猛衝過來！
他哐的一下撞在桌子上，讓蕭臨的整個餐盤都跳了一下。
蕭臨默默地垂頭看著幾乎全部撒出去的牛肉和土豆，心想終歸不是他的錯，但說到底，這頭牛還是死得有點冤。
但是猙卻一點都沒有在乎那頭牛冤不冤，只是語氣極度焦急：「蕭臨先生，你現在還能不能連接上網際網路？」
蕭臨有些莫名其妙：「能啊，我一個小時前剛上過網。」
「我不是說一個小時之前，我是說此時此刻！」猙氣喘吁吁，「蕭臨先生，網際網路上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
「你先試一下能不能連上網！」
蕭臨放下筷子，開始嘗試連接精神網際網路。
精神網際網路就像是一個建造在集體潛意識中的巨大房子，當蕭臨開始想像那個房子的樣子時，它就會出現在的腦海中，相當於蕭臨抵達了房子裡面。
以前的每一次接入精神網際網路，大概都是這種感覺。
但這一次，蕭臨想像了，但是並沒有抵達網際網路，而是抵達了一片黑暗和虛無，那是集體潛意識最原本的狀態。
他……無法聯網了。
不，這種狀態更像是，整個網際網路都不存在了。
他睜開眼睛說：「連不上了，怎麼回事？」
猙在另一張凳子上坐下，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蕭臨先生，岳泰州復活了，不，他的用詞是，他仍然存在。」
蕭臨愣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這會兒是不是應該表現得比較驚訝。
於是他從平靜狀態，慢慢地張大嘴巴說：「啊，這麼勁爆嗎？」
猙變得更加嚴肅：「蕭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什麼？」
「岳泰州，那可是超凡世界的開拓者和領路人，而且他極有可能掌握著那個零號超凡者，唯一成品的詳細情報！既然他出現了，那個成品說不定很快也要出現了。」
「哇，那這也太可怕了吧。」蕭臨撓了撓臉，他在想如果猙知道自己就是零號的話，會是什麼反應。
「總之，岳泰州的出現，可以說是秩序被打破和紛爭的信號。」猙下定結論。
「但是這和網際網路被關停有什麼關係？」蕭臨又問。
猙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你還不明白嗎？就是因為確認到岳泰州仍然存在，智慧城才不得不關閉了網際網路。」
蕭臨愣住：「至於嗎？他們為什麼反應那麼大？」
他的這個問題讓猙也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他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有一個猜測。」
「說來聽聽？」蕭臨好奇起來。
「你應該知道超凡力量具有唯一性吧？」
「嗯，可能相似，但並不相同。」
「是這樣的，岳泰州曾經可能是智慧權能的擁有者，他死後，這權能就被智慧城所繼承，但是現在岳泰州回來了，這就意味著……」
「世界上同時出現了兩個智慧權能的擁有者？」蕭臨反應過來。
「沒錯，但這只是我的猜測，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我們也不知道。」
蕭臨放下筷子：「所以，網際網路關停對你們有什麼影響嗎？」
猙嘆了口氣：「影響很大，意味著我們收集信息的主要渠道斷了，我們對世界動向的監視效果會大幅下降。」
「但是怎麼說呢？也有好處吧。至少現在我們不需要擔心被正義城追蹤了。」
蕭臨在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其實一開始岳教授讓他上傳那段宣告視頻的目的，純粹就是為了轉移網際網路對他的注意力。
只是沒想到效果這麼好……把整個網際網路都給干廢了。
不過這也讓蕭臨開始懷疑，為什麼智慧城的反應會如此強烈？
它們是否也和岳泰州的死存在關係？
它用人們的集體潛意識將人們串聯起來，大幅提高了社會運轉的效率，讓信息傳播變得更加高效，將人們彼此連接在了一起。
但是現在，精神網際網路關停了。
沒有任何通知，也沒有任何說明，只是在確認到岳泰州仍然存在的一個小時後，毫無徵兆地關停了。
要知道，關停精神網際網路，付出代價最大的是智慧城本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智慧城……他們是瘋了嗎？」秦昭明喃喃自語。
他站在一片混亂的信息作戰辦公室里，只覺得大腦嗡嗡作響，一種異樣的感覺籠罩了他。
岳泰州的歸來，仿佛讓文明倒退，退向一個更加閉塞、更加野蠻的時代。
當然，人們是可以在這個時代下安然無恙地生存的，因為大多數普通人其實不用網際網路，只有超能力者和超凡者才會使用。
但這卻讓秦昭明感覺到了一種莫大的無助和恐慌，就好像他聾了，瞎了，被困在了一座孤島上。
而要找到蕭臨的可能性，此刻也無限趨近於零了。
而更讓他感到恐怖的，是一個更加離奇也更加隱晦地猜測。
為什麼在自己動用網際網路追捕蕭臨的時候，岳泰州就突然出現了，這兩者是否存在著某種可怕的關聯？
「聯繫上總部了嗎？」秦昭明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
「總部那邊沒有任何回應，好像也出了什麼大事，所有的線路都占著。」
秦昭明徹底束手無策了，他真的再也想不到任何主意了。
「秦先生，我們現在怎麼辦？」信息專員問道。
秦昭明揉了揉太陽穴：「原地待命吧，我不相信智慧城會一直關停網際網路。」
……
而此刻，蕭臨對外部世界的變化尚未有絲毫的感知，此刻他正在吃早餐，吃的是食堂做得非常難吃的土豆燉牛肉。
雖然蕭臨的肉體無法受到傷害，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的精神和味蕾遭到了狠狠的蹂躪。
但船上的食物本來就蠻珍貴的，他又不好浪費，只能硬著頭皮吃。
就在這時，猙闖進餐廳，目光鎖定蕭臨，然後猶如一頭野獸一般朝著蕭臨猛衝過來！
他哐的一下撞在桌子上，讓蕭臨的整個餐盤都跳了一下。
蕭臨默默地垂頭看著幾乎全部撒出去的牛肉和土豆，心想終歸不是他的錯，但說到底，這頭牛還是死得有點冤。
但是猙卻一點都沒有在乎那頭牛冤不冤，只是語氣極度焦急：「蕭臨先生，你現在還能不能連接上網際網路？」
蕭臨有些莫名其妙：「能啊，我一個小時前剛上過網。」
「我不是說一個小時之前，我是說此時此刻！」猙氣喘吁吁，「蕭臨先生，網際網路上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
「你先試一下能不能連上網！」
蕭臨放下筷子，開始嘗試連接精神網際網路。
精神網際網路就像是一個建造在集體潛意識中的巨大房子，當蕭臨開始想像那個房子的樣子時，它就會出現在的腦海中，相當於蕭臨抵達了房子裡面。
以前的每一次接入精神網際網路，大概都是這種感覺。
但這一次，蕭臨想像了，但是並沒有抵達網際網路，而是抵達了一片黑暗和虛無，那是集體潛意識最原本的狀態。
他……無法聯網了。
不，這種狀態更像是，整個網際網路都不存在了。
他睜開眼睛說：「連不上了，怎麼回事？」
猙在另一張凳子上坐下，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蕭臨先生，岳泰州復活了，不，他的用詞是，他仍然存在。」
蕭臨愣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這會兒是不是應該表現得比較驚訝。
於是他從平靜狀態，慢慢地張大嘴巴說：「啊，這麼勁爆嗎？」
猙變得更加嚴肅：「蕭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什麼？」
「岳泰州，那可是超凡世界的開拓者和領路人，而且他極有可能掌握著那個零號超凡者，唯一成品的詳細情報！既然他出現了，那個成品說不定很快也要出現了。」
「哇，那這也太可怕了吧。」蕭臨撓了撓臉，他在想如果猙知道自己就是零號的話，會是什麼反應。
「總之，岳泰州的出現，可以說是秩序被打破和紛爭的信號。」猙下定結論。
「但是這和網際網路被關停有什麼關係？」蕭臨又問。
猙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你還不明白嗎？就是因為確認到岳泰州仍然存在，智慧城才不得不關閉了網際網路。」
蕭臨愣住：「至於嗎？他們為什麼反應那麼大？」
他的這個問題讓猙也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他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有一個猜測。」
「說來聽聽？」蕭臨好奇起來。
「你應該知道超凡力量具有唯一性吧？」
「嗯，可能相似，但並不相同。」
「是這樣的，岳泰州曾經可能是智慧權能的擁有者，他死後，這權能就被智慧城所繼承，但是現在岳泰州回來了，這就意味著……」
「世界上同時出現了兩個智慧權能的擁有者？」蕭臨反應過來。
「沒錯，但這只是我的猜測，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我們也不知道。」
蕭臨放下筷子：「所以，網際網路關停對你們有什麼影響嗎？」
猙嘆了口氣：「影響很大，意味著我們收集信息的主要渠道斷了，我們對世界動向的監視效果會大幅下降。」
「但是怎麼說呢？也有好處吧。至少現在我們不需要擔心被正義城追蹤了。」
蕭臨在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其實一開始岳教授讓他上傳那段宣告視頻的目的，純粹就是為了轉移網際網路對他的注意力。
只是沒想到效果這麼好……把整個網際網路都給干廢了。
不過這也讓蕭臨開始懷疑，為什麼智慧城的反應會如此強烈？
它們是否也和岳泰州的死存在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