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誅心!這才是最終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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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條條的評論,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這個公知的心上。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蛋了。

  不光是身敗名裂,等待他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同樣的一幕,在龍國各地的幾十個角落裡,同時上演。

  那些曾經在網上呼風喚雨,指點江山,把愛國群眾罵成「小粉紅」,把民族英雄解構成「凡人」的所謂公知、大V們……

  此刻一個個都像是死了爹娘一樣,如喪考妣。

  他們瘋狂地刪帖,銷號,試圖抹去自己曾經留下的所有痕跡。

  但在憤怒的,擁有著堪比軍情五處偵查能力的網友面前,這一切都只是徒勞。

  一張張截圖,一段段錄屏,一個個實名舉報,像雪花一樣,飛向了各大監管部門和公安機關的後台。

  一張由人民群眾親手編織的,清算賣國賊的天羅地網,在這一刻,已經悄然張開。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伊藤雄五郎,對此還一無所知。

  他只是機械地,麻木地,念著那份讓他生不如死的《罪己詔》。

  終於,當他念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那張紙,從無力的手中滑落。

  伊藤雄五郎抬起那張已經分不清是鼻涕還是眼淚的臉,眼神空洞地看著站在面前,如同神魔一般的岳小飛。

  「我……我念完了……」

  「我都……都照做了……」

  他像一條瀕死的狗一樣,趴在地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乞求道:

  「放……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要了。

  不想要尊嚴。不

  想要榮耀。他

  只想活下去,只想離開這個讓他受盡了屈辱的,如同地獄一般的地方。

  岳擒虎看著地上,這個徹底失去了所有精氣神的老對手。

  那雙燃燒了八十年的眼睛裡,最後的一絲怒火,也終於熄滅了,只剩下無盡的厭惡和冰冷。

  「想走?」

  老人冷哼一聲,聲音里充滿了不屑。

  「沒那麼容易!」

  岳小飛冷冷地接過話茬,看著伊藤雄五郎那充滿乞求的眼神,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是時候宣布對這個老鬼子,最終的判決了。

  這個判決,岳小飛想了很久。

  不是簡單的死亡。

  而是要用一種,最能摧毀伊藤雄五郎的意志,最能告慰先烈英魂的方式,讓他為自己犯下的罪行贖罪!

  「徐文強!」

  岳小飛對著不遠處,一直恭敬待命的徐文強,喊了一聲。

  「少主,我在!」

  徐文強一個激靈,立刻上前,躬身聽令。

  岳小飛伸出手指,指向了地上那攤爛泥一樣的伊藤雄五郎。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足以讓天地為之變色的森然寒意。

  「把他,帶回江城!」

  「把他,給我關在江城的烈士陵園裡!」

  什麼?

  帶回江城?

  關在烈士陵園裡?

  聽到這話,現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許安邦,都微微皺了皺眉,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解。

  就這?

  不殺了他嗎?

  費了這麼大的周章,把這個甲級戰犯弄來,逼他下跪,逼他認罪,最後就是把他關起來?

  這懲罰,未免也太輕了吧?

  別說現場的觀眾想不通,就連直播間裡,都出現了一瞬間的寂靜,緊接著,便刷出了一片問號。

  【???】

  【搞什麼啊?雷聲大雨點小?】

  【為什麼不殺了他?這種畜生,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面具哥,你是不是心軟了?對這種人,絕對不能手軟啊!】

  就連跪在地上的伊藤雄五雄,那雙本已空洞絕望的眼睛裡,都閃過了一絲劫後餘生的竊喜和迷惑。

  不殺我?

  只是把我關起來?

  雖然關在烈士陵園,聽起來有些屈辱,但只要能活下來,一切都好說!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伊藤雄五雄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一定要動用所有的力量,讓龍國方面把自己放了。

  到時候,他要十倍、百倍地,報復今天所受到的所有屈辱!

  看著眾人不解的表情,和伊藤雄五郎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竊喜,岳小飛只是冷笑了一聲,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

  殺了伊藤雄五郎?

  太便宜他了!

  這個老鬼子,本就身患絕症,時日無多。

  一刀殺了他,反倒是幫他解脫了。

  真正的懲罰,從來都不是肉體上的死亡。

  而是精神上的,永恆的折磨!

  岳小飛看著徐文強,繼續用那種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的聲音,宣布著他為伊藤雄五郎量身定做的——最終審判。

  那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鬼低語,一字一句,都帶著讓人靈魂戰慄的寒意。

  「給他,弄一個堅固的鐵籠子!」

  「讓他,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跪在那些死難同胞的紀念碑前!」

  「讓他每天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聽一百遍我們龍國軍隊的衝鋒號!讓他每天晚上,伴著熄燈號入睡!」

  「讓他看著那些被他親手害死的人的名字!讓他感受那些冤魂,日日夜夜的注視!」

  「還有!」

  岳小飛指著地上那份《罪己詔》,聲音又冷了三分。

  「讓他把自己剛才念的那些罪行,一字不差,用手給我刻在石碑上!」

  「什麼時候刻完,什麼時候才准他死!」

  「每天給他一頓飯,餓不死就行!如果他敢偷懶,敢不刻,或者少寫一個字……」

  岳小飛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寒光。

  「就餓他三天!」

  「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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