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從沒有人走過的路。
至於混沌規則願不願意被他掌握，這一點，沈書認為是願意的。
第一是因為混沌規則是從混沌身上被剝離。
在沈書進入混沌世界後，如果混沌規則想，他早就可以背離沈書回到了混沌世界內，甚至在沈書面臨混沌追殺的時候，他完全沒必要幫沈書。
並且在通過之前『放貸』行為，以及剛剛的交流，沈書可以確定混沌規則擁有一定的智慧。
就像是之前生命規則從宇宙意識中獨立出來，建造了自己的木靈族一樣。
誕生智慧的生命規則不想要在回到宇宙意識之內，或者說，若是回到宇宙意識內，原本誕生的智慧就會被抹除。
所以。
本質上，沈書和混沌意識屬於同一根上的螞蚱。
如此，沈書就有了操作的空間，或者說合作的空間。
隨即他直接說道。
「我需要你吞噬了瓦隆主神，以及宇宙意識。」
當沈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作為混沌規則的吞噬都愣住了，面板上就是久久的沉默。
因為他才是真正的陪著沈書走完所有成長道路的意識。
他清楚的知道，沈書之前所驗證以宇宙意識吞噬混沌的理論。
甚至天啟，乃至其他文明都認為沈書要走上這一條路。
而走上這一條路，瓦隆主神無疑是最好的試驗品。
但現在。
沈書竟然要將這樣的試驗品拱手相讓？
甚至連宇宙意識都讓給他？
良久之後面板上才再度出現新的內容。
【為什麼？】
看著吞噬的疑惑，沈書也沒有遮掩。
「比起吞噬瓦隆主神，我更願意吞噬你。」
吞噬：？
演都不演了？
仿佛是感受到了吞噬的不解和震驚，沈書繼續說道。
「瓦隆主神終究只是次級能量，當初我利用宇宙意識吞噬真正的混沌力量，最終才產生了均衡規則。」
「我不認為我吞噬了主神會真的實現生命層次的飛躍。」
「雖然均衡之力也能夠對抗混沌。」
「但這需要成長的時間以及力量都是巨大的。」
「混沌已經吞噬了那麼多強大的文明，憑什麼讓我吞噬一個主神，再加上一個宇宙意識，我就能夠在能量的層次比拼過混沌？」
「這不合理。」
「所以。」
「我們能拼的只有在生命層次的降維打擊。」
說著。
沈書挑動的手中的效率，這個曾經屬於宇宙意識的規則，在沈書的支持下，所吞噬和吸收宇宙意識的速度，遠超其餘的規則。
這一情況也說明，既然效率能夠這條吞噬宇宙意識。
那麼作為從混沌意識身上剝離的吞噬，也能夠做到。
見此，混沌規則陷入到了沉默，因為他大致知道沈書想要做什麼。
那就是將他養肥，然後培養他去跟混沌爭搶力量。
亦或者。
就像沈書所說的。
他想要將他養肥，然後吞噬。
無論是哪一種，都是將他當槍用，他又憑什麼答應？
【憑什麼。】
當面板上出現這行字的時候，沈書就知道，這件事不是不能談，也不是不能做，而是憑什麼。
這是一個疑問句。
本身所代表的潛在含義就是，要沈書拿出價碼。
什麼樣的加碼能夠讓吞噬規則安心的當他的馬前卒，或者安心被他吞噬。
力量？
宇宙意識不缺力量，他跟沈書共生，除了干不過混沌意識之外大多數他都能夠掰掰腕子。
能量？
那玩意他雖然缺，但是還是那句話，干不死混沌意識，他終究上不得台面。
所以他就說出了一個混沌規則無法拒絕的條件。
「憑什麼？」
「就憑若是我們成功了，你就是新的混沌意識。」
其實對於混沌規則來說，他一直沒的選，相較於沈書失敗大不了去歸零處苟活，畢竟他年輕，強大。
可它，既沒有人類的肉體，又沒有生存的土壤，他的生存依賴沈書，依賴沈書源源不斷的擊殺敵人，獲取力量，而他能夠吞噬對方的力量維持自身生存。
若是離開沈書，他將面對的是無處不在的混沌力量。
所以，即使沈書沒有提出什麼條件，只要有可能，他都願意試，因為他沒有退路。
但如果沈書願意給他提供很好的條件，那麼他就更加賣力。
且對沈書抱有一定的忠誠，僅此而已。
只是短暫的考慮一瞬後，頃刻間。
在沈書的身上展露出來了一條，那從未出現過的力量。
此時。
正在掙扎的主神瞬間愣住，因為他感受到了一道純粹的混沌力量。
剎那間。
一道道黑色的鏈條瞬間貫穿瓦隆主神的血霧，那被主神視之如命的主神之力，在這一刻被混沌規則大口大口的吞噬。
而宇宙意識也是如此。
沈書只是靜靜的看著。
但手指不安的揉搓卻暴露了自己心中的些許緊張。
對於吞噬來說，他的命運跟沈書綁定。
但對於沈書來說，吞噬這樣的規則，並不由他掌握。
所以。
沈書進行了一次大膽的嘗試。
隨著混沌規則的吞噬，沈書能夠感受到，這股一直跟他綁定的規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壯大。
甚至連混沌通道內，大量的混沌力量開始被抽入這方世界，然後被混沌規則所吞噬。
「......」
沈書靜靜的等待。
數月之後。
當混沌規則徹底吞噬了瓦隆主神以及宇宙意識後，饒是現在的沈書都在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威脅。
而此時，身為混沌規則的吞噬，還在源源不斷的吞噬著從混沌世界流入的力量。
吞噬數量之多，竟然在混沌通道之外形成了旋渦。
這力量的異常流動，顯然也引起了混沌意識的關注。
當混沌力量逐漸在聯邦世界外凝聚，頃刻間。
他就感受到了歸零護盾上陡然激增的壓力，混沌意識準備對聯邦世界下手了。
感受著混沌意識的動作。
沈書沒有絲毫的猶豫，瞬間張開宇宙意識將吞噬籠罩。
如果按照歸零處所說，所有的一切都在誕生和毀滅之中，那麼想要成就超脫，就要擺脫誕生和毀滅的這個輪迴。
混沌意識作為毀滅的代名詞。
它毀滅了誕生，打破了輪迴，本應該晉升超脫。
但在混沌世界內，文明在毀滅世界中不斷重演，又讓它無法成為純粹的毀滅。
所以根據歸零文明留下的信息，混沌意識算是半超脫，或者9階巔峰領域，無限接近於超脫。
想要戰勝這樣的存在，無論是沈書和歸零處，想到的都是晉升超脫。
但是，如果吞噬了這麼多世界和文明的混沌都沒有晉升超脫，那麼沈書又怎麼晉升超脫？
在歸零處看來，雖然超脫很難。
但沈書在星界聯盟的勝利，代表著宇宙意識有戰勝混沌的能力，只要沈書吞噬了瓦隆，以及宇宙意識，然後再苟下來，不斷的接受著其他文明的力量，那麼沈書也會成為如同混沌一般的存在，到時候就有了一戰之力。
只要勝利了，一切都好說。
可沈書認為。
即使到時候戰勝了，也不過是屠龍者終成惡龍的故事，新生摧毀了毀滅，那麼新生就會肆無忌憚的增殖，無數的文明在沈書的庇護下都會復生，最終占據所有資源，而沈書也不會真正的超脫。
這本來是一個死穴。
但是在沈書獲得均衡規則後，就有了解題方法。
這也是他為什麼告訴天啟說他找到了超脫的方法的原因。
有了均衡規則，沈書可以讓宇宙意識和混沌成為某種平衡，他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構成一個輪迴。
但這是沈書能夠想到的最好的破局方法。
隨著他逐漸將吞噬從靈魂剝離，納入自己的宇宙意識，一瞬間，他就感受到了混沌天生對於規則以及世界的毀滅。
頃刻間。
幾乎所有的規則都遭到了混沌的入侵，不過這種程度相較於面對混沌意識，顯然是極為克制的。
很顯然。
混沌規則開始發力了。
可即使如此。
來自靈魂剝離的痛楚感以及強行壓制宇宙意識的行為也讓此時的沈書壓力倍增。
第一是因為混沌規則是從混沌身上被剝離。
在沈書進入混沌世界後，如果混沌規則想，他早就可以背離沈書回到了混沌世界內，甚至在沈書面臨混沌追殺的時候，他完全沒必要幫沈書。
並且在通過之前『放貸』行為，以及剛剛的交流，沈書可以確定混沌規則擁有一定的智慧。
就像是之前生命規則從宇宙意識中獨立出來，建造了自己的木靈族一樣。
誕生智慧的生命規則不想要在回到宇宙意識之內，或者說，若是回到宇宙意識內，原本誕生的智慧就會被抹除。
所以。
本質上，沈書和混沌意識屬於同一根上的螞蚱。
如此，沈書就有了操作的空間，或者說合作的空間。
隨即他直接說道。
「我需要你吞噬了瓦隆主神，以及宇宙意識。」
當沈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作為混沌規則的吞噬都愣住了，面板上就是久久的沉默。
因為他才是真正的陪著沈書走完所有成長道路的意識。
他清楚的知道，沈書之前所驗證以宇宙意識吞噬混沌的理論。
甚至天啟，乃至其他文明都認為沈書要走上這一條路。
而走上這一條路，瓦隆主神無疑是最好的試驗品。
但現在。
沈書竟然要將這樣的試驗品拱手相讓？
甚至連宇宙意識都讓給他？
良久之後面板上才再度出現新的內容。
【為什麼？】
看著吞噬的疑惑，沈書也沒有遮掩。
「比起吞噬瓦隆主神，我更願意吞噬你。」
吞噬：？
演都不演了？
仿佛是感受到了吞噬的不解和震驚，沈書繼續說道。
「瓦隆主神終究只是次級能量，當初我利用宇宙意識吞噬真正的混沌力量，最終才產生了均衡規則。」
「我不認為我吞噬了主神會真的實現生命層次的飛躍。」
「雖然均衡之力也能夠對抗混沌。」
「但這需要成長的時間以及力量都是巨大的。」
「混沌已經吞噬了那麼多強大的文明，憑什麼讓我吞噬一個主神，再加上一個宇宙意識，我就能夠在能量的層次比拼過混沌？」
「這不合理。」
「所以。」
「我們能拼的只有在生命層次的降維打擊。」
說著。
沈書挑動的手中的效率，這個曾經屬於宇宙意識的規則，在沈書的支持下，所吞噬和吸收宇宙意識的速度，遠超其餘的規則。
這一情況也說明，既然效率能夠這條吞噬宇宙意識。
那麼作為從混沌意識身上剝離的吞噬，也能夠做到。
見此，混沌規則陷入到了沉默，因為他大致知道沈書想要做什麼。
那就是將他養肥，然後培養他去跟混沌爭搶力量。
亦或者。
就像沈書所說的。
他想要將他養肥，然後吞噬。
無論是哪一種，都是將他當槍用，他又憑什麼答應？
【憑什麼。】
當面板上出現這行字的時候，沈書就知道，這件事不是不能談，也不是不能做，而是憑什麼。
這是一個疑問句。
本身所代表的潛在含義就是，要沈書拿出價碼。
什麼樣的加碼能夠讓吞噬規則安心的當他的馬前卒，或者安心被他吞噬。
力量？
宇宙意識不缺力量，他跟沈書共生，除了干不過混沌意識之外大多數他都能夠掰掰腕子。
能量？
那玩意他雖然缺，但是還是那句話，干不死混沌意識，他終究上不得台面。
所以他就說出了一個混沌規則無法拒絕的條件。
「憑什麼？」
「就憑若是我們成功了，你就是新的混沌意識。」
其實對於混沌規則來說，他一直沒的選，相較於沈書失敗大不了去歸零處苟活，畢竟他年輕，強大。
可它，既沒有人類的肉體，又沒有生存的土壤，他的生存依賴沈書，依賴沈書源源不斷的擊殺敵人，獲取力量，而他能夠吞噬對方的力量維持自身生存。
若是離開沈書，他將面對的是無處不在的混沌力量。
所以，即使沈書沒有提出什麼條件，只要有可能，他都願意試，因為他沒有退路。
但如果沈書願意給他提供很好的條件，那麼他就更加賣力。
且對沈書抱有一定的忠誠，僅此而已。
只是短暫的考慮一瞬後，頃刻間。
在沈書的身上展露出來了一條，那從未出現過的力量。
此時。
正在掙扎的主神瞬間愣住，因為他感受到了一道純粹的混沌力量。
剎那間。
一道道黑色的鏈條瞬間貫穿瓦隆主神的血霧，那被主神視之如命的主神之力，在這一刻被混沌規則大口大口的吞噬。
而宇宙意識也是如此。
沈書只是靜靜的看著。
但手指不安的揉搓卻暴露了自己心中的些許緊張。
對於吞噬來說，他的命運跟沈書綁定。
但對於沈書來說，吞噬這樣的規則，並不由他掌握。
所以。
沈書進行了一次大膽的嘗試。
隨著混沌規則的吞噬，沈書能夠感受到，這股一直跟他綁定的規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壯大。
甚至連混沌通道內，大量的混沌力量開始被抽入這方世界，然後被混沌規則所吞噬。
「......」
沈書靜靜的等待。
數月之後。
當混沌規則徹底吞噬了瓦隆主神以及宇宙意識後，饒是現在的沈書都在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威脅。
而此時，身為混沌規則的吞噬，還在源源不斷的吞噬著從混沌世界流入的力量。
吞噬數量之多，竟然在混沌通道之外形成了旋渦。
這力量的異常流動，顯然也引起了混沌意識的關注。
當混沌力量逐漸在聯邦世界外凝聚，頃刻間。
他就感受到了歸零護盾上陡然激增的壓力，混沌意識準備對聯邦世界下手了。
感受著混沌意識的動作。
沈書沒有絲毫的猶豫，瞬間張開宇宙意識將吞噬籠罩。
如果按照歸零處所說，所有的一切都在誕生和毀滅之中，那麼想要成就超脫，就要擺脫誕生和毀滅的這個輪迴。
混沌意識作為毀滅的代名詞。
它毀滅了誕生，打破了輪迴，本應該晉升超脫。
但在混沌世界內，文明在毀滅世界中不斷重演，又讓它無法成為純粹的毀滅。
所以根據歸零文明留下的信息，混沌意識算是半超脫，或者9階巔峰領域，無限接近於超脫。
想要戰勝這樣的存在，無論是沈書和歸零處，想到的都是晉升超脫。
但是，如果吞噬了這麼多世界和文明的混沌都沒有晉升超脫，那麼沈書又怎麼晉升超脫？
在歸零處看來，雖然超脫很難。
但沈書在星界聯盟的勝利，代表著宇宙意識有戰勝混沌的能力，只要沈書吞噬了瓦隆，以及宇宙意識，然後再苟下來，不斷的接受著其他文明的力量，那麼沈書也會成為如同混沌一般的存在，到時候就有了一戰之力。
只要勝利了，一切都好說。
可沈書認為。
即使到時候戰勝了，也不過是屠龍者終成惡龍的故事，新生摧毀了毀滅，那麼新生就會肆無忌憚的增殖，無數的文明在沈書的庇護下都會復生，最終占據所有資源，而沈書也不會真正的超脫。
這本來是一個死穴。
但是在沈書獲得均衡規則後，就有了解題方法。
這也是他為什麼告訴天啟說他找到了超脫的方法的原因。
有了均衡規則，沈書可以讓宇宙意識和混沌成為某種平衡，他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構成一個輪迴。
但這是沈書能夠想到的最好的破局方法。
隨著他逐漸將吞噬從靈魂剝離，納入自己的宇宙意識，一瞬間，他就感受到了混沌天生對於規則以及世界的毀滅。
頃刻間。
幾乎所有的規則都遭到了混沌的入侵，不過這種程度相較於面對混沌意識，顯然是極為克制的。
很顯然。
混沌規則開始發力了。
可即使如此。
來自靈魂剝離的痛楚感以及強行壓制宇宙意識的行為也讓此時的沈書壓力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