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風暴前夜
網絡上的喧囂，並未因江曼妮等人的倒台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風暴的中心，從娛樂圈的腌臢事，悄然轉移到了一個全新的，更引人遐想的方向。
微博熱搜第一的詞條，鮮紅刺目，後面跟著一個「爆」字。
#官方預告：明日上午十點，將召開國家級新聞發布會#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沒有任何多餘的解釋。
評論區卻在短短几個小時內，蓋起了幾百萬層的高樓。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礦泉水，小板凳坐好了，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國家級？這個定語可不興亂用啊，上一次用這個詞，還是宣布咱們的空間站建成吧？】
【樓上的格局打開，我賭五毛，絕對和前兩天那個『殲星艦』事件有關！】
【細思極恐啊家人們！你們想，先是血洗了半個娛樂圈，把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全掃乾淨，然後官媒下場，緊接著就是國家級發布會……這一套組合拳，打的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殺雞儆猴，敲山震虎唄。告訴那些藏在後面的資本，別太跳。】
【只有我一個人還在好奇那個『蘇』不起的女人到底是誰嗎？這面子也太大了吧。】
【別好奇了，好奇害死貓。我一個在網際網路安全部門工作的表哥說，那個名字現在是最高級別的物理屏蔽，誰碰誰炸號。】
江曼妮殘存的粉絲們，在各個角落裡瑟瑟發抖。
她們隱約感覺到，這場即將到來的發布會，或許會給她們的偶像，釘上最後一顆棺材釘。
整個網絡，十三億人，都在等待。
等待著明天上午十點，那場註定要被載入史冊的發布會。
……
新城小區，林家。
客廳里柳如煙和林傲天夫婦，直勾勾地盯著沙發上那個雲淡風輕的兒子。
許久。
柳如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那個女的是誰？！」
林煜靠在沙發上，長途跋涉的疲憊感涌了上來。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手機，熟練地點開瀏覽器。
搜索框裡，關於蘇清顏的負面詞條，那些惡毒的攻擊和揣測，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網絡上，一片祥和。
他放心了。
「是清顏。」林煜放下手機，平靜地吐出三個字。
「蘇清顏？！」柳如煙的音調拔高了八度，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就是你大學談的那個？五年前不是已經分手了嗎！怎麼會……怎麼會有個四歲的女兒？！」
「林煜！你是不是在外面五年，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然後一提褲子不認人，自已跑去山溝里躲起來了？」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混帳東西！」
柳如煙越想越氣，抄起沙發上的抱枕就往林煜身上砸。
林傲天一把攔住她，眉頭緊鎖。
「你先別激動，聽孩子把話說完。」
他轉向林煜，語氣沉重了許多。
「小煜，你媽說的是真的嗎？這五年，你是不是虧待人家姑娘了？」
林煜看著父母焦急又憤怒的臉，心裡有些發堵。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事情很複雜。」
他沒辦法解釋，那五年的失聯，是國家的最高機密。
他只能承受這份誤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劉軍。
客廳里的爭吵停了下來，柳如煙和林傲天都看著他。
林煜接通了電話。
「喂，劉哥。」
電話那頭傳來劉軍爽朗的笑聲。
「小煜，到家了吧？叔叔阿姨還好吧？」
「嗯，剛到。」
「那就好。」劉軍的語氣變得正經起來，「網上的動靜看到了吧？預熱得差不多了。」
「看到了。」
「明天上午十點，發布會，你應該知道地方。這次是你第一次正式在公眾面前亮相，也是我們所有人，第一次能光明正大地，喊你的名字。」
林煜沉默了。
他原本的計劃，是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就動身去上京。
去見她，和孩子。
「劉哥，我……」
「我知道你想去見弟妹和孩子。」劉軍打斷了他，「但是，你必須來。」
「有位領導，從京都專程飛過來，點名要見你。」
「林煜，這是任務。」
「國家培養了你，現在，是時候讓你站到光下面，接受屬於你的榮耀了。」
「這也是為了她們。你想想，一個默默無聞的你，和一個名滿天下的你，哪個能更好地保護她們？」
林煜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劉軍的話，擊中了他最柔軟，也最在意的地方。
他握著手機，指節有些發白。
「我明白了。」
「明天，我會準時到。」
掛了電話，客廳里又恢復了死寂。
柳如煙小心翼翼地問，「誰啊？什麼發布會？」
林煜站起身，走向自己的臥室。
「工作上的事。」
「我要去一趟省城，明天參加一個會。」
柳如煙一聽就急了，「你又要走？你這才剛回來屁股都沒坐熱！你那個女兒的事還沒說清楚呢！」
林煜停在臥室門口，沒有回頭。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父母的耳朵里。
「媽，爸。」
「等明天發布會結束。」
「關於我的一切，你們，還有她，就都會知道了。」
……
清晨的空氣里，飄著剛出爐的油條和豆漿的香氣。
蘇清顏拎著早餐，輕手輕腳地打開家門。
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女兒蘇念均勻的呼吸聲。
小傢伙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臉蛋陷在柔軟的枕頭裡。
蘇清顏把早餐放在餐桌上，沒捨得叫醒她。
她在沙發上坐下，拿起了手機。
習慣性地點開了微博。
熱搜榜單上一片鮮紅。
#官方預告：明日上午十點，將召開國家級新聞發布會#
蘇清顏划動屏幕的手指停了下來。
國家級？
這三個字的分量，她還是懂的。
她把手機丟在一旁，打開了電視，調到早間新聞頻道。
「……下面播報一則特別通知，中央將於明日，也就是七月八日上午十點，於國家會議中心召開新聞發布會，屆時將有多家媒體進行現場直播……」
女主播字正腔圓的聲音，迴蕩在小小的客廳里。
和微博上的信息，對上了。
蘇清顏的心，沒來由地跳了一下。
她想起前幾天，那些官媒的集體下場，以及網絡上那場詭異的「大掃除」。
難道，都和這場發布會有關？
她隱約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風暴的中心，從娛樂圈的腌臢事，悄然轉移到了一個全新的，更引人遐想的方向。
微博熱搜第一的詞條，鮮紅刺目，後面跟著一個「爆」字。
#官方預告：明日上午十點，將召開國家級新聞發布會#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沒有任何多餘的解釋。
評論區卻在短短几個小時內，蓋起了幾百萬層的高樓。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礦泉水，小板凳坐好了，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國家級？這個定語可不興亂用啊，上一次用這個詞，還是宣布咱們的空間站建成吧？】
【樓上的格局打開，我賭五毛，絕對和前兩天那個『殲星艦』事件有關！】
【細思極恐啊家人們！你們想，先是血洗了半個娛樂圈，把那些烏煙瘴氣的東西全掃乾淨，然後官媒下場，緊接著就是國家級發布會……這一套組合拳，打的是什麼？】
【還能是什麼，殺雞儆猴，敲山震虎唄。告訴那些藏在後面的資本，別太跳。】
【只有我一個人還在好奇那個『蘇』不起的女人到底是誰嗎？這面子也太大了吧。】
【別好奇了，好奇害死貓。我一個在網際網路安全部門工作的表哥說，那個名字現在是最高級別的物理屏蔽，誰碰誰炸號。】
江曼妮殘存的粉絲們，在各個角落裡瑟瑟發抖。
她們隱約感覺到，這場即將到來的發布會，或許會給她們的偶像，釘上最後一顆棺材釘。
整個網絡，十三億人，都在等待。
等待著明天上午十點，那場註定要被載入史冊的發布會。
……
新城小區，林家。
客廳里柳如煙和林傲天夫婦，直勾勾地盯著沙發上那個雲淡風輕的兒子。
許久。
柳如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那個女的是誰？！」
林煜靠在沙發上，長途跋涉的疲憊感涌了上來。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手機，熟練地點開瀏覽器。
搜索框裡，關於蘇清顏的負面詞條，那些惡毒的攻擊和揣測，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網絡上，一片祥和。
他放心了。
「是清顏。」林煜放下手機，平靜地吐出三個字。
「蘇清顏？！」柳如煙的音調拔高了八度，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就是你大學談的那個？五年前不是已經分手了嗎！怎麼會……怎麼會有個四歲的女兒？！」
「林煜！你是不是在外面五年，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然後一提褲子不認人，自已跑去山溝里躲起來了？」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混帳東西！」
柳如煙越想越氣，抄起沙發上的抱枕就往林煜身上砸。
林傲天一把攔住她，眉頭緊鎖。
「你先別激動，聽孩子把話說完。」
他轉向林煜，語氣沉重了許多。
「小煜，你媽說的是真的嗎？這五年，你是不是虧待人家姑娘了？」
林煜看著父母焦急又憤怒的臉，心裡有些發堵。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事情很複雜。」
他沒辦法解釋，那五年的失聯，是國家的最高機密。
他只能承受這份誤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劉軍。
客廳里的爭吵停了下來，柳如煙和林傲天都看著他。
林煜接通了電話。
「喂，劉哥。」
電話那頭傳來劉軍爽朗的笑聲。
「小煜，到家了吧？叔叔阿姨還好吧？」
「嗯，剛到。」
「那就好。」劉軍的語氣變得正經起來，「網上的動靜看到了吧？預熱得差不多了。」
「看到了。」
「明天上午十點，發布會，你應該知道地方。這次是你第一次正式在公眾面前亮相，也是我們所有人，第一次能光明正大地，喊你的名字。」
林煜沉默了。
他原本的計劃，是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就動身去上京。
去見她，和孩子。
「劉哥，我……」
「我知道你想去見弟妹和孩子。」劉軍打斷了他，「但是，你必須來。」
「有位領導，從京都專程飛過來，點名要見你。」
「林煜，這是任務。」
「國家培養了你，現在，是時候讓你站到光下面，接受屬於你的榮耀了。」
「這也是為了她們。你想想，一個默默無聞的你，和一個名滿天下的你，哪個能更好地保護她們？」
林煜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劉軍的話，擊中了他最柔軟，也最在意的地方。
他握著手機，指節有些發白。
「我明白了。」
「明天，我會準時到。」
掛了電話，客廳里又恢復了死寂。
柳如煙小心翼翼地問，「誰啊？什麼發布會？」
林煜站起身，走向自己的臥室。
「工作上的事。」
「我要去一趟省城，明天參加一個會。」
柳如煙一聽就急了，「你又要走？你這才剛回來屁股都沒坐熱！你那個女兒的事還沒說清楚呢！」
林煜停在臥室門口，沒有回頭。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父母的耳朵里。
「媽，爸。」
「等明天發布會結束。」
「關於我的一切，你們，還有她，就都會知道了。」
……
清晨的空氣里，飄著剛出爐的油條和豆漿的香氣。
蘇清顏拎著早餐，輕手輕腳地打開家門。
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女兒蘇念均勻的呼吸聲。
小傢伙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臉蛋陷在柔軟的枕頭裡。
蘇清顏把早餐放在餐桌上，沒捨得叫醒她。
她在沙發上坐下，拿起了手機。
習慣性地點開了微博。
熱搜榜單上一片鮮紅。
#官方預告：明日上午十點，將召開國家級新聞發布會#
蘇清顏划動屏幕的手指停了下來。
國家級？
這三個字的分量，她還是懂的。
她把手機丟在一旁，打開了電視，調到早間新聞頻道。
「……下面播報一則特別通知，中央將於明日，也就是七月八日上午十點，於國家會議中心召開新聞發布會，屆時將有多家媒體進行現場直播……」
女主播字正腔圓的聲音，迴蕩在小小的客廳里。
和微博上的信息，對上了。
蘇清顏的心，沒來由地跳了一下。
她想起前幾天，那些官媒的集體下場，以及網絡上那場詭異的「大掃除」。
難道，都和這場發布會有關？
她隱約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