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背後的人
紙張像是帶著詛咒的符文，飄飄揚揚，落在江曼妮的腳邊。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里嗡嗡作響，李星月那些咆哮的話語反覆迴蕩。
「不……」
江曼妮的嘴唇翕動著，發出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她的美貌，她的流量，她那呼風喚雨的能力，在那個神秘的，她從未放在心上的女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恐懼，一種前所未有的，能將人骨頭都凍成冰渣的恐懼，從她的腳底板升起，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猛地撲過去，一把抓住李星月的褲腿，整個人跪倒在地。
往日裡那高高在上的頂流姿態，此刻蕩然無存。
「李總……李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的哭聲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妝容花得一塌糊塗，眼淚和著睫毛膏，在臉上衝出兩道黑色的溝壑。
「我不知道……我發誓我不知道她有那樣的背景啊！」
「她明明……我查過她，就是一個普通國企的職員，每個月拿著幾千塊的死工資，住在一個破舊的老小區里……」
「我怎麼會想到……誰能想到啊！」
她語無倫次，試圖為自己的愚蠢辯解，可說出的話，連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李星月低頭，看著腳邊這個曾經被他視為公司最大搖錢樹的女人，現在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沒有任何憐憫。
「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他的聲音冰冷。
「有用！有用的！」江曼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抬頭望著他，臉上滿是哀求。
「李總，你去跟吳總監求求情，你告訴他，我們都是被豬油蒙了心！只要能放過我們，要我做什麼都行！我去給那個姓蘇的女人道歉，我給她下跪，我給她磕頭！」
她拽著李星月的褲腿，用力地搖晃著。
「你的人脈最廣了，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李總！」
「辦法？」
李星月被她這副天真的樣子氣笑了。
他猛地一腳，將她甩開。
江曼妮猝不及防，整個人滾倒在地毯上，撞到了茶几的桌角，發出一聲悶哼。
「你他媽的到現在還覺得這只是求情就能解決的事？」
李星月指著她的鼻子，怒吼出聲。
「老子的公司都要破產清算了！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你還想讓我去給你求情？」
「江曼妮，你是不是拍戲拍多了，把腦子給拍壞了！」
「你以為這是過家家？惹了人，道個歉就完事了？」
他走到辦公室的酒櫃前，拿出一瓶威士忌，也不倒杯子，直接對著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卻壓不住他心裡的那團火和那股寒意。
他知道，吳總監說的「陪葬」，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公司倒閉，只是第一步。
他，李星月，還有江曼妮這個罪魁禍首，接下來的下場，誰也說不準。
「滾。」
李星月背對著她，聲音嘶啞。
「趁著現在還能走，滾出我的公司。」
說完，他不再理會癱在地上的江曼妮和旁邊嚇得一動不敢動的陳姐，徑直走向辦公室門口。
「砰！」
厚重的實木門被他用力摔上，巨大的聲響在空曠的樓層里迴蕩。
……
網絡世界，從不眠歇。
當上京的夜色漸濃，微博上的風暴，才剛剛掀起高潮。
之前那個關於「蘇清顏」的熱搜，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如同從未存在過。
取而代之的，是幾個更加勁爆的話題。
#江曼妮演唱會永久取消#【爆】
#星月娛樂旗下五十六位藝人作品全平台下架#【沸】
#星月娛樂申請破產#【新】
每一個詞條後面，都跟著一個鮮紅的，讓人心驚肉跳的標識。
江曼妮那數千萬的粉絲徹底炸了鍋。
【怎麼回事？演唱會取消了？我票都買好了啊！主辦方給個說法！】
【官博呢？曼妮的微博呢？怎麼都搜不到了？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天，不只是曼妮，琪琪和芸芸的微博也沒了，她們演的劇也都看不了了！這是被集體盜號了？】
【家人們，別吵了，我們的超話廣場也被封了，現在是大型流離失所現場。】
粉絲們哀嚎遍野，而吃瓜的路人網友們，則憑藉著敏銳的嗅覺，拼湊著事件的真相。
【課代表來了！前情提要：昨天，一個叫蘇清顏的素人被江曼妮粉絲網暴，然後所有關於這個素人的信息全部被刪，連名字都成了違禁詞。】
【然後，今天晚上，江曼妮連同她圈子裡五十多個小姐妹，集體炸號，作品下架，演唱會取消，現在連背後的公司都要破產了。】
【我靠，這串起來一看，信息量有點大啊。】
【所以，結論是？】
【結論就是，江曼妮和她的姐妹團，踢到殲星艦了。】
【哈哈哈哈哈哈，殲星艦可還行？不過有一說一，真他媽解氣！早就看江曼妮那幫人不爽了，天天在網上煽動粉絲搞事情，這下好了，直接被正道的光給一鍋端了。】
【我就是好奇，這個蘇清顏到底是什麼來頭？能有這麼大的能量？我剛才試了一下，打她的名字發微博，還是發不出去，系統提示有敏感詞。】
【嘶……這就有點恐怖了，一個人的名字，能成為全網的敏感詞？這得是什麼級別的大佬才能做到？】
【別猜了，我一個在渣浪工作的朋友偷偷告訴我，這是上面直接下達的指令，從指令下達到執行，全程不到十分鐘，他們技術部的人都嚇傻了。】
【十分鐘，端掉半個娛樂圈？我他媽寫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網絡上的討論熱火朝天，無數的猜測指向了那個名為蘇清顏的女人。
可沒有人能給出答案。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里嗡嗡作響，李星月那些咆哮的話語反覆迴蕩。
「不……」
江曼妮的嘴唇翕動著，發出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她的美貌，她的流量，她那呼風喚雨的能力，在那個神秘的，她從未放在心上的女人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恐懼，一種前所未有的，能將人骨頭都凍成冰渣的恐懼，從她的腳底板升起，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猛地撲過去，一把抓住李星月的褲腿，整個人跪倒在地。
往日裡那高高在上的頂流姿態，此刻蕩然無存。
「李總……李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的哭聲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妝容花得一塌糊塗，眼淚和著睫毛膏，在臉上衝出兩道黑色的溝壑。
「我不知道……我發誓我不知道她有那樣的背景啊！」
「她明明……我查過她，就是一個普通國企的職員，每個月拿著幾千塊的死工資，住在一個破舊的老小區里……」
「我怎麼會想到……誰能想到啊！」
她語無倫次，試圖為自己的愚蠢辯解，可說出的話，連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李星月低頭，看著腳邊這個曾經被他視為公司最大搖錢樹的女人，現在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沒有任何憐憫。
「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他的聲音冰冷。
「有用！有用的！」江曼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抬頭望著他，臉上滿是哀求。
「李總，你去跟吳總監求求情，你告訴他，我們都是被豬油蒙了心！只要能放過我們，要我做什麼都行！我去給那個姓蘇的女人道歉，我給她下跪，我給她磕頭！」
她拽著李星月的褲腿，用力地搖晃著。
「你的人脈最廣了，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李總！」
「辦法？」
李星月被她這副天真的樣子氣笑了。
他猛地一腳，將她甩開。
江曼妮猝不及防，整個人滾倒在地毯上，撞到了茶几的桌角，發出一聲悶哼。
「你他媽的到現在還覺得這只是求情就能解決的事？」
李星月指著她的鼻子，怒吼出聲。
「老子的公司都要破產清算了！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你還想讓我去給你求情？」
「江曼妮，你是不是拍戲拍多了，把腦子給拍壞了！」
「你以為這是過家家？惹了人，道個歉就完事了？」
他走到辦公室的酒櫃前，拿出一瓶威士忌，也不倒杯子，直接對著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卻壓不住他心裡的那團火和那股寒意。
他知道，吳總監說的「陪葬」，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公司倒閉，只是第一步。
他，李星月，還有江曼妮這個罪魁禍首，接下來的下場，誰也說不準。
「滾。」
李星月背對著她，聲音嘶啞。
「趁著現在還能走，滾出我的公司。」
說完，他不再理會癱在地上的江曼妮和旁邊嚇得一動不敢動的陳姐，徑直走向辦公室門口。
「砰！」
厚重的實木門被他用力摔上，巨大的聲響在空曠的樓層里迴蕩。
……
網絡世界，從不眠歇。
當上京的夜色漸濃，微博上的風暴，才剛剛掀起高潮。
之前那個關於「蘇清顏」的熱搜，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如同從未存在過。
取而代之的，是幾個更加勁爆的話題。
#江曼妮演唱會永久取消#【爆】
#星月娛樂旗下五十六位藝人作品全平台下架#【沸】
#星月娛樂申請破產#【新】
每一個詞條後面，都跟著一個鮮紅的，讓人心驚肉跳的標識。
江曼妮那數千萬的粉絲徹底炸了鍋。
【怎麼回事？演唱會取消了？我票都買好了啊！主辦方給個說法！】
【官博呢？曼妮的微博呢？怎麼都搜不到了？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天，不只是曼妮，琪琪和芸芸的微博也沒了，她們演的劇也都看不了了！這是被集體盜號了？】
【家人們，別吵了，我們的超話廣場也被封了，現在是大型流離失所現場。】
粉絲們哀嚎遍野，而吃瓜的路人網友們，則憑藉著敏銳的嗅覺，拼湊著事件的真相。
【課代表來了！前情提要：昨天，一個叫蘇清顏的素人被江曼妮粉絲網暴，然後所有關於這個素人的信息全部被刪，連名字都成了違禁詞。】
【然後，今天晚上，江曼妮連同她圈子裡五十多個小姐妹，集體炸號，作品下架，演唱會取消，現在連背後的公司都要破產了。】
【我靠，這串起來一看，信息量有點大啊。】
【所以，結論是？】
【結論就是，江曼妮和她的姐妹團，踢到殲星艦了。】
【哈哈哈哈哈哈，殲星艦可還行？不過有一說一，真他媽解氣！早就看江曼妮那幫人不爽了，天天在網上煽動粉絲搞事情，這下好了，直接被正道的光給一鍋端了。】
【我就是好奇，這個蘇清顏到底是什麼來頭？能有這麼大的能量？我剛才試了一下，打她的名字發微博，還是發不出去，系統提示有敏感詞。】
【嘶……這就有點恐怖了，一個人的名字，能成為全網的敏感詞？這得是什麼級別的大佬才能做到？】
【別猜了，我一個在渣浪工作的朋友偷偷告訴我，這是上面直接下達的指令，從指令下達到執行，全程不到十分鐘，他們技術部的人都嚇傻了。】
【十分鐘，端掉半個娛樂圈？我他媽寫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網絡上的討論熱火朝天，無數的猜測指向了那個名為蘇清顏的女人。
可沒有人能給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