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兇殘鮫人求偶助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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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研究人員下班後,江聽玉就被鮫人勾著上去奔現了。

  阿嶼一上岸,就把江聽玉抱了個滿懷,臉在她毛絨絨的頭頂上蹭來蹭去。

  江聽玉則五指張開,把手放在魚屁股上摸摸。

  阿嶼耳鰭尖尖泛起粉意,忍不住問道:「親愛的,你會不會太好色了點?」

  他還沒發情,知道有交配這回事,但暫時不了解其中更深層次的奧妙。

  只在網上看到過一些燒話,覺得用色相來吸引套牢未來伴侶很不錯,也簡單認為江聽玉對他好色,就是喜歡他的表現。

  他本質還是一條純情的魚呢。

  江聽玉抱著他緊實的腰身,抬頭看他,眉眼彎彎:「我年輕你貌美,我不好色好什麼?How are you嗎?」

  阿嶼覺得江聽玉說的沒問題,忍不住低頭親吻她漂亮的眉眼。

  「那隻要我永遠美麗,親愛的就會一直對我好色嗎?」

  對鮫人腰力體力沒有一點概念的江聽玉大言不慚:「當然啦~」

  阿嶼用鼻尖蹭她的臉:「親愛的說話算話,要一直喜歡我。」

  一人一魚疊坐在台邊,阿嶼懷裡抱著江聽玉,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寬大的尾鰭盪在水中。

  江聽玉拿起握在腰間的一隻魚手,碰碰尖尖的指甲,捏捏指間的蹼,嘗試十指相扣。

  她好奇問道:「大魚,你們鮫人平時都怎麼修剪指甲的?」

  阿嶼把臉貼在江聽玉臉上:「我們不會修剪,但會用貝殼海石之類的東西打磨,讓指甲變得尖利,方便捕獵。」

  「嗯,你們是有王國統治的嗎!」

  「不是,但有族群,由年長的雌性鮫人領導。」

  「這樣啊,那你為什麼會沉睡千年啊?「

  阿嶼想了一會兒,才落寞道:「我是特殊天賦種,從小就不受族人待見,所以成年後離開族群獨自生活,以為能在外面交到朋友,但並沒有,偌大的海里我一條魚形單影隻,無聊透頂也只能對海草說話,於是就決定沉睡了。」

  江聽玉摸摸他的臉:「這麼可憐呀,那以後我陪著你。」

  阿嶼勾唇,偏頭親親江聽玉的耳廓,好聽的聲音輕柔蠱惑。

  「嗯,我們是彼此的未來伴侶,相遇後就是要永遠在一起的。」

  江聽玉耳朵痒痒,歪頭遠離鮫人的呼吸,疑惑道:「未來伴侶?你們鮫人也要扯結婚證後才能算伴侶嗎?」

  鮫人的唇落在江聽玉露出的側頸,忍不住伸出舌尖舔舐。

  江聽玉覺得癢,縮起脖子不讓他舔。

  阿嶼這才有空回答她的問題:「不是扯結婚證,是結侶。」

  江聽玉好奇:「結侶?是交配的意思嗎?」

  阿嶼:「不是呢,到時候親愛的就知道了。」

  江聽玉:「好吧。」

  兩人又東聊西聊了一會兒,就貼在一起看起手機小視頻,直到江聽玉困了,才各回各「家」。

  江聽玉躺床上睡覺。

  阿嶼回到貝殼裡,繼續製作已經完成一半的光粉,等調配的顏色光澤不合心意又沒有頭緒的時候,就打開電腦就敲代碼。

  他的黑客技術已經學有所成,準備攻克這個基地的防火牆練練手。

  ……

  第二天,姚貝珍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麼的,她沒有去找戴寒遠,而是老老實實回鮫人組工作了。

  卻心不在焉地很明顯,每次樓層的大門打開她都會下意識看一眼。

  昨夜興奮勁過去後,她就為自己的一時衝動後悔了。

  畢竟這裡到處是監控,可以很輕易查到那實驗體是她弄死的。

  雖然以她家裡的地位,最多被基地辭退開除,可她以後就再也見不到戴寒遠了。

  但她現在莫名有點怕見到戴寒遠。

  姚貝珍一會兒想這一會兒想那,完全沒有心思工作。

  另一邊,戴寒遠看到自己的實驗體死亡,不可置信後就顫著手快速查看實驗數據,試圖找到實驗體死亡的原因。

  很快,他就看到了不同尋常的更換溶液記錄。


  四小時一次,變成了一小時四次。

  戴寒遠第一時間懷疑是自己搞錯了,但他很快就否定了。

  他絕不可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實驗體異常為什麼沒有警報?

  看到被關掉的報警按鈕,戴寒遠可以確定,是有人對他的實驗體動了手腳。

  實驗體不能死而復生,戴寒遠詭異地平靜下來。

  他有調取自己實驗室監控的權限,獨自坐在死掉的實驗體前看監控錄像,不放過一幀一秒。

  直到臨近夜裡下班,終於看到了罪魁禍首的小動作,原來是姚貝珍這個煩人的跟屁蟲啊。

  戴寒遠常年冷漠的臉莫名浮現出笑意。

  要是有曾經同個項目的研究人員在場,就會知道他只有在看到實驗研究有進展時才會難得露出笑容。

  其實是有些瘮人難看的。

  戴寒遠並沒有著急去找姚貝珍,也沒有將這件事上報,而是偽造了實驗體死亡的原因,將這歸結於意外。

  他挖了這個陷阱,就等著姚貝珍自投羅網。

  姚貝珍心裡惴惴不安了一天,但一直到下班,戴寒遠都沒來找她興師問罪。

  她回宿舍的路上遇上幾個和戴寒遠同組的研究人員,攔住他們聊了幾句。

  姚貝珍追戴寒遠的事人盡皆知,所以話題自然而然轉到了戴寒遠身上。

  然後姚貝珍就得知,戴寒遠的實驗體今天意外死亡了。

  她忍不住追問:「是因為什麼死的?」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我們那邊的實驗體本來就比較脆弱,隨便一個排異反應或者一點細菌感染就可能造成死亡,寒遠那個是出現了排異反應。」

  「是啊,他研究了大半年呢,真是可惜了。」

  「他目前的心情可能不是很好,我覺得你最近還是不要靠他太近,免得被遷怒。」

  姚貝珍得知這事沒查到自己頭上,還把歸結於意外,心情瞬間就開朗了。

  她笑著和這幾人道別,但並沒有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也忽略了其中的不同尋常。

  寒遠學長心情不好,沒人敢上去觸霉頭,不就是她趁虛而入的最好時機嗎?

  要是有她在身邊安慰鼓勵,就不信還溫暖不了學長受傷的心!

  姚貝珍今晚睡了個好覺,然後一覺醒來就直接去蹲戴寒遠了。

  一早過來上班的戴寒遠看到她,依舊冷漠著臉。

  但在姚貝珍扯著他衣角撒嬌想跟著進去時候,並沒有扯回的動作,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就帶著她進去了。

  姚貝珍發現了這點,只覺得是戴寒遠對她的態度有了軟化,整個人興奮地不行。

  跟在戴寒遠身後嘰嘰喳喳個不停,一邊假惺惺地替他可惜死掉的實驗體,一邊說相信以他實力,一定能研究出更好的實驗體。

  戴寒遠要先整理好死亡實驗體的所有資料,上交後才能重新申請實驗體,用時至少要一兩個月。

  聞言,他停下手裡翻閱資料的動作,看向一旁喋喋不休的姚貝珍。

  「是嗎,那借你吉言了。」

  第一次得到正面回應的姚貝珍很是激動,臉色都變得紅潤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徹底摘下這朵冷漠的高嶺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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