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七零知青誘蠱寡婦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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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隊長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上前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蘇彩荷抽噎著,但聲音一點也不虛:「我要嫁給曹建軍!」

  大隊長已經聽到村民的嘲笑聲了:「放你娘的屁!」

  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熱心腸的村民害怕大隊長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就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給他講經過。

  大隊長越聽越窩火,見蘇彩荷還直勾勾看著曹建軍,連忙和蘇母道:「快,快把她給我帶回去!」

  蘇母拉著蘇彩荷的手臂要走,但沒拉動,還被她掙脫了。

  蘇彩荷倔強地看著曹建軍:「我不走!曹建軍,你到底娶不娶我?」

  大隊長覺得自己丟臉又尷尬,連忙讓幾個兒子拉住蘇彩荷。

  蘇彩荷被哥哥抓住,開始掙扎:「放開我,我不回去,曹建軍!你給我個交代啊!」

  曹建軍站在原地無動於衷,別人也無法從他表情中看出什麼。

  「曹唔!」

  蘇彩荷的嘴被蘇母捂住,她被拖走往家走。

  大隊長深吸一口氣,開始疏散人群:「今天上了一天工竟然還有心思看熱鬧,是不是嫌活太少了?走走走,都回去睡覺去,明個一早還得上工,想干更多活的就繼續留下!」

  沒熱鬧看了,村民們自然不會再待這餵蚊子,三三兩兩地散開。

  大隊長看向彎腰撿扁擔的曹建軍,不好意思道:「建軍啊,實在是對不住,彩荷她太不懂事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她。」

  曹建軍沒說話,只朝大隊長點了點頭,就挑著空水桶往回走。

  大隊長重重嘆了口氣,背著手,沉著一張臉回家。

  他倒要問問,蘇彩荷到底是想幹什麼。

  不會真想嫁給曹建軍這個帶三個娃的二婚頭吧?

  要真嫁過去,他的臉往哪擱?

  ——

  在看到蘇彩荷被她家人拖走後,江聽玉就帶著黑寶往村口走。

  走前還笑著對林聿道別:「我先走了,拜拜。」

  林聿被那笑容晃了下心神,尾椎泛起酥麻,心臟叫囂著要破開他的胸腔,跳到那人的手裡。

  任她捏圓搓扁。

  林聿回神,見江聽玉已經快要出村口了,腳步不受控制地追了上去。

  但沒有出現在江聽玉身邊,而是躲在了一棵樹後,面色潮紅地看著江聽玉。

  看著她解開狗繩,看著她坐在大石頭上,看著她的髮絲被晚風吹起。

  林聿渾身燥熱,被心臟點燃的血液湧向全身各處。

  他從來就沒有過這方面的欲望,現在僅僅因為一個笑容。

  就□了。

  林聿低頭看了一眼,興奮和歡愉在皮肉間炸開,但他沒管,繼續盯著江聽玉看。

  他覺得自己像個變態。

  但林聿並沒有因此覺得羞愧。

  因為他本來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在渣爹後媽面前,他沉默寡言唯唯諾諾,裝出他們想要看到的樣子。

  但早期母親還在時,他並沒有隱藏自己,智商情商碾壓一眾大人小孩,過目不忘只是基操。

  所以渣爹知道他的不同尋常,始終忌憚監視他。

  後媽是個佛口蛇心的,處處打壓他,同父異母和他同歲的雙胞胎雜種,從小就各種欺負他。

  他起初反抗過,但換來的是更殘酷的毆打,以及飢餓。

  學聰明的他懂得了偽裝,只在暗中報復,但生活在渣爹的眼皮子底下,很多想法都施展不開。

  他本來也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小男孩,但因為這些,他變得陰暗扭曲,睚眥必報,滅絕人性,喪心病狂。

  如今還成了跟蹤偷窺別人的變態,因為有前面這些打底,他對此並沒有一點心理負擔,一秒就接受了。

  天色逐漸暗下,林間草地上冒出了星星點點的螢火蟲。

  江聽玉給黑寶重新扣上狗繩,牽著它往家走。

  林聿從旁邊的小道出現,左右張望,看見前面的江聽玉,就小跑到她身邊。


  林聿不好意思地撓頭,眼神清澈又無辜。

  「那個,我好像迷路了,找不到回知青點的路,也不好意思問村民,能麻煩你給我指一下路嗎?」

  江聽玉見他額前頭髮有些汗濕,精緻漂亮的臉上泛著紅,一副走了很久的模樣。

  便道:「正好順路,跟我走吧。」

  林聿眼睛亮亮:「嗯嗯好,謝謝你。」

  林聿乖乖跟在江聽玉旁邊,黑寶從後面邊走邊嗅林聿的褲腿,然後再繞到前面走著。

  沉默了一會兒,林聿看向江聽玉,率先開口:「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林聿,你還記得嗎?」

  江聽玉看著停在黑寶屁股上的螢火蟲:「記得啊,我叫江聽玉。」

  林聿在心裡默念一遍,眼底閃過一絲晦暗,笑道:「很好聽的名字。」

  根本不像是農村里會起的名字。

  江聽玉突然笑了一下:「對了,我還有個名字,叫江小花。」

  林聿看著江聽玉的側臉,眼裡泛起笑意,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真摯:「這個名字也很好聽。」

  接著林聿開始找話題,和江聽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彼此也熟悉了些。

  知道江聽玉比自己大兩歲後,便一口一個江姐姐叫地歡快。

  江聽玉知道他才18後,也就由著他鬧了。

  兩人到了村尾,林聿覺得時間過的真快,這條路也太短了點。

  江聽玉累的想原地躺下,指向不遠處的房子:「那個就是知青點了。」

  林聿看了眼知青點,重新把目光落在江聽玉臉上。

  「好,我知道了,江姐姐,你家在哪?天黑了,我送你回去吧。」

  [宿主,你是不知道,這個男主就是個小變態,早就知道咱家在哪了,每天都躲在樹上偷窺你!]

  江聽玉:「那你咋不早點告訴我?」

  系統:[嘿嘿,人家忙著剪視頻寫腳本,忘記了嘛~]

  江聽玉看向林聿,他的漂亮的桃花眼裡滿是真摯,看不出一點齷齪。

  還真是,正常到有點不正常了。

  她眉眼彎起:「好啊,我家在更前面一點。」

  到了小院門口,江聽玉開門進入,有氣無力的和林聿道別:「拜拜林聿。」

  林聿笑容燦爛:「江姐姐再見。」

  ——

  蘇彩荷被帶回家後,倒是安靜了下來。

  雙目無神地看著前方。

  蘇母摸著蘇彩荷的額頭,懷疑她是不是生病了。

  結果發現體溫正常,便皺眉問她:「彩荷啊,你今天到底是咋回事啊?」

  蘇彩荷是被打擊到了,她今天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曹建軍,結果他根本就不為所動。

  他會不會娶她也成了一個未知數,而她經此一事,在村子裡名聲已經爛透了。

  不能嫁給曹建軍,她這輩子除了嫁給那些二流子老光棍,就不可能再嫁的出去了。

  又想起上輩子嫁給二流子的生活,蘇彩荷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大隊長此刻也到家了,對著蘇彩荷就是大聲質問:「蘇彩荷!你今天到底想幹啥?竟然當眾就,就,你還要不要名聲了?!」

  蘇彩荷把目光放在大隊長身上。

  她爹是大隊長,要是她爹讓曹建軍娶自己,他是不是會同意?

  蘇彩荷立即聲淚俱下:「爸!我想嫁給曹建軍,你讓他娶了我吧!」

  「我已經嫁不出去了,就只能嫁給他了嗚嗚嗚……」

  大隊長壓著怒火:「可他結過婚,還有三個娃,你年紀輕輕就想當後媽了?」

  蘇彩荷哭地更大聲了:「我就想嫁給他!」

  別的她不想管。

  大隊長堅決不同意,把蘇彩荷鎖在房間裡,讓她自己好好想想。

  【七零知青誘蠱寡婦9】↓

  太陽當空照,江聽玉被系統叫醒。

  今天她要去上工了。

  簡單洗漱完,吃了早餐,提著一袋奶糖,摸摸還在睡覺的黑寶,就出門了。


  清晨的空氣有點潮濕微涼,格外清新。

  江聽玉慢悠悠到了後山山腳,這裡是村里割豬草的地方。

  已經有小孩在這蹲在地上割豬草了,見江聽玉來了,就一個個站起來跑到她跟前,把她圍住。

  禮貌地不用髒髒的小手碰她的衣服褲子。

  一個個小蘿蔔頭都仰著小臉看她,臉上全是開心。

  「江姐姐!」

  「江姐姐,你的背簍和鐮刀今天是我從倉庫里拿的!」

  「江姐姐,我好想你呀~」

  「江姐姐江姐姐……」

  一聲聲江姐姐,聽得江聽玉腦瓜子嗡嗡的,她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

  「好啦好啦,排隊到我這裡領糖。」

  小朋友們一下就安靜了下來,乖乖排隊領糖。

  「哇~是大白兔奶糖!」

  「謝謝江姐姐!」

  發完糖,讓他們把手弄乾淨了再吃,就擺手讓小朋友們去忙了。

  江聽玉打了個哈欠,從石頭上站起來,坐在草地上,背靠著石頭,在臉上蓋上草帽開始補覺。

  林聿今天拔草拔到一半,就藉口和知青負責人說肚子疼,要回去上廁所。

  在七零年代的農村,大小便也是一種資源,能不流外人田儘量不留外人田。

  知青負責人:「去吧去吧,快點回來。」

  林聿捂著肚子跑走了,等周圍沒人後,就直起身子,朝後山方向走去。

  他目光搜尋著江聽玉的身影,在一塊大石頭邊看到了她。

  靜靜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林聿就繼續回去上工了。

  小孩們已經割完一輪豬草送去記分點了,等上午的第二輪結束,就去叫醒江聽玉。

  「江姐姐,我們已經割好豬草啦!」

  江聽玉悠悠轉醒,給幾個年紀最大的孩子再發了一顆糖,因為是他們幫忙把豬草送到記分點的。

  一背簍豬草才0.5個工分,小孩一天可以打四背簍,賺兩個工分。

  江聽玉要求不高,賺夠大隊長要求的一工分就行。

  所以她中午就不來了。

  回到小院,黑寶已經醒了,江聽玉拿出狗飯給它吃。

  把上工穿的衣服褲子換了,在炕上躺了一會兒,才開始慢吞吞地吃午飯。

  今天可把她累壞了,吃完飯就接著躺,系統給她安利了一部新劇,她閉眼就是看。

  黑寶在院子裡啃了一會兒骨頭,把骨頭叼回窩裡藏起來,就跑到屋裡,把腦袋擱在炕上,看了江聽玉一會兒,就又跑出去啃骨頭了。

  突然間它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豎起耳朵歪著頭,站起來往後院去。

  不多時,它嘴裡叼著一隻剛斷奶不久的小狸花,藏到窩裡,給它舔毛。

  另一邊,大隊長一家正在吃飯。

  蘇母端著飯到蘇彩荷房間,見她桌上今早的窩頭一口也沒吃,嘆氣道:「彩荷啊,再怎麼樣也不能不吃飯,你爸也是為了你好,就別跟他慪氣了,快起來吃飯。」

  江聽玉躺在床上,眼裡滿是紅血絲,聞言滿腔委屈頓時湧上心頭。

  「我不吃!我不吃!」

  「餓死算了!餓死也比嫁給二流子要好!」

  「都別來煩我!」

  聲音大到在堂屋吃飯的大隊長都聽到了,他狠狠把筷子摔到地上。

  「反了天了!」

  「她不吃就不吃!餓死了我就當沒她這個女兒!」

  飯桌上的幾個哥哥嫂子也停下了吃飯的動作,紛紛勸道:「爸,消消氣,小妹還小不懂事。」

  大隊長聞言更氣了:「都18了還小?我在她這個時候都生兩娃了!」

  哥嫂們見他越來越氣,就都不說話了。

  大隊長見他們都不動筷子了,沒好氣道:「還不快吃,中午都想餓著肚子上工是吧?」

  聞言,幾人的筷子動了起來。

  蘇母來到堂屋,手裡端著早上送過去已經冷掉的窩窩頭。


  大隊長冷哼一聲:「晚上別給她送了,多餓幾頓就知道吃了。」

  蘇母無奈點頭。

  大隊長家周圍的鄰居都在豎著耳朵聽牆角,現在的房子也不隔音,他們都聽到了蘇彩荷嚷嚷的話。

  然後村里就傳開了,蘇彩荷在鬧絕食,要死要活的要嫁給曹建軍。

  中午大隊長一家去上工的時候,就發現村民們看他們都眼神越來越怪異。

  有好奇,有嘲笑,有看好戲的。

  幾個嫂子受不了這種目光,都在心裡怨懟起小姑子。

  一起公婆丈夫都寵著這好吃懶做的小姑子,18了都還沒說親,她們都忍著。

  但是現在,她們恨不得趕緊讓蘇彩荷嫁到別人家去。

  有個大娘看熱鬧不嫌事大,朝蘇母喊話:「翠芬啊,我咋個聽說你家彩荷不吃不喝,就要嫁給曹家建軍啊?」

  「既然孩子喜歡,你們做大人的就成全成全,現在不都說什麼自由戀愛自由結婚嘛。」

  有幾個大娘也跟著附和:「就是啊,建軍除了年紀大點,結過婚,其他都很不吃啊,要不是被你家彩荷鬧了這一通,我都想把我娘家侄女介紹給建軍呢。」

  蘇母替蘇彩荷辯解,說她是生病犯糊塗,但沒人聽,她急地是面紅耳赤。

  大隊長就在不遠處,這些話他也聽到了,見這些長舌婦越說越離譜,本不想摻和女人之間的口舌,但還是忍不住怒喝。

  「都杵在這幹什麼?還不快去上工!是不是都想被扣工分?」

  大娘們一聽要扣工分,紛紛閉上嘴巴,彼此之間用眼神交流。

  晚上飯桌間,二兒媳就忍不住開口:「爸媽,今天在地里,大傢伙都在背地裡說咱們家,我都聽不下去了,但啥也不敢說。」

  大兒媳接話:「就是啊爸媽,還有他們看我們的眼神,我頭都不敢抬。」

  二兒媳接著小心翼翼道:「小妹的名聲已經壞了,不如,不如就讓她嫁過去吧。」

  大隊長再次把筷子摔在地上:「我閨女嫁給二婚頭,你讓我這張臉往哪擱?!」

  平時不聲不響的三兒媳平靜道:「爸,昨天小妹強吻曹建軍被大家看到後,咱家就沒臉了。」

  大隊長被氣地深呼吸,這個他當然知道,他的臉早就丟盡了。

  但他也看得出來,曹建軍對他閨女沒有意思,並不想娶。

  他是不會拉下臉去求人娶蘇彩荷的。

  ——

  村裡的風言風語也影響到了曹建軍,他想儘快回部隊了。

  晚上便詢問他老娘:「娘,有沒有找到合適的親戚跟我去部隊照顧小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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