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幻海沉淪
痛。
撕裂神魂，貫穿肉身的痛。
清素天尊從未想過，自己堅如磐石的道心，會在這種純粹的物理衝擊下，產生如此劇烈的動搖。
她的意識，仿佛被投入了一片無盡的深海。
身體，化作了一隻半透明的，脆弱的妖族水母。
海底暗流衝撞，將水母形如處子半透明的傘膜拍打得東倒西歪，劇烈顫抖。
水母的傘膜在不堪重負的衝擊下，漸漸碎裂，流淌出溫熱的液體，將冰冷的海水染紅。
可這僅僅只是開始。
漣漪般的水流忽然加快，越來越急，水母散發的微光漸漸凋零，最終徹底熄滅。
只剩下大片的，屬於妖族本源般的精純靈氣，在嫣紅的液體中漂浮，混雜在一起，一部分溜進破碎的傘膜，另一部分則順著海槽，流向未知。
這是幻境嗎？
不，這不是幻境。
這是比幻境更真實，更屈辱的現實。
清素無力地喘息著，渙散的眼眸艱難地重新匯聚焦點。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地推開了身上那個噁心的男人。
「滾。」
她的聲音沙啞，虛弱，卻依舊帶著那份刻入骨髓的清冷。
林夜被推開，也不惱怒，反而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看著清素天尊背對著自己，拿起那件已經髒污破碎的月白裹胸，面無表情地擦拭著身上的污濁，動作機械而麻木。
那份高高在上的神性，似乎在剛才的暴行中，被徹底撕碎了。
林夜再次纏了上去，從身後攔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將她翻轉過來，重新壓在身下。
「我的好天尊，這才剛剛開始，怎麼就想結束了？」
「沒想到啊，我們的清素大天尊真是深藏不露啊，不僅僅是亘古罕見的天生劍體，更還擁有一把天生的佩劍——白虎匕，嘖嘖，真是深藏不露。」
清素淡漠地望著他，那眼神，真的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還不滾，是真不怕死麼？」
「怕？」
林夜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我的好奴兒，如果你真敢殺我，就不會問出這句話了。」
「你不敢死，不是嗎？」
「好奴兒」三個字，狠狠的刺入清素天尊的心臟。
她眼眸微眯，那死寂的眸子裡，終於重新燃起了一絲殺機。
「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啪。」
回應她的，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林夜的手勁極大，清素天尊本就紅腫的臉頰頓時又高了一分，幾縷雪白的髮絲被扇得飛揚起來。
她沒有動，只是側著臉，用那雙冰冷的鳳眸死死地盯著林夜。
「你不要逼我。」
「啪。」
林夜反手又是一巴掌，不過這次，是在她的雪丘上。
「啊！」
清素天尊再也無法忍受這接二連三的羞辱。
她發出一聲尖叫，積蓄的最後力量猛然爆發。
一隻秀美的玉足閃電般抬起，正中林夜的胸口。
「砰。」
林夜猝不及防，整個人被這一腳踹得倒飛而起，重重地撞在了寢宮的冰晶天花板上。
清素天尊眼中殺機暴漲，那隻剛剛掙脫束縛，血肉模糊的右手再次並指如劍。
「嗤嗤嗤嗤！」
四道凝練到極致的劍氣破空而出，精準無比地釘穿了林夜的四肢，將他牢牢地固定在了天花板上。
鮮血，順著劍氣傷口，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床上。
一時間，這冰冷的寢宮內，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被釘在天花板上，鮮血淋漓，臉上卻掛著得意的笑。
一個衣衫破碎，同樣赤裸的女人坐在冰床上，滿眼殺機，渾身顫抖。
兩人，都在喘息。
……
清素天尊顫巍巍地從冰床上坐直身體。
剛才那一擊，耗盡了她最後的力量，此刻她只覺得神魂與肉身都疲憊到了極點。
但看著被釘在天花板上，動彈不得的林夜，她那雙冰冷的鳳眸中，還是閃過了一絲復仇的快意。
然而，這絲快意，僅僅維持了不到一息。
「我的好奴兒，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天花板上，林夜的聲音傳來，雖然因為疼痛而有些扭曲，但那份得意卻毫不掩飾。
他心念一動。
「唔啊！」
清素天尊只感覺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什麼東西抓住，然後用盡全力地擰動。
那種深入骨髓，直達本源的劇痛，讓她瞬間蜷縮起來，扶著額頭，發出痛苦的悶哼，冷汗瞬間浸濕了她雪白的長髮。
「狗……賊……」
她咬著牙，強忍著神魂的劇痛，也加大了那四道劍氣的威力。
「呃啊！」
林夜同樣發出一聲慘叫，四肢被劍氣攪動，傳來的疼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兩個人，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都赤身裸體，都痛苦不堪，卻都死死地咬著牙，用各自的方式，瘋狂地折磨著對方。
寢宮之內，一時間只剩下牙關緊咬的「咯咯」聲，以及壓抑不住的痛哼聲。
他們在比拼，比誰先泄掉那口氣，比誰先承受不住這非人的折磨。
林夜很清楚，自己不能鬆懈。
一旦他因為疼痛而停止催動道種，清素天尊只要緩過一口氣，就能輕易地用那股「勢」將自己徹底碾碎。
他可以輸，但不是現在。
他要在這之前，徹底把這個女人的傲骨，打斷。
清素天尊同樣不敢放鬆。
她怕自己稍一鬆懈，那深入神魂的痛苦就會將她的意志徹底淹沒，讓她變成一具任人擺布的行屍走肉。
但她更怕，林夜一旦死了，自己也會跟著陪葬。
這種生死被人操控的感覺，比任何肉體上的折磨，都讓她感到屈辱。
兩人，就這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持。
林夜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精神一振。
他分出一縷神識，沉入了識海，勾連了那件被他藏在日月同輝天裡的……陰陽道器。
下一刻。
正在冰床上蜷縮顫抖的清素天尊，身體猛地一僵。
這股感覺來得如此突兀，如此強烈，瞬間就衝垮了她用劇痛維持的防線。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擺子，緊緊併攏。
她那張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慌亂與羞憤。
她猛地抬頭，看向天花板上那個鮮血淋漓的男人。
林夜的臉上，正掛著一個無比惡劣，無比殘忍的笑容。
清素天尊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她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狗賊！我就知道，與你脫不了干係！」
「哈哈哈……」
林夜放聲大笑，笑聲牽動了傷口，讓他一邊咳血一邊笑。
他用一種充滿了戲謔和惡毒的語氣，顫抖著開口。
「我的……賤奴兒……你知道那東西……我是怎麼用的嗎？」
撕裂神魂，貫穿肉身的痛。
清素天尊從未想過，自己堅如磐石的道心，會在這種純粹的物理衝擊下，產生如此劇烈的動搖。
她的意識，仿佛被投入了一片無盡的深海。
身體，化作了一隻半透明的，脆弱的妖族水母。
海底暗流衝撞，將水母形如處子半透明的傘膜拍打得東倒西歪，劇烈顫抖。
水母的傘膜在不堪重負的衝擊下，漸漸碎裂，流淌出溫熱的液體，將冰冷的海水染紅。
可這僅僅只是開始。
漣漪般的水流忽然加快，越來越急，水母散發的微光漸漸凋零，最終徹底熄滅。
只剩下大片的，屬於妖族本源般的精純靈氣，在嫣紅的液體中漂浮，混雜在一起，一部分溜進破碎的傘膜，另一部分則順著海槽，流向未知。
這是幻境嗎？
不，這不是幻境。
這是比幻境更真實，更屈辱的現實。
清素無力地喘息著，渙散的眼眸艱難地重新匯聚焦點。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地推開了身上那個噁心的男人。
「滾。」
她的聲音沙啞，虛弱，卻依舊帶著那份刻入骨髓的清冷。
林夜被推開，也不惱怒，反而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看著清素天尊背對著自己，拿起那件已經髒污破碎的月白裹胸，面無表情地擦拭著身上的污濁，動作機械而麻木。
那份高高在上的神性，似乎在剛才的暴行中，被徹底撕碎了。
林夜再次纏了上去，從身後攔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將她翻轉過來，重新壓在身下。
「我的好天尊，這才剛剛開始，怎麼就想結束了？」
「沒想到啊，我們的清素大天尊真是深藏不露啊，不僅僅是亘古罕見的天生劍體，更還擁有一把天生的佩劍——白虎匕，嘖嘖，真是深藏不露。」
清素淡漠地望著他，那眼神，真的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還不滾，是真不怕死麼？」
「怕？」
林夜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我的好奴兒，如果你真敢殺我，就不會問出這句話了。」
「你不敢死，不是嗎？」
「好奴兒」三個字，狠狠的刺入清素天尊的心臟。
她眼眸微眯，那死寂的眸子裡，終於重新燃起了一絲殺機。
「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啪。」
回應她的，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林夜的手勁極大，清素天尊本就紅腫的臉頰頓時又高了一分，幾縷雪白的髮絲被扇得飛揚起來。
她沒有動，只是側著臉，用那雙冰冷的鳳眸死死地盯著林夜。
「你不要逼我。」
「啪。」
林夜反手又是一巴掌，不過這次，是在她的雪丘上。
「啊！」
清素天尊再也無法忍受這接二連三的羞辱。
她發出一聲尖叫，積蓄的最後力量猛然爆發。
一隻秀美的玉足閃電般抬起，正中林夜的胸口。
「砰。」
林夜猝不及防，整個人被這一腳踹得倒飛而起，重重地撞在了寢宮的冰晶天花板上。
清素天尊眼中殺機暴漲，那隻剛剛掙脫束縛，血肉模糊的右手再次並指如劍。
「嗤嗤嗤嗤！」
四道凝練到極致的劍氣破空而出，精準無比地釘穿了林夜的四肢，將他牢牢地固定在了天花板上。
鮮血，順著劍氣傷口，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床上。
一時間，這冰冷的寢宮內，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被釘在天花板上，鮮血淋漓，臉上卻掛著得意的笑。
一個衣衫破碎，同樣赤裸的女人坐在冰床上，滿眼殺機，渾身顫抖。
兩人，都在喘息。
……
清素天尊顫巍巍地從冰床上坐直身體。
剛才那一擊，耗盡了她最後的力量，此刻她只覺得神魂與肉身都疲憊到了極點。
但看著被釘在天花板上，動彈不得的林夜，她那雙冰冷的鳳眸中，還是閃過了一絲復仇的快意。
然而，這絲快意，僅僅維持了不到一息。
「我的好奴兒，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天花板上，林夜的聲音傳來，雖然因為疼痛而有些扭曲，但那份得意卻毫不掩飾。
他心念一動。
「唔啊！」
清素天尊只感覺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什麼東西抓住，然後用盡全力地擰動。
那種深入骨髓，直達本源的劇痛，讓她瞬間蜷縮起來，扶著額頭，發出痛苦的悶哼，冷汗瞬間浸濕了她雪白的長髮。
「狗……賊……」
她咬著牙，強忍著神魂的劇痛，也加大了那四道劍氣的威力。
「呃啊！」
林夜同樣發出一聲慘叫，四肢被劍氣攪動，傳來的疼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兩個人，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都赤身裸體，都痛苦不堪，卻都死死地咬著牙，用各自的方式，瘋狂地折磨著對方。
寢宮之內，一時間只剩下牙關緊咬的「咯咯」聲，以及壓抑不住的痛哼聲。
他們在比拼，比誰先泄掉那口氣，比誰先承受不住這非人的折磨。
林夜很清楚，自己不能鬆懈。
一旦他因為疼痛而停止催動道種，清素天尊只要緩過一口氣，就能輕易地用那股「勢」將自己徹底碾碎。
他可以輸，但不是現在。
他要在這之前，徹底把這個女人的傲骨，打斷。
清素天尊同樣不敢放鬆。
她怕自己稍一鬆懈，那深入神魂的痛苦就會將她的意志徹底淹沒，讓她變成一具任人擺布的行屍走肉。
但她更怕，林夜一旦死了，自己也會跟著陪葬。
這種生死被人操控的感覺，比任何肉體上的折磨，都讓她感到屈辱。
兩人，就這樣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持。
林夜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精神一振。
他分出一縷神識，沉入了識海，勾連了那件被他藏在日月同輝天裡的……陰陽道器。
下一刻。
正在冰床上蜷縮顫抖的清素天尊，身體猛地一僵。
這股感覺來得如此突兀，如此強烈，瞬間就衝垮了她用劇痛維持的防線。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擺子，緊緊併攏。
她那張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慌亂與羞憤。
她猛地抬頭，看向天花板上那個鮮血淋漓的男人。
林夜的臉上，正掛著一個無比惡劣，無比殘忍的笑容。
清素天尊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她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狗賊！我就知道，與你脫不了干係！」
「哈哈哈……」
林夜放聲大笑，笑聲牽動了傷口，讓他一邊咳血一邊笑。
他用一種充滿了戲謔和惡毒的語氣，顫抖著開口。
「我的……賤奴兒……你知道那東西……我是怎麼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