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試探底線
她可以肯定，林夜在自己的面前，不可能動任何手腳。
可這效果，又是如此的真實。
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她愣神之際，林夜已經悄然後退，重新站到了大殿的中央。
他甚至沒有提出，要看一眼清素天尊穿上衣服的畫面。
這種「懂事」與「規矩」，讓清素天尊心中那最後一絲殺意，也悄然散去。
「明日，繼續。」
她側過頭，只留給林夜一個完美的側臉輪廓，聲音淡漠地說道。
話音剛落，林夜便感覺一股柔和的力量將自己包裹。
下一刻，他眼前的景象一陣變幻，已然出現在了雪霽峰的山腳下。
周圍，並沒有天劍閣的弟子。
看來，這位天尊，還是顧及著自己的臉面。
林夜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雲霧繚繞的峰頂，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行，跟我玩高冷是吧？
等一下，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痛苦。
他轉身離去，回到聽雨小築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那枚「玉玫瑰」道器，取了出來。
然後，他用盡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惡毒，最殘忍的方式，開始瘋狂地，折磨著這件與清素天尊靈魂相連的道器。
他已經能想像得到，明日再見時，那位高高在上的清素天尊，會是何等的狼狽。
是會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還是會流著屈辱的淚水，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林夜沉思著。
他需要再來幾次，將清素天尊心中那點可憐的防備，徹底打消。
到時候，便是自己種下道種，讓她永世沉淪的，最佳時機。
回到日月洞天，林夜的心情格外舒暢。
剛剛在雪霽峰上，雖然只是淺嘗輒止，但那種將化神天尊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實在是妙不可言。
他剛進去，一道倩影便迎了上來。
是姜瑤。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雅的鵝黃色長裙，將那成熟豐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看到林夜回來，她那張嫵媚的臉上，露出了關切的神色。
「小夜，你……你見到我師尊了？她……她沒有為難你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地，上前來為林夜整理著衣領，那動作，像極了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小妻子。
林夜看著她那雙美眸中，掩飾不住的擔憂，心中一動，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怎麼？瑤姨這是在擔心我？」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笑道。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姜瑤敏感的耳廓上，讓她身體一軟，俏臉瞬間就紅了。
「你……你胡說什麼。」
她嬌嗔地白了林夜一眼，卻沒有掙扎，任由他抱著。
「我師尊她……她脾氣不太好，我怕她……怕她對你……」
「放心吧。」
林夜打斷了她的話。
「你師尊她，現在可不敢為難我。」
「嗯？」
姜瑤聞言一愣，有些不解地抬起頭。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林夜哈哈一笑，將她攔腰抱起，向著房間走去。
「就是說，你師尊她，很快就要變成你的好姐妹了。」
「啊？！」
姜瑤被他這句驚世駭俗的話，給嚇了一跳。
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林夜抱進了房間，扔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
第二日，清晨。
林夜神清氣爽地，再次來到了雪霽峰下。
和昨日一樣，一道光梯，從峰頂落下，將他接引了上去。
當他再次走進那座冰殿時，看到的，依舊是那道跪坐在蒲團上的，絕美的背影。
只是今日，她的氣息，比昨日，要更加紊亂。
那雙裸露在外的玉肩，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顯然，昨夜，林夜那一番瘋狂的折磨，讓她過得，並不好受。
林夜熟練地蒙上眼睛，走到她的身後，跪坐下來。
當他的雙手，再次觸碰到那片冰涼滑膩的肌膚時，清素天尊的身體，猛地一顫。
但這一次，不再是僵硬，而是一種……帶著渴望的，輕微的戰慄。
林夜心中瞭然，手上的動作，依舊不急不緩。
治療，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許久，清素天尊那壓抑著痛苦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為什麼……今日的效果，不如昨日？」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不滿。
林夜心中暗笑，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要讓她，對自己產生依賴。
他要讓她，主動地，向自己索求更多。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用一種惶恐而又無辜的語氣說道：「回天尊，晚輩……晚輩不敢冒犯天尊，所以……所以不敢盡全力。」
大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清素天尊的內心，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不能再給這個小賊，任何得寸進尺的機會。
可身體的本能，卻在瘋狂地，渴望著那種被治癒的舒爽感覺。
最終，本能，戰勝了理智。
「本尊……允許你。」
她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你……隨心即可。」
這四個字，仿佛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氣。
這代表著，她放棄了最後的抵抗，將自己身體的主動權，交到了這個小賊的手中。
「是，晚輩遵命。」
林夜的聲音，依舊恭敬。
但那雙被黑布蒙住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得逞的，殘忍的光芒。
隨心即可？
好啊。
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重新將手，按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般規矩。
他的掌心，開始試探性地，揉捏著那緊緻的肌膚。
他甚至，將一縷神念，附著在自己的真元之上，跟隨著真元，一起湧入了清素天尊的體內……
「嗯……」
清素天尊的喉間，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可這效果，又是如此的真實。
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她愣神之際，林夜已經悄然後退，重新站到了大殿的中央。
他甚至沒有提出，要看一眼清素天尊穿上衣服的畫面。
這種「懂事」與「規矩」，讓清素天尊心中那最後一絲殺意，也悄然散去。
「明日，繼續。」
她側過頭，只留給林夜一個完美的側臉輪廓，聲音淡漠地說道。
話音剛落，林夜便感覺一股柔和的力量將自己包裹。
下一刻，他眼前的景象一陣變幻，已然出現在了雪霽峰的山腳下。
周圍，並沒有天劍閣的弟子。
看來，這位天尊，還是顧及著自己的臉面。
林夜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雲霧繚繞的峰頂，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行，跟我玩高冷是吧？
等一下，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痛苦。
他轉身離去，回到聽雨小築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那枚「玉玫瑰」道器，取了出來。
然後，他用盡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惡毒，最殘忍的方式，開始瘋狂地，折磨著這件與清素天尊靈魂相連的道器。
他已經能想像得到，明日再見時，那位高高在上的清素天尊，會是何等的狼狽。
是會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還是會流著屈辱的淚水，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林夜沉思著。
他需要再來幾次，將清素天尊心中那點可憐的防備，徹底打消。
到時候，便是自己種下道種，讓她永世沉淪的，最佳時機。
回到日月洞天，林夜的心情格外舒暢。
剛剛在雪霽峰上，雖然只是淺嘗輒止，但那種將化神天尊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實在是妙不可言。
他剛進去，一道倩影便迎了上來。
是姜瑤。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雅的鵝黃色長裙，將那成熟豐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看到林夜回來，她那張嫵媚的臉上，露出了關切的神色。
「小夜，你……你見到我師尊了？她……她沒有為難你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地，上前來為林夜整理著衣領，那動作，像極了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小妻子。
林夜看著她那雙美眸中，掩飾不住的擔憂，心中一動，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怎麼？瑤姨這是在擔心我？」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笑道。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姜瑤敏感的耳廓上，讓她身體一軟，俏臉瞬間就紅了。
「你……你胡說什麼。」
她嬌嗔地白了林夜一眼，卻沒有掙扎，任由他抱著。
「我師尊她……她脾氣不太好，我怕她……怕她對你……」
「放心吧。」
林夜打斷了她的話。
「你師尊她，現在可不敢為難我。」
「嗯？」
姜瑤聞言一愣，有些不解地抬起頭。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林夜哈哈一笑，將她攔腰抱起，向著房間走去。
「就是說，你師尊她，很快就要變成你的好姐妹了。」
「啊？！」
姜瑤被他這句驚世駭俗的話，給嚇了一跳。
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林夜抱進了房間，扔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
……
第二日，清晨。
林夜神清氣爽地，再次來到了雪霽峰下。
和昨日一樣，一道光梯，從峰頂落下，將他接引了上去。
當他再次走進那座冰殿時，看到的，依舊是那道跪坐在蒲團上的，絕美的背影。
只是今日，她的氣息，比昨日，要更加紊亂。
那雙裸露在外的玉肩，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顯然，昨夜，林夜那一番瘋狂的折磨，讓她過得，並不好受。
林夜熟練地蒙上眼睛，走到她的身後，跪坐下來。
當他的雙手，再次觸碰到那片冰涼滑膩的肌膚時，清素天尊的身體，猛地一顫。
但這一次，不再是僵硬，而是一種……帶著渴望的，輕微的戰慄。
林夜心中瞭然，手上的動作，依舊不急不緩。
治療，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許久，清素天尊那壓抑著痛苦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為什麼……今日的效果，不如昨日？」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不滿。
林夜心中暗笑，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要讓她，對自己產生依賴。
他要讓她，主動地，向自己索求更多。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用一種惶恐而又無辜的語氣說道：「回天尊，晚輩……晚輩不敢冒犯天尊，所以……所以不敢盡全力。」
大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清素天尊的內心，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不能再給這個小賊，任何得寸進尺的機會。
可身體的本能，卻在瘋狂地，渴望著那種被治癒的舒爽感覺。
最終，本能，戰勝了理智。
「本尊……允許你。」
她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你……隨心即可。」
這四個字，仿佛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氣。
這代表著，她放棄了最後的抵抗，將自己身體的主動權，交到了這個小賊的手中。
「是，晚輩遵命。」
林夜的聲音，依舊恭敬。
但那雙被黑布蒙住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得逞的，殘忍的光芒。
隨心即可？
好啊。
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重新將手，按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般規矩。
他的掌心，開始試探性地，揉捏著那緊緻的肌膚。
他甚至，將一縷神念，附著在自己的真元之上，跟隨著真元，一起湧入了清素天尊的體內……
「嗯……」
清素天尊的喉間，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