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如遭雷擊
周恆那帶著怒意的聲音，讓整個霓裳閣的氣氛，都為之一凝。
掌柜的嚇得臉色發白，連忙上前打圓場。
「周少，周少您消消氣。這位公子，可能……可能是沒聽見。」
他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林夜，拼命地使眼色，示意他趕緊給這位爺道個歉。
然而，林夜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甚至沒有回頭，只是伸出手，輕輕地，將柳媚兒攬入懷中，在那火紅的裙擺上，拍了拍。
「媚兒，你也去挑幾件喜歡的。」
柳媚兒順從地靠在他懷裡，隔著面紗，對著周恆，投去了一個輕蔑的眼神。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周恆的怒火。
無視！
赤裸裸的無視！
他感覺自己的尊嚴，被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黑衣小子，給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好！很好！」
周恆怒極反笑，他收起摺扇，指著林夜，厲聲喝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從哪裡來。今天，你要麼跪下，給本少磕三個響頭，然後把你的女人衣服脫光跪在我面前，你滾出天劍城。要麼，本少就打斷你的四肢，讓你看著本少是怎麼寵愛你的女人的，在天劍城，得罪我周恆，是什麼下場！」
他身後的那個同伴，也立刻跳了出來，指著林夜，狐假虎威地叫囂道。
「聽見沒有！我們周少的話，就是天劍城的王法！還不快跪下！」
周圍的客人，都嚇得紛紛後退，生怕被殃及池魚。
掌柜的更是急得滿頭大汗，心中叫苦不迭。
蘇晴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
她雖然知道林夜實力不凡，但這裡畢竟是天劍城，是天劍閣的地盤。
強龍不壓地頭蛇，若是真的鬧大了，恐怕會很麻煩。
她拉了拉林夜的衣袖，低聲說道：「夫君，我們……我們還是走吧。」
白芷也蹙起秀眉，無奈的看著林夜。
就在這時，林夜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地，轉過身來。
那張俊朗又帶著邪意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他看著周恆，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哦？是嗎？」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我也給你兩個選擇。」
「一，現在，立刻，從我面前自裁。」
「二，我幫你自裁。」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霓裳閣。
周恆只覺得，自己仿佛被一頭洪荒凶獸給盯上了，一股發自靈魂的寒意，讓他手腳冰涼。
他身後的那個同伴，更是「撲通」一聲，直接癱軟在了地上，褲襠處，迅速濕了一片。
……
雪霽峰頂，那座萬年玄冰雕琢的宮殿之內。
姜瑤懷著一絲忐忑，再次來到了這裡。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對著那緊閉的殿門，恭敬地行了一禮。
「弟子姜瑤，求見師尊。」
「進來吧。」
殿內，傳來了清素天尊那清冷空靈的聲音。
姜瑤推開冰門，走了進去。
大殿之內，依舊是那副清冷絕塵的模樣。
清素天尊盤膝坐在中央的蒲團上，白衣勝雪，白髮如瀑。
雖然臉上依舊蒙著輕紗，但姜瑤卻敏銳地感覺到，師尊今日的氣息，似乎……有些不穩。
「瑤兒。」
清素天尊緩緩開口，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
「坐吧。」
「謝師尊。」
姜瑤在清素天尊對面的蒲團上，端莊地坐了下來。
師徒二人，相對無言，大殿內的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許久，還是清素天尊，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像一柄利劍，直指核心。
「瑤兒，你告訴為師，你的病，是不是……是不是被那個小賊的，治好的？」
姜瑤的心，猛地一跳。
她沒想到，師尊會問得如此直接。
她抬起頭，看著自己這位宛如神明般的師尊，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竟帶著一絲……探尋與掙扎。
姜瑤的心中，百感交集。
她與師尊的感情，情同母女，極是深厚。
她不想欺騙師尊。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清素天尊的身邊，像小時候那樣，拉住了師尊那隻溫潤如玉的手。
「師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俏，也帶著一絲坦然。
「是，也不是。」
「嗯？」清素天尊的身體，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姜瑤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紅暈，她低著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弟子身上的禁制，還沒解除，但確實是被他緩解了。可是……可是弟子現在，好像……好像又中了一種新的毒。」
「一種……離不開他的毒。」
這番大膽而又直白的話，讓清素天尊，徹底愣住了。
她看著自己這個徒弟，那張成熟嫵媚的臉上，既有羞澀，又有甜蜜。
那是一種……完全沉浸在情愛之中的，女人的模樣。
清素天尊的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奈與嘆息。
她揮了揮手，示意姜瑤不必再說下去。
「我明白了。」
她沉默了許久，仿佛在做一個極為艱難的決定。
最終，她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決然。
「明天，你告訴他，我要見他一面。」
「見他？見他做什麼？」
姜瑤聞言一愣，下意識地問道。
師尊是何等人物？
化神期的無上存在，天劍閣的定海神針。
而林夜，只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
這兩人，無論從身份，地位，還是修為上，都差了十萬八千里，根本不該有任何交集。
師尊為何，要突然見他？
清素天尊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淡淡地說道：「你只需將我的話，帶到即可。」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是，弟子遵命。」
姜瑤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也不敢多問。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自己握著的那隻手，猛地收緊，力道之大，捏得她手骨生疼。
她抬起頭，只見師尊的身體，又開始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那張被面紗遮住的俏臉上，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師尊？您又……」
姜瑤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無事。」
清素天尊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難以察覺的顫音。
「你……你先回去吧。」
她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姜瑤看著師尊這副痛苦的模樣，心急如焚，卻又不敢違抗師命。
她只能一步三回頭地，退出了大殿。
就在殿門關閉的剎那。
她仿佛聽見，殿內傳來了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呻吟。
那聲音，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
掌柜的嚇得臉色發白，連忙上前打圓場。
「周少，周少您消消氣。這位公子，可能……可能是沒聽見。」
他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林夜，拼命地使眼色，示意他趕緊給這位爺道個歉。
然而，林夜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甚至沒有回頭，只是伸出手，輕輕地，將柳媚兒攬入懷中，在那火紅的裙擺上，拍了拍。
「媚兒，你也去挑幾件喜歡的。」
柳媚兒順從地靠在他懷裡，隔著面紗，對著周恆，投去了一個輕蔑的眼神。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周恆的怒火。
無視！
赤裸裸的無視！
他感覺自己的尊嚴，被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黑衣小子，給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好！很好！」
周恆怒極反笑，他收起摺扇，指著林夜，厲聲喝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從哪裡來。今天，你要麼跪下，給本少磕三個響頭，然後把你的女人衣服脫光跪在我面前，你滾出天劍城。要麼，本少就打斷你的四肢，讓你看著本少是怎麼寵愛你的女人的，在天劍城，得罪我周恆，是什麼下場！」
他身後的那個同伴，也立刻跳了出來，指著林夜，狐假虎威地叫囂道。
「聽見沒有！我們周少的話，就是天劍城的王法！還不快跪下！」
周圍的客人，都嚇得紛紛後退，生怕被殃及池魚。
掌柜的更是急得滿頭大汗，心中叫苦不迭。
蘇晴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
她雖然知道林夜實力不凡，但這裡畢竟是天劍城，是天劍閣的地盤。
強龍不壓地頭蛇，若是真的鬧大了，恐怕會很麻煩。
她拉了拉林夜的衣袖，低聲說道：「夫君，我們……我們還是走吧。」
白芷也蹙起秀眉，無奈的看著林夜。
就在這時，林夜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地，轉過身來。
那張俊朗又帶著邪意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他看著周恆，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哦？是嗎？」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我也給你兩個選擇。」
「一，現在，立刻，從我面前自裁。」
「二，我幫你自裁。」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霓裳閣。
周恆只覺得，自己仿佛被一頭洪荒凶獸給盯上了，一股發自靈魂的寒意，讓他手腳冰涼。
他身後的那個同伴，更是「撲通」一聲，直接癱軟在了地上，褲襠處，迅速濕了一片。
……
雪霽峰頂，那座萬年玄冰雕琢的宮殿之內。
姜瑤懷著一絲忐忑，再次來到了這裡。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對著那緊閉的殿門，恭敬地行了一禮。
「弟子姜瑤，求見師尊。」
「進來吧。」
殿內，傳來了清素天尊那清冷空靈的聲音。
姜瑤推開冰門，走了進去。
大殿之內，依舊是那副清冷絕塵的模樣。
清素天尊盤膝坐在中央的蒲團上，白衣勝雪，白髮如瀑。
雖然臉上依舊蒙著輕紗，但姜瑤卻敏銳地感覺到，師尊今日的氣息，似乎……有些不穩。
「瑤兒。」
清素天尊緩緩開口，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
「坐吧。」
「謝師尊。」
姜瑤在清素天尊對面的蒲團上，端莊地坐了下來。
師徒二人，相對無言，大殿內的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許久，還是清素天尊，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像一柄利劍，直指核心。
「瑤兒，你告訴為師，你的病，是不是……是不是被那個小賊的，治好的？」
姜瑤的心，猛地一跳。
她沒想到，師尊會問得如此直接。
她抬起頭，看著自己這位宛如神明般的師尊，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竟帶著一絲……探尋與掙扎。
姜瑤的心中，百感交集。
她與師尊的感情，情同母女，極是深厚。
她不想欺騙師尊。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清素天尊的身邊，像小時候那樣，拉住了師尊那隻溫潤如玉的手。
「師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俏，也帶著一絲坦然。
「是，也不是。」
「嗯？」清素天尊的身體，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姜瑤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紅暈，她低著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弟子身上的禁制，還沒解除，但確實是被他緩解了。可是……可是弟子現在，好像……好像又中了一種新的毒。」
「一種……離不開他的毒。」
這番大膽而又直白的話，讓清素天尊，徹底愣住了。
她看著自己這個徒弟，那張成熟嫵媚的臉上，既有羞澀，又有甜蜜。
那是一種……完全沉浸在情愛之中的，女人的模樣。
清素天尊的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奈與嘆息。
她揮了揮手，示意姜瑤不必再說下去。
「我明白了。」
她沉默了許久，仿佛在做一個極為艱難的決定。
最終，她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決然。
「明天，你告訴他，我要見他一面。」
「見他？見他做什麼？」
姜瑤聞言一愣，下意識地問道。
師尊是何等人物？
化神期的無上存在，天劍閣的定海神針。
而林夜，只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
這兩人，無論從身份，地位，還是修為上，都差了十萬八千里，根本不該有任何交集。
師尊為何，要突然見他？
清素天尊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淡淡地說道：「你只需將我的話，帶到即可。」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是，弟子遵命。」
姜瑤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也不敢多問。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自己握著的那隻手，猛地收緊，力道之大，捏得她手骨生疼。
她抬起頭，只見師尊的身體，又開始微微地顫抖了起來。
那張被面紗遮住的俏臉上，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師尊？您又……」
姜瑤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無事。」
清素天尊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難以察覺的顫音。
「你……你先回去吧。」
她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姜瑤看著師尊這副痛苦的模樣，心急如焚，卻又不敢違抗師命。
她只能一步三回頭地，退出了大殿。
就在殿門關閉的剎那。
她仿佛聽見，殿內傳來了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呻吟。
那聲音，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