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痴人說夢話
林夜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頭來，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旁人難以察覺的精光。
他鬆開了懷中的美婦人，任由她整理著濕透的衣衫，自己則隨手一招。
那枚被他丟在溪水裡，浸泡了許久的「玉玫瑰」，便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他的掌心。
經過這幾日溪水與陰陽二氣的沖刷，這枚原本還含苞待放的玉玫瑰，此刻已經徹底綻放開來。
每一片花瓣，都晶瑩剔透，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上面布滿了玄奧而又繁複的紋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與清素天尊身上那股清冷氣息極為相似的幽香。
姜瑤的目光，也被這朵奇異的玉玫瑰所吸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她此刻心系師尊，並沒有多問。
她蹙著那對好看的柳眉，憂心忡忡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就是感覺……感覺師尊她很奇怪。」
林夜把玩著手中的玉玫瑰，用指腹在那光滑細膩的花瓣上輕輕摩挲著，狀似隨意地問道：「哦？怎麼個奇怪法？」
姜瑤回憶著，那張成熟嫵媚的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我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就是……就是有時候，跟師尊她老人家說話，會發現她的腿……總是在不自覺地輕輕發抖，好像在忍耐著什麼巨大的痛苦。」
「而且，說話也偶爾會含含糊糊的，像是中氣不足，有好幾次，說著說著話，就突然停住了，臉色也變得很差。」
她越說，心中的不安就越盛。
「師尊她老人家，修為通天，劍心更是堅如磐石，按理說，絕不該出現這種情況。我實在是擔心得很。」
林夜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玩味。
腿在發抖？說話含糊？
這症狀，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他看著手中那朵徹底綻放的玉玫瑰，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這陰陽道書，果然是奪天地造化之無上至寶。
這所謂的「陰陽道器」，竟然真的能跨越無盡空間，將自己那最原始的欲望，與那位高高在上的化神天尊，勾連在一起。
自己這些天，在日月同輝天內，與輕語和姜瑤這對絕色姨甥，夜夜笙歌，酣暢淋漓。
而在水了泡了幾天的陰陽道器，恐怕早已通過這朵玉玫瑰，將那詭異源源不斷地，傳遞到了那位清素天尊的身上。
一個一心向道，斬斷了七情六慾的絕世劍修，神魂里卻被強行灌入了這種東西。
可想而知，她正在經受著何等劇烈的，身與心的雙重煎熬。
林夜幾乎可以想像出，那位白衣勝雪，赤足踏空，神聖不可侵犯的清素天尊，在無人的深夜裡，是如何咬著銀牙，忍受著那股從身體最深處湧出的，讓她羞憤欲絕的空虛與燥熱。
一想到這裡，林夜心中的火焰，便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看著面前這個還在為自己師尊擔憂不已的絕色美婦，一個更加大膽，也更加刺激的計劃，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形。
他將目光從玉玫瑰上移開，重新落在了姜瑤那張動人的臉上，開口問道：「瑤姨，把天尊她老人家的具體症狀，再跟我仔仔細細地說一遍。」
聽著林夜那似乎帶著一絲關切的詢問，姜瑤心中一暖，只當他是愛屋及烏，關心自己的師尊。
她並未多想，便將自己觀察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又詳細地描述了一遍。
「……就是那種感覺，師尊她好像在極力壓制著什麼，有時候，我甚至能看到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握著劍的手，指節都捏得發白。」
姜瑤嘆了一口氣，神情愈發憂慮。
「我曾斗膽問過師尊，她只說是前些時日，在域外與那臭名昭著的雲露老魔鬥法時，不慎受了些暗傷，並無大礙。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雲露老魔？
他心中冷笑一聲，這清素天尊，倒也真會給自己找藉口。
恐怕她自己，也羞於承認，自己這莫名其妙的「病症」的真正來源吧。
林夜看著面前這個還在為師尊找理由的單純美婦，嘴角的弧度，愈發邪異。
他忽然湊上前，在姜瑤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戲謔與挑逗的語氣，低聲說道：「瑤姨，依我看啊，你師尊她老人家，根本不是受了什麼暗傷。」
「那是什麼？」姜瑤下意識地問道。
「是想男人了唄。」林夜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你想想，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徒弟，還有徒孫，都找到了如意郎君，找到了歸宿，過上了神仙般的日子。她一個孤家寡人，守著那空蕩蕩的雪霽峰，心裡能不嫉妒？能不空虛寂寞冷？」
這番離經叛道，大逆不道的話，讓姜瑤瞬間瞪大了眼睛。
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猛地推開林夜，那張成熟嫵媚的俏臉上，又羞又氣。
「你……你胡說什麼！」
她伸出玉指，一把堵住了林夜的嘴，緊張地四下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嗔怒道：「不許你這麼說師尊！師尊她老人家一心向道，早已斬斷了紅塵俗念，又豈會在乎這些兒女情長！」
林夜被她那柔軟的手指堵著嘴，也不生氣，反而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啊！」
姜瑤如同觸電般，閃電地收回了手，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個壞胚子！登徒子！
林夜看著她那副嬌羞薄怒的模樣，哈哈一笑，繼續用那玩味的語氣說道：「好好好，就算你師尊她清心寡欲，不食人間煙火。那你倒是說說，她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出現這種症狀？」
「我……」姜瑤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只能硬著頭皮，堅持自己的看法：「那……那肯定就是雲露老魔的手段太過陰毒，師尊她不慎中招，也是……也是正常的。」
「呵呵。」
林夜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他將那朵玉玫瑰，在姜瑤眼前晃了晃，然後，用一種充滿了絕對自信的，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瑤姨，你信不信，不出一年，我便能讓你那位高高在上的師尊，心甘情願地，跪在我面前。」
「然後，哭著，求著，喊我主人。」
他鬆開了懷中的美婦人，任由她整理著濕透的衣衫，自己則隨手一招。
那枚被他丟在溪水裡，浸泡了許久的「玉玫瑰」，便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他的掌心。
經過這幾日溪水與陰陽二氣的沖刷，這枚原本還含苞待放的玉玫瑰，此刻已經徹底綻放開來。
每一片花瓣，都晶瑩剔透，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上面布滿了玄奧而又繁複的紋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與清素天尊身上那股清冷氣息極為相似的幽香。
姜瑤的目光，也被這朵奇異的玉玫瑰所吸引，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她此刻心系師尊，並沒有多問。
她蹙著那對好看的柳眉，憂心忡忡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就是感覺……感覺師尊她很奇怪。」
林夜把玩著手中的玉玫瑰，用指腹在那光滑細膩的花瓣上輕輕摩挲著，狀似隨意地問道：「哦？怎麼個奇怪法？」
姜瑤回憶著，那張成熟嫵媚的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我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就是……就是有時候，跟師尊她老人家說話，會發現她的腿……總是在不自覺地輕輕發抖，好像在忍耐著什麼巨大的痛苦。」
「而且，說話也偶爾會含含糊糊的，像是中氣不足，有好幾次，說著說著話，就突然停住了，臉色也變得很差。」
她越說，心中的不安就越盛。
「師尊她老人家，修為通天，劍心更是堅如磐石，按理說，絕不該出現這種情況。我實在是擔心得很。」
林夜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玩味。
腿在發抖？說話含糊？
這症狀，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他看著手中那朵徹底綻放的玉玫瑰，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這陰陽道書，果然是奪天地造化之無上至寶。
這所謂的「陰陽道器」，竟然真的能跨越無盡空間，將自己那最原始的欲望，與那位高高在上的化神天尊，勾連在一起。
自己這些天，在日月同輝天內，與輕語和姜瑤這對絕色姨甥，夜夜笙歌，酣暢淋漓。
而在水了泡了幾天的陰陽道器，恐怕早已通過這朵玉玫瑰，將那詭異源源不斷地，傳遞到了那位清素天尊的身上。
一個一心向道，斬斷了七情六慾的絕世劍修，神魂里卻被強行灌入了這種東西。
可想而知，她正在經受著何等劇烈的，身與心的雙重煎熬。
林夜幾乎可以想像出，那位白衣勝雪，赤足踏空，神聖不可侵犯的清素天尊，在無人的深夜裡，是如何咬著銀牙，忍受著那股從身體最深處湧出的，讓她羞憤欲絕的空虛與燥熱。
一想到這裡，林夜心中的火焰，便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看著面前這個還在為自己師尊擔憂不已的絕色美婦，一個更加大膽，也更加刺激的計劃，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形。
他將目光從玉玫瑰上移開，重新落在了姜瑤那張動人的臉上，開口問道：「瑤姨，把天尊她老人家的具體症狀，再跟我仔仔細細地說一遍。」
聽著林夜那似乎帶著一絲關切的詢問，姜瑤心中一暖，只當他是愛屋及烏，關心自己的師尊。
她並未多想，便將自己觀察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又詳細地描述了一遍。
「……就是那種感覺，師尊她好像在極力壓制著什麼，有時候，我甚至能看到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握著劍的手，指節都捏得發白。」
姜瑤嘆了一口氣，神情愈發憂慮。
「我曾斗膽問過師尊，她只說是前些時日，在域外與那臭名昭著的雲露老魔鬥法時，不慎受了些暗傷，並無大礙。可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雲露老魔？
他心中冷笑一聲，這清素天尊，倒也真會給自己找藉口。
恐怕她自己，也羞於承認，自己這莫名其妙的「病症」的真正來源吧。
林夜看著面前這個還在為師尊找理由的單純美婦，嘴角的弧度，愈發邪異。
他忽然湊上前，在姜瑤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戲謔與挑逗的語氣，低聲說道：「瑤姨，依我看啊，你師尊她老人家，根本不是受了什麼暗傷。」
「那是什麼？」姜瑤下意識地問道。
「是想男人了唄。」林夜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你想想，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徒弟，還有徒孫，都找到了如意郎君，找到了歸宿，過上了神仙般的日子。她一個孤家寡人，守著那空蕩蕩的雪霽峰，心裡能不嫉妒？能不空虛寂寞冷？」
這番離經叛道，大逆不道的話，讓姜瑤瞬間瞪大了眼睛。
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猛地推開林夜，那張成熟嫵媚的俏臉上，又羞又氣。
「你……你胡說什麼！」
她伸出玉指，一把堵住了林夜的嘴，緊張地四下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嗔怒道：「不許你這麼說師尊！師尊她老人家一心向道，早已斬斷了紅塵俗念，又豈會在乎這些兒女情長！」
林夜被她那柔軟的手指堵著嘴，也不生氣，反而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啊！」
姜瑤如同觸電般，閃電地收回了手，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個壞胚子！登徒子！
林夜看著她那副嬌羞薄怒的模樣，哈哈一笑，繼續用那玩味的語氣說道：「好好好，就算你師尊她清心寡欲，不食人間煙火。那你倒是說說，她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地出現這種症狀？」
「我……」姜瑤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只能硬著頭皮，堅持自己的看法：「那……那肯定就是雲露老魔的手段太過陰毒，師尊她不慎中招，也是……也是正常的。」
「呵呵。」
林夜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他將那朵玉玫瑰，在姜瑤眼前晃了晃，然後，用一種充滿了絕對自信的，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瑤姨，你信不信，不出一年，我便能讓你那位高高在上的師尊，心甘情願地，跪在我面前。」
「然後，哭著，求著，喊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