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追殺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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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在樓頂邊緣,專門為貴客準備的,一間間用陣法隔絕起來的獨立雅間。

  從裡面,可以更好地欣賞夜景,而外面的人,卻無法窺探分毫。

  林夜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立刻瞭然。

  他心中大樂。

  這隻高傲的鳳凰,不僅被他徹底馴服,甚至已經開始學會,主動向他索取了。

  這種變化,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不再逗她,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其中一間空著的雅間。

  無需言語,他只是取出幾塊靈石,投入雅間門口的陣法凹槽中。

  光華一閃,一道無形的屏障,便將這方小小的空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雅間內的布置,很是雅致。

  一張軟榻,一張矮几,一扇巨大的琉璃窗,正對著外面璀璨的夜空。

  林夜將姜瑤,輕輕地放在了軟榻之上。

  窗外,又一束煙花「咻」地一聲,衝上雲霄,在最高點,轟然炸開。

  巨大的光亮,瞬間照亮了整個雅間,也照亮了姜瑤那張,因為羞恥和期待而扭曲的絕美臉龐。

  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閃。

  可林夜,卻已經俯下身,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姜瑤不經意間,拋出一個如絲的媚眼。

  她放棄了抵抗,轉而軟綿綿地趴在了窗邊的軟榻上,豐腴渾圓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一隻手,無力地捂住自己的嘴,然後朝著林夜瞥了一眼,示意他來看煙火。

  那雙迷離的鳳目,透過琉璃窗,看著外面不斷綻放的煙花,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林夜知道,她在等他,一起來看這場,只屬於他們二人的煙花。

  ……

  夜空,是深邃的畫布。

  第一朵煙花,升起得很慢,帶著一絲猶豫和試探,在空中劃出一道纖細的光痕。

  它爆開得,也有些遲疑,散落的光點,零零星星,不夠盛大,卻帶著一種別樣的溫柔。

  緊接著,是第二朵,第三朵……

  它們不再猶豫,一朵比一朵升得更高,更快。

  爆開的光芒,也愈發地絢爛奪目。

  紅的,綠的,紫的,金的……

  各種顏色,在夜空中交織,變幻。

  時而,是細密如雨的光點,淅淅瀝瀝,連綿不絕,敲打著人的心弦。

  時而,是狂野奔放的火樹銀花,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霸道地,占據整個視野。

  節奏,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越來越快。

  一束束光芒,爭先恐後地,衝上天際。

  爆炸聲,此起彼伏,連成一片。

  整個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這忽明忽暗的光,和那震耳欲聾的聲響。

  姜瑤的視線,早已模糊。

  她看不清煙花的形狀,也聽不清煙花的聲響。

  她感覺自己,就是那煙花中的一朵。

  越來越高,越來越快。

  穿過雲層,穿過黑暗。

  所有的感官,都在這極致的攀升中,被無限地放大。

  無數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都化作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

  終於。

  「轟——!」

  一朵前所未有,巨大而璀璨的煙花,在夜空的中央,猛然爆開!

  萬千道金色的流光,如同決堤的洪水,鋪天蓋地,席捲了整片天幕!

  那一瞬間的光亮,比白晝,更要耀眼!

  那一瞬間的聲響,比雷霆,更要震撼!

  如此美景。

  讓那位伏窗而立的美婦人,發出一聲婉轉的哀嘆。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所有的色彩,所有的聲音,都在這極致的綻放中,化為了永恆。

  許久,許久。


  當那炫目的光芒,漸漸散去。

  夜空,又恢復了往日的深邃與寧靜。

  只剩下,幾縷青煙,在空中,裊裊地,盤旋,久久不散。

  片刻後。

  雅間內,姜瑤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林夜的懷裡,像一尾離了水的魚,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她的髮髻,早已散亂。

  那張嬌媚的臉龐上,布滿了汗水與淚水,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

  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目,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還在不停地顫抖。

  她已經,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

  崇明天內。

  輕語仙子劍指魔子。

  薛狂人半跪在地上,左手死死按住右肩的傷口,鮮血從指縫間瘋狂湧出,染紅了他身下的大片土地。

  劇痛讓他面容扭曲,但他那雙血色的瞳孔,卻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那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其中交織著驚駭、暴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

  怎麼可能!

  這個女人,前後消失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她竟然恢復的這麼快!

  剛才那一劍,快到極致,也冷到極致。

  其中蘊含的劍意,仿佛能將人的神魂都凍成冰渣。

  若非他最後關頭憑藉戰鬥本能用手臂去擋,現在被斬開的,就是他的頭顱!

  他的目光,貪婪而又忌憚地掃過輕語仙子。

  她依舊赤足懸空,身姿豐腴高挑,聖潔的道袍也遮掩不住那熟透了的驚人曲線,尤其是那被道袍撐得鼓鼓囊囊的胸脯,以及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勾勒出一道令任何男人都血脈僨張的弧度。

  而最讓薛狂人感覺心頭火熱的,是她脖頸上那個精巧的銀色項圈。

  那項圈給她的聖潔增添了一抹墮落的禁忌之美,仿佛一頭被馴服的絕世凶獸,讓人既想頂禮膜拜,又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將其徹底占有。

  「你……你到底踏馬的怎麼回事?」薛狂人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因為劇痛而沙啞。

  輕語仙子沒有回答。

  她只是緩緩抬起手,那柄斬斷他手臂的飛劍「辟荔」,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霜白色的劍光再次亮起,遙遙地鎖定了他的眉心。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麼多。

  「吼!」

  薛狂人感受到了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他猛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知道,求饒無用,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血神經,魔軀再生!」

  他狂吼著,按在傷口上的左手猛地用力,竟是將血肉模糊的斷口處,硬生生撕開了一個更大的豁口。

  緊接著,他體內的血液仿佛沸騰了一般,無數粘稠的血色肉芽,從傷口處瘋狂地滋生、蠕動、交織,在短短几個呼吸之間,竟是重新凝聚出了一條嶄新的手臂!

  這條新手臂,雖然看上去還有些蒼白,但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

  這就是《血神經》的霸道之處,只要氣血不絕,便能斷肢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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