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訓瑤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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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雨小築。

  林夜看著那道紫衣身影踉蹌離去,豐腴飽滿的曲線在視線中一晃一晃,最終消失在小築外的雨幕里。

  他心中積鬱的最後一絲不快,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忽然想到了趙澤,那個覬覦柳媚兒的內門弟子,他心中起了惡趣味,拿出一塊留影石和書本,神念一動,開始記錄著什麼。

  第一天

  聽雨小築依舊清幽,我坐在窗前,看著院中那株梨花在細雨中搖曳。花瓣飄零,如同某個女人破碎的尊嚴。

  清素那個女人以為將我趕出天劍閣,就能斬斷一切。

  她不知道,有些毒,一旦種下,便會在血脈中蔓延,直至吞噬宿主的全部理智。

  我在等。就像一個耐心的漁夫,等著那條已經咬鉤的魚,主動游入網中。

  第二天

  雨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下。我在院中擺弄花草,心情頗為愉悅。

  蘇晴煙那頭大奶牛昨夜服侍得不錯,白芷那小丫頭也越發懂事,知道在師父面前主動獻殷勤。

  只是,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第三天

  夜深人靜時,我忽然想起了雪霽峰上那座靜室。不知那個高傲的美婦人,如今過得如何?

  想必,沒有了我的「治療」,那道禁制又開始作祟了吧。

  第四天

  「咚咚咚。」

  熟悉的敲門聲響起,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絲顫抖。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終於來了。

  打開院門,門外站著一道紫衣身影。她低著頭,烏黑的髮絲遮住了眼眸,紫色的面紗掩著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潤的鳳目。

  她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嬌軀輕顫,纖細的玉腿在紫裙下若隱若現,露趾的涼鞋中,雪白的腳趾蜷縮著,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可憐。

  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芬芳,像是某種綻放的花朵,又像是陳年的美酒,讓人迷醉。

  「瑤姨,你來了。」我輕聲開口,語氣溫和,仿佛在迎接一位久別的故友。

  她抬起頭,那張美艷嬌俏的臉蛋四天不見,多了幾分病態的蒼白,像是一朵經霜的美人蕉,楚楚可憐,卻又媚意盎然。

  水潤的臉蛋酡紅一片,她緊緊抿著嬌艷的紅唇,兩隻手摟在胸前,將那對飽滿的山峰兜得緊緊的,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香汗淋漓的模樣,顯然這幾天那怪病把她折磨得不輕。但她硬生生憑藉意志力,忍了四天。

  她抿了抿唇,似乎有些羞恥,顫抖著嗯了一聲。

  「快進來吧。」

  她呆在原地一會兒,接著慢吞吞地走了進去,每一步都顯得沉重。

  小築的門,再次關上。

  ......

  夜幕降臨時,我扶著癱軟的瑤姨送到門口。她渾身酥軟,幾乎站不穩腳跟。

  「瑤姨,還有力氣嗎?」我故意問道。

  她低著頭,不敢看我,抿了抿已經有些紅腫的唇瓣,掙脫開我的手,掙扎著御空離去。

  那道紫色身影在夜空中搖搖欲墜,卻倔強地沒有回頭。

  第七天。

  熟悉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還是那個楚楚可憐的美婦人,還是低著頭,面對我的寒暄不說話。

  我拉著她的手,她掙扎了一下,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順從了下來。

  門再次關上。

  太陽從升起又落下。

  姜瑤拖著疲憊的身軀,喘著香氣,有些疲憊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小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第九天

  她又來了。

  時間間隔越來越短,只是姜瑤每次都將自己裹得越發嚴實,對我的態度也愈發冰冷。

  仿佛這樣,就能掩蓋她內心深處那份卑微的渴求。

  第十天

  門一敲響,我便知道是她。

  姜瑤依舊低著頭,美艷動人,嬌軀誘人。


  這一次,我沒有多言,毫無徵兆地抱起她,一邊品嘗著她唇瓣的甘甜,一邊往屋裡走。

  她沒有反抗,任由我索取。

  又是一天的雲雨。

  晚上,我抱著她走出來,溫柔道:「瑤姨,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我看你累了。」

  她紫衣下的軀體依稀可見一些新的痕跡,脖頸上,腳踝處,手腕間,都有新的勒痕。

  那是今日留下的治療紀念。

  姜瑤搖了搖頭,看了我一眼,掙扎著御空而起。

  我正打算回去讓蘇晴煙幫我洗個澡,忽然聽見身後姜瑤喊了我一聲。

  「林夜,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是故意的?」

  她不再喊我小夜,而是直呼其名。那語氣中,帶著一種死寂般的平靜。

  我想起了初見時的那個夜晚,她還會嬌俏地與我相談甚歡,如同老朋友一般。可如今,一切都被撕開了。

  這幾天,我幾乎沒把她當人。

  「瑤姨,為什麼這樣說?」我微笑著反問。

  姜瑤閉上眼,冷冷道:「別叫我瑤姨。」

  ......

  林夜合上那本記錄著惡趣味的日記,輕嘆一聲。

  即便已經將那高傲的美婦人徹底踩在腳下,品嘗了她尊嚴碎裂後最甜美的汁液,心中那股因清素飛雪真君而起的鬱結,卻依舊未能完全消散。

  化神天尊,那是另一個層次的存在。

  被那樣的存在像攆狗一樣趕出山門,終究是根刺。

  神念一動,他回到了日月同輝天。

  外界的煩悶與算計,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壁障隔絕。此地,是他最私密、最安心的港灣。

  剛一進來,便有婉轉的歌聲,如山間清泉,流入耳中。

  「紅燭搖影映羅衣,簾外春深人不歸……」

  小溪潺潺,水汽氤氳。

  一道柔美的玉人背對著他,正坐在溪邊的青石上,烏黑如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身後,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她光潔如玉的背上暈開一圈圈漣漪。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罩著一件濕透了的紅色紗裙,緊緊貼著那玲瓏浮凸的曲線,將一副絕美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比不穿衣服更要惹火。

  正是柳媚兒。

  「憑欄聽盡雁字低,梁間燕尚雙棲。哎呀呀,未拆的胭脂盒呀,默默在妝檯里……」

  她的歌聲帶著一絲幽怨,一絲哀愁,配上這副場景,竟讓林夜看得有些痴了。

  他放輕了腳步,走到她身後,也踏入溫熱的溪水中,從背後輕輕環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纖腰。

  柳媚兒的身子微微一顫,隨即放鬆下來,將溫軟的嬌軀靠在他懷裡,歌聲卻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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