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媚骨天成,拒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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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瞬間被貪婪與淫邪所填滿。他原本只是想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從這個新來的「冤大頭」身上敲詐些好處。可現在,他的目標,瞬間從靈石轉移到了眼前這個絕世尤物身上。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黏在了蘇晴煙那傲人的胸脯上,再也無法移開分毫。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絲晶瑩的涎水。

  這世上……竟有如此極品的女子!而且看樣子,這洞府里還不止她一個!

  蘇晴煙察覺到他那毫不掩飾的、骯髒的目光,心中的怒火與噁心瞬間達到了頂點。

  「這位道友!」她的聲音冰冷如霜,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三番五次騷擾我等清修,究竟意欲何為?!」

  冰冷的聲音,終於將黃石叟從失神中驚醒。但他那雙猥瑣的眼睛,依舊沒有從蘇晴-煙的胸前挪開。

  他甚至還向前走了一步,臉上擠出一個自以為和善的笑容,乾巴巴地說道:「仙子……仙子莫怪,老道……老道並無惡意,只是……」

  他只是什麼,卻半天說不出來,只是那副色授魂與的豬哥模樣,已經將他內心的齷齪想法暴露無遺。

  洞府內,柳媚兒看到這一幕,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她就知道,讓蘇晴煙一個人出去,定會引來這種噁心的覬覦。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嬌媚中帶著一絲冷意的聲音,從蘇晴煙的身後悠悠傳來。

  「姐姐,跟這種連口水都管不住的老東西,廢話什麼?」

  聲音傳來,柳媚兒的身影出現在蘇晴煙身側。

  她沒有像蘇晴煙那樣義憤填膺地站著,而是選擇了一個極為慵懶且充滿挑釁意味的姿勢,斜斜地倚靠在冰涼的石門框上。

  水綠色的薄紗長裙,本就輕薄,此刻被她這麼一靠,更是緊緊貼合在身上,將她那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以及修長的大腿輪廓,勾勒得淋漓盡致。裙擺的高開叉設計,讓她一條雪白的美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與門框的陰影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如果說蘇晴煙是一座宏偉壯麗、讓人心生敬畏又渴望征服的雪山,那柳媚兒就是一條蜿蜒妖嬈、劇毒而又美艷的青蛇。

  她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那雙天生的媚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仿佛帶著無形的鉤子,能將人的魂魄都勾走。她看著門外那已經呆若木雞的黃石叟,紅唇輕啟,吐出的話語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黃石叟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兩道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致命的絕色風光夾擊,幸福得快要窒息。

  一個豐腴飽滿,熟媚入骨,如同掌管繁衍的母神,讓人只想跪伏在她身下,感受那份博大與溫存。

  一個纖媚妖嬈,媚骨天成,如同勾魂攝魄的妖精,讓人明知是毒藥,也心甘情願地一口飲下。

  這……這是什麼神仙洞府?

  黃石叟感覺自己這百多年的修行都修到了狗身上,他活了這麼久,從未見過如此等級的絕色,更別說一次性見到兩個!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那雙三角眼裡已經不止是貪婪,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他那顆早已枯寂的心,在這一刻被瘋狂的欲望所填滿。靈石?機緣?那算個屁!要是能把這兩個女人弄到手,哪怕折壽五十年,他也願意!

  「咕咚。」

  他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那聲音在安靜的門口顯得格外清晰。他連忙用髒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角,努力擠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乾咳了兩聲。

  「咳咳!兩位仙子,切莫誤會!老道我……我黃石叟,在天劍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豈會是那等宵小之輩?」他挺了挺自己那乾癟的胸膛,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分量一些,「老道今日前來,是真心實意想與府上主人,共商一樁大機緣!」

  他把「大機緣」三個字咬得極重,眼中閃爍著自以為高深莫測的光芒,仿佛只要他一開口,就能讓對方立刻納頭便拜。

  然而,他面對的是柳媚兒。

  這個在合歡宗那種地方摸爬滾打,又被林夜調教得爐火純青的女人,對付這種貨色,簡直是手到擒來。

  柳媚兒聽完他的話,非但沒有半分意動,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晃動,可聽在黃石叟耳中,卻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大機緣?」柳媚兒邁著款款的貓步,從門後走了出來,站在蘇晴煙身前,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打量著黃石叟,那眼神仿佛在看一隻路邊骯髒的野狗。

  「就憑你?」她紅唇微啟,吐出三個字,輕蔑之意溢於言表。

  黃石叟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被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如此美艷的女人當面如此羞辱,讓他惱羞成怒。

  「你……你這女娃,休要無禮!老道我可是金丹真人,這就是你……」

  「你什麼你?」柳媚兒直接打斷了他,聲音陡然轉冷,「一個藏頭露尾,連門都不敢光明正大叫,只會在外面用下三濫手段騷擾的鼠輩,也配談『機緣』二字?」

  她上前一步,那股屬於築基後期的氣勢猛然散開,雖然遠不如金丹期的黃石叟,但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狠辣與媚意交織的氣場,卻讓黃石叟心頭一凜。

  「我夫君正在閉關,參悟無上大道,沒空理會你這種阿貓阿狗兜售的所謂『機緣』。」柳媚兒的聲音甜膩如蜜,話語卻像刀子,「現在,立刻,從我們家門口離開。否則……」

  她頓了頓,伸出纖纖玉指,指尖一縷粉紅色的火焰「騰」地一下冒了出來,散發著一股令人心神搖曳的詭異氣息。

  「否則,我不介意讓我這真火,燒了你這禿毛!」

  黃石叟瞳孔一縮!

  合歡真火!合歡宗!

  他瞬間明白了這對女子的來歷!難怪……難怪如此妖媚!

  一時間,他心中貪婪的欲望與對合歡宗的忌憚劇烈地交戰著。合歡宗的功法詭異莫測,尤其是玩弄神魂的手段,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他雖然是金丹,但只是金丹初期,早年走了狗屎運,結了金丹,但也是品質最劣質的金丹,而且還道基不穩,真要跟一個合歡宗的妖女拼命,旁邊還站著一個看不透深淺的絕色美婦,還有這妖女嘴裡說的什麼夫君也不是好惹的......

  就在他遲疑之際,柳媚兒已經失去了所有耐心。

  她給了蘇晴煙一個眼神,後者立刻心領神會。

  「請吧,黃道友。」柳媚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嘴角的笑容充滿了冰冷的嘲弄,「別讓我們送你。」

  說完,她不再看那黃石叟一眼,轉身拉起兀自有些惱怒的蘇晴煙,退回了洞府之內。

  「轟隆——」

  沉重的石門再次關閉,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將黃石叟那張青白交加的臉,隔絕在外。緊接著,淡藍色的禁制光幕猛地一亮,比之前強盛了數倍,徹底斷絕了內外的一切聯繫。

  洞府外,黃石叟呆立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幾個耳光。

  羞辱!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他看著那光華流轉、顯然不是凡品的禁制大陣,再回想起柳媚兒的底氣,終究還是沒敢發作。

  「合歡宗……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齒,一雙三角眼裡閃爍著怨毒與不甘的光芒,「一個金丹修士,竟然養著兩個合歡宗的妖女當禁臠!嘿嘿……嘿嘿嘿……這可真是一個天大的把柄!」

  他原本的貪婪,此刻已經轉化為了陰毒的算計。

  他轉身離去,腳步卻比來時沉重了許多。他的腦海中,依舊不斷回放著蘇晴煙那豐腴動人的身姿和柳媚兒那媚入骨髓的容顏。

  那扇緊閉的石門,非但沒有讓他死心,反而像是一道催情劑,讓他那顆骯髒的心,燃燒起更加洶湧的邪火。

  他不會放棄的。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明的的不行,就來暗的。

  一個來歷不明的金丹修士,帶著兩個合歡宗的絕色妖女,隱居在天劍城……

  黃石叟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陰險至極的笑容。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發現了一個「天大的機緣」。

  而此刻的聽雨小築內,柳媚兒正拍著蘇晴煙的後背,為她順氣。

  「姐姐,消消氣,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她巧笑嫣然地安慰道。

  蘇晴煙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臉上兀自有幾分紅暈未褪,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我只是……只是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以後姐姐見得多了,就習慣了。」柳媚兒咯咯一笑,眼中卻閃過一絲冷光。

  她知道,那隻老鼠,絕不會就此罷休。


  不過,那又如何?

  等夫君出關,一切魑魅魍魎,都將化為齏粉。

  她抬頭望向主靜室的方向,那雙嫵媚的眼眸中,充滿了絕對的信任與期待。

  ......

  ......

  靜室之內,最後一縷靈氣被吸入林夜體內,在他丹田中那枚暗金色的雷紋金丹上流轉一圈後,徹底歸於沉寂。

  「呼……」

  林夜緩緩睜開雙眼,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電光在瞳孔深處一閃而逝。持續數月的閉關,終於告一段落。

  與紫霞峰主一戰所受的創傷,在丹藥的輔助下已然痊癒,甚至因禍得福,讓他的金丹更加凝實。那枚融合了天劫之力的陰陽雷丹,此刻靜靜懸浮,表面雷紋交錯,散發著一股毀滅與造化並存的恐怖氣息。

  他能感覺到,金丹內的法力比之前雄渾了至少一成。

  只是,內視神魂,那股藉由輕語仙子道韻而來的「劍心通明」感悟,已然黯淡無光,顯然是在與紫霞峰主一戰中消耗殆盡。而本命神通「惑心瞳」的力量,也因許久未與柳媚兒雙修補充,變得有些虛浮。

  「看來,是時候出關了。」林夜自語道。

  無論是補充道韻,還是為下一步的修行做打算,繼續枯坐都已無益。

  「轟隆——」

  伴隨著沉悶的聲響,靜室的石門緩緩開啟。

  門外刺眼的陽光讓林夜微微眯起了眼,也讓他看到了三張截然不同,卻都寫滿關切的俏臉。

  「夫君!」

  一道香風撲面而來,柳媚兒幾乎是瞬間便撲進了他的懷裡。她整個人都掛在了林夜身上,柔軟的嬌軀緊緊貼合,仿佛要將自己揉進他的骨血之中。那雙嫵媚的桃花眼此刻水汪汪的,滿是失而復得的喜悅與依賴。

  「你可算出關了,再不出來,媚兒都要想死你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撒嬌,溫熱的氣息噴吐在林夜的脖頸間,撩人心弦。

  林夜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心中也不由得一軟。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柳媚兒這段時間的不安與思念,這種全然的信賴與交付,讓他那顆冰冷的心也泛起一絲暖意。

  不遠處,蘇晴煙亭亭玉立,月白色的道袍依然難掩其驚心動魄的豐腴曲線。她看到林夜安然無恙,那雙美麗的鳳目中明顯閃過一抹釋然,但隨即便被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與彆扭所取代。她只是微微頷首,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沒能像柳媚兒那樣,喊出一聲親昵的「夫君」。

  然而,這段時間的擔驚受怕是實實在在的。尤其是被那個黃石叟騷擾不休,讓她深刻體會到,在這危機四伏的修仙界,一個能鎮得住場面的男人是何等重要。這種感覺,讓她對林夜的情感變得愈發複雜。

  「林夜哥哥!」

  最純粹的喜悅來自於白芷。小丫頭穿著一身翠綠的短衫,像一隻快樂的蝴蝶,跑到林夜身邊,仰著沾著些許泥土的小臉,大眼睛裡滿是濡慕與開心。

  林夜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引來小丫頭一陣舒服的輕哼。

  「我閉關這段時間,可有什麼事發生?」林夜的目光掃過蘇晴煙和柳媚兒,溫存過後,他更關心實際的問題。

  「哼,夫君你都不知道,我們都快被一隻老鼠給煩死了!」柳媚兒立刻鼓起了腮幫子,將黃石叟三番五次前來騷擾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言語間滿是厭惡與不屑。

  蘇晴煙則在一旁補充,她的敘述更為客觀冷靜:「那人自稱黃石叟,金丹初期的修為,根基不穩,靈力駁雜。但他極為難纏,臉皮也厚得出奇。我與媚兒妹妹將他拒之門外,他便日日前來,用微弱的靈力敲擊禁制,雖不具威脅,卻擾人心神。我懷疑他已看出我們洞府中只有女眷,心生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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