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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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林夜的傳音入密!

  「嗡!」

  蘇晴煙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轟」的一下全都湧上了臉頰。她握在手中的那捲丹經「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師父!」白芷驚呼一聲。

  所有弟子都關切地看了過來。

  「無……無事。」蘇晴煙急忙彎腰去撿,可身體卻陣陣發軟,眼前一陣陣發黑。

  那下流無恥的話語,如同最惡毒的魔咒,在她腦海中反覆迴響,將她剛剛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衝擊得七零八落。

  【怎麼了?這就受不了了?】林夜那帶著一絲戲謔的傳音再次響起,【昨夜這雙腿盤著的時候,可比現在有力氣多了。】

  「唔……」

  蘇晴煙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她扶著講台,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呼吸也變得急促無比。那雙嫵媚的鳳目中,水光瀲灩,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這副模樣,落在弟子們眼中,卻成了另一番景象。

  「蘇長老定是近日為我等操勞,又耗費心力為林真人解惑,心神損耗太大了。」

  「是啊,你們看,林真人也一臉擔憂地看著長老呢。」

  「嗚嗚,蘇長老太辛苦了,林真人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白芷更是心疼得眼圈都紅了,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扶住師父。

  蘇晴煙聽著弟子們的竊竊私語,感受著那一道道關切的目光,又聽著腦海中魔鬼的低語,只覺得天旋地轉,仿佛置身於一個荒誕至極的噩夢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到下課的。

  當「今日授課到此為止」這句話說出口時,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弟子們紛紛起身行禮,然後三三兩兩地離去,一邊走還一邊興奮地討論著。

  「林真人真是太厲害了!」

  「是啊,他和蘇長老真是般配!」

  「白芷師妹,你可真有福氣,有你的林夜哥哥在,誰還敢欺負你?」

  白芷羞紅了臉,心裡卻甜滋滋的。她走到講台邊,擔憂地看著蘇晴煙:「師父,您沒事吧?要不我送您回洞府休息?」

  「我沒事,你先回去吧。」蘇晴煙的聲音沙啞而無力。

  「可是……」

  「回去。」蘇晴煙的語氣重了幾分。

  白芷被嚇了一跳,不敢再多言,只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很快,偌大的傳法堂,便只剩下了蘇晴-煙和那個好整以暇,從角落裡緩緩走來的男人。

  空曠的講堂,門窗緊閉,光線昏暗,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蘇晴煙站在講台後,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冷冷地看著那個毀了她一切的男人,一步步向她走來。

  林夜的腳步聲很輕,每一下,卻都像是踩在蘇晴煙的心弦上,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他走到講台前,並沒有立刻開口,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那眼神,仿佛在欣賞一件剛剛被自己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充滿了玩味與掌控。

  蘇晴煙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昨夜那些羞恥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下意識地想要避開他的視線。

  「你……你又想幹什麼?」她終於忍不住,率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聲音因為緊張和憤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不想幹什麼。」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我只是一個虛心求教的弟子,來聽流雲宗最負盛名的丹道大師講課而已。怎麼,蘇長老不歡迎嗎?」

  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無賴模樣,讓蘇晴煙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本就雄偉的峰巒,此刻更是波濤洶湧,仿佛要撐破那層月白色的道袍。

  「林夜!」她咬牙切齒地低吼道,「這裡是傳法堂,是清靜之地!不是你用來行那齷齪之事的場所!你若還有一絲身為金丹真人的自覺,就請你離開!」

  「哦?齷齪之事?」林夜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他繞過講台,站到了蘇晴煙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蘇長老指的是哪一件?是我在課堂上向你請教丹道?還是……我用傳音跟你探討了一下……蘇長老身體的奧秘?」

  他刻意加重了奧秘兩個字,灼熱的氣息噴在蘇晴煙敏感的耳廓上,讓她渾身一顫,臉上瞬間俏靨紅艷。


  「你……無恥!」她羞憤欲絕,揚手便要一巴掌扇過去。

  但她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牢牢攥住。

  林夜的力量何其巨大,蘇晴煙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疼得她秀眉緊蹙。

  「煙兒,你太不乖了。」林夜的笑容冷了下來,他另一隻手,輕輕從講台上拿起了那把蘇晴煙用來懲戒弟子的戒尺。

  那是一把由百年鐵木製成的戒尺,色澤沉鬱,入手微涼。平日裡,它代表著蘇晴煙身為師長的威嚴與權威。

  可此刻,這把戒尺落入林夜手中,卻仿佛成了一件即將執行刑罰的恐怖兇器。

  「你……你要做什麼?」蘇晴-煙看著他手中的戒尺,眼中終於流露出了一絲驚恐。

  「做什麼?」林夜把玩著手中的戒尺,用尺身輕輕拍了拍她那因羞憤而漲得通紅的俏臉,「你身為師長,在課堂上心不在焉,險些失態,還對虛心求教的『弟子』惡語相向,你說,該不該罰?」

  他這番顛倒黑白的說辭,讓蘇晴煙氣得渾身發抖。

  「林夜,我警告你,你休想……」

  她的話還未說完,林夜的眼神便陡然一厲。

  一股磅礴浩瀚的金丹威壓,如同山嶽般轟然降下!

  「嗡——」

  整個傳法堂內的空氣似乎都在一瞬間凝固了。蘇晴煙只覺得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連動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築基圓滿的修為,在真正的金丹真人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

  聲音、光線、乃至時間的流逝,在她的感知中都變得模糊起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夜,看著他臉上那冰冷而殘忍的笑容。

  「我說過,遊戲結束了。」林夜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轉過去,趴在講台上。」

  屈辱的淚水,終於從蘇晴煙的眼角滑落。

  她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只會招致更深重的羞辱。

  在金丹神識的絕對壓制下,她的身體僵硬地、一點一點地轉了過去,如同一個提線木偶,屈辱地俯下身,雙手撐住了冰冷的講台。

  這個姿勢,讓她那本就豐腴渾圓的臀部,被道袍勾勒得愈發挺翹,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林夜滿意地欣賞著眼前的傑作。

  門前松濤陣陣,猶如風吹海浪。

  ……(此處省略三百字,涉及戒尺與道袍的親密接觸)……

  片刻之後,林夜收起了威壓。

  蘇晴煙渾身癱軟,像一灘爛泥般趴在講台上,俏臉深埋在臂彎里,香肩不住地聳動,壓抑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那張平日裡威嚴滿滿的講台,此刻卻成了她蒙受奇恥大辱的刑台。

  林夜隨手將戒尺丟回桌上,從身後輕輕環住了她那柔軟而顫抖的腰肢,將她抱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那個施虐的魔王不是他一樣。

  蘇晴煙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在他的胸膛里,無聲地哭泣著。她的防線,她的尊嚴,她的一切,都已被這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徹底擊碎。

  林夜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的沉甸甸分量。

  許久,蘇晴煙的哭聲才漸漸止歇。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眼神空洞,聲音嘶啞地問:「你究竟,還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我想要的,你給得起。」林夜捏住她的下巴,看著她那雙哭得紅腫的鳳眸,話鋒一轉,問道,「你能煉製金丹期的丹藥嗎?」

  蘇晴煙聞言一愣,似乎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她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目光,沒好氣地吐出三個字:「沒練過。」

  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殘存的倔強。

  「哦?是不能,還是不想?」林夜的眼睛微微眯起。

  「沒有丹方,沒有材料,最重要的是,我未結金丹,沒有丹火,如何煉製?」蘇晴煙冷冷地反駁道,這涉及到她的專業領域,讓她找回了一絲底氣。

  「丹火,我有。」林夜淡淡地說道,「丹方和材料,我也可以給你。我只問你,你想不想,邁出那一步,成為真正的……丹道宗師?」


  丹道宗師!

  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蘇晴煙的心頭炸響。

  那是她一生所追求的終極目標!是她夢寐以求的境界!

  可是,被一個如此羞辱自己的男人,用這種方式提出來,這讓她感到無比的諷刺與荒謬。

  她看著林夜,眼神複雜。這個男人,是毀了她一切的魔鬼,卻又似乎,能為她推開一扇通往天堂的大門。

  「呵……」她自嘲地笑了一聲,聲音里充滿了疲憊與無奈,「可以。但是,你得給我足夠的材料。」

  這算是她最後的、也是唯一的條件。

  「很好。」林夜笑了。

  他喜歡這種聰明的女人。

  一個被徹底玩壞的玩具,很快就會失去樂趣。但一個既能被他掌控在股掌之間,又能為他創造價值的工具,那就不一樣了。

  他就是要讓她看到希望,讓她在沉淪與欲望的泥沼中,永遠為他所用。

  看著蘇晴煙那雙既有不甘,又夾雜著一絲丹師特有的期盼的複雜眼神,林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鬆開懷中的玉人,好整以暇地說道:「材料,自然是有的。」

  蘇晴煙從他懷裡掙脫,默默地整理著自己身上那凌亂的道袍。雖然衣衫尚算完整,但那火辣辣的痛楚和深入骨髓的羞恥感,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剛發生了什麼。

  她冷著臉,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金丹期的丹藥,所需靈藥無一不是天材地寶,年份、品相都要求極高。尋常的材料,不過是浪費功夫。」

  言下之意,便是別拿些不入流的東西來糊弄我。這是她作為一名頂尖丹師最後的驕傲。

  「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林夜淡然一笑,神念一動,一枚古樸的儲物戒指出現在他的指尖。

  這正是輕語仙子的貢獻給他的,乃是在山鬼秘境中得到的材料。

  他屈指一彈,那枚儲物戒指便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地飛到了蘇晴煙的面前,懸停在半空中。

  蘇晴煙秀眉微蹙,有些疑惑地接過了戒指。

  她並未多想,只當是林夜不知從何處搜刮來的一些戰利品。她將一絲神識探入其中,準備清點一下,看看夠不夠開一爐丹的。

  然而,就是這一探,她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下一刻,她那張風韻動人的俏臉,染上大片紅韻,變得一片酡紅。握著戒指的玉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雙目圓睜,呼吸都幾乎停滯了!

  「這……這……這不可能!」她失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

  只見那儲物戒指的內部空間中,根本不是她想像中的零散靈藥,而是一堆堆的藥性十足的靈材。

  一株株氣息驚人、靈光閃爍的靈藥,被分門別類地堆積在一起,幾乎塞滿了整個空間!

  數瓶充足的千年靈乳!

  那根須如龍、通體赤紅的,分明是足有三千年份的「千年血參」!

  那一塊塊晶瑩剔透、散發著至陰寒氣的,是只在萬丈地脈深處才可能形成的「萬載石鐘乳」!

  還有那一段繚繞著淡淡火焰氣息的「鳳棲梧桐木」,那一片片如同星辰般閃爍的「星河葉」,那拳頭大小、蘊含著磅礴生機的「生命之泉」結晶……

  任何一樣拿出去,都足以在修仙界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引得無數修士爭得頭破血流!

  而在這裡,它們卻像是不值錢的大白菜一樣,被隨意地堆放在一起!

  哪怕林夜貴為金丹真人,這樣的身家也可以稱得上一句豐厚!

  除了這些主藥,還有堆積如山的各種珍稀輔藥,年份最低的,都在五百年以上!其數量之多,種類之全,足以讓整個流雲宗的藥庫都相形見絀!

  這……這簡直是搬空了一個上古宗門的寶庫!

  蘇晴煙的神識在這些天材地寶上顫抖著掃過,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衝擊。作為一名丹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東西的價值。

  這已經不是「富裕」能夠形容的了,這簡直是「喪心病狂」!

  而當她的神識,落在那藥山之巔的幾個玉盒上時,她的心臟更是差點停止了跳動。

  那三個玉盒中,靜靜地躺著兩枚龍眼大小、紫氣氤氳、神光內斂的丹藥。


  紫府蘊神丹!

  貨真價實的金丹期丹藥!而且是能幫助金丹初期修士穩固境界、蘊養神識的極品丹藥!

  怪不得他這麼隨意的就給了我一枚,原來林夜還有兩枚!

  除此之外,還有她在橫斷山脈時,曾見的一些高階靈藥,如今也完好無損地躺在其中。

  蘇晴煙猛地抽回神識,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那驚人的曲線劇烈地起伏著,看向林夜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屈辱和憎恨,變成了深深的驚駭與恐懼。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這些東西……你從哪裡來的?!」她聲音顫抖地問道。

  這些東西的來歷,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絕對不乾淨!

  這背後,代表著多少腥風血雨,多少隕落的強者?

  她一直以為,林夜只是一個天賦異稟、心狠手辣的金丹修士。但現在看來,她把他想得太簡單了。

  這個男人,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史前巨獸!他的危險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

  「別管這些東西從哪裡來。」林夜緩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那因震驚而冰涼的臉頰,笑容中帶著一絲惡魔般的誘惑,「你只需要知道,跟著我,這些,都只是開始。你所追求的丹道宗師之境,並非遙不可及,哪怕是......讓你也成金丹真人。」

  他俯下身,在蘇晴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在那兩片微張的櫻唇上,偷了個香。

  「唔!」

  蘇晴煙渾身一僵,待反應過來時,男人已經退開,臉上還帶著一絲回味的笑容。

  她看著眼前這張俊朗卻又讓她無比恐懼的臉,又看了看手中那枚重如山嶽的儲物戒指,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邊,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另一邊,是通往丹道巔峰的通天階梯。

  而連接這兩者的,正是眼前這個喜怒無常、手段狠辣的男人。

  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選擇的餘地。

  從他將這枚戒指交到她手中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被綁上了他那輛瘋狂的戰車,再也無法回頭。

  要麼,隨他一起,沖向未知的輝煌,或者毀滅。

  要麼,現在就被他碾得粉身碎骨。

  「我明白了。」許久,蘇晴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緩緩收緊了握著戒指的手,那雙空洞的鳳眸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光芒。

  那不是希望之光,也不是屈服之光,而是一種混雜著野心、恐懼、與瘋狂的火焰。

  「我會為你煉丹。」她抬起頭,直視著林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但是,煉製金丹期丹藥,耗費心神極大,我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以及……充足的休息。」

  「當然。」林夜滿意地笑了,他知道,這條高傲的美人魚,已經徹底上鉤了,「你的洞府,我會布下最高明的禁制,保證無人打擾。至於休息……」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那成熟豐腴的曲線上掃過,笑道:「我的床,又大又軟,保證能讓你得到最『充足』的休息。」

  蘇晴煙的臉頰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但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激烈反抗,只是冷冷地移開了視線。

  「對了,」林夜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了一句,「今晚,繼續過來服侍我。昨夜你汲取了不少我的元陽,今天,該輪到我好好『品嘗』一下你的道韻了。」

  蘇晴煙的身子僵了僵,最終,只是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好。」

  她轉身,拿著那枚足以改變她一生的儲物戒指,邁著有些虛浮的腳步,離開了傳法堂。

  看著她那窈窕而落寞的背影,林夜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他知道,從今天起,蘇晴煙這個女人,才算真正地,從身到心,都開始為他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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