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小白花白芷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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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夜沒有再逼近,而是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白姑娘,是林某有錯在先,白姑娘面若桃花,容貌不凡,卻被在下玷污,從今往後,我林夜的命,便是你的。只要你一句話,隨時可以拿走。在此之前,我會護你周全,直到將你安全送回宗門。」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承諾。

  白芷徹底呆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那張俊朗而又嚴肅的臉,看著他眼中那份沉甸甸的「責任」,一顆心,徹底亂了。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男人。

  宗門裡的師兄們,要麼溫文爾雅,要麼飛揚跳脫。他們會說甜言蜜語,會送靈花靈草,但絕不會有人,用如此沉重的方式,將自己的命,交到一個女人手上。

  這是一種何等的擔當?

  白芷的臉頰,燒得像天邊的晚霞。她感覺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幾乎快要站不住了。

  「我……我才不要你的命……」她慌亂地擺著手,眼神躲閃,不敢再看他。

  林夜的目光,卻始終鎖定著她。他忽然伸出手,輕輕地,摟住了她的肩膀。

  「!」

  白芷的嬌軀猛地一顫,像被一道閃電擊中。她本能地想要掙脫,但那個懷抱並不用力,只是虛虛地攏著她,卻帶著一種讓她無法抗拒的溫柔和力量。

  她僵在了原地,沒有再動。

  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混合著草木和淡淡的陽剛氣息。這氣息,曾讓她恐懼,但此刻,卻帶來了一種莫名的安心。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正在一點一點地淪陷。

  林夜感受著懷中少女的順從,心中一片瞭然。

  火候,差不多了。

  他低頭,看著她那張清純不染的精緻臉蛋。因為羞澀和緊張,她的睫毛像蝶翼一般輕輕顫抖著,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在無聲地邀請。

  從這個角度看去,她身上的白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溝壑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她身段玲瓏有致,腰肢纖細,雖不似柳媚兒那般成熟嫵媚,卻帶著少女獨有的青澀誘惑。

  那清純不染的精緻臉蛋,此刻因羞澀和緊張而染上兩抹桃色,睫毛像蝶翼一般輕輕顫抖著,那雙濕潤的眸子,透著懵懂和一絲被他攪亂的無措,卻又純澈得讓人心生憐惜,仿佛一朵初綻的白蓮,不沾染絲毫塵世的喧囂。

  足踝處,一雙潔白的小襪,包裹著纖細的腳踝,更襯得她嬌弱可憐,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凡塵中不小心墜入修仙界的花瓣,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純粹美感。

  林夜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隨即緩緩下移,落在她那微微張開,如花瓣般嬌艷的紅唇上。那唇,帶著一絲水潤的光澤。

  「白姑娘......」

  他緩緩俯下身,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白芷的心臟猛地一跳,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張逐漸放大的俊臉,呼吸瞬間停滯。

  唇瓣相觸。

  林夜的吻,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不像之前那夜的粗暴掠奪,反而溫柔得令人心驚。他只是輕輕地摩挲著,試探著,像是等待著她的回應。

  白芷的身體瞬間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羞恥感、恐懼感,以及前夜那撕裂般的疼痛記憶,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想要推開他,但雙手卻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束縛,根本抬不起來。

  可奇怪的是,那份抗拒,卻又在林夜這溫柔的攻勢下,一點點地瓦解。

  他沒有深入,只是在她唇上輾轉流連,仿佛在小心翼翼地呵護著什麼。那份刻意的溫柔,讓她混亂的心神漸漸安定下來。

  他是……在吻她?

  這和那夜的獸性發泄完全不同。

  那夜,他像一頭兇猛的妖獸,只知掠奪。而此刻,他更像一個……在小心翼翼地吻著心愛之人的情郎。

  這個念頭,讓白芷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熱得發燙。

  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漸崩塌,那道在心中豎起的,名為「界限」的牆壁,正在他溫柔的親吻中,轟然倒塌。


  林夜感受著她的僵硬漸漸軟化,嘴角不易察覺地勾起一絲弧度。他知道,這小白兔,已經開始動搖了。

  他微微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柔地描摹著她柔軟的唇線。

  「唔~」

  白芷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低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小鹿般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幾乎要衝破胸膛。

  那份陌生又強烈的悸動,讓她感到無措,卻又無法抗拒。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發熱,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唇瓣蔓延開來,傳遍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是任由他予取予求。

  直到林夜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口中,帶著一股清冽的甘甜。

  「唔……」白芷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弱的喘息,她緊繃的身體徹底放鬆下來,變得綿軟無力。

  那份羞恥和抗拒,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輕飄飄的,仿佛被他帶入了一個從未觸及過的世界。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一絲侵略性,卻又讓她感到被呵護、被重視。

  她迷失了。

  林夜的吻,帶著一種讓人沉淪的魔力。他輕柔地吮吸著,纏繞著,將她所有的思緒都捲入其中。

  白芷的雙手,在不知不覺中,緩緩抬起,猶豫地搭在了林夜的腰間。

  她閉上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卻主動地回應起來。

  這份回應,帶著少女的青澀和笨拙,卻又充滿了純粹的感情。

  林夜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感受著懷中少女的徹底淪陷,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掌控欲。

  他知道,這朵純潔的白蓮,已經被他徹底染指,再也無法回到過去的模樣。

  他加深了這個吻,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白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嬌軀也越來越軟。她發出細碎的低吟,整個人都像一灘水,完全依偎在他的懷裡。

  唇分,一絲晶瑩的津液在兩人之間牽連,又在林夜退開時斷開。

  白芷的腦子徹底成了一團漿糊,她渾身發軟,若不是林夜的手臂還穩穩地托著她的腰,她怕是已經癱軟在地。

  當林夜終於緩緩地放開她時,她已經氣喘吁吁,美麗的臉蛋紅得像要滴血。那雙水潤的眸子,帶著一絲迷離,卻不再有之前的掙扎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依賴和……傾慕。

  她看著林夜那雙深邃的眼睛,那裡面,此刻只有她一個人的倒影。

  「林夜哥哥……」她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又異常堅定,「芷兒……芷兒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這句話,像是一個無聲的誓言,在山洞中迴蕩。

  林夜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他知道,這朵純潔的白蓮,已經徹底為他綻放。

  而他,也終於將這隻「小白兔」,牢牢地掌控在了手中。

  白芷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像是迷失在森林裡的小鹿,看著眼前這個奪走了她一切,又給了她從未有過體驗的男人,充滿了依賴與茫然。

  那句「芷兒以後就是你的人了」,是她情急之下,將所有混亂的情感匯聚成的唯一答案。說完之後,羞恥感才後知後覺地湧上來,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夜看著她這副被採擷後嬌艷欲滴的模樣,心中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這小白兔,從身體到心靈,都已經被他打上了獨一無二的烙印。

  他很想現在就將她抱回石洞,讓她在自己身下徹底綻放,看看這純木靈體在極致的歡愉中,又能催生出何等精純的靈氣。

  但他忍住了。

  操之過急,只會破壞此刻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的信任。他要的不是一次性的發泄,而是一個心甘情願的、源源不斷的寶庫。

  他伸出手指,輕輕揩去她唇角的水漬,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傻姑娘。」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情慾壓抑後的磁性,「說什麼胡話,什麼叫是我的人了。我林夜,豈是那種乘人之危的宵小之輩。」


  白芷聞言一愣,剛剛升起的旖旎心思瞬間被他這番「義正言辭」的話給打斷了。她有些委屈地看著他,眼圈又紅了:「可……可是,我們已經……」

  「那是我為了救你,情非得已。」林夜打斷她的話,臉上又恢復了那副「鄭重」與「愧疚」交織的神情,「毀你清白,已是萬死難辭其咎。如今,你若再將自己託付於我,那我林夜與那些仗勢欺人的魔道敗類,又有何異?」

  他頓了頓,捧起她的小臉,拇指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芷兒姑娘,你聽我說。此事,錯全在我。我不會逃避責任,但我也不能讓你因為一份錯誤的『恩情』,就賭上自己的一生。你現在心神未定,分不清感激和喜歡的區別。等你我回到宗門,回歸了正常的生活,你再冷靜地想一想,若到那時,你依舊……依舊對我有意,我林夜,必八抬大轎,明媒正娶,風風光光地把你迎進門,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肺。

  什麼叫欲擒故縱?

  這就是。

  什麼叫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就是。

  不愧是學過心理的修仙界出聲。

  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有擔當、有原則,甚至願意為了女方名節而克制欲望的「正人君子」。

  不僅將之前強迫的事實徹底洗白,還給未來畫下了一個名為「明媒正娶」的大餅。

  白芷哪裡經得住這等攻勢?

  她本就心思單純,此刻更是被林夜這一套組合拳打得暈頭轉向。

  她原本以為,自己失了身,又主動表了白,最大的希望便是能跟著林夜哥哥一塊,回到流雲宗里,自己一心一意的對他好。

  可他非但沒有接受,反而為她的名節和未來考慮,甚至許下了明媒正娶的諾言。

  一時間,林夜在她心中的形象,拔高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這個男人,強大、沉穩、有擔當、重情義,甚至……還有些君子。

  她那點因為失貞而產生的自卑和怨懟,瞬間被巨大的感動和愛慕所取代。

  她看著林夜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映著她痴痴的倒影。

  「林夜哥哥……」她哽咽著,主動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雙手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我……我不管,我不要想那麼多。我只知道,是你救了我,是你讓我活了下來。你和我回宗門吧,不,這段時間,我就要跟著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少女的馨香和柔軟,緊緊地貼著自己。林夜心中得意,臉上卻是一副無奈又寵溺的表情。

  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嘆了口氣:「你啊……真是個傻丫頭。罷了,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在找到合適的安身之所前,你就暫時跟著我吧。」

  他摟著懷裡這隻已經徹底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白兔,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該如何更有效率地利用她的純木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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