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額外的報答
溫頌走到樓道，思索一會兒，拿出手機給趙明濯發送了一條微信。
【頌】：我現在在醫院，可能一時半會回不去，如果晚一點你還是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或者自己打車去醫院吊鹽水。
消息剛發出去便收到對方撥打過來的電話。
前後不過兩秒鐘。
剛一接聽，便聽見手機對面傳來趙明濯透著幾分虛弱的語氣。
「小頌，是外婆出什麼情況了嗎？」
溫頌聽見趙明濯發著燒卻如此焦急外婆的病情，來到遂城這幾年全由對方幫忙，心中壓抑的難受像是找到一個靠山想要同對方訴說。
緩了緩情緒，說，「沒事，就是.........」
話還未繼續說下去，聽見趙明濯那邊傳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Omega聲音。
「阿濯，我找到退燒貼，給你貼一個吧。」
溫頌一下子從情緒中清醒過來。
或許前腳剛走，後腳Omega出現銀湖公館。
再還有一個可能性，如果不是今日主動告知趙明濯他有空，對方可能早就約好Omega。
他們不過是交易。
溫頌沒有對趙明濯動過真感情，但不代表著他堅強到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夠遊刃有餘的面對。
這兩年有點累。
亦或者是不知道該做出抉擇。
「小頌你等會兒。」趙明濯把手機拿遠，又或者是把麥克風給關閉，對面安安靜靜沒有聲音。
溫頌站在樓道默默等待著。
大概過了兩分鐘，趙明濯才打開麥克風說，「抱歉小頌，你剛剛想說什麼？」
溫頌眼皮耷拉著，手指彎曲抵著白牆，指腹摩挲於冰涼的牆面，調節好情緒平靜地說：「外婆沒什麼情況，就是今天早上吃藥出現排異。」
「醫生建議繼續檢查、觀察。」
趙明濯：「沒什麼事情就好，有事你和我說，醫院繳費那邊我會來處理。」
溫頌真心實意地說了一聲「謝謝」。
掛斷電話後。
他站在樓道久久沒有離去。
上回溫老爺子和他提及醫院在市面推出一款注射劑可以讓外婆進行調養，醫生也跟他說過，只不過費用會比較昂貴，一支價格達到二十萬。
每隔一日就需要注射。
想到一個月三十天有十五天需要用這款注射劑，一支二十萬，十五支則是三百萬。
這還是在以往的療程中增加新的項目。
費用是一個需要解決的難題。
「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突然一道熟悉的嗓音在溫頌的耳邊響起。
溫頌神色茫然，以為耳朵出現幻覺，側過身，瞧見Alpha穿著黑色長款風衣站在樓道門口。
———是關睢。
「你怎麼在這裡？」溫頌驚訝地問。
想到對方先問他為何待在這裡，又說，「家裡人住院，我來這裡透透氣。」
關睢眯著眼睛，打量一眼樓道。
「樓道透氣嗎？」
溫頌：「..........」
雖然他知道這麼說確實不太對。
一般來說都是到天台空曠點的位置透透氣。
「你呢，」溫頌問，「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
關睢雙手插著風衣的口袋，朝著溫頌所在的位置走過去。
兩人的身高有點差距。
身為Alpha，淨身高192cm屬於出色的比例，身高腿長，一般的人站在他的身邊成小手辦。
溫頌是普普通通的Beta，身高在Beta中屬於比較突出，淨身高也有181cm。
和關睢的區別在於沒有Alpha健壯的肌肉線條。
即使腹部有薄薄一層的肌肉，不是軟肉，但比起對方壁壘分明的腹肌會顯得不夠看。
現如今站一起形成身高差。
很般配。
「過來看看。」關睢說。
溫頌乾巴巴地回了個「哦」。
還有一件事他很想問。
那些專家是不是關睢喊來幫外婆做的檢查。
除了關睢之外，沒有其他人會特意去找專家來幫忙看外婆的病情。
反正不會是趙明濯。
對方雖說會幫助他出醫院費用，但從來不會涉入其中去了解病情，更不會特意去了解到信息素癌細胞專家團隊來幫宋蘭雪女士治療。
可無論如何，溫頌都會感激。
唯獨面對關睢———
「你是來看我外婆的嗎？」
最後，他還是開口問道。
關睢沒有嘴硬否認，極為很輕地「嗯」一聲。
明明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他還是敏銳察覺到眼前看似安靜、情緒無波瀾的Beta哭過。
把手從口袋拿出來，指尖碰了碰溫頌的眼角。
「哭過？」
溫頌被觸碰眼角忍不住眼皮顫了顫，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見Alpha淡淡地說：
「別哭。」
「你外婆的病情控制得很好。」
「兩個月後可以動手術。」
簡短的三句話讓溫頌怔愣在原地一時不知作出什麼回應。
最後乾巴巴問一句：
「為什麼？」
關睢面不改色：「什麼為什麼。」
溫頌不理解如果就是睡一覺對方這般上心未免太過於奇怪，他還不認為自身魅力無限。
「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關睢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你。」
溫頌：「.............」
關睢收回手之前輕輕蹭了一下溫頌的臉頰，「你不用糾結，可以慢慢考慮。」
「反正最後必須和趙明濯之間選擇我。」
特別霸道、占有欲極強的發言。
溫頌覺得現在離開趙明濯太過於不道德，有種利用完，有更好的選擇直接把對方一腳踹開。
得從長計議。
「除了這個你還有別的想要的嗎？」他垂斂著眼睫，雙手交疊落於身前，「只要我能辦得到。」
關睢眉梢輕挑，「你是在拒絕我嗎？」
溫頌小幅度地搖頭，「不是。」
腦袋往下低垂，眼睛盯著鞋尖，聲如蚊吶。
「........額外的報答。」
關睢揚眉，「你讓我好好想一下。」
末了，又補充一句，「是什麼都可以嗎？」
溫頌擔心關睢提出過分的要求，連忙提出報答的規則要求：「不能有肢體上的接觸。」
至少現在不可以有。
在他還是趙明濯的男朋友之前。
關睢彎唇，仔細想了想，最後說，「那你給我做一份吃的吧，要比趙明濯的好。」
溫頌仰頭望向眼前的Alpha。
看來對方是在和今早他為趙明濯做的麵條而較勁。
「你有什麼喜歡吃的嗎？」他問。
「或者是有什麼不喜歡吃的嗎？」
關睢說：「不忌口，不挑食，都可以，偏甜口。」
溫頌將「偏甜口」這重要的信息記下來。
這周有空，心中已經想好該做什麼送給關睢。
他問：「你可以給我一個你的地址嗎？」
【頌】：我現在在醫院，可能一時半會回不去，如果晚一點你還是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或者自己打車去醫院吊鹽水。
消息剛發出去便收到對方撥打過來的電話。
前後不過兩秒鐘。
剛一接聽，便聽見手機對面傳來趙明濯透著幾分虛弱的語氣。
「小頌，是外婆出什麼情況了嗎？」
溫頌聽見趙明濯發著燒卻如此焦急外婆的病情，來到遂城這幾年全由對方幫忙，心中壓抑的難受像是找到一個靠山想要同對方訴說。
緩了緩情緒，說，「沒事，就是.........」
話還未繼續說下去，聽見趙明濯那邊傳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Omega聲音。
「阿濯，我找到退燒貼，給你貼一個吧。」
溫頌一下子從情緒中清醒過來。
或許前腳剛走，後腳Omega出現銀湖公館。
再還有一個可能性，如果不是今日主動告知趙明濯他有空，對方可能早就約好Omega。
他們不過是交易。
溫頌沒有對趙明濯動過真感情，但不代表著他堅強到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夠遊刃有餘的面對。
這兩年有點累。
亦或者是不知道該做出抉擇。
「小頌你等會兒。」趙明濯把手機拿遠，又或者是把麥克風給關閉，對面安安靜靜沒有聲音。
溫頌站在樓道默默等待著。
大概過了兩分鐘，趙明濯才打開麥克風說，「抱歉小頌，你剛剛想說什麼？」
溫頌眼皮耷拉著，手指彎曲抵著白牆，指腹摩挲於冰涼的牆面，調節好情緒平靜地說：「外婆沒什麼情況，就是今天早上吃藥出現排異。」
「醫生建議繼續檢查、觀察。」
趙明濯：「沒什麼事情就好，有事你和我說，醫院繳費那邊我會來處理。」
溫頌真心實意地說了一聲「謝謝」。
掛斷電話後。
他站在樓道久久沒有離去。
上回溫老爺子和他提及醫院在市面推出一款注射劑可以讓外婆進行調養，醫生也跟他說過，只不過費用會比較昂貴，一支價格達到二十萬。
每隔一日就需要注射。
想到一個月三十天有十五天需要用這款注射劑，一支二十萬，十五支則是三百萬。
這還是在以往的療程中增加新的項目。
費用是一個需要解決的難題。
「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突然一道熟悉的嗓音在溫頌的耳邊響起。
溫頌神色茫然，以為耳朵出現幻覺，側過身，瞧見Alpha穿著黑色長款風衣站在樓道門口。
———是關睢。
「你怎麼在這裡？」溫頌驚訝地問。
想到對方先問他為何待在這裡，又說，「家裡人住院，我來這裡透透氣。」
關睢眯著眼睛，打量一眼樓道。
「樓道透氣嗎？」
溫頌：「..........」
雖然他知道這麼說確實不太對。
一般來說都是到天台空曠點的位置透透氣。
「你呢，」溫頌問，「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
關睢雙手插著風衣的口袋，朝著溫頌所在的位置走過去。
兩人的身高有點差距。
身為Alpha，淨身高192cm屬於出色的比例，身高腿長，一般的人站在他的身邊成小手辦。
溫頌是普普通通的Beta，身高在Beta中屬於比較突出，淨身高也有181cm。
和關睢的區別在於沒有Alpha健壯的肌肉線條。
即使腹部有薄薄一層的肌肉，不是軟肉，但比起對方壁壘分明的腹肌會顯得不夠看。
現如今站一起形成身高差。
很般配。
「過來看看。」關睢說。
溫頌乾巴巴地回了個「哦」。
還有一件事他很想問。
那些專家是不是關睢喊來幫外婆做的檢查。
除了關睢之外，沒有其他人會特意去找專家來幫忙看外婆的病情。
反正不會是趙明濯。
對方雖說會幫助他出醫院費用，但從來不會涉入其中去了解病情，更不會特意去了解到信息素癌細胞專家團隊來幫宋蘭雪女士治療。
可無論如何，溫頌都會感激。
唯獨面對關睢———
「你是來看我外婆的嗎？」
最後，他還是開口問道。
關睢沒有嘴硬否認，極為很輕地「嗯」一聲。
明明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他還是敏銳察覺到眼前看似安靜、情緒無波瀾的Beta哭過。
把手從口袋拿出來，指尖碰了碰溫頌的眼角。
「哭過？」
溫頌被觸碰眼角忍不住眼皮顫了顫，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見Alpha淡淡地說：
「別哭。」
「你外婆的病情控制得很好。」
「兩個月後可以動手術。」
簡短的三句話讓溫頌怔愣在原地一時不知作出什麼回應。
最後乾巴巴問一句：
「為什麼？」
關睢面不改色：「什麼為什麼。」
溫頌不理解如果就是睡一覺對方這般上心未免太過於奇怪，他還不認為自身魅力無限。
「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關睢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你。」
溫頌：「.............」
關睢收回手之前輕輕蹭了一下溫頌的臉頰，「你不用糾結，可以慢慢考慮。」
「反正最後必須和趙明濯之間選擇我。」
特別霸道、占有欲極強的發言。
溫頌覺得現在離開趙明濯太過於不道德，有種利用完，有更好的選擇直接把對方一腳踹開。
得從長計議。
「除了這個你還有別的想要的嗎？」他垂斂著眼睫，雙手交疊落於身前，「只要我能辦得到。」
關睢眉梢輕挑，「你是在拒絕我嗎？」
溫頌小幅度地搖頭，「不是。」
腦袋往下低垂，眼睛盯著鞋尖，聲如蚊吶。
「........額外的報答。」
關睢揚眉，「你讓我好好想一下。」
末了，又補充一句，「是什麼都可以嗎？」
溫頌擔心關睢提出過分的要求，連忙提出報答的規則要求：「不能有肢體上的接觸。」
至少現在不可以有。
在他還是趙明濯的男朋友之前。
關睢彎唇，仔細想了想，最後說，「那你給我做一份吃的吧，要比趙明濯的好。」
溫頌仰頭望向眼前的Alpha。
看來對方是在和今早他為趙明濯做的麵條而較勁。
「你有什麼喜歡吃的嗎？」他問。
「或者是有什麼不喜歡吃的嗎？」
關睢說：「不忌口，不挑食，都可以，偏甜口。」
溫頌將「偏甜口」這重要的信息記下來。
這周有空，心中已經想好該做什麼送給關睢。
他問：「你可以給我一個你的地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