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歸位的時空
當白初的身影穿過時空隧道的最後一層屏障，重新踏回熟悉的世界時，原本停滯的時間就像被按下了播放鍵一般重新開始流轉。
懸浮的塵埃繼續飄落，空氣中的氣流恢復涌動，一切都維持著他離開之前的模樣，仿佛那場跨越空間，抵達龍族世界的冒險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幻覺。
不遠處，蜂后臉上的擔憂分毫未減，那雙淡紫色的眼眸里，還透露著對白初進入空間裂縫濃重的焦慮與不安。
「主……人？」
在蜂后的視野里，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前一秒還皺著眉，臉色憋得發緊，活像被便秘憋得難受的白初，剛鑽進那道扭曲的空間裂縫，下一秒就帶著一身舒展的氣息鑽了出來，連眼底的疲憊都消散得無影無蹤。
「喲，蜂后，好久不見～」
白初笑著開口，話音未落便上前一步，給了蜂后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他的手掌輕輕拍打著對方的後背，語氣里滿是關係熟絡之人相見的欣慰。
對白初而言，這場跨越時空的旅程雖然算不上漫長與艱險，但終究也算得上是離家遠行。
此時重逢熟悉之人，仿佛就連這地下溶洞裡的空氣都變得親切了幾分。
「好久……不見？」
蜂后將小腦袋埋在白初的懷裡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主人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氣息，讓她原本惴惴不安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下來，可腦子卻依舊充滿了困惑。
明明才過去一秒不到，連她一次眨眼的動作都沒完成，主人怎麼就像是隔了一整年都沒見面似的？
她抬起頭看向白初，眼神中的憂慮已然消散，可取而代之的，卻是那明晃晃的『黑人問號』。
白初揉了揉蜂后的腦袋，沒有過多解釋自己的經歷。
有些事情，多說無益。
他指尖微動，注意力瞬間沉到體內，感受著『惡靈石』的狀態，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揚起。
隨著他的念頭一動，『惡靈石』立刻『甦醒』了過來，如同飢餓的巨獸一般，開始大範圍，快速地吸收周圍的怨念。
這裡是學園的地下，歷屆學生積壓的委屈，不甘和憤怒，早已凝聚成了龐大的怨念洪流，對如今的白初來說，這無疑是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能量寶庫』。
之前在龍族的世界裡消耗一空的魂力值，在『惡靈石』的轉化下飛速充盈，很快就填滿了白初的「藍條」。
而在魂力即將抵達臨界點時，他又精準地停下了吸收。
如今，白初已經可以他精準的操控『惡靈石』對於怨念收放自如。
白初從口袋裡掏出永恆記憶體，指尖輕輕摩挲著它冰涼的表面。
多虧了它的力量，『惡靈石』才徹底與自己融合，真正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再也不用擔心失控或被奪走。
「多謝了，永恆。」
他低聲道謝，話音剛落，永恆記憶體的表面就閃過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像是在無聲地回應。
將記憶體塞回口袋，白初正準備帶著蜂后瞬移離開，目光卻不經意間落在了一旁停擺的『惡靈工廠』上。
那大面積的機械結構靜靜的佇立著，仿佛在訴說著惡魔姐妹尚未完成，就已胎死腹中的陰謀。
或許……
可以利用一下？
白初慢慢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一個新的念頭在腦海中悄然成型。
————————————
墮天城的地標建築，雙腿大樓中央的大廈頂層，一間光線昏暗的房間裡，絲坎蒂與妮索克絲正以九十度鞠躬的姿勢，僵硬地站在辦公桌前，面向著後方隱藏在黑暗中的人影。
那道人影被陰影籠罩，只能隱約看到輪廓，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片刻後，一個既帶著威嚴，又參雜了幾分輕挑的男性聲音緩緩響起，打破了房間內的沉寂。
「因為低估了潛在敵人的威脅而馬失前蹄，不僅任務失敗，還讓價值連城的『惡靈石』落入不明人員之手……絲坎蒂小姐，妮索克絲小姐，你們還是太不成熟穩重了。」
「萬分抱歉，市長大人！」
絲坎蒂連忙開口辯解道，聲音里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是敵人用了骯髒的手段！他們……用排泄物當武器攻擊我們，所以我們才……」
「所以，你們就中了調虎離山計，把『惡靈石』拱手讓人了，對嗎？」
陰影中的聲音不咸不淡地打斷了她，一句話就讓絲坎蒂的辯解卡在了喉嚨里。
絲坎蒂與妮索克絲對視一眼，臉上滿是窘迫。
事實的確如此，她們被那噁心的攻擊干擾了心神，滿腦子只想著將對方大卸八塊，完全忘記了『惡靈工廠』這回事，才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兩人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無言以對，只能把頭埋得更低。
「唉……」
陰影中的市長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惋惜。
「這本該是能讓我們在表里兩界都大漲勢力的計劃啊……你們，真是辦了件蠢事。」
「實在是萬分抱歉，市長大人！」
惡魔姐妹也找不出任何的藉口，只能一遍遍地重複著道歉。
「不過嘛……」
市長話語的聲調，突然又提高了幾分。
「你們說的那個惡靈，我倒是很感興趣。」
他伸出帶著鋒利指甲的手指，撓了撓腰部裸露的皮膚，聲音里透著一絲玩味。
「不管怎麼說，你們也是高階魔將，能從你們手裡虎口奪食，搶走『惡靈石』，還能救走同伴，這個惡靈，絕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這麼有種又有實力的惡靈……上次見，好像還是在遠古時期……那時候的惡靈，可是一個賽一個的兇殘狠辣啊。」
市長的話頓了頓，終於還是鬆了口。
「這次任務失敗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你們得想辦法，把這個惡靈搞到手……不管是綁來還是騙來，我都要親自見一見，明白嗎？」
「市長大人，我們明白了！」
絲坎蒂立刻應聲，語氣堅定。
「下次再見到他，我們一定把他帶回來！」
妮索克絲也連忙保證，眼鏡後的目光里滿是決心。
「還有，市長大人，那個能使用惡靈力量的人類……」
絲坎蒂想起了另一個隱患，忍不住開口補充道。
「不過是人類而已。」
市長的話語裡充斥著對人類的輕蔑，仿佛在談論什麼無關緊要的垃圾。
「就算有點小本事，也影響不了大局，管他做什麼？」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我看中的人類只有一個……狂癲之伽特，除了他以外，其餘的人類，都是垃圾，只有變成惡靈後，或許才有那麼一點點的用處，懂麼？」
他抬起手，用指甲尖銳的食指和拇指比出一個微小的縫隙，語氣里的不屑毫不掩飾。
「市長大人，我們懂了。」
惡魔姐妹異口同聲地回應著，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很好，不過……」
市長的話鋒突然一轉，語氣里也多了幾分冰冷的戲謔。
「這邊已經準備好了，你們今天失敗的懲罰……」
「誒？可是您不是說不追究……」
妮索克絲猛地抬頭，眼鏡後的目光里閃過一絲慌張，聲音都有些發顫。
「我只是不追究任務失敗的後果，但懲罰，是必須的。」
「啪！」
市長說著，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啊啊啊！！！」
兩道慘叫聲同時響起！
惡魔姐妹的腳下，突然出現兩個蹲便樣式的坑洞，毫無防備的她們，直接就掉了進去，濺起一大團散發著惡臭的水花。
「好臭啊！」
「啊！灌進嘴裡了！」
慘叫聲不斷的從坑裡傳出，而市長只是冷漠地再次打響響指。
下一秒，那兩個傳出哀嚎的空洞瞬間關閉，房間內又恢復了初始時，那死一樣的寂靜。
不是說因為排泄物才失敗的嗎？
那就讓她們在排泄物里好好反省吧！
陰影中的人影緩緩起身，露出了屬於墮天城市長克羅賽特的模樣。
他繼續用手指抓撓著身體的皮膚，赤紅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困惑。
「我還以為是伽特的天使弟子來搗亂，沒想到是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生惡靈……那兩個天使，也有段時間沒露面了，但墮天城的惡靈數量卻在不斷減少……這可真是奇怪……她們……跑哪去了？」
————————————
唔……
好香……
睡夢中的Panty鼻翼輕輕抽動了幾下，那股誘人的香氣從鼻孔中溜溜的鑽了進去，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
她連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就像剛從墓地里復甦的殭屍一樣，慢吞吞地從白初的大床上爬了起來，迷迷糊糊地把手伸進內褲里抓了抓癢，又搖搖晃晃地走到餐桌前，癱坐在椅子上。
下一秒，她的嘴唇突然一熱。
柔軟的觸感貼了上來，緊接著，一條靈活的舌頭鑽了進來，帶著熟悉的溫度和薰衣草的氣息。
原本還處在朦朧中的Panty瞬間清醒，猛地睜大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白初那雙含笑的眼眸，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
懸浮的塵埃繼續飄落，空氣中的氣流恢復涌動，一切都維持著他離開之前的模樣，仿佛那場跨越空間，抵達龍族世界的冒險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幻覺。
不遠處，蜂后臉上的擔憂分毫未減，那雙淡紫色的眼眸里，還透露著對白初進入空間裂縫濃重的焦慮與不安。
「主……人？」
在蜂后的視野里，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前一秒還皺著眉，臉色憋得發緊，活像被便秘憋得難受的白初，剛鑽進那道扭曲的空間裂縫，下一秒就帶著一身舒展的氣息鑽了出來，連眼底的疲憊都消散得無影無蹤。
「喲，蜂后，好久不見～」
白初笑著開口，話音未落便上前一步，給了蜂后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他的手掌輕輕拍打著對方的後背，語氣里滿是關係熟絡之人相見的欣慰。
對白初而言，這場跨越時空的旅程雖然算不上漫長與艱險，但終究也算得上是離家遠行。
此時重逢熟悉之人，仿佛就連這地下溶洞裡的空氣都變得親切了幾分。
「好久……不見？」
蜂后將小腦袋埋在白初的懷裡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主人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氣息，讓她原本惴惴不安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下來，可腦子卻依舊充滿了困惑。
明明才過去一秒不到，連她一次眨眼的動作都沒完成，主人怎麼就像是隔了一整年都沒見面似的？
她抬起頭看向白初，眼神中的憂慮已然消散，可取而代之的，卻是那明晃晃的『黑人問號』。
白初揉了揉蜂后的腦袋，沒有過多解釋自己的經歷。
有些事情，多說無益。
他指尖微動，注意力瞬間沉到體內，感受著『惡靈石』的狀態，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揚起。
隨著他的念頭一動，『惡靈石』立刻『甦醒』了過來，如同飢餓的巨獸一般，開始大範圍，快速地吸收周圍的怨念。
這裡是學園的地下，歷屆學生積壓的委屈，不甘和憤怒，早已凝聚成了龐大的怨念洪流，對如今的白初來說，這無疑是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能量寶庫』。
之前在龍族的世界裡消耗一空的魂力值，在『惡靈石』的轉化下飛速充盈，很快就填滿了白初的「藍條」。
而在魂力即將抵達臨界點時，他又精準地停下了吸收。
如今，白初已經可以他精準的操控『惡靈石』對於怨念收放自如。
白初從口袋裡掏出永恆記憶體，指尖輕輕摩挲著它冰涼的表面。
多虧了它的力量，『惡靈石』才徹底與自己融合，真正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再也不用擔心失控或被奪走。
「多謝了，永恆。」
他低聲道謝，話音剛落，永恆記憶體的表面就閃過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像是在無聲地回應。
將記憶體塞回口袋，白初正準備帶著蜂后瞬移離開，目光卻不經意間落在了一旁停擺的『惡靈工廠』上。
那大面積的機械結構靜靜的佇立著，仿佛在訴說著惡魔姐妹尚未完成，就已胎死腹中的陰謀。
或許……
可以利用一下？
白初慢慢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一個新的念頭在腦海中悄然成型。
————————————
墮天城的地標建築，雙腿大樓中央的大廈頂層，一間光線昏暗的房間裡，絲坎蒂與妮索克絲正以九十度鞠躬的姿勢，僵硬地站在辦公桌前，面向著後方隱藏在黑暗中的人影。
那道人影被陰影籠罩，只能隱約看到輪廓，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片刻後，一個既帶著威嚴，又參雜了幾分輕挑的男性聲音緩緩響起，打破了房間內的沉寂。
「因為低估了潛在敵人的威脅而馬失前蹄，不僅任務失敗，還讓價值連城的『惡靈石』落入不明人員之手……絲坎蒂小姐，妮索克絲小姐，你們還是太不成熟穩重了。」
「萬分抱歉，市長大人！」
絲坎蒂連忙開口辯解道，聲音里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是敵人用了骯髒的手段！他們……用排泄物當武器攻擊我們，所以我們才……」
「所以，你們就中了調虎離山計，把『惡靈石』拱手讓人了，對嗎？」
陰影中的聲音不咸不淡地打斷了她，一句話就讓絲坎蒂的辯解卡在了喉嚨里。
絲坎蒂與妮索克絲對視一眼，臉上滿是窘迫。
事實的確如此，她們被那噁心的攻擊干擾了心神，滿腦子只想著將對方大卸八塊，完全忘記了『惡靈工廠』這回事，才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兩人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無言以對，只能把頭埋得更低。
「唉……」
陰影中的市長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惋惜。
「這本該是能讓我們在表里兩界都大漲勢力的計劃啊……你們，真是辦了件蠢事。」
「實在是萬分抱歉，市長大人！」
惡魔姐妹也找不出任何的藉口，只能一遍遍地重複著道歉。
「不過嘛……」
市長話語的聲調，突然又提高了幾分。
「你們說的那個惡靈，我倒是很感興趣。」
他伸出帶著鋒利指甲的手指，撓了撓腰部裸露的皮膚，聲音里透著一絲玩味。
「不管怎麼說，你們也是高階魔將，能從你們手裡虎口奪食，搶走『惡靈石』，還能救走同伴，這個惡靈，絕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這麼有種又有實力的惡靈……上次見，好像還是在遠古時期……那時候的惡靈，可是一個賽一個的兇殘狠辣啊。」
市長的話頓了頓，終於還是鬆了口。
「這次任務失敗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你們得想辦法，把這個惡靈搞到手……不管是綁來還是騙來，我都要親自見一見，明白嗎？」
「市長大人，我們明白了！」
絲坎蒂立刻應聲，語氣堅定。
「下次再見到他，我們一定把他帶回來！」
妮索克絲也連忙保證，眼鏡後的目光里滿是決心。
「還有，市長大人，那個能使用惡靈力量的人類……」
絲坎蒂想起了另一個隱患，忍不住開口補充道。
「不過是人類而已。」
市長的話語裡充斥著對人類的輕蔑，仿佛在談論什麼無關緊要的垃圾。
「就算有點小本事，也影響不了大局，管他做什麼？」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我看中的人類只有一個……狂癲之伽特，除了他以外，其餘的人類，都是垃圾，只有變成惡靈後，或許才有那麼一點點的用處，懂麼？」
他抬起手，用指甲尖銳的食指和拇指比出一個微小的縫隙，語氣里的不屑毫不掩飾。
「市長大人，我們懂了。」
惡魔姐妹異口同聲地回應著，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很好，不過……」
市長的話鋒突然一轉，語氣里也多了幾分冰冷的戲謔。
「這邊已經準備好了，你們今天失敗的懲罰……」
「誒？可是您不是說不追究……」
妮索克絲猛地抬頭，眼鏡後的目光里閃過一絲慌張，聲音都有些發顫。
「我只是不追究任務失敗的後果，但懲罰，是必須的。」
「啪！」
市長說著，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啊啊啊！！！」
兩道慘叫聲同時響起！
惡魔姐妹的腳下，突然出現兩個蹲便樣式的坑洞，毫無防備的她們，直接就掉了進去，濺起一大團散發著惡臭的水花。
「好臭啊！」
「啊！灌進嘴裡了！」
慘叫聲不斷的從坑裡傳出，而市長只是冷漠地再次打響響指。
下一秒，那兩個傳出哀嚎的空洞瞬間關閉，房間內又恢復了初始時，那死一樣的寂靜。
不是說因為排泄物才失敗的嗎？
那就讓她們在排泄物里好好反省吧！
陰影中的人影緩緩起身，露出了屬於墮天城市長克羅賽特的模樣。
他繼續用手指抓撓著身體的皮膚，赤紅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困惑。
「我還以為是伽特的天使弟子來搗亂，沒想到是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生惡靈……那兩個天使，也有段時間沒露面了，但墮天城的惡靈數量卻在不斷減少……這可真是奇怪……她們……跑哪去了？」
————————————
唔……
好香……
睡夢中的Panty鼻翼輕輕抽動了幾下，那股誘人的香氣從鼻孔中溜溜的鑽了進去，勾得她肚子咕咕直叫。
她連眼睛都沒完全睜開，就像剛從墓地里復甦的殭屍一樣，慢吞吞地從白初的大床上爬了起來，迷迷糊糊地把手伸進內褲里抓了抓癢，又搖搖晃晃地走到餐桌前，癱坐在椅子上。
下一秒，她的嘴唇突然一熱。
柔軟的觸感貼了上來，緊接著，一條靈活的舌頭鑽了進來，帶著熟悉的溫度和薰衣草的氣息。
原本還處在朦朧中的Panty瞬間清醒，猛地睜大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白初那雙含笑的眼眸，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