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用自己的命傳遞的信息
「阿嚏……」
白初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鼻腔里瞬間湧上一陣酸麻的癢意。
那聲音在幽長的通道裡層層盪開，蔓延了好遠才漸漸消散。
「誰在想我麼……Stocking？還是Panty？」
白初抬手揉了揉還在發癢的鼻尖，腳步依舊不停繼續向前。
皮鞋的硬底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發出單調的『嗒嗒』聲，在空曠的通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口袋裡的手機沒有感受到絲毫震動或提示音，這代表著布利夫和芭比那邊還是沒有消息，看來他們多半也沒找到那座藏在暗處的惡靈加工廠。
白初皺了皺眉，望著前方一眼見不到盡頭的黑暗，心裡泛起嘀咕。
原著里這條路有這麼漫長嗎？
等一下……
自己該不會……
來早了吧？
那對天天把『規則』掛在嘴邊的惡魔姐妹，該不會連惡靈工廠都還沒建好吧……
那今晚豈不是白來一趟？
「嗯？」
思緒突然被打斷，白初猛地停下腳步，身體下意識地靠向一旁的岩壁。
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傾聽，果然，一陣細微卻持續的『咔噠，咔噠』聲正從牆壁內側傳來，像是無數齒輪在精密咬合，又帶著金屬摩擦的那種特有的質感。
找到了！
白初的眼神里瞬間閃過一絲精光，他屈起手指，指關節在石壁上輕輕敲了敲。
『咚咚』的悶響里，能清晰地分辨出後方空腔的回聲。
沒有絲毫猶豫，白初反手抽出腰間的蛇心劍，劍身出鞘的瞬間帶起了一陣破空聲。
手腕翻轉間，四道凌厲的劍光接連閃過，精準地在岩壁上劃出了一個方正的輪廓。
「轟隆……」
石壁應聲向內倒塌，碎石飛濺中，一個正方形的洞口赫然出現，露出內部別有洞天的溶洞。
潮濕的空氣混雜著機油味撲面而來，白初抬腳邁進洞裡，眼前豁然開朗。
不遠處的機械加工廠正燈火通明，無數條流水線正不知疲倦地高速運轉。
傳送帶上，人造惡靈們一個個被裝配完畢，它們有著統一的外形，落地後便自動走到空地站成隊列，密密麻麻的身影不斷疊加，一個龐大的人造惡靈軍團正在無聲中逐漸成型。
而最顯眼的，莫過於在惡靈工廠最高處裝置中央，懸浮的那塊『惡靈石』。
它正散發著濃稠如墨的黑光，仿佛能吞噬周圍所有光線，那正是白初謀劃了許久，此行的最終目標。
但白初沒有立刻動手，他的目光快速掃過整個工廠，眉頭微微蹙起。
有些奇怪，那對總是形影不離的惡魔姐妹，居然沒在這裡？
他試探性地往工廠方向靠近了幾步，腳下踢到一塊碎石，清脆的聲響立刻驚動了外圍的警戒哨。
幾十隻人造惡靈瞬間轉身，它們舉起手中的合金盾牌和長刀，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迅速向著白初的方向包圍過來。
消耗魂力值五點！
蛇心劍·拔刀斬！
紫黑色的光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從白初揮出的劍鋒中迸發而出。
光刃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工廠的昏暗，所過之處，大片的人造惡靈被瞬間攔腰斬斷，落地的殘軀立刻發生了小規模爆炸。
白初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副難以形容的複雜神色。
真是浪費感情……
他知道這些人造惡靈不強……
但也著實是菜的有點離譜了……
他甚至覺得，之前自己消滅過的那個團體種子惡靈『考珀』，從中隨便挑出一個個體，都能跟這些量產貨來一場以一當十的『精彩戰鬥』。
當然，這精彩多半是對『考珀』而言。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畢竟只是流水線上下來的量產雜兵機，本就不該對它們抱有太高的期望值。
在數量眾多的人造惡靈被一擊消滅後，倒在地上的殘骸中散發出縷縷黑色霧氣，像受到無形的牽引，緩緩升騰著飄向高處的『惡靈石』，被其重新吸收回去，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白初上前幾步，踩住一隻還在微微抽搐的人造惡靈殘軀。
系統沒有任何的反應，顯然這些偽物並不被系統承認。
這讓他心裡掠過了一絲得遺憾。
看來不能像之前預計的那樣，在這裡刷一波魂力值了。
但這絲遺憾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沒關係，只要拿到惡靈石……
在白初消滅了周圍負責警戒的人造惡靈後，原本安靜待在廣場上的人造惡靈大軍突然動了。
它們以百人為單位，迅速組成一個個規整的小型戰陣，盾牌在外形成密不透風的壁壘，長刀從縫隙中探出，不僅將白初團團圍住，甚至連他身後通往洞口的退路都徹底堵死。
看來這些人造惡靈，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呆滯。
白初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蛇心劍，劍身在工廠燈光下的反射下，露出冷冽的寒光。
他沒有再用技能，反而單憑精妙的劍技就衝進了人造惡靈的包圍圈，開始了一場近乎碾壓的瘋狂屠戮。
哪怕同伴在身邊不斷倒下，這些人造惡靈依舊毫無畏懼，它們揮舞著長刀前仆後繼地衝上來，刀刃劈砍在白初的劍光外，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但它們手中的武器和盾牌，在蛇心劍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接觸的瞬間，刀盾皆碎，連帶著金屬軀體也被一併被斬成兩段。
放眼望去，竟沒有一個人造惡靈能在白初手下走過一合。
真·割草無雙！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劍光在人造惡靈大軍中橫飛，蛇心劍的殘影，交織出了一張死亡的大網。
已經有不下千隻人造惡靈倒在了白初的腳下，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龐大戰陣，硬生生被他單人突破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當白初再次將一隻人造惡靈斬於劍下，他抬頭望了一眼工廠深處，除了流水線上還在源源不斷輸送出新的人造惡靈，依舊沒有其他的動靜。
「都鬧成這樣了還沒反應……看來那兩位惡魔姐妹是真的不在。」
他低聲自語著。
「那……也就不用再顧及什麼了。」
白初不再理會身後繼續圍上來的人造惡靈，轉身徑直衝進惡靈加工廠。
他踩著流水線的金屬支架，幾個靈巧的跳躍就避開了運轉的機械臂，穩穩落在最高處的裝置旁邊。
看著懸浮在裝置中，、散發著幽幽黑光的惡靈石，白初伸手，一把就將其從機器上薅了出來。
幾乎在他握住惡靈石的瞬間，整個工廠的燈光驟然熄滅，流水線的轟鳴聲戛然而止，連空氣中漂浮的黑色霧氣都瞬間凝固。
不止如此，他手中的惡靈石也收斂了光芒，不再像之前那樣光芒四射，只在本體周圍留下一圈淡淡的黑色光暈，安靜地躺在他的掌心，像一塊沉甸甸的黑曜石。
「已獲取道具『惡靈石』，將其吞噬後，可主動從周圍環境中抽取怨念，轉化為魂力值。」
果然是個好東西！
白初心中一喜，毫不猶豫地發出指令。
「系統，吞噬它！」
然而，惡靈石依舊在他手中紋絲不動，沒有任何變化。
「系統？」
「宿主請注意，該道具只可由宿主進行物理吞噬，且有一定概率發生不可預知的變化風險，還望宿主慎重考慮。」
「啊？」
系統的話讓白初一愣。
「什麼叫不可預知的變化？」
「……」
不出所料，系統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得，每次到這種關鍵時候，系統就開始當謎語人……
謎語人能不能滾出哥譚啊！
而且什麼叫物理吞噬？
是讓他直接把這玩意兒吃下去麼？
白初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惡靈石，它比自己的拳頭還要大上一圈，表面光滑冰冷，還帶著一絲詭異的黏膩感。
他把石頭拿到嘴邊比量了一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玩意兒別說咽下去，能不能塞進嘴裡都是個問題。
不過，既然系統都說有風險了，還是先拿著吧，等回去再慢慢研究。
白初橫掃一劍，將一隻順著支架爬上來的人造惡靈斬飛，金屬殘軀『哐當』一聲砸在遠處的地面上。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西裝，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上衣口袋，又摸了摸褲兜……
這麼大的東西，讓他放哪呢？
就在這時，白初眼神突然一凝。
一張泛著紫黑色光芒的怪獸卡片毫無徵兆地在他面前凝結成形，緩緩飄落。
他將蛇心劍插在旁邊的金屬支架上，伸手接住飄落的卡片。
看清上面的形象時，瞳孔微微一縮。
是蜂后？！
卡片中蘊含的最後一絲信息傳入腦海，讓白初的眉頭瞬間擰緊。
他將蜂后的卡片收好，拔出蛇心劍，當即變身為『魔人形態』，周身縈繞著紫黑色的霧氣，下一秒便發動『瞬間移動』，從惡靈工廠中消失無蹤。
那信息里，除了蜂后用最後的能量留下的坐標，就只有一句沒說完的話。
「救人，惡魔，實彈……」
下一秒，白初在一處陌生的通道內驟然現身，而幾乎就在他落地的同時……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寂靜！
白初甚至都沒抬頭看，身體的本能讓他抬手斜揮，蛇心劍的劍鋒精準地撞上那顆高速飛來的金屬子彈。
「叮！」
火星四濺中，子彈被整齊地劈成兩半。
白初手腕微旋，刀身帶著兩半子彈改變軌跡，擦著他的身體兩側飛過，重重砸在背後的岩壁上，留下兩個深深的彈痕。
開槍的絲坎蒂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她甩了甩手腕，將手中暗金色左輪的彈巢甩出，裡面殘留著硝煙味的空彈殼『叮叮噹噹』的落到了地上。
「什麼啊，攪局的傢伙一個接一個！煩死了！」
「姐姐大人，請當心，這傢伙不簡單。」
原本站在絲坎蒂身後的妮索克絲握緊了手中的暗金色鐮刀，上前一步擋在姐姐身前。
這個憑空出現的傢伙外形怪異，顯然不是人類，剛登場就秀了手刀劈子彈的技巧。
同為冷兵器的使用者，妮索克絲一眼就看出了對方實力的不凡。
「你是誰？」
妮索克絲沉聲問道，聲音裡帶著慎重與警惕。
白初沒有回答妮索克絲的問題，而是扭頭看向身後，雙膝跪地的布利夫，正淚流滿面地捧著一堆被染成黑色的繃帶，上面還繫著他親手打的蝴蝶結。
「布利夫，怎麼回事？」
布利夫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龐，視線先是看到了白初那陌生的『魔人形態』，隨即又落到了對方手中那柄熟悉的武器上。
儘管沒見過這個形態，但通過那柄武器，他還是認出了眼前之人的真正身份。
「師……師傅……芭比她……芭比她……哇啊……」
布利夫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黑色的繃帶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為什麼不聯繫我？」
白初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電話……打不出去啊……師傅……」
布利夫哽咽著，斷斷續續地將剛才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
時間回到三分鐘前。
正在通道里尋找白初的蜂后和布利夫，走進了一個岔路，到了盡頭才發現這裡是死胡同。
可正當他們轉身，想要另尋出路時，『轟隆』一聲巨響，身後的岩壁突然被撞出一個大洞，絲坎蒂和妮索克絲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那裡，將他們的退路徹底堵死。
蜂后臉色一沉，咬了咬牙，正打算抓起布利夫突圍，妮索克絲的飛鐮卻帶著破空聲驟然襲來，瞬間切斷了她左側的雙臂。
劇痛讓蜂后悶哼一聲，還沒等她穩住身形，絲坎蒂的兩發子彈已經呼嘯而至，精準地打斷了她的雙腿，讓蜂后踉蹌著倒了下去。
「可惡的人類，竟敢用那麼骯髒的東西攻擊我！」
絲坎蒂的眼神里透著一絲殘忍，她舉起右手的暗金色左輪，槍口泛著冰冷的光澤。
「我們惡魔的武器只能殺死惡靈和天使，不會對人類造成傷害，但現在，這把槍里填裝了你們人間的彈藥，打到你一樣會死！」
倒在地上，還在努力掙扎的蜂后聞言頓時一愣，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布利夫……
布利夫……
會死？
看到蜂后受傷，布利夫急忙想掏出惡靈卡片反擊，可當他對上絲坎蒂冰冷的槍口時，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額頭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握著卡片的手僵在口袋裡動彈不得。
「本來打算直接幹掉你的，好在我大人有大量，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絲坎蒂說著，將左腳往前伸了伸，足尖微微翹起，亮出發著光澤的高跟鞋鞋底。
「只要你跪下，把我的鞋底舔乾淨，那我就放你一馬，如何？」
她身後的妮索克絲則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姐姐大人的惡趣味又開始了。
不過好在之前的勸阻起了作用，至少沒直接下殺手。
布利夫看著絲坎蒂臉上那抹邪魅的笑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渾身都在顫抖，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卻愣是沒有彎下膝蓋的意思。
「哦？不願意？那就不要怪我了……」
絲坎蒂的目光冷了下來，視線掃過布利夫，注意到他的眼神始終落在倒在一旁的蜂后身上，嘴角頓時勾起一抹惡意的弧度。
她將左手中那把，沒有填裝人間子彈的暗金色左輪對準了蜂后的腦袋。
「？！」
布利夫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似乎很中意這隻女王惡靈啊？」
絲坎蒂慢悠悠地說，手指扣在扳機上。
「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做，那我就先殺了她，再殺你！」
說著，她就掰下了左輪的擊錘，作勢就要開槍！
「不要！」
「嘭！」
布利夫『嘭』地一聲跪了下來，雙手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低下頭，聲音中帶著壓抑的哽咽開口哀求著。
「你說的我會做，求你，不要再傷害芭比大人了……」
看著這個人類終於服軟，絲坎蒂的臉上揚起得意的笑容，可還沒等她開口，一個憤怒的聲音突然炸響：
「不許跪！你給我站起來！！！」
倒在地上的蜂后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掙扎著撐起上半身，發怒的眼神死死的瞪著布利夫。
「你是我的部下！你這輩子，除了我，不允許你向任何人下跪！就算是我死了也不行！！！」
「芭……芭比大人……」
布利夫茫然地抬起頭，眼眶通紅。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救她，為什麼她會生這麼大的氣。
「嘖！你這不識好歹的傢伙！！！」
絲坎蒂被徹底激怒了，她調轉槍口對準布利夫，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那我就先收拾你這個人類！」
「砰！」
子彈破空而來，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
「噗！」
金屬子彈沒入軀體的悶響清晰可聞，黑色的血液瞬間涌了出來。
「芭……芭比大人！！！」
布利夫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在絲坎蒂開槍的瞬間，竟是蜂后突然強撐著站了起來，用自己殘破的身體，擋在了布利夫面前！
還沒等絲坎蒂反應過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她的側臉上！
動手的正是蜂后。
臉被抽得偏向一邊的絲坎蒂徹底愣住了，她甚至沒看清蜂后是怎麼做到的。
「我說過，會抽爛你的嘴。」
蜂后的聲音因為劇痛而顫抖，眼神里卻依舊帶著那獨屬於女王的高傲。
「作為女王，我說到做到！」
「姐姐大人！你這混帳！」
妮索克絲見狀怒不可遏，揮起暗金色的鐮刀，寒光閃過，蜂后的身體瞬間被斬成三段！
捂著被扇得發紅的左臉，絲坎蒂終於回過了神。
她看著即使軀體斷成三截，臉上卻依舊掛著嘲諷笑容的蜂后，一股怒火直衝頭頂，下意識地舉起右手的左輪槍，對著蜂后的腦袋連連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四發子彈接連射出，她卻突然停了手。
人間的彈藥對惡靈無效，根本殺不死對方！
火氣上頭的她，竟然忘了右手裡的左輪填裝的是人間彈藥，白白浪費了五發子彈在這隻惡靈身上！
絲坎蒂立刻換了左手的暗金色左輪，槍口對準蜂后額頭，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
子彈精準命中，在蜂后的額頭上炸開一個拳頭大的空洞。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布利夫徹底懵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蜂后倒下，看著她在徹底消失前的最後一秒，對自己做出無聲的口型，露出一個淺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微笑。
那口型是……
抱歉……
蜂后的身體化作紫黑色的光點，漸漸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那堆被她的血液染黑的繃帶，緩緩落在地上，上面的蝴蝶結還保持著完整的形狀。
布利夫伸出顫抖的雙手，將那堆繃帶小心翼翼地捧起，仿佛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眼淚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滾落，砸在繃帶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的嘴巴顫抖著，只能小聲地喃喃著那個名字。
「芭比……」
（新吊帶襪天使的第六話，信息量又大又多，我得好好消化一下，特別是Panty和Stocking的身份問題，以及天界的社會環境，好在之前的設定沒寫的太篤定，有些地方還能圓的回來，天使姐妹跟惡魔姐妹的新裝備變身真的很贊，我才沒有用0.5倍速看了好幾遍呢～另外說一嘴，那位極客女孩，槍械匠婊的澀谷辣妹風格是真的很戳我性癖，白色泳衣搭配褐皮與曬痕，實在是太澀氣了～我宣布，她就是我最喜歡的角色【之一】了！還有，按我推測，後續估摸著就要搞奪權那種戲碼了，米勒叔叔？別逗我了，我看，分明是神之右手，米迦勒對吧？最後一點，昨天誰說我更新少來著？雖然我不是全職，但每天兩更的話，也算是正常數量了吧？畢竟白天還要上班，都是晚上回來現碼現發，我只更一章的時候，字數基本都是兩章的量好麼？我只是覺得分開的話，影響閱讀，所以才合二為一的，再說我短的，嘎你小JJ～）
白初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鼻腔里瞬間湧上一陣酸麻的癢意。
那聲音在幽長的通道裡層層盪開，蔓延了好遠才漸漸消散。
「誰在想我麼……Stocking？還是Panty？」
白初抬手揉了揉還在發癢的鼻尖，腳步依舊不停繼續向前。
皮鞋的硬底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發出單調的『嗒嗒』聲，在空曠的通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口袋裡的手機沒有感受到絲毫震動或提示音，這代表著布利夫和芭比那邊還是沒有消息，看來他們多半也沒找到那座藏在暗處的惡靈加工廠。
白初皺了皺眉，望著前方一眼見不到盡頭的黑暗，心裡泛起嘀咕。
原著里這條路有這麼漫長嗎？
等一下……
自己該不會……
來早了吧？
那對天天把『規則』掛在嘴邊的惡魔姐妹，該不會連惡靈工廠都還沒建好吧……
那今晚豈不是白來一趟？
「嗯？」
思緒突然被打斷，白初猛地停下腳步，身體下意識地靠向一旁的岩壁。
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傾聽，果然，一陣細微卻持續的『咔噠，咔噠』聲正從牆壁內側傳來，像是無數齒輪在精密咬合，又帶著金屬摩擦的那種特有的質感。
找到了！
白初的眼神里瞬間閃過一絲精光，他屈起手指，指關節在石壁上輕輕敲了敲。
『咚咚』的悶響里，能清晰地分辨出後方空腔的回聲。
沒有絲毫猶豫，白初反手抽出腰間的蛇心劍，劍身出鞘的瞬間帶起了一陣破空聲。
手腕翻轉間，四道凌厲的劍光接連閃過，精準地在岩壁上劃出了一個方正的輪廓。
「轟隆……」
石壁應聲向內倒塌，碎石飛濺中，一個正方形的洞口赫然出現，露出內部別有洞天的溶洞。
潮濕的空氣混雜著機油味撲面而來，白初抬腳邁進洞裡，眼前豁然開朗。
不遠處的機械加工廠正燈火通明，無數條流水線正不知疲倦地高速運轉。
傳送帶上，人造惡靈們一個個被裝配完畢，它們有著統一的外形，落地後便自動走到空地站成隊列，密密麻麻的身影不斷疊加，一個龐大的人造惡靈軍團正在無聲中逐漸成型。
而最顯眼的，莫過於在惡靈工廠最高處裝置中央，懸浮的那塊『惡靈石』。
它正散發著濃稠如墨的黑光，仿佛能吞噬周圍所有光線，那正是白初謀劃了許久，此行的最終目標。
但白初沒有立刻動手，他的目光快速掃過整個工廠，眉頭微微蹙起。
有些奇怪，那對總是形影不離的惡魔姐妹，居然沒在這裡？
他試探性地往工廠方向靠近了幾步，腳下踢到一塊碎石，清脆的聲響立刻驚動了外圍的警戒哨。
幾十隻人造惡靈瞬間轉身，它們舉起手中的合金盾牌和長刀，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迅速向著白初的方向包圍過來。
消耗魂力值五點！
蛇心劍·拔刀斬！
紫黑色的光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從白初揮出的劍鋒中迸發而出。
光刃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工廠的昏暗，所過之處，大片的人造惡靈被瞬間攔腰斬斷，落地的殘軀立刻發生了小規模爆炸。
白初看著眼前的景象，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副難以形容的複雜神色。
真是浪費感情……
他知道這些人造惡靈不強……
但也著實是菜的有點離譜了……
他甚至覺得，之前自己消滅過的那個團體種子惡靈『考珀』，從中隨便挑出一個個體，都能跟這些量產貨來一場以一當十的『精彩戰鬥』。
當然，這精彩多半是對『考珀』而言。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畢竟只是流水線上下來的量產雜兵機，本就不該對它們抱有太高的期望值。
在數量眾多的人造惡靈被一擊消滅後，倒在地上的殘骸中散發出縷縷黑色霧氣，像受到無形的牽引，緩緩升騰著飄向高處的『惡靈石』，被其重新吸收回去，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白初上前幾步，踩住一隻還在微微抽搐的人造惡靈殘軀。
系統沒有任何的反應，顯然這些偽物並不被系統承認。
這讓他心裡掠過了一絲得遺憾。
看來不能像之前預計的那樣，在這裡刷一波魂力值了。
但這絲遺憾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沒關係，只要拿到惡靈石……
在白初消滅了周圍負責警戒的人造惡靈後，原本安靜待在廣場上的人造惡靈大軍突然動了。
它們以百人為單位，迅速組成一個個規整的小型戰陣，盾牌在外形成密不透風的壁壘，長刀從縫隙中探出，不僅將白初團團圍住，甚至連他身後通往洞口的退路都徹底堵死。
看來這些人造惡靈，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呆滯。
白初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蛇心劍，劍身在工廠燈光下的反射下，露出冷冽的寒光。
他沒有再用技能，反而單憑精妙的劍技就衝進了人造惡靈的包圍圈，開始了一場近乎碾壓的瘋狂屠戮。
哪怕同伴在身邊不斷倒下，這些人造惡靈依舊毫無畏懼，它們揮舞著長刀前仆後繼地衝上來，刀刃劈砍在白初的劍光外，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但它們手中的武器和盾牌，在蛇心劍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接觸的瞬間，刀盾皆碎，連帶著金屬軀體也被一併被斬成兩段。
放眼望去，竟沒有一個人造惡靈能在白初手下走過一合。
真·割草無雙！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劍光在人造惡靈大軍中橫飛，蛇心劍的殘影，交織出了一張死亡的大網。
已經有不下千隻人造惡靈倒在了白初的腳下，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龐大戰陣，硬生生被他單人突破出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當白初再次將一隻人造惡靈斬於劍下，他抬頭望了一眼工廠深處，除了流水線上還在源源不斷輸送出新的人造惡靈，依舊沒有其他的動靜。
「都鬧成這樣了還沒反應……看來那兩位惡魔姐妹是真的不在。」
他低聲自語著。
「那……也就不用再顧及什麼了。」
白初不再理會身後繼續圍上來的人造惡靈，轉身徑直衝進惡靈加工廠。
他踩著流水線的金屬支架，幾個靈巧的跳躍就避開了運轉的機械臂，穩穩落在最高處的裝置旁邊。
看著懸浮在裝置中，、散發著幽幽黑光的惡靈石，白初伸手，一把就將其從機器上薅了出來。
幾乎在他握住惡靈石的瞬間，整個工廠的燈光驟然熄滅，流水線的轟鳴聲戛然而止，連空氣中漂浮的黑色霧氣都瞬間凝固。
不止如此，他手中的惡靈石也收斂了光芒，不再像之前那樣光芒四射，只在本體周圍留下一圈淡淡的黑色光暈，安靜地躺在他的掌心，像一塊沉甸甸的黑曜石。
「已獲取道具『惡靈石』，將其吞噬後，可主動從周圍環境中抽取怨念，轉化為魂力值。」
果然是個好東西！
白初心中一喜，毫不猶豫地發出指令。
「系統，吞噬它！」
然而，惡靈石依舊在他手中紋絲不動，沒有任何變化。
「系統？」
「宿主請注意，該道具只可由宿主進行物理吞噬，且有一定概率發生不可預知的變化風險，還望宿主慎重考慮。」
「啊？」
系統的話讓白初一愣。
「什麼叫不可預知的變化？」
「……」
不出所料，系統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得，每次到這種關鍵時候，系統就開始當謎語人……
謎語人能不能滾出哥譚啊！
而且什麼叫物理吞噬？
是讓他直接把這玩意兒吃下去麼？
白初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惡靈石，它比自己的拳頭還要大上一圈，表面光滑冰冷，還帶著一絲詭異的黏膩感。
他把石頭拿到嘴邊比量了一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玩意兒別說咽下去，能不能塞進嘴裡都是個問題。
不過，既然系統都說有風險了，還是先拿著吧，等回去再慢慢研究。
白初橫掃一劍，將一隻順著支架爬上來的人造惡靈斬飛，金屬殘軀『哐當』一聲砸在遠處的地面上。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西裝，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上衣口袋，又摸了摸褲兜……
這麼大的東西，讓他放哪呢？
就在這時，白初眼神突然一凝。
一張泛著紫黑色光芒的怪獸卡片毫無徵兆地在他面前凝結成形，緩緩飄落。
他將蛇心劍插在旁邊的金屬支架上，伸手接住飄落的卡片。
看清上面的形象時，瞳孔微微一縮。
是蜂后？！
卡片中蘊含的最後一絲信息傳入腦海，讓白初的眉頭瞬間擰緊。
他將蜂后的卡片收好，拔出蛇心劍，當即變身為『魔人形態』，周身縈繞著紫黑色的霧氣，下一秒便發動『瞬間移動』，從惡靈工廠中消失無蹤。
那信息里，除了蜂后用最後的能量留下的坐標，就只有一句沒說完的話。
「救人，惡魔，實彈……」
下一秒，白初在一處陌生的通道內驟然現身，而幾乎就在他落地的同時……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寂靜！
白初甚至都沒抬頭看，身體的本能讓他抬手斜揮，蛇心劍的劍鋒精準地撞上那顆高速飛來的金屬子彈。
「叮！」
火星四濺中，子彈被整齊地劈成兩半。
白初手腕微旋，刀身帶著兩半子彈改變軌跡，擦著他的身體兩側飛過，重重砸在背後的岩壁上，留下兩個深深的彈痕。
開槍的絲坎蒂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她甩了甩手腕，將手中暗金色左輪的彈巢甩出，裡面殘留著硝煙味的空彈殼『叮叮噹噹』的落到了地上。
「什麼啊，攪局的傢伙一個接一個！煩死了！」
「姐姐大人，請當心，這傢伙不簡單。」
原本站在絲坎蒂身後的妮索克絲握緊了手中的暗金色鐮刀，上前一步擋在姐姐身前。
這個憑空出現的傢伙外形怪異，顯然不是人類，剛登場就秀了手刀劈子彈的技巧。
同為冷兵器的使用者，妮索克絲一眼就看出了對方實力的不凡。
「你是誰？」
妮索克絲沉聲問道，聲音裡帶著慎重與警惕。
白初沒有回答妮索克絲的問題，而是扭頭看向身後，雙膝跪地的布利夫，正淚流滿面地捧著一堆被染成黑色的繃帶，上面還繫著他親手打的蝴蝶結。
「布利夫，怎麼回事？」
布利夫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龐，視線先是看到了白初那陌生的『魔人形態』，隨即又落到了對方手中那柄熟悉的武器上。
儘管沒見過這個形態，但通過那柄武器，他還是認出了眼前之人的真正身份。
「師……師傅……芭比她……芭比她……哇啊……」
布利夫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黑色的繃帶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為什麼不聯繫我？」
白初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電話……打不出去啊……師傅……」
布利夫哽咽著，斷斷續續地將剛才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
時間回到三分鐘前。
正在通道里尋找白初的蜂后和布利夫，走進了一個岔路，到了盡頭才發現這裡是死胡同。
可正當他們轉身，想要另尋出路時，『轟隆』一聲巨響，身後的岩壁突然被撞出一個大洞，絲坎蒂和妮索克絲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那裡，將他們的退路徹底堵死。
蜂后臉色一沉，咬了咬牙，正打算抓起布利夫突圍，妮索克絲的飛鐮卻帶著破空聲驟然襲來，瞬間切斷了她左側的雙臂。
劇痛讓蜂后悶哼一聲，還沒等她穩住身形，絲坎蒂的兩發子彈已經呼嘯而至，精準地打斷了她的雙腿，讓蜂后踉蹌著倒了下去。
「可惡的人類，竟敢用那麼骯髒的東西攻擊我！」
絲坎蒂的眼神里透著一絲殘忍，她舉起右手的暗金色左輪，槍口泛著冰冷的光澤。
「我們惡魔的武器只能殺死惡靈和天使，不會對人類造成傷害，但現在，這把槍里填裝了你們人間的彈藥，打到你一樣會死！」
倒在地上，還在努力掙扎的蜂后聞言頓時一愣，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布利夫……
布利夫……
會死？
看到蜂后受傷，布利夫急忙想掏出惡靈卡片反擊，可當他對上絲坎蒂冰冷的槍口時，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額頭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握著卡片的手僵在口袋裡動彈不得。
「本來打算直接幹掉你的，好在我大人有大量，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絲坎蒂說著，將左腳往前伸了伸，足尖微微翹起，亮出發著光澤的高跟鞋鞋底。
「只要你跪下，把我的鞋底舔乾淨，那我就放你一馬，如何？」
她身後的妮索克絲則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姐姐大人的惡趣味又開始了。
不過好在之前的勸阻起了作用，至少沒直接下殺手。
布利夫看著絲坎蒂臉上那抹邪魅的笑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渾身都在顫抖，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卻愣是沒有彎下膝蓋的意思。
「哦？不願意？那就不要怪我了……」
絲坎蒂的目光冷了下來，視線掃過布利夫，注意到他的眼神始終落在倒在一旁的蜂后身上，嘴角頓時勾起一抹惡意的弧度。
她將左手中那把，沒有填裝人間子彈的暗金色左輪對準了蜂后的腦袋。
「？！」
布利夫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似乎很中意這隻女王惡靈啊？」
絲坎蒂慢悠悠地說，手指扣在扳機上。
「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做，那我就先殺了她，再殺你！」
說著，她就掰下了左輪的擊錘，作勢就要開槍！
「不要！」
「嘭！」
布利夫『嘭』地一聲跪了下來，雙手撐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低下頭，聲音中帶著壓抑的哽咽開口哀求著。
「你說的我會做，求你，不要再傷害芭比大人了……」
看著這個人類終於服軟，絲坎蒂的臉上揚起得意的笑容，可還沒等她開口，一個憤怒的聲音突然炸響：
「不許跪！你給我站起來！！！」
倒在地上的蜂后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掙扎著撐起上半身，發怒的眼神死死的瞪著布利夫。
「你是我的部下！你這輩子，除了我，不允許你向任何人下跪！就算是我死了也不行！！！」
「芭……芭比大人……」
布利夫茫然地抬起頭，眼眶通紅。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救她，為什麼她會生這麼大的氣。
「嘖！你這不識好歹的傢伙！！！」
絲坎蒂被徹底激怒了，她調轉槍口對準布利夫，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那我就先收拾你這個人類！」
「砰！」
子彈破空而來，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
「噗！」
金屬子彈沒入軀體的悶響清晰可聞，黑色的血液瞬間涌了出來。
「芭……芭比大人！！！」
布利夫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在絲坎蒂開槍的瞬間，竟是蜂后突然強撐著站了起來，用自己殘破的身體，擋在了布利夫面前！
還沒等絲坎蒂反應過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她的側臉上！
動手的正是蜂后。
臉被抽得偏向一邊的絲坎蒂徹底愣住了，她甚至沒看清蜂后是怎麼做到的。
「我說過，會抽爛你的嘴。」
蜂后的聲音因為劇痛而顫抖，眼神里卻依舊帶著那獨屬於女王的高傲。
「作為女王，我說到做到！」
「姐姐大人！你這混帳！」
妮索克絲見狀怒不可遏，揮起暗金色的鐮刀，寒光閃過，蜂后的身體瞬間被斬成三段！
捂著被扇得發紅的左臉，絲坎蒂終於回過了神。
她看著即使軀體斷成三截，臉上卻依舊掛著嘲諷笑容的蜂后，一股怒火直衝頭頂，下意識地舉起右手的左輪槍，對著蜂后的腦袋連連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四發子彈接連射出，她卻突然停了手。
人間的彈藥對惡靈無效，根本殺不死對方！
火氣上頭的她，竟然忘了右手裡的左輪填裝的是人間彈藥，白白浪費了五發子彈在這隻惡靈身上！
絲坎蒂立刻換了左手的暗金色左輪，槍口對準蜂后額頭，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
子彈精準命中，在蜂后的額頭上炸開一個拳頭大的空洞。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布利夫徹底懵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蜂后倒下，看著她在徹底消失前的最後一秒，對自己做出無聲的口型，露出一個淺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微笑。
那口型是……
抱歉……
蜂后的身體化作紫黑色的光點，漸漸消散在空氣中，只留下那堆被她的血液染黑的繃帶，緩緩落在地上，上面的蝴蝶結還保持著完整的形狀。
布利夫伸出顫抖的雙手，將那堆繃帶小心翼翼地捧起，仿佛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眼淚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滾落，砸在繃帶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的嘴巴顫抖著，只能小聲地喃喃著那個名字。
「芭比……」
（新吊帶襪天使的第六話，信息量又大又多，我得好好消化一下，特別是Panty和Stocking的身份問題，以及天界的社會環境，好在之前的設定沒寫的太篤定，有些地方還能圓的回來，天使姐妹跟惡魔姐妹的新裝備變身真的很贊，我才沒有用0.5倍速看了好幾遍呢～另外說一嘴，那位極客女孩，槍械匠婊的澀谷辣妹風格是真的很戳我性癖，白色泳衣搭配褐皮與曬痕，實在是太澀氣了～我宣布，她就是我最喜歡的角色【之一】了！還有，按我推測，後續估摸著就要搞奪權那種戲碼了，米勒叔叔？別逗我了，我看，分明是神之右手，米迦勒對吧？最後一點，昨天誰說我更新少來著？雖然我不是全職，但每天兩更的話，也算是正常數量了吧？畢竟白天還要上班，都是晚上回來現碼現發，我只更一章的時候，字數基本都是兩章的量好麼？我只是覺得分開的話，影響閱讀，所以才合二為一的，再說我短的，嘎你小J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