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相互間的試探
白初從銀行領取了支票得時候，還順帶辦理了一台無消費額度限制的POS機。
這會兒，他正把這玩意兒往伽特神父的手裡塞。
而伽特神父在刷卡時，五官都擠成了疙瘩，望著屏幕上被直接砍掉了一半的存款數，心口都像是被剜了一大塊肉似的直抽抽。
這種滋味兒，一瞬間竟讓他覺得，哪怕身份暴露了，在牢里蹲上個七八年，好像也沒那麼難挨了。
雖然他有一張能在天界無限透支的黑卡，但也僅限在天堂購物網站使用，天界與人間的貨幣並不通用。
每次Panty與Stocking消滅惡靈時，對墮天成造成的破壞，可都是要伽特神父自己掏腰包去賠償的。
雖然天界每個月都會發給伽特神父一筆人間的款項，作為行動津貼，但按照Panty與Stocking那種動起手來不顧後果的性子，哪一次都得賠個百八十萬。
所以，別看這筆錢數量不少，可一旦當月需要天使姐妹消滅的惡靈超出了一定的數量，伽特神父的帳戶就會入不敷出。
這也是他為什麼經常會變裝去掙『外快』的原因之一。
「叮——您有一筆款項到帳。」
還在開車的白初瞥了眼手機的提示，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
是，自己的徒弟很有錢，但即便對方家底再厚，也不能總盯著一隻羊使勁薅羊毛。
你瞧，這小手一抖，輕輕一划，四百萬的回扣就穩穩落進了自己的口袋。
「年輕人，錢已經付過去了，現在你可以告訴老夫，為什麼要幫我了吧？」
將自己的銀行卡拔出後，小心的放回口袋裡，伽特神父這才開口向白初詢問起了緣由。
「嘛，其實也很簡單。」
白初保持著平穩的開車速度，微笑著開口道。
「在以後的日子裡，如果我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困難，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希望神父您可以盡全力幫助我一次。」
伽特神父聽後，微微皺起了眉頭。
「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不知伽特神父意下如何？」
望著白初輕鬆愜意的笑容，伽特神父沉吟了一陣子，然後開口道。
「只要不是破壞墮天城，毀滅世界這種會危害到人間的事情，我，可以答應幫你一次。」
「哈哈哈哈～」
白初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笑得前仰後合，連扶住方向盤的雙手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神父這是說的哪的話，我看起來就那麼像是那種，會毀滅世界的十惡不赦之徒麼？您看，我是個普通人，還是一名維護墮天城社會秩序的警員。」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話語的可信度，白初還舉起了手指，輕輕的彈了彈胸口的金屬警徽。
「放心吧，神父，我對自己現在的生活狀態很滿意，是絕對不會做出您說的那種過激衝動的行為的，再者說了，我也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去毀滅世界，不過您既然答應了幫我一次，那我就先提前感謝您一聲了。」
「普通人……麼……」
伽特神父搓了搓自己的手掌，回想著與白初十指相扣角力的場景與感受，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
「我看……未必吧……」
此話一出，白初臉上的笑容保持不變，握住方向盤的手掌卻驟然縮緊。
『他這是什麼意思？察覺到我惡靈的身份了？還是說，在指我的關係夠硬，能這麼快就把他從警局裡撈出來的這件事？』
雖然吃了一驚的白初，還在猜測伽特神父這句話的真實含義，但依舊錶現得風輕雲淡，從容不迫的打著太極。
「嘛～這種事情，誰知道呢～」
好在，伽特神父也沒有繼續追問，白初也不會做賊心虛的繼續糾纏，一路無話的開到了公墓山的腳下。
「伽特神父，就送你到這裡了，我還要去巡邏呢。」
白初微笑著下了逐客令。
神父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開門下了車。
對著神父微笑著揮手道別，道奇蝰蛇原地掉頭，一路絕塵而去。
望著白初的車子遠去，伽特神父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臟部位，咬牙切齒的嘟囔了兩句。
「可惡……我的錢啊！！！……Panty那傢伙，還真是找了個『門當戶對』的『好』男人啊！」
而離開了公墓山範圍的白初，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
他不確定伽特神父到底知道了些什麼，或許正如他之前猜測的那樣，是身份暴露了？還是關係的問題？又或者……只是單純的無心之言？
白初將車停到了一家咖啡店的門外，進門後點了一杯不加糖的冰美式。
苦澀的液體進入口腔，讓他的頭腦更加的清明，他從與伽特神父的第一次見面起開始復盤，一直到剛才對方下車的最後一秒。
仔細思考後，並沒有發覺自己有做過什麼會暴露身份的『危險』操作。
嗯，除了『不小心』扭斷了Master G轉播車的門鎖，以及與對方在車廂內摔跤的場景。
但他當時也沒有表現出任何超出常規範圍的能力與實力。
「嘛，想不明白就算了。」
咖啡見底，白初順手將空掉的紙杯扔進了垃圾桶。
走出店門，迎著太陽伸了個懶腰。
「既然伽特神父沒準備對我動手，那就說明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一切照常就好。」
看著面板上565點的魂力值儲備，白初的心中絲毫不慌。
「各巡邏單位請注意，p38街區銀行發生搶劫事件，請收到該警情的巡邏警員前往響應，目前已知劫匪有兩人，帶著頭套，使用裝備了彈鼓的AK步槍，並且身穿重型防彈背心，請各位響應的警員務必保證自身安全，SWAT小隊的支援已經在路上了。」
「警員白初收到，正在前往響應。」
回復了調度台的通訊，白初走到『全狂車夫』的後方，打開了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了一把裝備著全息瞄準鏡，使用200發彈匣的m249機槍！
「咔嚓！」
白初拉動槍栓上膛，帶著一抹奇怪的笑容，拎著它坐進了駕駛室。
「看來之前打掉那個黑幫的威懾力開始變低了啊，難得有這種大案子，就讓我好好爽一下吧～」
這會兒，他正把這玩意兒往伽特神父的手裡塞。
而伽特神父在刷卡時，五官都擠成了疙瘩，望著屏幕上被直接砍掉了一半的存款數，心口都像是被剜了一大塊肉似的直抽抽。
這種滋味兒，一瞬間竟讓他覺得，哪怕身份暴露了，在牢里蹲上個七八年，好像也沒那麼難挨了。
雖然他有一張能在天界無限透支的黑卡，但也僅限在天堂購物網站使用，天界與人間的貨幣並不通用。
每次Panty與Stocking消滅惡靈時，對墮天成造成的破壞，可都是要伽特神父自己掏腰包去賠償的。
雖然天界每個月都會發給伽特神父一筆人間的款項，作為行動津貼，但按照Panty與Stocking那種動起手來不顧後果的性子，哪一次都得賠個百八十萬。
所以，別看這筆錢數量不少，可一旦當月需要天使姐妹消滅的惡靈超出了一定的數量，伽特神父的帳戶就會入不敷出。
這也是他為什麼經常會變裝去掙『外快』的原因之一。
「叮——您有一筆款項到帳。」
還在開車的白初瞥了眼手機的提示，嘴角頓時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
是，自己的徒弟很有錢，但即便對方家底再厚，也不能總盯著一隻羊使勁薅羊毛。
你瞧，這小手一抖，輕輕一划，四百萬的回扣就穩穩落進了自己的口袋。
「年輕人，錢已經付過去了，現在你可以告訴老夫，為什麼要幫我了吧？」
將自己的銀行卡拔出後，小心的放回口袋裡，伽特神父這才開口向白初詢問起了緣由。
「嘛，其實也很簡單。」
白初保持著平穩的開車速度，微笑著開口道。
「在以後的日子裡，如果我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困難，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希望神父您可以盡全力幫助我一次。」
伽特神父聽後，微微皺起了眉頭。
「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不知伽特神父意下如何？」
望著白初輕鬆愜意的笑容，伽特神父沉吟了一陣子，然後開口道。
「只要不是破壞墮天城，毀滅世界這種會危害到人間的事情，我，可以答應幫你一次。」
「哈哈哈哈～」
白初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笑得前仰後合，連扶住方向盤的雙手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神父這是說的哪的話，我看起來就那麼像是那種，會毀滅世界的十惡不赦之徒麼？您看，我是個普通人，還是一名維護墮天城社會秩序的警員。」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話語的可信度，白初還舉起了手指，輕輕的彈了彈胸口的金屬警徽。
「放心吧，神父，我對自己現在的生活狀態很滿意，是絕對不會做出您說的那種過激衝動的行為的，再者說了，我也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去毀滅世界，不過您既然答應了幫我一次，那我就先提前感謝您一聲了。」
「普通人……麼……」
伽特神父搓了搓自己的手掌，回想著與白初十指相扣角力的場景與感受，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
「我看……未必吧……」
此話一出，白初臉上的笑容保持不變，握住方向盤的手掌卻驟然縮緊。
『他這是什麼意思？察覺到我惡靈的身份了？還是說，在指我的關係夠硬，能這麼快就把他從警局裡撈出來的這件事？』
雖然吃了一驚的白初，還在猜測伽特神父這句話的真實含義，但依舊錶現得風輕雲淡，從容不迫的打著太極。
「嘛～這種事情，誰知道呢～」
好在，伽特神父也沒有繼續追問，白初也不會做賊心虛的繼續糾纏，一路無話的開到了公墓山的腳下。
「伽特神父，就送你到這裡了，我還要去巡邏呢。」
白初微笑著下了逐客令。
神父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開門下了車。
對著神父微笑著揮手道別，道奇蝰蛇原地掉頭，一路絕塵而去。
望著白初的車子遠去，伽特神父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臟部位，咬牙切齒的嘟囔了兩句。
「可惡……我的錢啊！！！……Panty那傢伙，還真是找了個『門當戶對』的『好』男人啊！」
而離開了公墓山範圍的白初，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
他不確定伽特神父到底知道了些什麼，或許正如他之前猜測的那樣，是身份暴露了？還是關係的問題？又或者……只是單純的無心之言？
白初將車停到了一家咖啡店的門外，進門後點了一杯不加糖的冰美式。
苦澀的液體進入口腔，讓他的頭腦更加的清明，他從與伽特神父的第一次見面起開始復盤，一直到剛才對方下車的最後一秒。
仔細思考後，並沒有發覺自己有做過什麼會暴露身份的『危險』操作。
嗯，除了『不小心』扭斷了Master G轉播車的門鎖，以及與對方在車廂內摔跤的場景。
但他當時也沒有表現出任何超出常規範圍的能力與實力。
「嘛，想不明白就算了。」
咖啡見底，白初順手將空掉的紙杯扔進了垃圾桶。
走出店門，迎著太陽伸了個懶腰。
「既然伽特神父沒準備對我動手，那就說明事情還沒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一切照常就好。」
看著面板上565點的魂力值儲備，白初的心中絲毫不慌。
「各巡邏單位請注意，p38街區銀行發生搶劫事件，請收到該警情的巡邏警員前往響應，目前已知劫匪有兩人，帶著頭套，使用裝備了彈鼓的AK步槍，並且身穿重型防彈背心，請各位響應的警員務必保證自身安全，SWAT小隊的支援已經在路上了。」
「警員白初收到，正在前往響應。」
回復了調度台的通訊，白初走到『全狂車夫』的後方，打開了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了一把裝備著全息瞄準鏡，使用200發彈匣的m249機槍！
「咔嚓！」
白初拉動槍栓上膛，帶著一抹奇怪的笑容，拎著它坐進了駕駛室。
「看來之前打掉那個黑幫的威懾力開始變低了啊，難得有這種大案子，就讓我好好爽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