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開門送溫暖
他需要用熱水沖刷掉一身的疲憊和會議室里那股嗆人的煙味。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
就在他閉著眼，享受這片刻的寧靜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
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奇特的節奏感。
祁同偉皺了皺眉。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他關掉水，隨手抓過一條浴巾圍在腰間，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到門後。
「誰？」
門外，傳來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
「祁廳長，開門，送溫暖。」
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和調侃。
祁同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從貓眼裡看出去，走廊里站著一個女人。
身材高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香檳色長裙，長發如瀑，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認識。
但這個女人身上那股從容不迫的氣度，絕非普通人。
他打開了門，倚在門框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
「你哪位？」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赤裸的上半身和結實的腹肌上短暫停留。
「祁廳長身材不錯嘛，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我不認識你。」祁同偉的語氣很冷淡，沒有請她進來的意思。
趙靜笑了笑，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我知道你們在為那九個兇手頭疼。」
「明天，最遲明天中午，我可以把人給你。」
「活的，九個，一個不少。」
祁同偉的眼神微微一凝，但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不著邊際的吹牛者。
「條件呢？」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看到祁同偉不上鉤，趙靜也不意外。
她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定定地看著祁同偉的眼睛。
「我叫趙瑞晶。」
她一字一頓地說道。
趙瑞晶。
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祁同偉記憶的閘門。
他想起來了。
幾年前，漢東那位前省委書記趙立春的葬禮上。
他跪在墳前，哭得撕心裂肺，演得淋漓盡致。
當時，在趙立春的家屬中，就站著這麼一個女人。
穿著一身黑衣，神情冷漠，與周圍的悲傷氣氛格格不入。
她就是趙瑞晶。
趙立春的女兒，趙瑞龍的姐姐。
那個曾經權傾一省的趙家，真正的大小姐。
祁同偉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大麻煩來了。
他側過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進來吧。」
趙瑞晶踩著高跟鞋，從他身邊走過，帶起一陣香風。
她走進房間，環顧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窗邊。
「祁廳長，幾年不見，你這官是越做越大了。」
她轉過身，背靠著窗台，好整以暇地看著祁同偉。
「當年在我爸墳前哭鼻子的那個小警察，現在都成封疆大吏了。」
她的話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聽說這次回去，你就要提副書記了？真是前途無量啊。」
祁同偉沒有理會她的嘲諷，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浴巾下的大腿肌肉線條分明。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說吧，你來找我，到底想幹什麼？」
「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能幫的我一定幫。」
「但如果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你也別白費口舌。」
他的意思很明確。
人情，我還。
但想拿過去的事情要挾我，門兒都沒有。
趙瑞晶輕笑起來，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祁廳長，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她一步步朝他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我們趙家啊，現在樹倒猢猻散，我一個弱女子，還能吃了你不成？」
她走到沙發前，俯下身，雙手撐在祁同偉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將他圈在自己的陰影里。
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她的臉湊得很近，吐氣如蘭。
「還是說，你怕我吃了你？」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我對你，可是好奇得很呢。」
祁同偉的身體向後靠了靠，拉開了一點距離。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趙小姐，請你自重。」
這個女人，就是一條毒蛇。
他很清楚，一旦被她纏上，後果不堪設想。
趙瑞晶看著他警惕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去觸碰祁同偉的胸膛。
祁同偉猛地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捏得趙瑞晶的眉頭都蹙了起來。
「我再說一遍，請你自重！」
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趙瑞晶掙扎了一下，沒掙開。
她索性放棄了，任由他抓著。
「行，行，怕了你了，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
她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
祁同偉鬆開了手。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直接拉開了房門。
「夜深了，趙小姐請回吧。」
這是毫不留情的逐客令。
趙瑞晶站在原地，看著他決絕的背影，眼神變幻莫測。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重新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祁同偉，你別後悔。」
她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要走。
祁同偉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那股煩躁感卻越來越強。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趙家現在是落水狗，趙瑞龍更是被他死死拿捏在手裡，判決結果隨時都可能出來。
這種時候，趙瑞晶一個早就脫離了權力中心的女人，跑到這人生地不熟的緬國來。
就為了跟他說幾句不痛不癢的騷話，再放一句狠話？
這不符合邏輯。
她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站住。」
祁同偉冷冷開口。
趙瑞晶的腳步停住了，她沒有回頭，只是肩膀微微動了一下。
「還有事嗎，祁大廳長？」
她似乎在極力掩飾什麼。
「你費盡心機跑來這裡，不會就是為了跟我玩一場美女蛇的Cosplay吧？」
祁同偉走到她身後，兩人之間只隔著一步的距離。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趙瑞龍的案子，已經是鐵案，誰也翻不了。」
「你想救他，不可能。」
趙瑞晶緩緩轉過身，臉上的高傲和魅惑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混雜著交易和懇求的神情。
「我給你一個機會，祁同偉。」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巨大的決定。
「你現在就回漢東。」
「立刻，馬上。」
「只要你離開緬國，我可以保證，趙瑞龍的初審結果，我們趙家認了，絕不上訴。」
祁同偉的眉頭皺了起來，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這條件，有點意思了。
趙瑞晶見他沒有立刻拒絕，語速加快了些。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
就在他閉著眼，享受這片刻的寧靜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
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奇特的節奏感。
祁同偉皺了皺眉。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
他關掉水，隨手抓過一條浴巾圍在腰間，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到門後。
「誰？」
門外，傳來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
「祁廳長，開門，送溫暖。」
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和調侃。
祁同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從貓眼裡看出去，走廊里站著一個女人。
身材高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香檳色長裙，長發如瀑，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認識。
但這個女人身上那股從容不迫的氣度，絕非普通人。
他打開了門，倚在門框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
「你哪位？」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赤裸的上半身和結實的腹肌上短暫停留。
「祁廳長身材不錯嘛，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我不認識你。」祁同偉的語氣很冷淡，沒有請她進來的意思。
趙靜笑了笑，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我知道你們在為那九個兇手頭疼。」
「明天，最遲明天中午，我可以把人給你。」
「活的，九個，一個不少。」
祁同偉的眼神微微一凝，但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不著邊際的吹牛者。
「條件呢？」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看到祁同偉不上鉤，趙靜也不意外。
她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定定地看著祁同偉的眼睛。
「我叫趙瑞晶。」
她一字一頓地說道。
趙瑞晶。
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祁同偉記憶的閘門。
他想起來了。
幾年前，漢東那位前省委書記趙立春的葬禮上。
他跪在墳前，哭得撕心裂肺，演得淋漓盡致。
當時，在趙立春的家屬中，就站著這麼一個女人。
穿著一身黑衣，神情冷漠，與周圍的悲傷氣氛格格不入。
她就是趙瑞晶。
趙立春的女兒，趙瑞龍的姐姐。
那個曾經權傾一省的趙家，真正的大小姐。
祁同偉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大麻煩來了。
他側過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進來吧。」
趙瑞晶踩著高跟鞋，從他身邊走過，帶起一陣香風。
她走進房間，環顧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窗邊。
「祁廳長，幾年不見，你這官是越做越大了。」
她轉過身，背靠著窗台，好整以暇地看著祁同偉。
「當年在我爸墳前哭鼻子的那個小警察，現在都成封疆大吏了。」
她的話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聽說這次回去，你就要提副書記了？真是前途無量啊。」
祁同偉沒有理會她的嘲諷，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浴巾下的大腿肌肉線條分明。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說吧，你來找我，到底想幹什麼？」
「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能幫的我一定幫。」
「但如果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你也別白費口舌。」
他的意思很明確。
人情，我還。
但想拿過去的事情要挾我，門兒都沒有。
趙瑞晶輕笑起來，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祁廳長，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她一步步朝他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我們趙家啊，現在樹倒猢猻散，我一個弱女子，還能吃了你不成？」
她走到沙發前，俯下身，雙手撐在祁同偉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將他圈在自己的陰影里。
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她的臉湊得很近，吐氣如蘭。
「還是說，你怕我吃了你？」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我對你，可是好奇得很呢。」
祁同偉的身體向後靠了靠，拉開了一點距離。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趙小姐，請你自重。」
這個女人，就是一條毒蛇。
他很清楚，一旦被她纏上，後果不堪設想。
趙瑞晶看著他警惕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想要去觸碰祁同偉的胸膛。
祁同偉猛地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捏得趙瑞晶的眉頭都蹙了起來。
「我再說一遍，請你自重！」
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趙瑞晶掙扎了一下，沒掙開。
她索性放棄了，任由他抓著。
「行，行，怕了你了，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
她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
祁同偉鬆開了手。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直接拉開了房門。
「夜深了，趙小姐請回吧。」
這是毫不留情的逐客令。
趙瑞晶站在原地，看著他決絕的背影，眼神變幻莫測。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重新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祁同偉，你別後悔。」
她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要走。
祁同偉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那股煩躁感卻越來越強。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趙家現在是落水狗，趙瑞龍更是被他死死拿捏在手裡，判決結果隨時都可能出來。
這種時候，趙瑞晶一個早就脫離了權力中心的女人，跑到這人生地不熟的緬國來。
就為了跟他說幾句不痛不癢的騷話，再放一句狠話？
這不符合邏輯。
她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站住。」
祁同偉冷冷開口。
趙瑞晶的腳步停住了，她沒有回頭，只是肩膀微微動了一下。
「還有事嗎，祁大廳長？」
她似乎在極力掩飾什麼。
「你費盡心機跑來這裡，不會就是為了跟我玩一場美女蛇的Cosplay吧？」
祁同偉走到她身後，兩人之間只隔著一步的距離。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趙瑞龍的案子，已經是鐵案，誰也翻不了。」
「你想救他，不可能。」
趙瑞晶緩緩轉過身，臉上的高傲和魅惑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混雜著交易和懇求的神情。
「我給你一個機會，祁同偉。」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巨大的決定。
「你現在就回漢東。」
「立刻，馬上。」
「只要你離開緬國，我可以保證，趙瑞龍的初審結果，我們趙家認了，絕不上訴。」
祁同偉的眉頭皺了起來，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這條件，有點意思了。
趙瑞晶見他沒有立刻拒絕，語速加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