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你——該——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陽非但沒退,反而迎著那黑洞洞的,隨時可能噴出火焰的槍口又踏前半步。

  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得趙永貴心頭莫名一寒,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剛才我還納悶,咱倆能有啥過節?現在,門兒清了。沒誤會!」

  林陽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你就是想強占馬小花當搖錢樹,自己屁股不乾淨不敢明搶,就挑我這軟柿子捏,覺得是我壞了你的買賣。

  「算盤打得挺精,腦子也不算太蠢。可惜啊……」

  林陽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這刺骨的寒風,瞬間凍結了空氣。

  「你算錯了一件事。」

  趙永貴心頭狂跳,一股強烈到讓他窒息的不安瞬間籠罩了他。

  眼前這小子太鎮定了!

  被槍指著,居然面不改色。

  那眼神里的自信和冰冷,讓他感覺自己手裡的傢伙像個可笑的燒火棍。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威脅人,而是掉進了陷阱!

  他想後退,但腿腳卻像被凍住了一樣。

  「小雜種!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趙永貴惱羞成怒,恐懼化為狂暴,槍口猛地下移,對準林陽的大腿,猙獰的吼道:

  「老子先給你開個洞,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

  噗嗤——

  寒光乍現!

  快得超出了趙永貴的視覺捕捉。

  仿佛一道來自幽冥的閃電!

  林陽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刃口泛著幽藍寒光的匕首。

  手腕一翻,刀光如電,精準無比地切過趙永貴持槍的手腕。

  動作簡潔,凌厲,沒有一絲多餘!

  刀鋒切入凍得僵硬的皮肉和骨頭,發出輕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如同切過一塊凍硬的豬肉。

  一截斷手連同那把粗糙的仿五四手槍,「啪嗒」一聲,掉落在凍硬的土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斷腕處,森白的骨茬在暮色中一閃而逝。

  鮮血如同開閘的水泵,從趙永貴光禿禿的手腕斷口處狂噴而出,在冰冷的空氣中瞬間蒸騰起一小片血霧。

  濃烈的血腥味瀰漫開來,與刺骨的寒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滾燙的鮮血濺在冰冷的雪地上,發出「嗤嗤」的輕響,迅速凝結成暗紅的冰珠。

  短暫的死寂後,鑽心刺骨,足以讓人靈魂撕裂的劇痛瞬間衝垮了趙永貴的神經。

  他眼球暴凸,喉嚨里爆發出非人的,撕心裂肺的慘嚎:

  「嗷——」

  林陽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沒有絲毫停頓。

  在趙永貴因劇痛而身體失控前傾的瞬間,他左腳閃電般踢出,正中對方膝蓋。

  咔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碎聲在寂靜的曠野里格外刺耳。

  趙永貴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開水燙熟的蝦米,眼珠幾乎瞪出眼眶,喉嚨里發出壓抑到極致的,野獸般的嗚咽。

  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昏死過去,又被下一波更猛烈的劇痛強行喚醒,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和嗬嗬的抽氣聲。

  林陽的腳移開,沾著泥雪的鞋底,下一刻就帶著碾碎一切的決絕,重重地踩在了趙永貴那張涕淚,血污橫流的臉上。

  將他的慘叫和嗚咽徹底悶進了冰冷的泥土裡。

  鞋底甚至能感覺到對方鼻樑骨碎裂的觸感。

  「你——該——死!」

  三個字,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審判,冰冷,清晰,不帶一絲情感。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陽手中的匕首,沒有絲毫猶豫,精準而冷酷地捅進了趙永貴的心窩。

  手腕猛地一擰,徹底斷絕了所有生機!

  「呃……」

  趙永貴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瞪大的雙眼裡,充滿了極致的痛苦,無邊的恐懼和濃濃的不甘與疑惑。

  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人,下手竟如此狠辣果決,不留一絲餘地。


  他更想不通,對方就不怕留下痕跡,不怕被公安查到嗎?

  可惜,這些疑問,他永遠也得不到答案了。

  瞳孔里的光迅速黯淡下去,倒映著林陽冰冷如霜的面容。

  林陽面無表情地拔出匕首。

  溫熱的鮮血湧出,很快在冰冷的土地上凝結成暗紅的冰坨。

  他迅速而仔細地檢查現場,眼神銳利如鷹。

  意念一動,祭出了系統空間。

  趙永貴的屍體,斷手,手槍,所有沾染了血跡的泥土,雪塊,甚至噴濺到枯草上的微小血點,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退回到趙永貴藏身的樹林邊緣,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寸雪地,找到對方來時踩出的模糊腳印和碰斷的枯枝,全部清理乾淨,不留一絲痕跡。

  寒風吹過,捲起幾片枯葉,覆蓋了最後一點可能的痕跡。

  曠野恢復了死寂,只有寒風嗚咽,如同亡魂的嘆息。

  確認再無絲毫破綻,林陽將自行車也收起。

  他深吸一口冰冷刺骨,帶著血腥味的空氣,辨明方向,如同一頭矯健的豹子,一頭扎進茫茫的,如同巨獸般蟄伏的深山老林。

  三牛之力的爆發下,他在崎嶇陡峭,布滿積雪和枯枝的山林中狂奔如履平地,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不知跑了多遠,直到一處瀰漫著濃重野獸腥臊味的山坳才停下。

  幾雙幽綠,貪婪的眼睛在不遠處的岩石縫隙後閃爍,低沉的嗚咽聲傳來,伴隨著爪子踩在雪地上的輕微咯吱聲。

  林陽將趙永貴的屍體拋在狼窩前的空地上,不再多看一眼,轉身消失在更深的黑暗裡。

  飢餓的狼群會處理好一切,骨頭都不會剩下。

  這片深山,本就該是這種人的墳場。

  當他繞路回到村里時,天早已黑透,村子裡零星亮著昏黃的燈火,像散落在墨盤裡的黃豆,微弱卻帶著家的暖意。

  寒風似乎也小了些。

  「陽哥!」

  村口的老槐樹下,一個裹著破舊棉襖,縮著脖子的身影正跺著腳哈氣取暖,是王憨子。

  看見林陽騎車的身影從黑暗中顯現,他像見到救星,眼睛瞬間亮了,凍得發僵的臉上擠出憨厚又帶著擔憂的笑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