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等孩子回來,就幹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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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陽愣住了:「嫂子,我這……」

  他話還沒說完呢?

  利害關係還沒分析透,他的解決方案也還沒提呢!

  「出去等著!」

  白寡婦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甚至有點生硬。

  林陽一頭霧水,被這突如其來的逐客令弄得有點懵。

  難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他撓撓頭,無奈地退出了溫暖的裡屋,站在冷颼颼的堂屋裡,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嫂子,我……」

  「你幫我打盆水過來,」白寡婦的聲音隔著門帘傳來,聽不出情緒,「鍋里剛燒好的熱水,灌進暖壺給我送進來。」

  林陽更懵了,這又是唱哪出?

  但他惦記著那鐲子,也怕待久了惹人閒話,只得依言行事。

  他躡手躡腳走到旁邊的廚房,灶膛里還有餘燼,大鐵鍋里的水溫溫熱。

  他舀出熱水灌滿暖壺,又從水缸里打了大半盆涼水,兌成溫水。

  端著暖壺和水盆,林陽再次撩開厚重的棉門帘進了裡屋。

  白寡婦已經坐回了炕沿,背對著他。

  「嫂子,水打來了。有啥需要我幫忙的,咱們等會兒再說鐲子的事,我現在就是著急想跟你把……」

  林陽放下東西,急著想把話說明白。

  話沒說完,就被白寡婦打斷了。

  她回過頭,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帶著點嗔怪,又帶著點認命的無奈:「知道你猴急!等著!你先出去!」

  她不由分說地把林陽又推了出來。

  林陽站在冰冷的堂屋裡,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簡直哭笑不得。

  自己臉上難道寫了「我很著急要鐲子」幾個大字?

  他鬱悶得直想抽菸,從兜里摸出皺巴巴的煙盒,抽出一根點上,狠狠吸了一口,試圖平復紛亂的心緒和身體裡那股莫名的燥熱。

  可不能在這待太久,萬一誰串門撞見,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剛把菸頭踩滅,屋裡傳來白寡婦的聲音,那聲音……有點異樣,帶著點顫抖,又像是豁出去了。

  「你……進來吧!」

  林陽心裡咯噔一下,硬著頭皮再次撩開門帘。

  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石化,腦子「嗡」的一聲,徹底宕機!

  只見白寡婦已經躺在了炕上,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在被子裡,只露出烏黑的發頂。

  而她剛才穿著的粗布棉襖棉褲,整整齊齊地疊放在炕梢。

  「嫂……嫂子?」林陽聲音都變了調,舌頭打結,「你……你這是幹啥?」

  白寡婦從被子裡抬起頭,臉上沒什麼血色,眼神空洞而疏遠,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親近感。

  她沒說話,只是伸出一條光潔白皙的手臂,一把抓住了林陽的手腕,不容抗拒地就往被窩裡拽!

  林陽猝不及防,手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著,瞬間陷入了一片異常溫暖、柔軟又滑膩的所在。

  那觸感如同過電,一股滾燙的熱血「轟」地一下直衝頭頂,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身體裡的燥熱被瞬間點燃,理智的堤壩搖搖欲墜。

  更可怕的是,他的手掌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在那片滑膩溫軟中,下意識地,輕輕地抓握了一下……

  「嗯……」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被子裡傳出。

  白寡婦咬著牙,手上猛地用力,把僵硬的林陽拽得一個趔趄,撲倒在炕沿邊。

  「咋的?到了這地步,你還裝上了?」白寡婦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充滿了諷刺和自嘲,「是不是還想說,都是我自願的?是我勾引你的?」

  她喘了口氣,語速飛快,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絕望:「拿著鐲子走的時候,我就已經說了,你要真能賣出超過五千塊,我就給你!」

  「我知道財不露白!消息漏出去,我們娘仨就是砧板上的肉!這事兒你也擔著風險,我懂!」

  她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眼角無聲滑落,聲音卻異常清晰:「我給你!隨便你怎麼折騰!我保證爛在肚子裡,絕不會告訴任何人!」


  「村里人都知道我是什麼名聲……只要你小心點,別讓人發現……你……你隨時都能來找我……」

  最後幾個字,輕得像嘆息,帶著無盡的屈辱。

  她猛地睜開眼,眼神決絕:「別愣著了!趕快的!」

  「我……我洗的乾乾淨淨了……等晌午孩子回來吃飯……你想幹啥……都幹不成了!」

  她幾乎是吼出了最後一句,然後緊緊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顫抖著,像等待審判的祭品。

  那床厚實的被子,被她自己猛地掀開,扔到了一旁。

  刺眼的白!

  林陽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一片空白。

  那絕美的畫面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摧毀了他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一股原始的,狂暴的衝動如同火山般在體內噴涌,幾乎要將他吞噬。

  撲上去!占有她!反正她是自願的!不需要負責!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這個念頭如同惡魔的低語,瘋狂地誘惑著他。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小婉那張凍得紅撲撲、滿是信任和依賴的小臉,無比清晰地浮現在他眼前。

  還有老爹拍著他肩膀說「虎父無犬子」的驕傲眼神……

  老娘擰著老爹耳朵時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前世老娘在爹走後那死寂般的眼神……

  一道道的畫面,更是如同冰水澆頭!

  「不——」

  林陽在心底發出一聲嘶吼。

  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烈的疼痛和血腥味讓他瞬間清醒。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上了炕,但不是撲向那具誘人的軀體。

  而是手忙腳亂地抓起那床被扔開的厚棉被,用盡全力,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急切,「呼啦」一下將白寡婦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住。

  「嫂子!」林陽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壓抑和憤怒而嘶啞顫抖,帶著濃濃的無奈和恨鐵不成鋼,「你腦子裡到底在想啥玩意兒呢?!」

  他裹緊了被子,甚至氣不過地隔著厚厚的棉被,在白寡婦臀部的位置象徵性地拍了兩巴掌!

  啪!啪!

  「小孩子不懂事就得打屁股!我看你也差不多!氣死我了!我在你心裡頭,難道就是那種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畜生嗎?啊?!」

  林陽幾乎是吼出來的,臉漲得通紅,一半是羞臊,一半是後怕和憤怒。

  他剛才差點……就差那麼一點!

  被厚厚棉被裹成蠶蛹的白寡婦,身體猛地一僵,停止了顫抖。

  她愣愣地,似乎沒反應過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你……你啥意思?」

  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帶著難以置信的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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