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他就是想多看一點,也看不到什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故意的?

  想把爸爸身上那一槍,還給她?!

  那剛才那把槍。

  他也是故意放在她頭頂,伸手就可以夠得著的地方嗎?

  這瘋子!!暴徒!!

  玩命玩瘋了!

  她要是再狠點,打在他心口。

  他以後還怎麼囂張玩命?

  寧小暖淚眼盈盈,目光緊緊盯著他滲血的腹部,手指攥得死白。

  眼底像暴雨傾盆,淚珠大顆砸在手背。

  比那天在河谷,找爸爸的屍體。

  哭的還要急。

  「狄驍先生,你等著,我去叫醫生……」

  她話還沒說完。

  人就衣衫不整往外沖。

  腳步慌得差點絆倒,踉踉蹌蹌來到總統套房大門前。

  她這是在擔心他嗎?

  但衣服,不是還沒穿好?!

  狄驍剛才把她按在餐桌上親了嘴。

  但又不止親嘴。

  「寶寶……」

  狄驍臉色就變了,伸手想攔住她。

  但沒攔到人。

  寧小暖顧不得其他。

  她打開總統套房的門,心急如焚叫道:「阿野,你快叫醫生,狄驍先生受傷了。」

  「阿暖小姐???」

  阿野黑漆漆的眸子,目光不自覺落在她紐扣解到胸前的白裙上。

  寧小暖看他這眼神,這才反應過來什麼。

  她剛才出來跑的太急,都沒顧得上,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

  狄驍剛才親她,好像還解了她裙子兩顆紐扣。

  寧小暖臉色爆紅。

  她雙手猛地攏緊裙子衣領,藏住胸前大片長勢良好的胸脯。

  阿野的目光。

  不自覺又被她腰下撩起的小半塊,沒抖直下去的裙擺吸引。

  他目光不是齷齪,是奇怪著什麼。

  但就是這樣的眼神,讓寧小暖羞到無地自容。

  她都想秒變穿山甲,就地拱個地洞,把自己的影子也藏進去。

  寧小暖手忙腳亂,掃平自己的裙擺,尷尬地把頭壓低。

  「阿野!!」

  直到總統套房內,男人凶沉冷狠的腔調響起,阿野才反應過來什麼。

  他急忙打住單身狗好奇的目光。

  剛才在門外。

  他其實就聽到槍聲。

  但他不認為,阿暖小姐的槍法,能對驍哥造成什麼威脅。

  所以就沒有,急著推門進去。

  他寸頭鬢角邊,刮出「流星刀」樣式,一張總是酷酷的硬漢臉。

  常年沒有表情。

  但此時看著,竟比女孩還尷尬,破天荒就紅了臉。

  阿野輕咳了聲。

  聲音還是沒什麼情緒。

  渾身肌肉,走路背影高大道:「我去叫盧卡斯醫生。」

  驍哥最近,受了不少尖銳利器刺激。

  情緒一直不太穩定。

  這次來港城,少不了要帶著盧卡斯醫生過來。

  「來了,來了!」

  盧卡斯醫生提著醫藥箱,上班如上墳,走路快到差點滑倒。

  他看眼站在門外的人兒。

  女孩小小一隻,埋頭抱著手臂,像只犯了錯的小貓兒,渾身透著股自責的模樣。

  這次小刀子,又扎到哪了?

  狄驍先生的身體。

  早晚紮成個篩子,洗澡都得站盆里。

  不然滿地漏血!!

  上次在曼谷公寓,阿暖小姐假失憶的事。

  盧卡斯醫生的脖子,差點被擰斷,腦袋不保。


  他這次更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進了遊輪總統套房獨立餐廳。

  阿野跟在身後進來。

  盧卡斯醫生看眼倚在餐桌前的男人,子彈傷在右下腹。

  男人那張混血好看的俊臉。

  還是習慣了常年刀尖舔血,身上受傷也眉頭不皺一下,極其冷漠的樣子。

  盧卡斯醫生見慣了男人這種表情。

  但他沒見過,是這麼受傷來的:「OMG!這次不是刀傷?改玩槍傷了?」

  「嗯?」

  狄驍側首,一個眼神壓過去。

  盧卡斯醫生就有種平地炸響驚雷,劈得他渾身寒毛倒豎。

  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感覺。

  他立馬噤聲,冷汗淋漓扶著男人來到沙發,給他處理槍傷。

  阿野在一旁幫忙。

  取出子彈,上藥包紮好。

  盧卡斯開了點藥,默默退出去。

  狄驍浴袍敞著,腹部剛處理好傷口,纏著厚厚一層紗布。

  他懶惰倚在沙發,點了根煙在抽。

  火星子忽明忽暗。

  他眼底卻毫無溫度,看的阿野頭皮發麻:「看了多少?」

  上次在海島。

  驍哥問這句話。

  還是費林帶頭爬到椰子樹,偷看驍哥和阿暖小姐在做……

  費林一條腿,就被嘣了一槍,倒掛在椰子樹上,風乾了一夜。

  關鍵還是,阿野親手把他掛上去的,報應這麼快就來了??

  費林那小子知道,不得死了也笑活起來。

  阿野剛才就是好奇。

  槍聲都響起來了。

  阿暖小姐和驍哥在裡面,能打成什麼樣?

  誰知道,小姑娘心急如焚衝出來,是衣衫不整這副模樣?!

  他實話實說,「就看到裙子領口上的紐扣,歪到一邊,其他沒看到。」

  因為女孩跑出來。

  他先是看到臉,視線才往下掃,最多也就看到脖子上有幾個吻痕。

  女孩反應過來,手速很快,就把衣服給攏上了。

  他就是想多看一點,也看不到什麼。

  狄驍抽了幾口煙,突然就不想抽了。

  他把煙摁滅在菸灰缸,冷腔比滅煙的手勢,還要沉:「自己去領罰,出去把人叫進來。」

  「是!」

  阿野點頭應聲,不敢二話。

  他出去看眼門前的女孩:「阿暖小姐,驍哥叫你進去。」

  寧小暖垂眸走進去。

  她剛才在門口,其實也聽到狄驍和阿野的談話。

  這麼點小事,狄驍也要小題大做罰阿野?

  阿野說完,大步走出來。

  庫斯立馬笑嘻嘻,搭上他肩膀,「阿野哥,驍哥居然沒當場挖了你的眼睛,一槍嘣斷你的腿?」

  阿野:「你也不看看,我跟了驍哥十一年,感情是你能比的?」

  庫斯都羨慕不來:「還好,只是叫你自己去領罰。」

  索狼僱傭軍守則。

  最高刑罰是——視同背叛,死!就像露卡拉那種,沒有迴旋的餘地。

  還有一種。

  是海島基地人人看了,都會做噩夢想吐的海帶刑罰。

  就是之前,他和費林哥拉三百斤壓縮海帶,跑海島五十圈那種。

  阿野哥這種自己去領罰的,就是把自己當活靶子,給兄弟們練槍玩。

  只要平時,兄弟關係好。

  那這種刑罰,可以說是索狼僱傭軍受罰的人,公認最輕鬆。

  最想要的。

  所以,阿野當時,聽到是叫他自己去領罰。

  別提心裡有多高興!

  庫斯拍了拍他肩,又說:「阿野哥,你人緣這麼好,兄弟們肯定會放水,不會真的對你開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