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阿暖?和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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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驍生殺掠奪慣了。

  他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地盤!!金錢!!權力至上!!

  就是不懂什麼情情愛愛。

  但這一次,他在寧小暖這裡,體會到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一種,見不到她心裡會落空,見到她和別的男性接觸。

  他又會想殺人!!

  他容不下她的世界,除了他,還有別的男人闖入。

  他閉了閉眼,低頭垂眸的身影,從四面八方將女孩完全籠罩。

  女孩看見他,就躲之不及,惶惶不安想要逃離的眼神。

  他真的有這麼可怕嗎?

  可怕到,一見到他,她就避之如蛇蠍想逃離?

  狄驍眼尾狠狠一壓,藍眸眼底翻湧著濃稠的暗色。

  指腹抬起她的臉,虎口托著她細軟的下頜。

  他眼神帶著近乎撕碎一切的暗芒,想要將她狠狠侵占:「我不來,你就忘了身上蓋滿我的章,去和我的好外甥卿卿我我?」

  寧小暖圓眸怒睜看著他:「什麼卿卿我我?我是在找帕努哥哥的錢包,買水喝!」

  男人目光直直盯著她。

  她被迫仰著頭解釋。

  睫毛在他風暴般肆虐的眼神下,驚慌顫抖著,眼尾洇出生怕被熟人看見的恐懼水霧。

  小圓肩瑟縮成一團,像只被困在囚籠里的小白兔,逃不出他天羅地網的禁錮。

  她是帕努哥哥的女朋友。

  關係正當。

  他怎麼能這麼不講理,強行占有她。

  還理直氣壯跑來問她,和帕努哥哥卿卿我我這種話?

  原本男女朋友,卿卿我我很正常。

  是她太保守,帕努哥哥太靦腆。

  兩人才一直沒有越紅線,手都不敢牽一下,有名無實總被學校同學笑話。

  【你們是在處關係嗎?不是在租關係騙我們?】

  【怎麼可能交往兩年?手都沒牽過?純愛戰士都沒你們這麼純愛!!】

  【他們就是父母安排,青梅竹馬按部就班,是愛情還是兄弟情?】

  【我看他們自己都分不清楚!】

  寧小暖就覺得帕努哥哥,就像爸爸媽媽一樣,對她頂頂的好,一直保護她。

  兩人十歲就認識。

  從小玩到大,關係就沒變過。

  良好的家教,養成禮貌的性格。

  該有的禮數,從小一直遵循到大,克己復禮。

  總不能穩健派,一下就突飛猛進,變成激進派滾到床上去?

  也不是每一個人,都像狄驍這種壞人,上來就闖紅燈越紅線強勢占有。

  狄驍生殺掠奪久居高位慣了。

  他早就將她標識成他的所有物,刻進他的骨血,融成呼吸里戒不掉的毒。

  換種方式,給她自由。

  但不是放她野蠻生長,男女可以毫無界限黏在一起。

  不小心挨到也不行!!

  他指腹帶著警告,輕輕碾過她柔軟的唇瓣,「拿個錢包?挨這麼近?」

  寧小暖血色褪了全無的唇瓣,輕輕翕動,正想反駁。

  狄驍已經克制不住心頭的狂熱,低頭吻住她的軟唇,將她周圍所有空氣壟斷成炙熱的深吻。

  寧小暖沒能躲開,驚的指甲一下,猛地掐住背後刺手的樹幹。

  男人的吻,像是警告。

  風暴一般。

  帶著強勢的掠奪,比任何時候都狠。

  她嬌潤柔軟的唇瓣,沒幾下就被他吻紅。

  他才鬆開她,語氣帶著冷意:「我告訴過你,你眼裡的影子,只能有我?看的只能是我?你要是不聽話,我不介意把你的帕努哥哥,送向地獄!」

  「最後……」

  他陰暗偏執狂笑了聲:「把你帶回海島,永遠禁錮在我身邊,只能我一人看見,日日夜夜蓋上屬於我的章,休想離開一步。」


  「狄驍先生!」

  「我們應該冷靜!!克制!!不能這麼瘋!!」

  寧小暖抽著聲氣兒,在他眼神暗芒翻湧的注視下,驚慌說完。

  渾身四肢百骸,只剩止不住的戰慄。

  因她知道。

  他說的出來,就一定做的出來。

  他有多可怕?帕努哥哥的腳筋說挑斷就挑斷,表姐夫一條腿被狼群撕咬光腿肉死狀慘烈。

  還有在她家民宿,把人砸穿在她最喜歡那片琴絲竹斷口上。

  滿眼還帶著笑,說要把這些人的屍體,做成水泥給她墊腳。

  外面抓到來打探的壞人,人皮說扒就扒,心狠手辣狠到真的沒有一點人性。

  雖然這些人,除了帕努哥哥,其他都是壞人來暗殺他的。

  不是他死。

  就是別人死。

  但她親眼目睹這些殘忍的手段,心裡除了害怕,就是鑽進骨髓縫裡的恐懼。

  對他,只有敬而遠之,遠離危險瘋子的恐懼。

  她現在很想反駁他的話。

  但此刻又不能走到這個地步,把他給徹底激怒。

  他進去小公園,把帕努哥哥的脖子擰了,再把她帶走。

  狄驍做事出格慣了。

  沒人管的住他。

  看見她和別的男人湊那麼近,他就陰暗瘋狂壓不住內心的火氣。

  他溫熱的大掌,捧住她嚇哭又有些死倔的小臉,薄唇貼在她敏感的耳廓。

  嗓音暗啞道:「醫院的病床,滋味不一般,你要是不聽話,可以試試?」

  寧小暖驚恐地搖頭。

  他什麼都做的出來。

  哪怕是在寺廟,何況醫院病床這種?

  西婭夫人說得對,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徒!瘋子!沒有人性。

  這世界上的條條框框,根本困不住他。

  狄驍冷笑說完,取下手腕上的佛珠,套進她纖白脆弱的細腕上。

  他鼻尖擦過她泛紅的臉頰,在她唇邊不容分說:「你若渡不了我,就由我來渡你,我們一起墜入地獄深淵,狼狽為奸,才不負這場相遇的盛況。」

  「瘋子!大瘋子……」

  寧小暖不知這串佛珠的含義,但他似乎整天不離手,佛珠珠圓玉潤都盤出油亮的包漿。

  怎麼突然捨得給她?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

  學校里一抓一大把的普通人,過著平淡無奇的生活。

  上學放學回家,幫爸爸媽媽打理湄南河畔民宿,做做刺繡手工。

  哪有這種通天的本事,去渡他這種東南亞高高在上,權勢滔天的「神」。

  一句話就能掌控別人生死,黑白兩道都人人畏懼聞風喪膽的大人物?

  她話還沒說完。

  軟紅的唇瓣,又叫狄驍噙住。

  他帶著懲罰的力道,搜刮她口中每一寸甜膩。

  貪婪又強勢,捲走她所有抗拒的嗚咽。

  「阿暖?和舅舅?!」

  帕努推著輪椅出來,車軸碾過不平穩的街邊沙石小路。

  鐵輪與沙石的碰撞聲,淹沒在周圍喧囂的人群里。

  他雙手緊緊按住輪椅扶手,指關節泛白,瞳孔縮成針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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