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坐狄驍先生腿上？
費林其實不敢來。
但他覺得，狄驍要秋後算帳，他躲進糞坑裡都沒用。
他把阿野拉回來，又選在狄驍完事後來請罪。
狄驍的氣，應該消了一半。
「驍，我樹上打鳥，不小心才看到的……」
他給自己找了一個狗都不信的藉口。
「砰！」
槍聲響起。
狄驍拿出嘴角的煙，吹出煙霧，朝他腳邊開了一槍：「看了多少？」
費林知道他槍法有多精準，這一槍是試探。
他要是不說實話，後果會很嚴重。
他哆嗦著往後退了一步：「你把人家小公主弄哭了……」
實誠！！！
「砰砰——」
槍聲又連續震耳欲聾響起
這兩槍，狄驍冷漠打在他迷彩褲管上：「所以，你看到她了？」
沒穿衣服的她。
費林抱著腿，疼的呼哧：「兩槍夠了哈，我就看了個寂寞，自己瞎猜的行不？床那麼低，你那麼高，我能看到個毛……」
但是，不會？真的被他猜到了吧？
他在椰樹上，也就看到狄驍站在床邊，上身光著膀子，肩上有條小細腿……
其他真沒什麼了！
狄驍看向阿野：「他喜歡掛樹上，讓他去掛一夜，子彈不許取出來！」
「這麼狠？不至於吧？我會流干血死的。」
他可憐巴巴，單腳跳著，試圖轉移狄驍的注意力，「驍，你看阿野，他有好消息帶給你，要不咱先聽聽？」
「不急，先理清你的事！」
狄驍揮手，說一不二。
阿野唯命是從，叫人把他倒掛在海灘最高一棵椰子樹上。
是最高，不是最矮。
掛完人。
阿野提著槍，站在樹下：「好兄弟，我明天給你收屍！」
費林褲管在滴血，氣的仰頭：「我拉你來補刀的？你他媽是我兄弟？」
阿野沒什麼表情：「驍哥沒打爛你眼睛，你就該知足了！別怪兄弟沒提醒你，晚上可能會有禿鷲遷徙經過，你好自為之。」
費林血液倒逆，腿上失血，臉色漲的通紅：「你就不能意思一下？給我放點水？」
阿野嗤了一聲。
兄弟歸兄弟，命令歸命令。
他去別墅門口找狄驍：「驍哥，湄南河畔民宿兩人有消息了，身份確認是查瑪和他的乾兒子黃毛，他們一直在打探塔納猜的消息。」
狄驍抬腳進別墅：「怎麼沒把他的頭帶來見我？」
阿野：「瓦魯的人，跟我們槓上了，他們把湄南河畔民宿圍起來，想自己抓查瑪提振僱傭軍國際聲名。」
狄驍坐下沙發，撣著菸灰，「瓦魯手上，沒什麼軍火庫存了，他耗不了多久，別讓查瑪跑了，我要他的命！」
-
次日下午。
海風沙礫呼嘯而過，卷著海水腥氣，不斷拍打在歐式雕花窗戶上。
寧小暖一下驚醒。
冷色系格調，大道至簡的裝修。
這是狄驍的房間，狄驍的床，不是她住的粉牆白床小女傭房。
房間窗台玻璃上，還有槍彈留下的痕跡。
昨夜噩夢一般，男人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這些都不是夢！
「表姐？表姐放出來了嗎？」
寧小暖捂著有些啞的發不出聲音的乾澀喉嚨，眼眶濕潤，搖搖晃晃下床。
她抓起床櫃前的小碎花公主裙。
不知是狄驍覺得好看？
還是麗塔照著狄驍的喜愛，給她準備的。
和昨天狄驍撕碎她的藍色小碎花裙，大差不差，都是泡泡袖，高領、精緻小長裙。
長度剛好遮到膝蓋。
不會太長，也不會太短。
更不會暴露，很符合她乖軟良家少女的氣質。
寧小暖換上衣服，走路姿勢，比上次還要彆扭奇怪。
但有裙子遮擋著，不算太明顯。
「狄驍先生呢？」
她急著找他問清楚表姐的事，在套臥沒找到狄驍，就下樓去找他。
狄驍倚靠在皮質餐椅，高大身影在餐廳水晶燈下勾勒出隨性的氣度。
古巴領白襯衫領口，隨意解著兩顆紐扣，身上收斂了肅殺氣息。
漫不經心用餐的樣子，令一眾布菜女傭，偷偷著迷側目。
聽到聲音。
他叫麗塔，去把寧小暖帶過來。
「狄驍先生，我表姐呢？」
寧小暖垂首，站定在餐桌前，「你昨晚答應好的，會放了我表姐……」
「過來，吃飯。」
狄驍就像沒聽到她前面的話，拍著自己的長腿，示意她坐過來，坐他腿上。
女傭們瞪大瞳孔震驚。
坐狄驍先生腿上？
天吶！她們從來想都不敢想！
寧小暖垂落的眉眼，是藏不住的無精打采，沒有過去。
昨夜就是這聲，看似惺忪平常的「過來」，把她拽入了地獄深淵。
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帕努哥哥被他這個壞人，挑斷腳筋，生死未卜。
表姐和表姐夫，也在他的基地監牢，未曾脫身。
她怎麼能心安理得沒事人一樣，和他坐在這裡，坐在他腿上奇奇怪怪吃飯。
狄驍看她鬧性子，還不服從安排。
他扔下刀叉，把人都嚇了一跳：「寶寶，小表姐在監牢，多待一分鐘，我不保證她能多活一秒。」
寧小暖心都揪緊。
帕努哥哥是他的親外甥，他都能下狠手。
表姐和他非親非故，處境只會更艱難。
她小心翼翼走過去：「我吃完飯，你就馬上放了我表姐嗎？」
狄驍把她拉到腿上坐下，手往她裙擺下探：「寶寶，你這麼好騙，到了外面是要吃虧的。」
這麼多女傭在場。
他就視若無睹，光明正大摸她。
寧小暖皮球一樣，從他腿上猛地彈起，手忙腳亂整理衣裙。
這是本能動作。
但在狄驍看來，卻欲蓋彌彰，更加引人注目。
女傭們又紛紛紅了一臉。
昨夜她和狄驍的事，原本輪值去送衣服的女傭都看見了，知道了。
海灘度假別墅，就住狄驍一個成年男子。
費林、阿野他們，為了日常集訓巡邏方便，都是住在基地那邊。
別墅女傭眾多，就不是一個藏得住事的地兒。
昨夜的事，一下就傳開了。
小女傭看寧小暖的眼神，都有些怪異，知道他是狄驍帶來的。
但不知道，她和狄驍是這種關係！
她可是狄驍親外甥的女朋友。
好煩！
寧小暖退開一步，漂亮的圓眸努睜：「這是誠信問題，你言而無信，就沒想過放過我表姐？」
但他覺得，狄驍要秋後算帳，他躲進糞坑裡都沒用。
他把阿野拉回來，又選在狄驍完事後來請罪。
狄驍的氣，應該消了一半。
「驍，我樹上打鳥，不小心才看到的……」
他給自己找了一個狗都不信的藉口。
「砰！」
槍聲響起。
狄驍拿出嘴角的煙，吹出煙霧，朝他腳邊開了一槍：「看了多少？」
費林知道他槍法有多精準，這一槍是試探。
他要是不說實話，後果會很嚴重。
他哆嗦著往後退了一步：「你把人家小公主弄哭了……」
實誠！！！
「砰砰——」
槍聲又連續震耳欲聾響起
這兩槍，狄驍冷漠打在他迷彩褲管上：「所以，你看到她了？」
沒穿衣服的她。
費林抱著腿，疼的呼哧：「兩槍夠了哈，我就看了個寂寞，自己瞎猜的行不？床那麼低，你那麼高，我能看到個毛……」
但是，不會？真的被他猜到了吧？
他在椰樹上，也就看到狄驍站在床邊，上身光著膀子，肩上有條小細腿……
其他真沒什麼了！
狄驍看向阿野：「他喜歡掛樹上，讓他去掛一夜，子彈不許取出來！」
「這麼狠？不至於吧？我會流干血死的。」
他可憐巴巴，單腳跳著，試圖轉移狄驍的注意力，「驍，你看阿野，他有好消息帶給你，要不咱先聽聽？」
「不急，先理清你的事！」
狄驍揮手，說一不二。
阿野唯命是從，叫人把他倒掛在海灘最高一棵椰子樹上。
是最高，不是最矮。
掛完人。
阿野提著槍，站在樹下：「好兄弟，我明天給你收屍！」
費林褲管在滴血，氣的仰頭：「我拉你來補刀的？你他媽是我兄弟？」
阿野沒什麼表情：「驍哥沒打爛你眼睛，你就該知足了！別怪兄弟沒提醒你，晚上可能會有禿鷲遷徙經過，你好自為之。」
費林血液倒逆，腿上失血，臉色漲的通紅：「你就不能意思一下？給我放點水？」
阿野嗤了一聲。
兄弟歸兄弟，命令歸命令。
他去別墅門口找狄驍：「驍哥，湄南河畔民宿兩人有消息了，身份確認是查瑪和他的乾兒子黃毛，他們一直在打探塔納猜的消息。」
狄驍抬腳進別墅：「怎麼沒把他的頭帶來見我？」
阿野：「瓦魯的人，跟我們槓上了，他們把湄南河畔民宿圍起來，想自己抓查瑪提振僱傭軍國際聲名。」
狄驍坐下沙發，撣著菸灰，「瓦魯手上，沒什麼軍火庫存了，他耗不了多久，別讓查瑪跑了，我要他的命！」
-
次日下午。
海風沙礫呼嘯而過，卷著海水腥氣，不斷拍打在歐式雕花窗戶上。
寧小暖一下驚醒。
冷色系格調，大道至簡的裝修。
這是狄驍的房間，狄驍的床，不是她住的粉牆白床小女傭房。
房間窗台玻璃上，還有槍彈留下的痕跡。
昨夜噩夢一般，男人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這些都不是夢！
「表姐？表姐放出來了嗎？」
寧小暖捂著有些啞的發不出聲音的乾澀喉嚨，眼眶濕潤，搖搖晃晃下床。
她抓起床櫃前的小碎花公主裙。
不知是狄驍覺得好看？
還是麗塔照著狄驍的喜愛，給她準備的。
和昨天狄驍撕碎她的藍色小碎花裙，大差不差，都是泡泡袖，高領、精緻小長裙。
長度剛好遮到膝蓋。
不會太長，也不會太短。
更不會暴露，很符合她乖軟良家少女的氣質。
寧小暖換上衣服，走路姿勢，比上次還要彆扭奇怪。
但有裙子遮擋著，不算太明顯。
「狄驍先生呢？」
她急著找他問清楚表姐的事，在套臥沒找到狄驍，就下樓去找他。
狄驍倚靠在皮質餐椅，高大身影在餐廳水晶燈下勾勒出隨性的氣度。
古巴領白襯衫領口，隨意解著兩顆紐扣，身上收斂了肅殺氣息。
漫不經心用餐的樣子，令一眾布菜女傭，偷偷著迷側目。
聽到聲音。
他叫麗塔，去把寧小暖帶過來。
「狄驍先生，我表姐呢？」
寧小暖垂首，站定在餐桌前，「你昨晚答應好的，會放了我表姐……」
「過來，吃飯。」
狄驍就像沒聽到她前面的話，拍著自己的長腿，示意她坐過來，坐他腿上。
女傭們瞪大瞳孔震驚。
坐狄驍先生腿上？
天吶！她們從來想都不敢想！
寧小暖垂落的眉眼，是藏不住的無精打采，沒有過去。
昨夜就是這聲，看似惺忪平常的「過來」，把她拽入了地獄深淵。
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帕努哥哥被他這個壞人，挑斷腳筋，生死未卜。
表姐和表姐夫，也在他的基地監牢，未曾脫身。
她怎麼能心安理得沒事人一樣，和他坐在這裡，坐在他腿上奇奇怪怪吃飯。
狄驍看她鬧性子，還不服從安排。
他扔下刀叉，把人都嚇了一跳：「寶寶，小表姐在監牢，多待一分鐘，我不保證她能多活一秒。」
寧小暖心都揪緊。
帕努哥哥是他的親外甥，他都能下狠手。
表姐和他非親非故，處境只會更艱難。
她小心翼翼走過去：「我吃完飯，你就馬上放了我表姐嗎？」
狄驍把她拉到腿上坐下，手往她裙擺下探：「寶寶，你這麼好騙，到了外面是要吃虧的。」
這麼多女傭在場。
他就視若無睹，光明正大摸她。
寧小暖皮球一樣，從他腿上猛地彈起，手忙腳亂整理衣裙。
這是本能動作。
但在狄驍看來，卻欲蓋彌彰，更加引人注目。
女傭們又紛紛紅了一臉。
昨夜她和狄驍的事，原本輪值去送衣服的女傭都看見了，知道了。
海灘度假別墅，就住狄驍一個成年男子。
費林、阿野他們，為了日常集訓巡邏方便，都是住在基地那邊。
別墅女傭眾多，就不是一個藏得住事的地兒。
昨夜的事，一下就傳開了。
小女傭看寧小暖的眼神，都有些怪異，知道他是狄驍帶來的。
但不知道，她和狄驍是這種關係！
她可是狄驍親外甥的女朋友。
好煩！
寧小暖退開一步，漂亮的圓眸努睜：「這是誠信問題，你言而無信，就沒想過放過我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