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寶寶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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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能死。

  爸爸媽媽和表姐表姐夫、還在郵輪甲板上焦急等著她。

  寧小暖抬了抬眸,雙眸蓄滿一灣淚水,淚盈盈看著男人。

  「先生,我看您對兩位醫生舉起的麻醉針和剪刀,這種尖銳物品很是排斥。」

  她說的比較委婉,避開直接點明他有尖銳恐懼症的弱點。

  一個常年刀尖舔血的人,怎麼能有弱點?

  知道他弱點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

  狄驍偏頭看她。

  寧小暖:「我是自己猜的。」

  不等他開口。

  寧小暖又急著解釋:「我外婆以前也有這種症狀,我用我的人格保證,我絕對不會說出去,你不要殺我。」

  他能號動那麼多軍火裝備精良的武裝力量。

  身份不會是寂寂無名之輩。

  「嘖!項上人頭保證都沒用。」

  看著乖軟嬌氣,不諳世事。

  洞察力倒是不錯!

  狄驍說完,扯出桌台一張紙巾,給她擦了擦淚:「寶寶不哭!!臉哭花了,拿來做標本可不好看。」

  「你要拿我做標本?」

  寧小暖臉色瞬間大變。

  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

  男人一張妖孽俊臉,一步步欺身逼近她。

  完美深邃的五官,糅合了中方混血美感,攻擊性很強。

  藍眼睛,亞麻色短髮。

  身材極其高大。

  一身威懾殺氣混著名貴古巴雪茄氣息,偏頭邪笑看她。

  危險到了極致!

  也……好看到了極點。

  那把黑漆漆的槍口,還抵在她白花花的胸脯前。

  明明長的那麼好看。

  怎麼能像個瘋子,說話做事毫無人性?

  寧小暖銜著淚花,驚慌失措退到牆角。

  他剛才說把人扔海里就扔到海里,不帶半點轉圜餘地。

  房間沒有一個醫生站出來,他就要手下爆頭一個不留。

  寧小暖不敢質疑他的話。

  本能推開他。

  人在求生面前,力氣總是驚人的大。

  她不偏不倚,剛好推在他中槍的傷口上,力度之大,無異於在他傷口上撒把鹽的疼。

  男人悶哼了一聲。

  明顯很疼!

  寧小暖撒丫子就跑。

  「故意的?」

  狄驍看眼紗布溢出的血,胸口一陣一陣的疼。

  他沉著眉頭,坐回卡座,倒了杯紅酒壓壓火氣喝下。

  小貓兒勁挺大,最好祈禱別被他抓到。

  「驍哥,她是查瑪派來的人嗎?」

  阿野看他喝完酒,從煙盒抽出一根煙,咬在嘴角。

  他拿起打火機,恭恭敬敬給狄驍點著。

  狄驍吹了口煙霧,「看著不像,查瑪沒蠢到,用這麼糟糕的小屁孩。」

  一臉害怕寫在臉上,能幹什麼大事?

  還殺他?

  狄驍修長冷硬的長指,把玩著滑溜溜的絲綢髮帶。

  不知是覺得好看,還是想為自己的槍添點彩頭。

  他竟把女孩子的絲綢髮帶,明晃晃綁在自己的手槍手柄上。

  然後別進褲腰帶。

  「瓦魯人呢?」

  阿野看眼有違他身份地位的胭脂粉絲綢髮帶。

  用的俄語說:「在外面甲板,他的人擊斃了一名新郎,新娘口風一個比一個緊,還沒盤問出查瑪的下落。」

  查瑪是金三角有名大du梟,臭名昭著,販du販賣人口十惡不赦。

  國際通緝要犯。

  東南亞各國要想整頓旅遊業,重振聲名,恢復以往盛況。


  這百毒之蟲必除之!

  本地軍奈何不了他,就請了僱傭軍出手。

  狄驍撣著菸灰。

  「驍哥!」

  阿野看眼他身上的傷,見慣不怪,只要一槍沒打中心臟都不是好槍法。

  驍哥身體猛的很。

  他擔心的是,「您這次行蹤暴露,中了查瑪一槍,我懷疑和瓦魯脫不了干係!」

  瓦魯和狄驍都是道上的人,乾的也是三百六十五行行行最危險的行業。

  誰先抓到查瑪,高額懸賞金花落誰家。

  瓦魯想吃獨食。

  借查瑪的手,除了狄驍,再撿便宜籌碼,漁翁得利。

  狄驍其實不在乎這區區幾千萬美金懸賞金。

  他和查瑪有些私怨,想一併算了罷了。

  現在……

  狄驍掐滅煙,起身,「去甲板,問候下我們瓦魯叔!」

  -

  甲板上。

  寧小暖腿都嚇軟了。

  跌跌撞撞跑過來,爸爸媽媽不知被押到哪裡?

  甲板上的人全淪陷了。

  表姐、表姐夫,和另外兩位新娘,以及其他參加婚禮的賓客被持有衝鋒鎗的武裝狂徒押到一旁。

  地上躺著兩具新郎屍體。

  血很新鮮。

  明顯有一具是剛殺的。

  寧小暖見狀,下意識轉身就想往回跑。

  但明顯已經來不及,瓦魯的人瞅見她了。

  「這還有個新娘!」

  「把她押過來。」

  瓦魯收到消息。

  查瑪的人混在這些新人婚禮隊伍中,他一向寧可錯殺,不會放過。

  「我是伴娘,不是新娘。」

  寧小暖掙扎著試圖解釋。

  「老子管你什么娘,不他媽都一樣!」

  瓦魯沒什麼耐性,爆了句髒話。

  手上的槍口,也從表姐夫頭上,移到寧小暖頭頂:「老實交代,查瑪躲哪兒?」

  表姐見狀,嚇的跪在地上,一個勁求瓦魯不要殺她。

  瓦魯一腳把表姐踹開。

  寧小暖和父母在曼谷待了十年,開著民宿,做著規規矩矩的生意。

  日常不是去學校,就是在民宿幫忙。

  聽過最壞的事,誰家宰了遊客幾千株?

  沒聽過查瑪,這種隱藏在眾多小弟背後的國際超級大du梟人物。

  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用力地搖頭:「我不知道,沒聽過這個人。」

  「你們這些新娘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瓦魯徹底失去耐心。

  他捏起寧小暖下巴,迫使她抬頭,從口袋掏出一顆藥強行餵進她嘴裡。

  寧小暖驚恐看著他:「你給我吃了什麼?」

  瓦魯猙獰猥笑:「能讓你等會舒服的藥,到了床上我看你還嘴不嘴硬。」

  寧小暖再不經人事。

  學校公開生理課,還是講過一些的。

  多少聽懂他的意思。

  這是一種能讓女人在床上乖乖臣服的藥。

  「你們這些壞人!」

  她掙扎著要起身,瓦魯狂笑舉起槍口,把她硬生生逼回去。

  「拿鐵籠來!」

  他叫人搬來三個大鐵籠,把寧小暖和同樣被迫吃了藥的表姐。

  以及另外兩名新娘關進籠里。

  表姐夫則是被五花大綁,吊起來沉進海里……

  寧小暖和表姐在籠子裡,喊破了喉嚨,渾身藥效發作。

  開始隱隱不對勁了。

  加上五月天,熱帶季風氣候,將近四十度高溫。

  一整個火爐在烤。

  「熱!」

  寧小暖拂扭身體,難受低喃:「救命……」

  狄驍指間夾著煙,單手插在褲兜里,一隻腳踏上甲板,就聽見女人哭哭啼啼的叫聲。

  吵的他心煩!

  他掏出手槍,朝上空利落開了一槍。

  「砰——!」

  剛剛還人聲鼎沸的甲板,瞬間鴉雀無聲。

  瓦魯的人見是他。

  潛意識裡的恐懼,迫使他們自動左右退開,讓出一條道給狄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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