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除夕夜,帶她回家見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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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是什麼新年願望啊……」

  賀雨棠白皙的臉頰瞬間爆紅,低著頭,小羊皮黑色靴子的尖端一下一下踢著厚厚的積雪,白白的雪花在路燈下揚起簌簌的光影。

  「周宴澤你能不能正經點。」

  「要我怎么正經?」周宴澤伸手將她拽入懷裡,收緊手臂,雙手扣在她後腰處,緊緊的抱著。

  他低頭,溫熱的嘴唇落在她耳朵上,廝磨著含咬她的耳廓,說話的氣息從他唇縫裡溢出來。

  「打炮這個詞,在浙江方言裡是放鞭炮的意思。」

  他舌尖從她耳尖劃到耳垂,濡濕她的皮膚,冷風一吹,冰冰的涼,她心裡卻感覺到了麻和燙。

  他說:「新年第一天,我想和你一起放鞭炮,怎麼了,這願望哪點不正經?」

  賀雨棠:「……好吧。」

  他胸腔震動,傳來一道悶悶的笑,她貼在他胸膛上的側臉被起伏熨燙。

  「聽你這語氣,怎麼感覺有點失望?」

  「木有。」

  「真的?」

  「真滴。」

  周宴澤對著她的耳孔吹氣,「新年第一天,這麼喜慶的日子,哥哥帶你去放鞭炮?」

  熱氣呵在耳朵上惹起撩人的癢。

  賀雨棠在他胸膛上蹭來蹭去,「好嘛。」

  周宴澤指著前面一棵葉子落盡的楊樹,「看那是什麼?」

  賀雨棠朝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光禿禿的枝丫上掛著一條長長的鞭炮。

  「你連鞭炮都準備好啦?」

  周宴澤:「不是說了想和你打炮,不準備鞭炮怎麼打。」

  賀雨棠面對這兩個字還是有點不自在,於是便道:「放鞭炮你就說放鞭炮,別說那兩個字。」

  周宴澤長腿邁出去,站在她對面,彎腰,與她平視,望著她的眼睛說:「害羞了?」

  暖黃的光亮流淌在他英俊分明的臉上,她在他漆黑的眼睛裡看到了隱隱灼人的燙,勾人的很。

  就是個男妖精。

  賀雨棠心跳加速,嫣紅的小嘴一張一合,說:「我沒有害羞。」

  周宴澤勾著嘴唇笑的洞悉一切,「那為什麼不讓我說打炮兩個字。」

  他又說了一遍。

  故意的。

  很壞。

  賀雨棠:「你想說就說吧。」

  嘴長在他臉上,她又攔不住。

  周宴澤手掌摸了摸她的頭,紅色的髮帶勾纏在他冷白的手指上。

  絲綢質地,因為雪花落在上面,浸著冰涼,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摩擦感被加重,裹纏著他的手指,糾糾纏纏,像是戀戀不捨的挽留,從他指尖拂過。

  觸感分外清晰。

  他俯身,鼻尖若有似無地蹭了一下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吹拂而過。

  「我去放鞭炮。」

  賀雨棠紅著臉點頭,「嗯。」

  周宴澤走到楊樹下的鞭炮旁,打火機砂輪發出輕擦聲,一簇火苗在黑夜裡跳動。

  那條長長的鞭炮掛在樹枝上好像一條危險的蛇。

  賀雨棠從小就不敢放鞭炮,看到別人放她也害怕。

  她朝著他喊說:「小心啊,周宴澤。」

  周宴澤回頭看她,笑的輕懶從容,「這點算什麼事,還需要小心?」

  他手伸過去,打火機上面的火苗將鞭炮的引線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

  嘭——,爆炸聲響起。

  周宴澤跑到賀雨棠身邊,凜冽的風夾挾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撲向她。

  他將她抱了個滿懷,從後面擁著她,英俊的臉探過去,側臉貼著她的側臉,和她一起看鞭炮發出耀眼的亮光,碎紅的紙屑漫天飛舞,炸出滿天喜慶的紅。

  他沉沉的聲調鑽入耳朵:「辭舊迎新,迎接好運,賀雨棠是周宴澤的。」

  賀雨棠彎著雙眼說:「你還沒追上我呢。」

  周宴澤霸道地說:「沒追上你是我的,追上你也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鞭炮放完,遠處不斷閃爍的煙花漸漸平息,夜色更深。

  周宴澤拉著賀雨棠往前走。

  賀雨棠問說:「你帶我去哪兒?」

  周宴澤:「這麼晚了,自然是送你回家。」

  賀雨棠腳步停頓住。

  他開車二十公里過來,拿小石子砸她的窗,帶她來廣場上放鞭炮看煙花,對她抱了又抱,但也只是抱了抱,就要送她回家?

  賀雨棠覺得少了點什麼……

  內心深處蟄伏的渴求的事情沒有發生,有點失望……

  周宴澤的手臂被拖拽住,回頭看她,「怎麼不走了?」

  賀雨棠低著頭,腳尖一直踢地上的雪,唇中低低地嘟囔說:「就回家了嗎?」

  周宴澤勾著一側唇角問說:「不回家,你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

  賀雨棠垂著眼睫說:「那回家吧。」

  她低著頭朝著回家的方向走,看起來有點委委屈屈的。

  周宴澤一把將她拉回來,扯入懷中,雙手摟著她的大腿,將她抱起來,讓她臀坐在他手臂上。

  「不回你家,回我家。」

  賀雨棠上身趴伏在他臉上,手臂摟著他的脖子,「什麼意思啊?」

  周宴澤:「我爺爺奶奶想見你,讓我帶你回家。」

  賀雨棠:「今夜?」

  周宴澤:「今夜。」

  賀雨棠:「今夜是除夕夜!代表著家人團聚的日子!」

  周宴澤:「他們兩個活八十歲了,你以為他們不知道?」

  他將她放到勞斯萊斯副駕駛,繞到駕駛位,坐進去,手掌從她胸前橫擦過去,拿起安全帶勒在她前身。

  「我爺爺奶奶在除夕夜邀請你去我家,你難道不明白他們是什麼意思?」

  賀雨棠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顯得有點自作多情。

  周宴澤幫她說出來:「代表著他們喜歡你,接納你,想和你成為一家人。」

  賀雨棠想含蓄一點,但嘴角自己有想法,總是翹起來!

  「太突然了,我都沒有給他們準備禮物,兩手空空的去,我多不好意思。」

  周宴澤腳踩油門,雙手旋轉方向盤,把車開出廣場,「你答應去見他們,就是最好的禮物。」

  車子抵達周家大院。

  雕樑畫棟的大門上,兩盞碩大氣派的紅燈籠高高掛著,底部的流蘇隨風搖出晃人的魅影。

  大門推開的那一刻,院子裡所有的燈光都是開著的,紅燈籠掛滿道路兩旁,整個院子亮堂輝煌,好像在迎接尊貴的客人。

  賀雨棠跟隨周宴澤一起往大院裡面走,遠遠的,看到大廳門口站著兩個人。

  她還沒有走到,門口的兩個人就熱情的朝她走過來。

  周老太太一派的雍容華貴,做工精良的紅色旗袍,銀髮被盤成優雅的髮髻,嘴唇上塗著口紅,此時凌晨兩點多,她化著全妝。

  賀雨棠此時是素顏狀態。

  與周老太太一臉精緻的妝容相比,她忽然感覺自己有點不太禮貌。

  早知道就化個妝再來了。

  草率了。

  她這一恍神的功夫,周老太太已經握上她的手,和藹可親的聲音透著熱絡:「棠棠來啦,又看到棠棠了,好些日子沒見,棠棠又變漂亮了。」

  賀雨棠有些汗顏地道:「是嗎。」

  周老太太:「二十多歲的年紀,即使什麼都不塗也特別好看,看這皮膚嫩的,一掐一嘟嚕水兒,真漂亮。」

  賀雨棠被誇的自信心爆棚,甜甜地笑著,忘了沒化妝這回事,「奶奶也特別漂亮。」

  周老太太:「不敢跟你們這種年輕小姑娘比,但我在同齡人里,那也是,老太太堆里一枝花。」

  賀雨棠被逗的捂著嘴咯咯笑。

  一行人走進客廳里,賀雨棠剛坐下,兩個紅包就遞到她手裡。

  周老太太和周老爺子一人拿著一個紅包塞到她手裡,「壓歲錢。」

  沉甸甸的,壓著賀雨棠的手心,不用打開看就知道裝了很多錢。


  賀雨棠沒想到自己都二十三歲了還能收到壓歲錢,「謝謝爺爺奶奶,壓歲錢是給小孩子的。」

  周老太太和周老爺子異口同聲地道:「你不就是小孩子。」

  周宴澤湊過來道:「我和糖糖同齡,我比她大幾個月,我也是小孩子,怎麼沒見你們給我發壓歲錢。」

  周老太太:「一米九的大個子還說自己是小孩子,巨嬰嗎。」

  周宴澤:「呦,這會兒又不論年齡,開始論個子了。」

  周老爺爺:「沒看到糖糖來了嗎,怎麼像個電線桿子一樣杵著不動,還不去泡杯熱茶。」

  周宴澤朝著茶房走,「行,我去泡杯熱茶。」

  周老太太:「半夜喝茶葉容易睡不著,給棠棠泡杯蜂蜜牛奶紅棗茶。」

  很快,周宴澤端著一杯蜂蜜牛奶紅棗茶走過來,遞到賀雨棠手裡。

  說給糖糖泡茶,就給糖糖泡茶,完全不帶給爺爺奶奶捎一杯的。

  實誠人。

  賀雨棠捧著茶水慢慢地啜吸著,把上面飄著的紅棗片吃掉。

  周老太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吃棗好啊,早生貴子。」

  賀雨棠差點把嘴裡的棗噴出來。

  怎麼就快進到生孩子了,還沒結婚呢。

  周宴澤覺察到她的侷促,開口道:「奶奶,您說話注意點,別把人家小姑娘嚇壞了。」

  周老太太拍了拍賀雨棠的手,溫聲說:「年紀大了,嘴就變碎了,嚇到棠棠了,奶奶真是不好意思。」

  賀雨棠乖巧地道:「奶奶不是嘴碎,是幽默。」

  周老太太望著賀雨棠道:「不僅僅是幽默,也是一種美好的期盼,今年吃年夜飯的時候總覺得冷清,不知道奶奶有沒有這個福氣,明年能不能和棠棠一起吃年夜飯?」

  這話語已經說的很直白了,賀雨棠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

  如果說能,好像顯得她巴不得立馬嫁過來。

  周家這種世家大族,多少貴族大小姐燒香拜佛求著想嫁進來。

  以賀家目前的地位,是高攀。

  賀雨棠無措間,周宴澤開口道:「優秀的女孩子從來不缺少男人追求,尤其像糖糖這樣天仙般的優秀女孩子,你孫子我能不能高攀上都不一定,人家總要對我多考驗考驗。」

  周老太太著急地道:「你倒是多表現表現啊!」

  周宴澤拉起賀雨棠的手,將她拽回到他身邊,「你們已經霸占了她15分鐘,她剩下的時間屬於我,我帶她上樓去表現表現。」

  周老太太眼睛裡流露出興奮的神采,「那你們今天晚上……」

  周宴澤牽著賀雨棠往樓上走,「在兩個房間睡。」

  周老太太長長一嘆:「哎——」

  這孫子真保守。

  賀雨棠和周宴澤往樓上走時,二樓拐角處,遇到周慕謙往樓下走。

  賀雨棠喊了一聲:「周伯伯,新年好。」

  周慕謙朝她點頭,「新年好,賀小姐。」

  他面上看起來不冷不熱,伸手將一個紅包塞到賀雨棠手裡。

  賀雨棠頓覺手中一沉。

  周宴澤牽著她走到他臥室門口。

  賀雨棠疑惑道:「不是說分兩間房睡嗎?」

  周宴澤:「咱倆一起,上半夜睡我屋,下半夜睡客房。」

  「啊?」賀雨棠:「睡個覺還需要這麼麻煩嗎?」

  她被遒勁的力道拽進屋,嬌軟的身段被壓在門板上。

  男人的氣息從上方俯衝而下,他的吻細細密密落下,從她的頸側一路流連往下,每一個觸碰都帶著灼人的火苗。

  「騙我奶奶的,你還真信了。」

  對外而言,他說他還沒有追上她,正處於追求階段,牽著她上樓就躺在同一張床上睡覺,他一個男人倒是無所謂,但說出去對她名聲不好。

  無論兩個人私底下如何越界過火,在對外方面,他給足她體面。

  賀雨棠親自穿上的紅色羽絨服,被周宴澤親手脫下。

  今天天冷,她穿的厚,毛衣裡面還套著一件保暖衣,保暖衣裡面還有一件秋衣。


  周宴澤迫不及待,眼睛裡灼燒著渴望,脫的有些急躁,「穿那麼多。」

  賀雨棠:「……」

  「要不我自己脫?」

  周宴澤:「別,我來脫。」

  他語調緩緩蕩蕩:「你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這些衣服是盛放禮物的包裝盒和蝴蝶結系帶,我一樣一樣拆開,看到裡面的芯,香香甜甜白白嫩嫩的奶油蛋糕,吃起來會更加美味。」

  賀雨棠有些臊的慌。

  他那張嘴總是又會哄人,又會撩人。

  衣服散落一地,堆積在白色長絨地毯上。

  黑色硬闊襯衣壓在粉色蕾絲內衣上。

  賀雨棠身子陷在柔軟舒服的雙人床里,周身被他滾燙的氣息包裹著。

  她羞赧的水眸望著上方的男人,「你還沒有追上我呢,怎麼可以睡我。」

  周宴澤放蕩不羈,聲音被欲望浸的低啞不堪:「一邊睡一邊追。」

  哪有這樣追人的啊,第一次見。

  她白細的頸子仰起,崩出媚人的弧度,紅潤潤的嘴唇微張著,發出顫抖的動人的調子,罵他:「混蛋。」

  她嘴上罵他,白嫩嫩的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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