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以前只有你,現在只有你,以後也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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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雨棠嬌懶慵躺,顫顫巍巍的雙手伸向床頭櫃,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已經凌晨三點了。

  她本來還打算著,做一個勤勞的打工人,無論今晚多激烈,都堅持早上八點去上班。

  她濕漉漉的眼睛含羞帶怯的望了一眼上方的男人,他依舊興致高昂,樂此不疲,沒有絲毫要停下睡覺的意思。

  算了吧,還是別逞強了。

  上班也得起的來才行啊。

  她可不想在片場睡暈過去。

  一場沒有質量的上班不如不上。

  反正金主爸爸是他,她不上班,他會同意。

  賀雨棠手指點進劇組的微信群,她在裡面發布了一條消息:[明天上午休息,全組帶薪休假。]

  凌晨三點鐘的消息,她以為發出去,會沒有人看到,明天早上才會有人發現。

  結果發現,有很多夜貓子凌晨三點還沒睡。

  不停有人回應,整齊劃一的三個字,好像在排列隊形。

  [真的嗎]

  [真的嗎]

  [真的嗎]

  [真的嗎]

  [真的嗎]

  其中,微信名叫【學渣總比人渣好】的人尤其活躍,大半夜不睡覺,在群里發了四連擊。

  【學渣總比人渣好】:[這突如其來的假,閃了老子的腰]

  【學渣總比人渣好】:[蟹蟹人美心善嘴甜的賀總]

  【學渣總比人渣好】:[美女啵啵]

  【學渣總比人渣好】:[我陽過,過來挨親!]

  敢在群里這麼囂張的非等閒之輩,正是薄延晟。

  因為薄延晟奉周宴澤的命令,要在劇組守著賀雨棠,於是就入股《白日夢暢想家》,混了個製片人的職務。

  在群里蹦噠過後,薄延晟又給賀雨棠發私信:[賀總,這麼晚不睡覺,幹什麼呢,你別把周太子爺榨乾嘍[賤笑][嘻嘻]]

  賀雨棠:「………」

  誰榨乾誰啊?

  誰榨乾誰啊!

  賀雨棠手指點了一個炸彈發給薄延晟。

  發完之後,她紅唇彎彎。

  「啊——」酸痛驟然襲來,她整個人往床頭處上移,又被他猛的一把拉回來。

  周宴澤燒灼著熱焰的雙眼幽幽望著她,「這麼開心,在給誰發消息?」

  賀雨棠細白的手掌握著他青筋蜿蜒的手臂,撓了撓,軟軟的撒嬌,向他求饒,「沒有誰,你不要生氣嘛。」

  周宴澤拿過她手裡的手機,看到亮著的屏幕上,是她和薄延晟的聊天界面。

  他眉眼一沉,「怎麼,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

  賀雨棠:「……哪有,我就是在工作群里發消息的時候,薄延晟看到了,他就給我發了個消息,我就順手回他了。」

  周宴澤點進工作群,看到薄延晟發的[美女啵啵][我陽過,過來挨親],眉眼又是一沉。

  他用賀雨棠的號給薄延晟發消息:[你想親誰?]

  薄延晟:[你讓親嗎?]

  周宴澤:[我是周宴澤,過來親我!]

  薄延晟差點被嚇尿。

  [陛下饒命!草民知道錯了!]

  他發了一個雙膝跪地不停磕頭的表情包。

  周宴澤:[明天閹了自己來見我,不然我會自己動手]

  薄延晟被嚇的尿嗞出來。

  脖子一縮,他把群退了。

  周宴澤把手機隨手丟到床頭柜上,低頭,黑眸沉沉盯著賀雨棠,「這種時候和別的男人聊天群,你在挑釁我嗎,寶寶。」

  威壓感撲面而來,砸的賀雨棠暈頭轉向。

  「周宴澤,我不敢了嘛。」

  撒嬌效果甚微,周宴澤「嗯」了一聲,拖著腔調問說:「你喊我什麼,周、宴、澤?」

  他手指握上她纖細的脖頸,虎口卡著她尖俏的下巴,帶著薄繭的大拇指緩緩摩挲她脆弱光滑的脖頸皮膚,危險感如同電流一樣在她身心流竄。


  「宴澤哥哥……」

  「宴澤哥哥……」

  「你是宴澤哥哥……」

  軟綿親密的稱呼讓周宴澤臉色稍霽,他俯身靠近她,張唇吻她。

  唇瓣相貼,溫軟似玉。

  他將她的雙手置於她頭頂上方,骨節分明的手指握壓著她的手掌,根根交錯。

  一個個火熱的吻落下,她被他拖進慾海漩渦……

  他吃過飯,她明顯感覺到他更有勁了……

  最後一次結束的時候,賀雨棠看到了早晨七點的太陽。

  八點上班,就睡一個小時,這誰起的來啊!

  就算是下午一點上班,也就睡六個小時,她也起不來!

  在暈睡過去的前一秒,賀雨棠又在工作群里發了一條消息:[下午也休息,全組帶薪休假]

  然後,頭一沾枕頭,嘎嘣就睡著了。

  貨真價實,秒睡。

  等賀雨棠再醒過來的時候,是一天一夜之後。

  她和周宴澤一起睡了個連夜。

  周宴澤被關進牢里的七天七夜,基本沒睡過,抱著她,睡的很香,睡眠質量很好。

  她不起來,他也不起來。

  兩個人就這麼睡了24個小時。

  清晨的陽光卷著淡橘色的粉調,透過窗戶照在賀雨棠白淨的臉上。

  濃密纖長的睫毛顫了幾下之後,她緩緩睜開眼。

  手掌下的肌肉結實精壯,溫熱灼人,昭示著那一夜狠狠的縱情不是虛無的夢。

  賀雨棠從周宴澤身上滾下來,仰躺在床單上。

  她動了動腿,沒感覺到痛。

  她又更大力地蹬了蹬,也沒有感到痛。

  她的手往下探。

  旁邊的男人翻過身,半邊身子壓貼著她,沉懶的聲音透著饜足後的慵散,「別摸了,我給你抹過藥了。」

  怪不得一點都不痛。

  周宴澤的手臂攬著她的脖子,覆在她身上,滾熱薄唇埋在她脖子裡密密慢慢地磨。

  火苗漸燃。

  大早上的,賀雨棠真是怕了,「周宴澤,我今天還要上班。」

  周宴澤:「我也沒說不讓你上班。」

  賀雨棠:「現在都早上七點了,劇組八點開工,時間來不及。」

  周宴澤明知故問:「什麼來不及?」

  「……」賀雨棠:「一個小時不夠你用。」

  周宴澤低緩的笑聲從她脖子裡傳出來,「你挺了解我。」

  賀雨棠能不了解嗎,了解的比誰都透徹和深入。

  她問說:「還有別的女人了解你這方面嗎?」

  周宴澤嘴唇碾吻上她的臉頰,深情款款,「這世界上有別的女人嗎,我眼裡只看的到賀雨棠。」

  賀雨棠被他鬨笑。

  她知道。

  她都知道。

  但她想聽他親口說出來。

  賀雨棠:「周宴澤,你直面回答我,除了我,你還有沒有其他女人?」

  周宴澤:「沒有,以前只有你,現在只有你,以後也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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