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兩個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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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雨棠望著柯尼塞格離去的方向出神,回頭,看到賀京州眸色深幽的盯著她看。

  心虛的像受驚的蝴蝶,目光慌亂的躲開。

  「哥,你看著我幹什麼?」

  賀京州問說:「你覺得周宴澤這個人怎麼樣?」

  賀雨棠回說:「他是你的好兄弟,你人什麼樣,你不是最清楚嗎。」

  「我……」賀京州默了默,回說:「我覺得他是一個好人。

  賀雨棠:「我也這樣覺得。」

  賀京州望著賀雨棠的眼睛說:「同時,我覺得他好像有很多事情瞞著我。」

  賀雨棠的心裡像藏了只撲騰的鳥,砰砰直跳。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拯救了她,「賀總,公司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賀雨棠揚了揚手機,「哥,我要去公司了,三天沒去,積累了很多事情。」

  轉過身的那一刻,臉上故作淡定的微笑一縷縷龜裂,她張開嘴唇長長呼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

  就像那個……

  偷情。

  賀雨棠感覺自己的心理素質還得再練練,像周宴澤那樣偷的理所當然,她目前真的是:臣妾做不到啊~

  來到公司,賀雨棠開始處理緊急文件。

  她把《白日夢暢想家》的喜劇項目公布出去之後,大量公司主動拋來橄欖枝,想要投資,尋求合作。

  有些是懂行的影視公司真心誠意想合作,有些則是想投一筆錢當甩手掌柜,不做事不出力就分一杯羹。

  對於後者,賀雨棠不打算讓他們白白撿錢。

  誠然,拍電影確實需要很燒錢,但賀雨棠不打算把這筆錢白白扔給他們讓他們撿,因為她心中有了人選,想把這筆錢扔給周宴澤撿。

  投資的事情,她先前就和周宴澤說過,自然是首選和周宴澤合作。

  賀雨棠把電子合同發給周宴澤,問說:[周總看看有沒有存在異議和需要修改的內容?]

  周宴澤簡短回了五個字:[無條件同意]

  賀雨棠:[你就不怕我坑你的錢嗎?]

  周宴澤:[那是我的榮幸]

  賀雨棠:[我現在去把合同給你送過去]

  周宴澤:[別親自來,讓你的助理送過來]

  賀雨棠轉頭看了看窗戶,今天風和日麗,陽光明媚,她本想著把文件送過去時,和他一起吃個午飯。

  可能他在忙吧。

  [行,讓助理送過去]

  助理拿著文件來到周氏集團大樓,站在周宴澤的辦公室里。

  在周宴澤低頭簽字時,偷偷打量這間面積大到顯得空曠的辦公室。

  黑白灰的性冷淡色調,桌子上的白色芍藥和粉色繡球異常顯眼。

  那束花插在瓶子裡,看起來已經不是那麼新鮮,但依舊被擺放在最突出的位置。

  周宴澤簽好字後,助理拿過文件。

  助理本來想寒暄兩句,但面對這位長得巨帥氣質巨冷的總裁,有一種「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的膽怯,乾巴地說了一句謝謝,便走了。

  助理走出周氏集團大樓的時候,看到一輛警車開進來。

  警察來周氏集團幹什麼?

  周氏集團光總部就幾千人,那麼多人,警察過來不一定是來找誰的。

  助理回到璀璨星途公司,把簽好字的文件交給賀雨棠,沒說看到警察去周氏集團的事情。

  另一邊,周宴澤的辦公室里,幾名穿著警服戴著警帽的人員站在他對面。

  「周先生,你需要去趟警局。」

  周宴澤手指閒散地把玩著鋼筆,「我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沒事去警局幹什麼,走親戚嗎。」

  警察:「周先生,你最好配合我們的工作。」

  周宴澤:「理由呢。」

  警察:「我們已經向檢察院申請了逮捕令,你涉嫌故意殺人罪,你今天必須和我們去趟警局。」

  周宴澤嗤笑,故意殺人罪,這罪名給他定的還挺大。


  警察掏出手銬,拷在周宴澤的手腕上。

  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周宴澤被幾個警察圍在中間往外走。

  高級助理拿著文件過來,看到這一幕,驚愕地站在原地,「周總,這是怎麼了?」

  周宴澤眉目不驚,「沒看到嗎,他們在熱情的邀請我去警局吃午飯。」

  警局,周宴澤被拷在面對來來往往大廳大門的樓梯口。

  一個男人被拷在最顯眼的位置,面對無數人的打量、猜忌、議論,嘲諷,毫無疑問,這樣的拷人方法,是在故意羞辱。

  許峻川的大伯,實權高官,開始在背後發力了。

  周宴澤被拷在樓梯口,神色淺淡,無波無瀾,來來往往的人看他怎麼了,他不是也看他們了,他又不認識他們,用得著因為他們的異樣的目光和想法擾亂自己的情緒嗎,就算認識又如何,他就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過。

  她除外。

  因為她是仙女。

  門口忽然傳來嘈雜的聲響,許峻川走進來。

  他本來有兩顆球球,被周宴澤一刀扎穿一個。

  他當時痛哭流涕求醫生,如果兩顆不能都保住,保住一顆也行啊,但最終一顆都沒保住。

  醫生安慰他說:「沒事,我給你做兩顆假的提溜在下面。」

  許峻川哭的更大聲了。

  假的提溜在下面有什麼用!他想要真的!能讓他有正常男性功能的真球球!而不是一對圓溜溜的裝飾品!

  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打成太監 ,這簡直是最大的恥辱。

  許峻川咽不下這口氣,即使傷還沒好,就從醫院跑出來,來警局嘲笑周宴澤。

  看到周宴澤被銬在人來人往的樓梯旁,許峻川站在周宴澤面前,嘲諷的笑,「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周宴澤勾唇一笑,「今天是哪天?你變成太監的第五天。」

  許峻川的臉一下黑了。

  打人專打臉,罵人專揭短,周宴澤一直擅長這件事。

  許峻川被激怒,暴跳如雷,揚起拳頭往周宴澤臉上砸。

  周宴澤一隻手被銬在樓梯上,另一隻手是自由活動的,他性子從來不吃虧,揚起胳膊,剛硬的拳頭重重砸在許峻川臉上。

  砰——,許峻川被打的身形趔趄,往後退了好幾步,後背砸在牆上。

  周宴澤看著他唇角流出的鮮血輕蔑地笑,「讓你一隻手,你不是照樣打不過我。」

  一直暗中守著許峻川的工作人員見他吃虧了,想要走過來制止周宴澤的行動。

  但看到許峻川掏出了刀子,又停住腳步,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許峻川手中的刀子朝著周宴澤頸部大動脈的位置扎。

  下了死手。

  周宴澤朝著門口的位置望了一眼,見一個記者扛著攝像頭,正在拍兩個人。

  這個記者是周氏媒體的人。

  周宴澤看著朝他舉刀子扎過來的許峻川,漆黑眼瞳里閃過一縷笑意,抬腿,重重踹在許峻川雙腿間的傷處。

  刀子掉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許峻川痛苦地躺在地上哀嚎。

  工作人員走過來,厲聲呵斥周宴澤:「在警局都公然鬧事,罪加一等!」

  周宴澤:「我是正當防衛。」

  工作人員:「你說你是正當防衛你就是了?我們都看到了,你就是故意傷害!故意殺人!」

  周宴澤指了指門口,「說話的時候注意措辭,正現場直播著呢。」

  氣勢洶洶的工作人員突然就蔫了,不敢回頭,邁著急促的步子往廁所走,害怕被拍到臉。

  許峻川被抬往醫院。

  記者走到周宴澤身邊,「周總,您有什麼吩咐?」

  周宴澤:「把許峻川舉起刀子扎我的視頻,剪給我爺爺奶奶看。」

  沒有留給他說太多話的時間,記者被攆出大廳,周宴澤被關進冰冷的牢房裡。

  周家老宅,周慕謙手中握著狼毫,伏在桌前寫毛筆字。

  傭人急匆匆跑過來,「周先生,老爺子和老太太讓我告訴你,如果你再不出手救他們的寶貝孫子,他們就吊死在你房樑上。」


  周慕謙:「……」

  這老兩口就是會整活。

  周慕謙:「他們也只是說說而已。」

  抬頭,周老太太和周老爺子一人拿著一根繩走過來。

  周老太太指著周慕謙正前方的房梁說:「老頭子,你看,我要是在這上面掛一根繩上吊,周慕謙會不會認為我在盪鞦韆?」

  周老爺子:「一定會啦,他還會說,娘,你動作咋那麼慢,我來推你兩把。」

  周老太太嘆了一口氣,「哎,早知道辛苦養大的孩子這麼惡毒,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救,我當初就應該在他小的時候,把他淹死在尿盆里。」

  周老爺子朝著房梁一拋,兩根繩子齊刷刷掛在上面。

  老爺子牽著老太太的手,「老寶寶,咱倆該上路了。」

  老太太搬來兩個凳子放在繩子下面,兩個人站上去,手牽手,伸著脖子往繩上夠。

  「來生再見,老頭子。」

  「來生再見,老寶寶。」

  周慕謙看著兩個人腳下踩的沉重的實木椅子,無語地閉了閉眼,「別演了,從來沒見過誰上吊用這種椅子,我都懷疑你們兩個能不能蹬的動。」

  老太太:「看看,他果然嫌咱倆死的慢。」

  老爺子扶著她走下來,「老寶,咱倆別上吊了,咱倆一頭撞死在周慕謙身上,咱倆即使死,也要把他帶走!」

  老太太:「我看行!」

  說著,兩個人後退了幾步助跑,奔跑著向周慕謙身上撞。

  跑的速度之快,周慕謙都擔心他們兩個還沒撞到他身上,就把自己摔倒先嘎了。

  「好了,你們兩個不用再演戲了,我救周宴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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