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見他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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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天就回來了?

  可是,才過了五天,他不是要出差一周嗎?

  賀雨棠:[你生意上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周宴澤:[因為你太想我,所以我提前回。]

  賀雨棠:[誰想你了呀,誰呀誰呀誰呀]

  周宴澤:[嗯,知道了,你想我的聲音,想我的微笑,想我身上的味道,想和我親親抱抱,想騎在我身上神魂顛倒,寶寶,你好愛我]

  雞同鴨講,牛頭不對馬嘴。

  這都不是斷章取義了,這是憑空捏造!

  賀雨棠:[大哥,你是不是有病啊?]

  周宴澤:[怎麼,你要給我開藥方嗎?]

  也不是不行啊。

  周宴澤:[寶寶,我想你了]

  賀雨棠:[婦科病請到婦幼保健醫院就診,出門右拐五十米,坐81路公交車直達]

  周宴澤:[寶寶,你好美]

  賀雨棠:[白內障請去眼睛專科醫院,早瞎早超生,早治療早好]

  周宴澤:[寶寶,我小腹脹疼]

  賀雨棠:[發情請去寵物醫院,如果治不好你還可以割]

  周宴澤:[割了,我怕以後不能給你幸福]

  賀雨棠小手一抖,啪嗒——,又一次把小手機摔在了地上。

  歪,妖妖靈在嗎,這裡有變態,我要報警!

  周宴澤等了一會兒,仍然不見賀雨棠回消息,於是給對方發了一個:[?]

  一個猩紅色的感嘆號映入眼帘,一行小字提示說:[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被、拉、黑、了。

  周宴澤英雋的臉龐微微一怔,完蛋,玩脫了。

  他看著屏幕上鮮紅刺眼的感嘆號,胸腔里發出一聲低沉的笑。

  賀雨棠,好樣的。

  翌日,周宴澤去紐約華爾街金融中心談最後一筆交易。

  摩天大樓直插雲霄,明亮的光線像是波光粼粼的液體,滲入城市裡的每一處每一角,來來往往的車輛像是一條條小魚,穿行其中,生生不息。

  大街上,西裝革履的金融精英們匆匆走過,金髮碧眼,山峰般的鼻子高聳在臉中央,手中拿著咖啡,臉上神情專注而緊繃。

  這裡的每一分鐘、每一個人,都有可能影響全球金融市場走向。

  來來往往的白皮膚精英們看似彬彬有禮,實則種族意識涇渭分明,優越感十足,偶爾黃皮膚黑皮膚等有色人種從旁邊走過,神情不經意間便流露出高傲。

  豪華大樓的入口處,一輛價值2.1億人民幣的勞斯萊斯轎車穩穩的停下。

  勞斯萊斯逐影夜闌玫瑰,車身是張揚灼目的酒紅色,流暢的線條反射著太陽的光芒,珠光寶氣的紅色流光溢彩。

  尊貴,優雅,耀眼。

  帶著白手套的隨從頷首低頭拉開車門,一隻錚亮的黑色薄底皮鞋落在地面,緊隨而來的是修長的雙腿,硬闊的胸膛,英俊的臉龐。

  周宴澤一米九的身高得天獨厚,氣宇不凡,即使走在一眾歐美男人之間,立體英挺的五官和頎長挺拔的身高依舊是最矚目的那一個。

  全球最貴的豪車,英俊耀眼的男人,壓倒性的財力和長相面前,路過的白皮膚精英們紛紛露出驚嘆和羨慕的目光。

  白人女性們朝周宴澤明送秋波,拋來嫵媚的電眼。

  周宴澤眼神未移分毫,目不斜視往大廳裡面走。

  外國女人有什麼好看的,還是中國女人最好看。

  乘坐電梯來到頂層總裁辦公室,他用流利的英語與屋裡的一眾白人男性交談,從容不迫,八方不動。

  十分鐘的交談過後,周宴澤把合同置於談判桌。

  「這合同你們能簽?」

  對方回說:「不能。」

  周宴澤輕懶的勾笑,烏沉的眉眼卻是凌冽的,「不能我還跟你們廢什麼口舌,叫你們老大過來,跟你們一幫蝦兵蟹將有什麼可談的,沒勁。」

  螞蟻啃碾盤——嘴上有勁,腰上無力,淨整虛的。

  為首的高管回道:「我們老闆不在。」


  周宴澤眼尾一提,半是慵懶,半是壓迫,周身氣場凌冽。

  「約好的見面簽合同,事到臨頭人不在,故意耍我?」

  周圍氣溫降至冰點,冷颼颼的涼意直衝眾人的脊背。

  周宴澤看明白了,今個他是被人故意擺了一道。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條斯理的整理袖口,不是把袖扣扣好,而是解開,把袖子一寸一寸往上疊。

  「你們老闆人在哪兒?」

  為首的高管說:「我們不知道。」

  「是嗎?」

  袖子被堆疊在手肘處,肌肉賁張的小臂露出來。

  辦公室的牆壁上掛著一個黑紅相間的飛鏢盤,上面扎著六枚飛鏢。

  周宴澤伸手取過一枚飛鏢在指間把玩,長睫掀起,鋒利的目光直直望著為首的高管。

  抬手,飛鏢從指尖飛出,割破空氣,銳利的尖端直逼高管的眉心正中間。

  尖叫聲和驚呼聲貫穿辦公室的屋頂,一眾所謂的白皮膚精英們方寸大亂,沒了體面。

  既然他們不讓他周宴澤體面,他們也別想體面。

  既往不咎太過虛偽,有仇當場就報才最爽快。

  為首的高管慌張閃躲,但還是被飛鏢擦傷耳朵,鮮紅的血珠汩汩流下。

  一幫人往門口逃竄,周宴澤閃身挺拔健碩的身體站在門中央,臉上的笑冷漠傲然,望著一眾人等,如同在看一團死物。

  有人悄悄掏出手機想要撥打報警電話。

  嗖——,破風聲從眾人耳邊閃過。

  噠——,手機屏幕被扎出一個洞。

  周宴澤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既然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動用武力,自然是有備而來。

  他沉靜冷然的望著眾人,「你們每一個人操縱證券、股市、期貨的罪證我都有,想報警的話儘快,正好我也想報警。」

  眾人想報警的心思被掐死在搖籃里。

  周宴澤捏著飛鏢,尖端瞄準為首的高管,「你們老闆人在哪兒?」

  這一次他乖的像孫子,「他在拉斯維加斯,米高梅賭場。」

  金碧輝煌的賭場大門編織著一場奢華的美夢,紙醉金迷的華麗勾人沉溺其中。

  周宴澤走進米高梅賭場,在人聲最鼎沸的桌台邊,找到放他鴿子的那個老闆。

  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Jin。

  Jin左擁右抱,懷裡抱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兔女郎。

  看到周宴澤過來,他把一個妖艷性感的兔女郎往周宴澤身上推。

  「周先生,這個美女我免費送你。」

  周宴澤側身躲過,「不用,我潔癖,嫌髒。」

  Jin手裡摸著碼牌,「周先生,陪我玩兩把。」

  周宴澤:「我又不是陪吃陪喝陪睡的三陪,不玩。」

  他徑直把合同扔到Jin面前,「看看還有沒有要補充的,同意的話就簽,不同意的話……」

  他輕懶的笑,「我找別人簽,錢讓別人掙。」

  簽合同就是一場不斷試探對方底線的拉鋸戰,Jin今天故意整這麼一出,就是想掌握主動權,不斷壓低周宴澤的利潤空間。

  恭喜他,失敗了。

  Jin拿起簽字筆,說了一個條件,「周先生,一直聽說東方男人酒量好,你把這瓶伏特加幹了我就簽。」

  伏特加,高度烈酒,後勁猛烈,一瓶幹下去可以直接去見老祖宗了。

  Jin看出了周宴澤急於回國的心思,在故意拖延周宴澤的時間。

  周宴澤說:「行,我干。」

  Jin把手邊的伏特加推向周宴澤。

  周宴澤推了回去,「你陪我一起干,否則這錢,你也別想賺。」

  他眼神從那瓶透明色的液體上掃過,笑說:「一瓶兩個人不夠喝,我去再買一瓶。」

  很快,周宴澤手裡拎著一瓶回來,打開蓋子,毫不猶豫的抬頭往嘴裡灌。

  他脖頸線條緊繃,利落的吞咽,橄欖狀的喉結滾出性感的弧度。


  周圍的人一片鼓掌叫好,並大聲起鬨Jin也一起干。

  Jin打開蓋子,剛開始還能順滑的往下咽,很快,他滿臉痛苦,臉龐和脖子都變成猙獰的紅色,精神恍惚,神志游離。

  最終哇的一聲吐出來,人倒在地上全身抽搐。

  而周宴澤全程理智清醒,一瓶幹完,面色依舊冷白,絲毫不變。

  周宴澤把手中的瓶子倒轉,亮給眾人看,一滴不剩。

  周圍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周宴澤讓隨從把Jin從地上架起來,在合同上簽字。

  他拿著合同離去,腳步穩健,分寸不亂。

  走出賭場大門的那一刻,助理擔憂的看著周宴澤,「周總,你還好嗎?」

  兩分鐘幹了一瓶伏特加,這就是擱牛身上牛也受不了啊!

  助理懷疑周宴澤在硬撐。

  周宴澤淺淡的笑,「你還真以為我喝的是伏特加嗎?」

  他是買了一瓶伏特加不假,中途回來的時候給換成了礦泉水。

  他喝的是礦泉水,Jin喝的是貨真價實的高度烈酒。

  他用一瓶礦泉水簽了十億美金的合同,Jin被救護車拉去醫院洗胃丟了半條命。

  這叫什麼?

  這叫謀略。

  洋鬼子們還想玩他?

  不被他玩死就不錯了。

  坐在車裡,助理問說:「周總,現在我們去哪兒?」

  周宴澤:「回京。」

  見他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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