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乖,哥哥教你單手解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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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來到換衣間,又突然要她勾引他,肯德基瘋狂星期四還沒到,他就開始發瘋啦?

  賀雨棠手指握著他腰間的黑色皮帶,鱷魚皮的紋路,磨砂質感中帶著冰涼感,指腹卻如同摸到了燙手的山芋,又熱又麻。

  「我不會勾引男人。」

  她的手鬆開他的皮帶,手指顫巍巍著往後退。

  轉瞬被他的手抓的更緊,按在他皮帶上按的更牢。

  「不會?」

  周宴澤挑了挑眉,說話時的熱氣落在她的耳朵上,好像柳絮飄過。

  「你剛才不是挺會的嗎,不僅主動用手勾男人的皮帶,還主動邀請男人晚上一起喝紅酒。」

  「我都沒被你邀請過喝紅酒。」

  賀雨棠:「……………………」

  「那是演戲,又不是真的。」

  周宴澤:「那你手指勾著我的皮帶,演一場勾引我的戲。」

  這種戲能是說演就能演的嗎,從技術的角度講,賀雨棠沒有任何問題,演員的信念感還是很強的,對著一頭老母豬也能深情款款的說出我愛你。

  關鍵是,她勾引著勾引著被他摁在桌子上就地正法怎麼辦。

  賀雨棠:「哥,你別衝動。」

  周宴澤:「妹,我從來沒平靜過。」

  這個瘋子就像活火山一樣,表面看起來正常,沒有危險性,但內在的岩漿一直燒灼的炙熱滾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噴射爆發,將她吞噬吃掉。

  「不會勾引男人?」周宴澤笑容即俊又痞,「有什麼關係。」

  「哥哥教你。」

  他握著她的手指,摁在金屬扣的位置,「乖,哥哥教你單手解皮帶。」

  輕微的咔噠一聲,賀雨棠還沒看清具體怎麼操作,自己的手指就解開了他的皮帶。

  周宴澤:「皮帶解了,下一步要幹什麼?」

  脫褲子……

  褲子脫了之後又幹什麼,咳咳……

  他讓她自己主動來,她不選,他親自教她,路子必定會更狂野。

  賀雨棠心跳失衡,知道他今天一定不會輕易饒過她。

  大女人就要能屈能伸。

  「我勾引!我勾引!宴澤哥,我現在就勾引你!」

  賀雨棠一邊大喊,一邊雙手緊緊抓住周宴澤的褲腰帶,非常擔心他的褲子醋溜一下掉在地上。

  「我在戲裡怎麼勾引其他男人的,我就怎麼勾引你,真的,你先別著急,別的男人有的你都會有!」

  她軟軟的聲音和他商量,「不過,你可不可以先把褲子穿上?」

  「可以。」

  他低頭在她耳邊曖昧地說:「寶寶給我穿。」

  賀雨棠小扇子般的睫毛顫了又顫,握著他皮帶扣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骨泛白。

  「我不會給男人扣皮帶扣。」

  周宴澤:「那你慢慢琢磨。」

  什麼嘛,他教她一下她不就會了嗎,還讓她慢慢琢磨。

  他就是在故意為難她,很享受她抓著他褲腰帶的感覺是不是。

  毛病。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真把她惹急了,她雙手一松,讓他褲子掉在腳腕上。

  算了吧,真要掉了,他估計還會笑著問她大不大。

  賀雨棠低著頭,一手握著他的皮帶扣,一手握著皮帶,來來回回的試,額頭時不時蹭到他的下巴。

  三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賀雨棠急了,「這麼難琢磨明白,你的皮帶是密碼鎖嗎。」

  周宴澤:「NO,是哥哥的貞操帶。」

  賀雨棠被這個說法逗笑了,隨口說了一句,「說的好像你要為誰守貞似的。」

  一縷黑茶色長髮垂落在她的側臉上,周宴澤手指撩起,指腹摩挲過她的臉,掛在她耳邊。

  「憋了五年都沒開過葷,我不守貞誰守貞。」

  賀雨棠沒忍住,笑出了聲,問說:「喜歡你的女人那麼多,你為什麼要硬憋著自己。」


  周宴澤:「守貞是男人最好的嫁妝,不和其他女人聊天是我的底線,不碰其他女人是我的原則,我的身體認主,已經打上了賀雨棠的標籤,對無他女人沒感覺。」

  賀雨棠心頭猛跳,手指劇烈的抖了一下,不知道碰到了皮帶扣的什麼地方,陰差陽錯,咔噠一聲,皮帶合上。

  與此同時,換衣間外傳來田蜜蜜的聲音:「寶子,在屋裡幹啥呢,這麼長時間還沒出來,導演讓我過來喊你過去拍戲。」

  賀雨棠朝著門口喊道:「我現在就出去。」

  她鬆開他的皮帶,轉身就走,兩側肩膀被他握住,人被拉回來。

  周宴澤:「裝傻是不是,答應我的勾引還沒兌現,就想走?」

  「那個,」賀雨棠手指戳了戳門口的方向,「導演喊我呢。」

  周宴澤:「先把我這齣戲演完再說,action。」

  賀雨棠雪白玉手勾上他腰間的皮帶,「今晚,我有沒有榮幸請哥哥喝杯紅酒?」

  等著就是這一句。

  周宴澤:「今晚八點,義大利餐廳,一起喝紅酒,吃燭光晚餐。」

  他鬆開挾持著她肩膀的手。

  賀雨棠走出換衣間,為了不讓其他人誤會,手指理了理頭髮,又整理整理衣服,拿出口紅,往嘴唇上塗塗點點,抿一抿均勻唇色。

  田蜜蜜從一旁衝出來,「呦呦呦,怪不得一直不開門,看來剛才啃嘴子啃的挺激烈呀,口紅都被對方吃完了。」

  賀雨棠:……早知道不欲蓋彌彰了,一點用沒有,還誤會更大了。

  「什麼啃嘴子,我剛才誰都沒啃。」

  田蜜蜜:「知道啦,別人啃你了。」

  「別人也沒啃我,」賀雨棠為了不讓誤會繼續擴大下去,快刀斬亂麻,乾脆道:「剛才屋裡就我自己,沒別的人。」

  吱呀一聲響,門打開,周宴澤從屋裡走出來。

  田蜜蜜:「賀雨棠你說謊欸。」

  為什麼說謊?

  因為賀雨棠剛剛就在和周宴澤啃嘴子!

  千真萬確,比真心巧克力都真,她田蜜蜜拿項上人頭做擔保!

  現在這局面,賀雨棠有嘴都說不清。

  頓了頓,她張開嘴,想說:我真的和周宴澤什麼都沒幹。

  嘴一禿嚕,說成了:「我真的沒幹周宴澤。」

  周宴澤嘴角勾著玩味的笑,雙手插兜從她身旁走過,殷紅的嘴唇輕飄飄地說:「你又不是沒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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