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今天的周宴澤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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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雨棠羞憤的望著周宴澤,「是你幫我換的衣服嗎?」

  周宴澤看著她,雙眼烏沉如墨,「以前你不是最喜歡我幫你洗澡和穿衣服嗎。」

  賀雨棠咬了咬嘴唇,垂著長長的睫毛說:「周宴澤,我們……」

  「別說那三個字,」他開口截斷她的話,「我不想聽。」

  他轉身離去,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腰背挺的筆直。

  又莫名黯然。

  賀雨棠抬頭看到衣櫃裡為她準備的衣服,香奈兒最新款的裙子。

  方領小黑裙,保留香奈兒經典元素斜紋軟呢的同時,融入拼接蕾絲,剛柔並濟,打破傳統的沉悶,走動間靈動飄逸,優雅又嬌媚。

  是她最喜歡的風格。

  為了避免她看不到,衣櫃的門他都已經提前打開。

  賀雨棠怔愣的站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收拾好凌亂的心情。

  洗漱乾淨,賀雨棠穿著方領小黑裙下樓。

  餐桌上擺放著的早餐,全是她愛吃的。

  但桌邊沒有坐人。

  賀雨棠從樓上下來,傭人張姨端著剛熬好的燕窩銀耳桂花粥走過去,放在一邊,先遞到賀雨棠手邊的是一碗醒酒湯。

  「賀小姐,周先生親自為你煮的醒酒湯,你快嘗嘗。」

  「他親手煮的?」賀雨棠倒不是質疑,而是過於驚訝。

  張姨:「對,周少爺五點起來煮的,全程他自己動手,不讓我幫一點忙。」

  頓了頓,張姨說:「大概是因為少爺覺得他親手做的更有誠意,少爺從來沒給別人做過,也沒有領過別的女人回家。」

  賀雨棠手指握著湯勺緩緩攪動,心中各種情緒交織,問說:「宴澤哥走了嗎?」

  「半小時不見我就想我了?」懶懶散散的嗓音,帶著混不正經的曖昧。

  周宴澤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步履怠懶自若,一身的貴公子范兒。

  賀雨棠抬頭看他,雙眼忽然瞪大。

  今天的周宴澤很不一樣……非常不一樣……

  賀雨棠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盯著他問道:「你今天怎麼……戴金絲眼鏡?」

  周宴澤:「你哥把金絲眼鏡去申請專利了,還是去聯合國申遺了,只能他戴,我不能戴?」

  賀雨棠:「……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平時不戴眼鏡的。」

  周宴澤坐在她對面的位置,金絲眼鏡後面的黑眸直直望著她,眼梢微提,「我現在想戴,不行?」

  賀雨棠:「行,當然行,這是你的自由。」

  他仍然在看著她,好像在等她開口說點什麼。

  賀雨棠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醒酒湯,非常真誠的說道:「宴澤哥,謝謝你給我煮醒酒湯。」

  周宴澤:「昂。」

  賀雨棠:……他好像還不滿意的樣子?

  她又加了一句,「謝謝你招待我吃這麼豐盛的早餐。」

  周宴澤:「昂。」

  賀雨棠看看身上的衣服,「謝謝你給我準備這麼好看的裙子。」

  周宴澤:「昂。」

  算了,還是吃飯吧。

  飯後,兩個人一起往外走,張姨送兩人出門,對周宴澤說了一句:「少爺,你今天的樣子特別帥。」

  周宴澤冷冰冰的表情鬆動,視線掠過賀雨棠,「是嗎,怎麼某個睜眼瞎硬是看不見。」

  賀雨棠感覺自己被內涵了。

  所以他剛才是在等她誇他戴眼鏡特別帥嗎?

  車上,賀雨棠偏過頭看周宴澤,一次又一次。

  十字路口,車子停著等紅燈的時候,賀雨棠又一次轉過身看他,猝不及防對上他漆黑攝人的眼。

  周宴澤:「想問什麼就問,你嘴裡含東西了,吞吞吐吐幹什麼。」

  賀雨棠實在是想搞清楚一件事,便道:「昨晚我記得我是跟酒吧那個頭牌走的,怎麼今天醒來的時候在你床上?」

  周宴澤:「你懷疑酒吧頭牌是我假扮的?」

  賀雨棠:「我就是感覺比較奇怪。」


  周宴澤引導說:「還記得他的聲音嗎?」

  賀雨棠:「記得。」

  周宴澤:「他聲音和我一樣?」

  賀雨棠:「不一樣。」

  確實,連聲音都不一樣,怎麼會是同一個人呢。

  看來她懷疑錯了。

  田蜜蜜的電話打過來,「寶,你知道昨晚誰送我回家的嗎?」

  賀雨棠連自己是怎麼回家的都不是很清楚,回說:「不知道。」

  田蜜蜜:「他大爺的,那人把我扔客廳地上也就算了,還往我懷裡塞了一個馬桶刷讓我抱著睡了一夜。」

  「沃日,他怎麼不把我家馬桶拆了塞我懷裡讓我抱一夜,什麼缺德玩意兒!」

  想到自己抱著一個馬桶刷一整夜,而且捅屎的那一端還對著她的嘴,田蜜蜜就對那個缺德玩意兒恨的牙痒痒。

  醉酒後的腦袋更加疼了,「不行了,在冰涼的地板上躺了一夜,身體各個地方都拔涼拔涼的,別年紀輕輕就給我整出宮寒不孕不育出來。」

  賀雨棠:「你要不要去醫院檢查檢查?」

  田蜜蜜:「不用,熬熬就過去了,像我們做窮人的,小病自己扛,大病八人扛。」

  掛斷電話,田蜜蜜躺在鬆軟溫暖的床上,感覺自己又活了。

  臨睡之前,她不忘心心念念那個送她回家的人:賤人!如果知道他是誰,非把沾過屎的馬桶刷塞他嘴裡不可!

  賀雨棠抵達璀璨星途娛樂公司。

  會議室里,楊天貞公布上次試鏡鄭肖龍導演的戲的結果。

  「賀喜橙,恭喜你順利拿到女四號的角色。」

  賀喜橙接過楊天貞手裡的合同,雙眼睜的大大的,用手捂著嘴說:「啊,天吶,真的嗎,這不是在做夢吧,我真的拿到了大導演鄭肖龍的女四號,那麼多人競爭這個角色,但只有我脫穎而出,我不敢相信我這麼優秀。」

  楊天貞:「收起你浮誇的演技,我擔心正式開拍時你被鄭導退回來。」

  賀喜橙嗔道:「貞姐,我取的這樣的好成績,你難道不為我開心嗎?」

  楊天貞:「你是簽在我名下的藝人,也是我負責的商品,你拿到合約我也能掙錢,我為什麼跟錢過不去。」

  賀喜橙:「我就知道貞姐為我取得這樣的成就感到開心。」

  她望著賀雨棠道:「聽說你在法國拿了很多什麼舞台劇最佳女主角的獎盃,這次你試鏡拿到了女幾號?」

  楊天貞把一份合同遞向賀雨棠,「劇組發來了女五號的合同。」

  賀喜橙哈哈哈笑起來,「女五號啊,在我下面。」

  賀雨棠面色平靜地接過合同,情緒穩定,不驕不躁。

  失敗沒有什麼好怕的,失敗是成功之母,太失敗是成功他姥姥。

  就算這是最終的結果,也只代表她這一次失敗,她又不是從此失敗一輩子。

  人生這盤棋,贏一局是錦上添花,敗一局也不過是從頭再來。

  賀雨棠開始仔細翻閱女五號的合同,看看有沒有需要補充的地方。

  楊天貞一直在觀察賀雨棠的表情,見她面對失敗和嘲諷依舊能做到沉靜如水,迄今為止,她帶過的藝人里只有兩個能做到,一個是她,另一個成了娛樂圈的大咖影后。

  賀喜橙拿起筆在合同下唰唰簽下名字,「恭喜我不是女五也不是女六,而是女四號,哈哈。」

  賀雨棠拿起筆要簽字的時候,楊天貞制止她的手。

  「恭喜賀雨棠進入女一號的第二輪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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