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訛錢給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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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面,周宴澤烏沉玩味的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她。

  賀雨棠:「你渴了要不要吃飯,不是,你餓了要不要喝水,啊也不是……」

  左右腦互搏,寄幾都不知道說的是什麼玩意兒。

  算了,棄療吧。

  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緊緊握成小拳頭。

  「不管你信不信,那個東西就是田蜜蜜的。」

  周宴澤唇角勾笑的看她,「妹妹,別緊張,我信。」

  賀雨棠:「……」聽起來怎麼那麼不信?

  她看向牆角,原先排排站的四個大箱子已經全都不見,被搬下去。

  客廳和廚房不僅全被收拾乾淨,而且被擦拭的一塵不染。

  賀雨棠很驚訝的樣子,「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周宴澤「嗯」了一聲,問說:「很奇怪嗎?」

  賀雨棠回說:「有一點……」

  其實是億點。

  他天生驕子,生來就有無數個傭人家僕供他使喚,幫他打理好衣食住行,十八歲的他驕傲桀驁,從來不做這些,也不需要做,他說男人應該出去開疆拓土,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天天把時間用在做這些小事上面,哪還有精力去搞錢搞事業。

  他不做家務,也不會要求她做,他會給她雇十個保姆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幫她洗衣服、做飯、收拾屋子、打理花園、種滿她最喜歡的西府海棠。

  周宴澤似乎也想到曾經對她說過的那些話,垂落的長睫掩蓋住眼中閃過的黯然。

  是他曾經做的不夠好,她甩他是他活該。

  烏黑的長睫在空中剪出凌厲的弧度,他望著她說:「我現在願意做這些,你仔細看看,我已經變了很多。」

  賀雨棠淡然的笑著,「不用。」

  周宴澤鴉羽般的長睫再次垂落下去,低頭朝臥室走,「我幫你把剩下的行李搬下去。」

  賀雨棠:「我叫個搬運工過來搬吧。」

  周宴澤:「你哥讓我搬的。」

  她看著他把一箱又一箱行李搬下去,光潔的額頭上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黑色T恤全部被汗浸透,貼在他硬闊的背上。

  她抱起一個行李跟他一起搬,轉身被他奪走,「有我這個免費的勞動力不用非要自己搬,小公主,你si不si傻。」

  他往下搬行李的時候,賀雨棠給房東打電話,「老闆,我要退房,按照當初簽的押一付一的合同,你需要把押金退給我。」

  房東:「我去檢查檢查房子有沒有損壞。」

  住在隔壁的房東很快過來,雙手背在身後繞著屋子走了一圈,所有的東西被擦的不染纖塵,他沒有挑出一絲毛病。

  在狗面前,別以為你善良,它就不咬你。

  在小人面前,別以為你是好人,他就不坑你。

  房東見賀雨棠一個瘦瘦弱弱的小姑娘,頓時底氣十足,說話的嗓門都變大了。

  「當初說好的你租一個月,結果才一周就走,你違約了,押金我不退。」

  賀雨棠:「即使我住一周就走,你應該扣的是這個月的房租,而不是押金,按照合同,你理應把押金退給我。」

  房東知道自己不占理,索性不裝了,直接開始耍混,「小姑娘我跟你說,凡是租我房子的租客,我從來沒有退過押金,你也不例外。」

  賀雨棠:「路是人走出來的,凡事都有第一次,陰險奸詐的人永遠走不到最後,你這話留給警察去說。」

  她掏出手機打110。

  房東一把將她的手機奪走,扔在一旁的沙發上,語氣兇狠,「小姑娘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你走了我這房子說不定好幾個月都租不出去,你耽誤我掙多少錢。」

  賀雨棠:「你租出去賺錢的時候也沒分我,憑什麼把租不出去的損失算我頭上。」

  她去沙發上拿手機,房東朝她身上撲,伸手去抓她白軟的胳膊。

  伴隨著一道劇烈的撞門聲,周宴澤衝進屋子,遒勁的大手扼住房東的後頸,勢不可擋的力量將人一把扯起來,嘭——,一拳重重砸在房東臉上!

  房東倒在地上,嘴巴和鼻子裡都噴出鮮血。

  周宴澤眼睛裡沸騰著嗜血的憤怒,單手抓住房東的衣領,將人從地上提起來,又嘭的一拳把人砸在地上。

  一顆帶血的牙齒在地板上咕嚕嚕的到處滾。

  房東拿起手機打110,周宴澤伸手奪走他的手機,隨手扔在一旁的地上。

  熟悉的一幕重演,這次倒下的是惡人。

  周宴澤笑容英俊又邪肆,抬起右腳踩在男人的臉上,「報警?你看我像怕警察的人嗎。」

  強大的氣場,肆無忌憚的狂妄,在絕對的力量壓制面前,都不用周宴澤主動開口,房東連滾帶爬撿起手機,主動道:「我把房東押金退給這位小姐,這個月的房租也退給她。」

  生動形象的演繹了:富貴我就淫,貧賤我就移,威武我就屈,此之謂小丈夫。

  錢馬上到帳賀雨棠的帳號,房東一瘸一拐往外走。

  周宴澤:「我讓你走了?」

  房東回頭,一臉的血,「大哥,該轉的錢我都轉過去了。」

  周宴澤:「醫藥費、誤工費、營養費、交通費、精神損失費、人身損害賠償金,這些還沒給。」

  房東好像聽到了外星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受傷的不是我嗎?」

  周宴澤:「我家妹妹幼小的心靈受到嚴重的傷害,心理上的傷也是傷,打錢!」

  賀雨棠看的one楞one楞的。

  還有這種訛錢方式吶,瞬間被開了眼,還被開了光。

  房東一臉懵逼,本來想訛別人一頭,結果成了冤大頭。

  見房東一動不動,周宴澤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把水果刀,靈活的把玩,鋒利的刀身在他手指間旋轉出雪亮的光芒。

  他玩刀的動作銳不可當,熟練利落,鋒利的刀刃從他指間划過,卻沒有傷到他分毫。

  驀地,刀子從他手掌冷冽的飛出,擦著房東的頭皮而過。

  一縷頭髮飄落在地上,房東頭中間禿了一塊,變成地中海。

  這樣的刀法和精準度,房東心裡明白,真要動起手來,他非死即殘。

  周宴澤朝房東走過去,步履沉沉,高大精壯的身軀充滿壓迫感。

  「下次見面咱倆玩個遊戲怎麼樣,名字叫學海無牙,你被我打的在地上學做人,我用刀拔你的牙。」

  房東被嚇的尿差點滋出來。

  金幣到帳的嘩嘩聲響起,賀雨棠的帳戶上到帳10萬塊錢。

  車上,賀雨棠坐在周宴澤身旁的副駕駛。

  「宴澤哥,謝謝你剛才幫我。」

  「謝什麼,這點小事對我來說……」周宴澤聲線輕鬆,語氣傲嬌。

  「手拿把掐。」

  賀雨棠笑了笑,拿出一個粉色的帕子遞向他,「剛剛我看你出了很多汗,擦擦臉吧。」

  周宴澤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臂支在車窗上,手指撐著額角,一瞬不瞬盯著她看。

  「剛搬了行李,又打了一架,手臂疼,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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