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卡厄斯：小鬼你排個隊？
當然，白鬍子的第一想法，就是覺得戰國是在妖言惑眾。
畢竟，在他的眼中，卡厄斯早在神之谷那一場大戰之中，就已經與洛克斯同歸於盡，徹底隕落了。
一個早已被世界遺忘的名字，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決定命運的關鍵時刻，起到作用？
只是……有一點白鬍子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戰國偏偏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說出「卡厄斯」這個名字呢？
難道是為了擾亂自己的心神？
若是如此，那不純純小丑嗎？
他是對卡厄斯有愧。
但他與海軍之間的仇恨，更是深如大海。
不過，戰國被稱為「海軍智囊」，他的一舉一動、背後往往都藏著深意。
白鬍子雖然豪邁無畏，卻也不是魯莽之徒。
「咕啦啦啦！」白鬍子忽然仰頭大笑，響徹整個戰場，「戰國啊……我發現你這傢伙還挺有趣的，在這種時候，說一個已經死去了傢伙。」
戰國聞聲，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白鬍子，沒有任何回應。
「是啊，哈哈哈哈哈……」就在這片沉默中，一道低沉而冰冷的笑聲緩緩響起，「托你們的福，我確實……本該是個死人了。」
那聲音不大，語氣也不激昂，甚至有些輕描淡寫。
這聲音，恰好能讓白鬍子聽得清清楚楚。
在聽到那個聲音的剎那，白鬍子整個人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放大，脖子以近乎機械的方式猛然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最終……他的視線定格了。
那道身影站在不遠處，儘管頭髮已不再是當年的顏色，但那一張臉白鬍子永遠都不會忘記。
恍惚之間，他腦海深處那扇塵封已久的門被猛然推開，無數破碎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那些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畫面一幕幕浮現。
這些回憶如同走馬燈一般在他腦海中飛速旋轉。
「你是……」白鬍子低聲呢喃，下一秒，他又猛地搖頭，咬牙切齒地否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卡厄斯那傢伙……早在神之谷那一戰中就死了！你絕不可能是他！」
一時間，整個戰場上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原本激烈的廝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轉向了白鬍子，又順著他的視線，落在那個神秘的身影上。
這個叫做【卡厄斯】的傢伙，究竟是誰？
為什麼能夠讓那位一向鎮定自若、從容不迫的世界最強男人，露出這般震驚甚至近乎慌亂的神情？
「老爹這是怎麼了？」戰場上，以藏緊皺眉頭，臉上寫滿了擔憂與不解，死死盯著白鬍子那從未有過的失態模樣，「為什麼僅僅聽到一個名字，反應會這麼大？？？」
旁邊的馬爾科也察覺到了異樣，眉頭微微一皺，隨即低聲補充道：「很多年前，我們和羅傑海賊團交戰後舉行宴會的時候，我曾經無意間聽老爹提起過一次……那個人，是他在舊時代為數不多的真正【好友】之一。」
「好友嗎？」身旁另一位隊長喃喃自語，神情複雜，「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能解釋得通了。能夠讓老爹如此失態，這個人一定曾在他生命中占據過極其重要的位置。」
七武海中的眾人也都一臉茫然，彼此交換著眼神，紛紛用審視與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遠處的卡厄斯。
至於海軍一方，大多數普通士兵根本沒聽說過『卡厄斯』這個名字，只當是某個無關緊要的角色。
然而，軍銜在少將以上的高層軍官們，臉色卻變得凝重起來。
「這……就是那個讓海軍高層十分忌憚的男人嗎？」斯摩格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卡厄斯瘦削的身形，低聲自語，「可是不管怎麼看，他都沒有多麼強大的氣場啊。甚至……和白鬍子相比，簡直就像螻蟻面對蒼天巨樹，差距太大了。」
達斯琪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眉頭微蹙，小聲附和：「我……我也這麼覺得。他看起來並不像傳說中那麼可怕。」
不遠處，青雉靜靜地站著，藍灰色的眸光微微一沉，低聲說道：「這就是舊時代，曾與白鬍子處於同一層次的男人嗎？」
相比起這些人的疑惑與探究，赤犬才是真正站在海軍立場思考問題的人。
別人都在思索卡厄斯的身份與實力，而他只看到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知道，情緒是最容易擊潰強者的突破口。
此刻，白鬍子明顯因為那個突如其來的名字而陷入短暫的失神。
他打算趁白鬍子心神鬆懈之際，直接來一套【黑虎掏心】。
可就在他即將出手的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洪亮聲音驟然劃破空氣。
「老爹小心！！！」
那是馬爾科的聲音。
眾人心頭一震，猛地從各自思緒中抽離，齊刷刷地望向白鬍子所在的方向。
這一看，他們才赫然發現。
赤犬竟已在不知不覺間逼近至白鬍子身側。
更讓人緊張的是，赤犬已經擺出了攻擊姿態，右拳燃起滾滾沸騰的岩漿。
「冥狗！」
伴隨著一聲低吼，那裹挾惡魔果實能力拳頭，朝著白鬍子的胸口狠狠轟去！
不過，白鬍子的反應也十分迅速。
幾乎在馬爾科喊出警告的同時，他已經握緊手中的薙刀，橫檔在胸前。
「轟！」
赤犬的岩漿之拳重重砸在薙刀的刀身上，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開來。
狂暴的衝擊力讓白鬍子雙腳深深嵌入地面，腳底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嘩啦啦」聲響，整個人被硬生生推出，身後拖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等白鬍子穩住身形，重新站定，眼中已燃起熊熊怒火。
而這時，赤犬再次跟一條惡狗一樣撲了過來。
白鬍子冷哼一聲，滿臉怒意地怒吼：「混蛋岩漿小鬼！！！」
只是，還不等他反擊，一道身影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閃現而出，瞬間插入兩人之間。
赤犬心頭一凜，立刻察覺到危險，急忙收勢急停。
那人緩緩轉過身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平靜如水。
「小鬼，」卡厄斯開口，聲音不高，「要不……你排個隊？」
畢竟，在他的眼中，卡厄斯早在神之谷那一場大戰之中，就已經與洛克斯同歸於盡，徹底隕落了。
一個早已被世界遺忘的名字，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決定命運的關鍵時刻，起到作用？
只是……有一點白鬍子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戰國偏偏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說出「卡厄斯」這個名字呢？
難道是為了擾亂自己的心神？
若是如此，那不純純小丑嗎？
他是對卡厄斯有愧。
但他與海軍之間的仇恨，更是深如大海。
不過，戰國被稱為「海軍智囊」，他的一舉一動、背後往往都藏著深意。
白鬍子雖然豪邁無畏，卻也不是魯莽之徒。
「咕啦啦啦！」白鬍子忽然仰頭大笑，響徹整個戰場，「戰國啊……我發現你這傢伙還挺有趣的，在這種時候，說一個已經死去了傢伙。」
戰國聞聲，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白鬍子，沒有任何回應。
「是啊，哈哈哈哈哈……」就在這片沉默中，一道低沉而冰冷的笑聲緩緩響起，「托你們的福，我確實……本該是個死人了。」
那聲音不大，語氣也不激昂，甚至有些輕描淡寫。
這聲音，恰好能讓白鬍子聽得清清楚楚。
在聽到那個聲音的剎那，白鬍子整個人猛地一震，瞳孔驟然放大，脖子以近乎機械的方式猛然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最終……他的視線定格了。
那道身影站在不遠處，儘管頭髮已不再是當年的顏色，但那一張臉白鬍子永遠都不會忘記。
恍惚之間，他腦海深處那扇塵封已久的門被猛然推開，無數破碎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那些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畫面一幕幕浮現。
這些回憶如同走馬燈一般在他腦海中飛速旋轉。
「你是……」白鬍子低聲呢喃，下一秒，他又猛地搖頭，咬牙切齒地否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卡厄斯那傢伙……早在神之谷那一戰中就死了！你絕不可能是他！」
一時間，整個戰場上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原本激烈的廝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轉向了白鬍子，又順著他的視線，落在那個神秘的身影上。
這個叫做【卡厄斯】的傢伙，究竟是誰？
為什麼能夠讓那位一向鎮定自若、從容不迫的世界最強男人，露出這般震驚甚至近乎慌亂的神情？
「老爹這是怎麼了？」戰場上，以藏緊皺眉頭，臉上寫滿了擔憂與不解，死死盯著白鬍子那從未有過的失態模樣，「為什麼僅僅聽到一個名字，反應會這麼大？？？」
旁邊的馬爾科也察覺到了異樣，眉頭微微一皺，隨即低聲補充道：「很多年前，我們和羅傑海賊團交戰後舉行宴會的時候，我曾經無意間聽老爹提起過一次……那個人，是他在舊時代為數不多的真正【好友】之一。」
「好友嗎？」身旁另一位隊長喃喃自語，神情複雜，「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能解釋得通了。能夠讓老爹如此失態，這個人一定曾在他生命中占據過極其重要的位置。」
七武海中的眾人也都一臉茫然，彼此交換著眼神，紛紛用審視與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遠處的卡厄斯。
至於海軍一方，大多數普通士兵根本沒聽說過『卡厄斯』這個名字，只當是某個無關緊要的角色。
然而，軍銜在少將以上的高層軍官們，臉色卻變得凝重起來。
「這……就是那個讓海軍高層十分忌憚的男人嗎？」斯摩格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卡厄斯瘦削的身形，低聲自語，「可是不管怎麼看，他都沒有多麼強大的氣場啊。甚至……和白鬍子相比，簡直就像螻蟻面對蒼天巨樹，差距太大了。」
達斯琪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眉頭微蹙，小聲附和：「我……我也這麼覺得。他看起來並不像傳說中那麼可怕。」
不遠處，青雉靜靜地站著，藍灰色的眸光微微一沉，低聲說道：「這就是舊時代，曾與白鬍子處於同一層次的男人嗎？」
相比起這些人的疑惑與探究，赤犬才是真正站在海軍立場思考問題的人。
別人都在思索卡厄斯的身份與實力，而他只看到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知道，情緒是最容易擊潰強者的突破口。
此刻，白鬍子明顯因為那個突如其來的名字而陷入短暫的失神。
他打算趁白鬍子心神鬆懈之際，直接來一套【黑虎掏心】。
可就在他即將出手的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洪亮聲音驟然劃破空氣。
「老爹小心！！！」
那是馬爾科的聲音。
眾人心頭一震，猛地從各自思緒中抽離，齊刷刷地望向白鬍子所在的方向。
這一看，他們才赫然發現。
赤犬竟已在不知不覺間逼近至白鬍子身側。
更讓人緊張的是，赤犬已經擺出了攻擊姿態，右拳燃起滾滾沸騰的岩漿。
「冥狗！」
伴隨著一聲低吼，那裹挾惡魔果實能力拳頭，朝著白鬍子的胸口狠狠轟去！
不過，白鬍子的反應也十分迅速。
幾乎在馬爾科喊出警告的同時，他已經握緊手中的薙刀，橫檔在胸前。
「轟！」
赤犬的岩漿之拳重重砸在薙刀的刀身上，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開來。
狂暴的衝擊力讓白鬍子雙腳深深嵌入地面，腳底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嘩啦啦」聲響，整個人被硬生生推出，身後拖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等白鬍子穩住身形，重新站定，眼中已燃起熊熊怒火。
而這時，赤犬再次跟一條惡狗一樣撲了過來。
白鬍子冷哼一聲，滿臉怒意地怒吼：「混蛋岩漿小鬼！！！」
只是，還不等他反擊，一道身影已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閃現而出，瞬間插入兩人之間。
赤犬心頭一凜，立刻察覺到危險，急忙收勢急停。
那人緩緩轉過身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平靜如水。
「小鬼，」卡厄斯開口，聲音不高，「要不……你排個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