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戰國，鶴，孔雀，祗園
翌日，偉大航路的前半段出現了一隻神鳥的消息，被印刷在各大報紙首頁，通過新聞鳥、送報人等多種渠道正快速地向整個世界傳遞開來。
海軍本部。
「踏踏踏踏……」
在長長的迴廊里，海軍本部元帥「佛之戰國」，手中緊握著一份剛送來的報紙，步伐沉重地走向一間辦公室。
片刻之後，戰國來到了一扇辦公室門前，伸手用力推開大門。
吱呀一聲，伴隨著木頭的摩擦音，房間內部的情景便映入了他的眼中。
房間裡一共坐著三個人，而且三人全部都是女性成員。
其中一位女子滿頭白髮，臉上爬滿了歲月雕刻出的痕跡。
另外兩位則都還很年輕。
一位擁有一頭耀眼金色長髮，另一位則是留著黑色的秀髮。
她們皆是海軍高層。
那位年邁的老者，名為【鶴】，她是海軍本部中將，更是被外界稱作「海軍大腦」的核心大參謀。
擁有金髮的少女，則是【鶴】的孫女【孔雀】，現任海軍少將。
而第三位黑髮女子的身份最為特殊，她便是現役海軍中將，同時也位列大將候選人之一，代號「桃兔」的強者【祗園】。
此刻，三女正圍坐在一張圓桌旁，優雅地品著茶、享用著精緻的小點心。
隨著「嘎吱」一聲響，房門被猛地推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這原本安靜的畫面。
三位女士幾乎是下意識地齊刷刷轉頭，望向門口方向。
「戰國？」
「戰國先生？」
三人幾乎在同一時刻脫口喊出了來訪者的稱呼。
戰國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並未多寒暄，而是神色凝重地直接開口詢問：「卡普那傢伙呢？現在在哪兒？！」
祗園微微側身回應：「戰國先生，就在大約一個小時之前，卡普先生就已經離開了，具體要去哪沒有說明。」
一直靜靜聆聽的鶴輕輕抬起右手端起面前的茶杯，輕抿了一口溫熱的綠茶後緩緩開口說道：「看你臉色不好，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怎麼會這麼著急來找卡普？」
戰國深吸一口氣，隨即走到鶴身旁，在桌上攤開那份報紙。
三人不由自主湊上前去，看向了報紙首頁的醒目標題。
《XXX島嶼深夜驚現神秘神鳥，被譽為祥瑞象徵的「太陽」。》
看著這誇張的描述，年輕的孔雀立刻表現出了強烈的好奇心：「哇啊？真的假的？一隻會帶來好運的神鳥？」
她一邊說，嘴裡的點心還沒咽下去，顯得有些語無倫次：「該不會故事書中的所謂【神獸】吧。」
但相比之下，祗園則保持沉默，反而更加疑惑戰國如此緊張的原因。
就連一向見多識廣、沉著冷靜的鶴也無法從這則看似普通的新聞中讀出異常之處。
「然後呢？」鶴放下茶杯，繼續問道。
而孔雀依舊興奮地追加：「對啊對啊，後來怎麼了？那隻神鳥是不是已經被我們抓住了？還是說接下來要派兵行動把它帶回來？」
聽完她們的問題，戰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坐下，用手輕輕揉按著額角，語調緩慢地解釋道：「「你們看到這個會有這樣的反應也很正常。」
「因為......你們知道的太少了。」
「大概在很多年前，神之谷那一戰，【卡厄斯】臨死反撲之時，他就化身為與報紙上一模一樣的神鳥。」
提及到卡厄斯，鶴的臉色頓時就凝固了起來。
相反，孔雀跟祗園則是一臉霧水。
因為卡厄斯這個名字，十分陌生。
「卡厄斯是誰？」孔雀忍不住再次發問，「神之谷又是什麼地方？這根本沒聽說過啊。」
「別說是你，連我都從來沒聽過。」祗園輕聲道。
面對兩人臉上的不解神情，鶴緩緩說道：「這並不奇怪，因為『卡厄斯』和『神之谷』的一切相關事件早已被世界政府封鎖多年。」
緊接著她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實際上，36年前，他是當時最具影響力的海賊團『洛克斯海賊團』的核心成員。」
「等等……洛克斯海賊團？那是什麼級別的存在？」這一次提問的是孔雀。
「說出來你們也許不信，但Big Mom、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甚至還有凱多……他們幾個如今威震四方的大人物，在最開始都屬於這支恐怖的海賊團。」鶴緩緩說出這段歷史。
「什麼？！！」孔雀瞪大了眼睛，臉上瞬間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她一時激動，連嘴上喝的茶差點打翻，「這樣強大的陣容，到底是被誰打敗的？！」
「一個由利益聚合起來的集體，從來都無法維持長久。」此時在一旁的戰國終於再次開口說話了，「就像一盤散沙一樣，風沒吹自己先垮掉。」
「所以……他們敗給了彼此的猜忌？」祗園低聲道。
聞言，鶴若有所思地看向戰國，戰國，卡厄斯不是已經死了36年了嗎？你這是又懷疑他當年根本沒死？而是利用某種能力逃走了？？？」
戰國聽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仿佛回到了幾十年前那場慘烈戰鬥的最後一刻。
那時候，所有人都在找卡厄斯的屍體，但結果始終杳無音訊……
他們唯一發現的是一把殘留在戰場邊緣的刀刃碎片。
那是一把很奇怪的刀刃。
一把會說話刀刃。
戰國記得很清楚，但是撿起刀刃之時。
它低語說：「我的主人……偉大的『卡厄斯』是不會死去的。他終有一天，一定會歸來。」
當時戰國也不在意，可今日看到這份關於神秘「神鳥」的報導之後，再結合那時的低語……
莫名的不安再度襲來。
「對。」恢復平靜的戰國輕輕點了點頭，「我認為這一切絕非巧合。如果那隻『神鳥』真出現在XXX島上……那我有理由懷疑，卡厄斯那傢伙真的回來了。」
「可是戰國先生。」就在這時，一直未發話的孔雀站起身來，試圖緩和氛圍般地說，「即使卡厄斯曾經是個不得了的人物，但他畢竟也只是舊時代的一個殘黨罷了，就算現在復生，也未必有多大的威脅吧？如今海軍的實力，在加上世界政府的力量，一個卡厄斯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啊。」
她這話剛說完，就被鶴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嚴厲眼神。
「別小看那個人了，孔雀。」鶴輕聲嘆息道，「你以為卡厄斯僅僅是個老海賊而已？他，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敵人。」
海軍本部。
「踏踏踏踏……」
在長長的迴廊里，海軍本部元帥「佛之戰國」，手中緊握著一份剛送來的報紙，步伐沉重地走向一間辦公室。
片刻之後，戰國來到了一扇辦公室門前，伸手用力推開大門。
吱呀一聲，伴隨著木頭的摩擦音，房間內部的情景便映入了他的眼中。
房間裡一共坐著三個人，而且三人全部都是女性成員。
其中一位女子滿頭白髮，臉上爬滿了歲月雕刻出的痕跡。
另外兩位則都還很年輕。
一位擁有一頭耀眼金色長髮，另一位則是留著黑色的秀髮。
她們皆是海軍高層。
那位年邁的老者，名為【鶴】，她是海軍本部中將，更是被外界稱作「海軍大腦」的核心大參謀。
擁有金髮的少女，則是【鶴】的孫女【孔雀】，現任海軍少將。
而第三位黑髮女子的身份最為特殊，她便是現役海軍中將，同時也位列大將候選人之一，代號「桃兔」的強者【祗園】。
此刻，三女正圍坐在一張圓桌旁，優雅地品著茶、享用著精緻的小點心。
隨著「嘎吱」一聲響，房門被猛地推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這原本安靜的畫面。
三位女士幾乎是下意識地齊刷刷轉頭，望向門口方向。
「戰國？」
「戰國先生？」
三人幾乎在同一時刻脫口喊出了來訪者的稱呼。
戰國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並未多寒暄，而是神色凝重地直接開口詢問：「卡普那傢伙呢？現在在哪兒？！」
祗園微微側身回應：「戰國先生，就在大約一個小時之前，卡普先生就已經離開了，具體要去哪沒有說明。」
一直靜靜聆聽的鶴輕輕抬起右手端起面前的茶杯，輕抿了一口溫熱的綠茶後緩緩開口說道：「看你臉色不好，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怎麼會這麼著急來找卡普？」
戰國深吸一口氣，隨即走到鶴身旁，在桌上攤開那份報紙。
三人不由自主湊上前去，看向了報紙首頁的醒目標題。
《XXX島嶼深夜驚現神秘神鳥，被譽為祥瑞象徵的「太陽」。》
看著這誇張的描述，年輕的孔雀立刻表現出了強烈的好奇心：「哇啊？真的假的？一隻會帶來好運的神鳥？」
她一邊說，嘴裡的點心還沒咽下去，顯得有些語無倫次：「該不會故事書中的所謂【神獸】吧。」
但相比之下，祗園則保持沉默，反而更加疑惑戰國如此緊張的原因。
就連一向見多識廣、沉著冷靜的鶴也無法從這則看似普通的新聞中讀出異常之處。
「然後呢？」鶴放下茶杯，繼續問道。
而孔雀依舊興奮地追加：「對啊對啊，後來怎麼了？那隻神鳥是不是已經被我們抓住了？還是說接下來要派兵行動把它帶回來？」
聽完她們的問題，戰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坐下，用手輕輕揉按著額角，語調緩慢地解釋道：「「你們看到這個會有這樣的反應也很正常。」
「因為......你們知道的太少了。」
「大概在很多年前，神之谷那一戰，【卡厄斯】臨死反撲之時，他就化身為與報紙上一模一樣的神鳥。」
提及到卡厄斯，鶴的臉色頓時就凝固了起來。
相反，孔雀跟祗園則是一臉霧水。
因為卡厄斯這個名字，十分陌生。
「卡厄斯是誰？」孔雀忍不住再次發問，「神之谷又是什麼地方？這根本沒聽說過啊。」
「別說是你，連我都從來沒聽過。」祗園輕聲道。
面對兩人臉上的不解神情，鶴緩緩說道：「這並不奇怪，因為『卡厄斯』和『神之谷』的一切相關事件早已被世界政府封鎖多年。」
緊接著她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實際上，36年前，他是當時最具影響力的海賊團『洛克斯海賊團』的核心成員。」
「等等……洛克斯海賊團？那是什麼級別的存在？」這一次提問的是孔雀。
「說出來你們也許不信，但Big Mom、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甚至還有凱多……他們幾個如今威震四方的大人物，在最開始都屬於這支恐怖的海賊團。」鶴緩緩說出這段歷史。
「什麼？！！」孔雀瞪大了眼睛，臉上瞬間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她一時激動，連嘴上喝的茶差點打翻，「這樣強大的陣容，到底是被誰打敗的？！」
「一個由利益聚合起來的集體，從來都無法維持長久。」此時在一旁的戰國終於再次開口說話了，「就像一盤散沙一樣，風沒吹自己先垮掉。」
「所以……他們敗給了彼此的猜忌？」祗園低聲道。
聞言，鶴若有所思地看向戰國，戰國，卡厄斯不是已經死了36年了嗎？你這是又懷疑他當年根本沒死？而是利用某種能力逃走了？？？」
戰國聽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仿佛回到了幾十年前那場慘烈戰鬥的最後一刻。
那時候，所有人都在找卡厄斯的屍體，但結果始終杳無音訊……
他們唯一發現的是一把殘留在戰場邊緣的刀刃碎片。
那是一把很奇怪的刀刃。
一把會說話刀刃。
戰國記得很清楚，但是撿起刀刃之時。
它低語說：「我的主人……偉大的『卡厄斯』是不會死去的。他終有一天，一定會歸來。」
當時戰國也不在意，可今日看到這份關於神秘「神鳥」的報導之後，再結合那時的低語……
莫名的不安再度襲來。
「對。」恢復平靜的戰國輕輕點了點頭，「我認為這一切絕非巧合。如果那隻『神鳥』真出現在XXX島上……那我有理由懷疑，卡厄斯那傢伙真的回來了。」
「可是戰國先生。」就在這時，一直未發話的孔雀站起身來，試圖緩和氛圍般地說，「即使卡厄斯曾經是個不得了的人物，但他畢竟也只是舊時代的一個殘黨罷了，就算現在復生，也未必有多大的威脅吧？如今海軍的實力，在加上世界政府的力量，一個卡厄斯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啊。」
她這話剛說完，就被鶴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嚴厲眼神。
「別小看那個人了，孔雀。」鶴輕聲嘆息道，「你以為卡厄斯僅僅是個老海賊而已？他，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