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女帝要召見母女花;嬴烈嘲笑老太爺沒家庭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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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鬧也鬧夠了,武明空靠在他懷裡,總算是把這茬揭了過去。可隨即,她又蹙起了眉頭,眼中閃過擔憂。

  「毛襄這個人也是真蠢,就這麼信了你的鬼話!可是,南越朝堂那麼多人,羋燁那個皇帝,他能信嗎?這聽起來,也太離譜了,畢竟就這麼簡單就成了。」

  趙奕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智珠在握的笑容,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我想啊,你看,他們都能想出派人來勸我造反,還認我當爹這種餿主意,這說明什麼?」

  趙奕頓了頓,語氣篤定:「只能證明他們確實沒有其他任何辦法了。也證明了齊國和吳國,都不會去救他們。」

  「田白現在被他那個叔叔田青搞得焦頭爛額,自顧不暇。至於吳國的孫謀,那就是個江東鼠輩,上次黃州之戰被咱們打斷了脊梁骨,哪有膽子再出兵?」

  趙奕抱著懷裡的女帝,分析得頭頭是道。

  「所以啊,對於現在的羋燁來說,這根本就不是信不信的問題,而是他必須信。」

  「他們若是不信我,那南越就只有死路一條,只能被慢慢磨死在郾城。若是信我,則還有一線生機。你說,一個快要淹死的人,面前突然飄過來一根稻草,他會去思考這根稻草結不結實嗎?」

  武明空聽完,眼中的擔憂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瞭然。

  她點了點頭:「那倒是。被逼到絕路上,再荒唐的希望,也是希望。」

  正事談完,女帝也不生氣了。趙奕的手又不老實地開始遊走,正準備再說幾句騷話增進一下感情。

  誰知,武明空突然坐直了身子,直勾勾地看著他突然說道。

  「你把齊國那個蕭太后和公主帶過來,我看看。」

  趙奕手上的動作一僵,腦子瞬間短路。

  「???」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啊,你說啥?」

  武明空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把蕭星兒和田昭帶過來,朕要看看。」

  趙奕徹底懵了。

  這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見那對母女花了?這倆八竿子打不著啊!

  「你幹嘛?」趙奕下意識地問道,臉上寫滿了想不通。

  武明空看著他那一臉茫然的樣子,那股熟悉的陰陽怪氣又回來了。

  「怎麼?我作為大周女帝,齊國的太后和公主在我洛陽城作客,我這個東道主,還不能見一見客人嗎?」

  這話聽著合情合理,可趙奕總覺得這話語氣不對。

  果不其然,武明空的下一句話,圖窮匕見。

  她身子微微前傾,還悄悄的挺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是說……我家趙王殿下,是擔心我這個妒婦,會一怒之下殺了你的兩個美人兒?」

  「到時候,趙王殿下的母女花,可就沒機會玩了?」

  趙奕:「……」

  來了來了,她帶著她的茶藝走來了。

  這帽子扣的,這罪名安的,簡直是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趙奕感覺一個頭兩個大,算了,直接投降吧,你說怎麼就是怎麼。

  「好好好!帶過來,帶過來行了吧!你是陛下,你說的算!」

  跟女人講道理,尤其是跟一個正在吃醋,而且還是當女帝的女人講道理,那純粹是自討苦吃。

  武明空見他服軟,滿意地點了點頭。

  「帶到王府?」趙奕問道。

  「不行!」

  武明空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

  開什麼玩笑?讓她們進王府?那不是等於承認她們的地位,引狼入室嗎?這要是讓她們住下了,自己豈不是給自己添堵?

  「去宮裡見!」

  「好好好,大寶貝,都聽你的。」

  「那你想什麼時候見?」

  武明空沉吟片刻。

  「嗯……也不能太急,顯得我好像很在意似的。」

  只聽武明空繼續說道:「就明天下午吧。未時,御書房吧。」

  「行!」趙奕一口答應下來,只想趕緊結束這個要命的話題。


  總算搞定了。

  趙奕心裡剛鬆了一口氣。

  誰知武明空直接從他腿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宮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又補上了一句。

  「對了,你別以為我召見她們,就是接受她們了。」

  趙奕:「…………」

  趙奕看著武明空那副「我很大度,但我就是不爽」的表情,心裡一陣無語。

  這都什麼事啊?

  我也沒說過我喜歡她們倆啊。

  再說了,什麼母女花,本王是那種禽獸嗎?

  雖然本王想,但是本王沒幹呀,也就只跟蕭星兒了交流了那麼幾次。

  當然了,蕭星兒確實不錯。

  那三十來歲的身子,熟透了的水蜜桃,什麼都會,什麼都懂,幹什麼都主動。

  這種極品少婦,誰能頂得住?

  尤其是自己明明只跟蕭星兒一人發生了關係,她現在卻以為我一人跟兩人都發生了,想到這裡,趙奕立刻換上了一副比竇娥還冤的表情,義正言辭地反駁道:「大寶貝,你這就誤會我了!我跟那個田昭,清清白白,什麼關係都沒有!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武明空聞言:「???????」。她想不明白這種話,尤其是人格兩個字,是怎麼說出口的!

  再說了,什麼叫跟田昭沒發生關係,一晚上沒回來,跟兩個絕色母女呆在一塊,你給我說只跟一個有,另一個沒有,怎麼滴,另一個在看是吧?

  而且如果他只跟蕭星兒有,那他第二天回來為什麼不說清楚呢?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

  這狗東西在撒謊!

  他肯定是把母女倆都給辦了,現在看自己要召見她們,心虛了,怕事情敗露,所以想先把那個小的給摘出去,減輕罪行!

  好你個趙奕!你個狗東西還敢跟朕玩心眼!

  武明空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用一種極度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趙奕。

  「真的?」她拖長了音調,「你跟那個田昭,真的什麼都沒有?」

  「當然是真的!」趙奕保證,

  「我的人品你還信不過嗎?我趙奕是什麼人?我是那種會對一個小姑娘下手的人嗎?」

  我信你個鬼,武明空心裡罵道。

  還敢嘴硬!

  等著,明天朕就把你那對美人兒叫進宮裡,到時候朕稍微漏點口風,說不介意她們母女共侍,看看她們是什麼反應。

  只要她們露出一點點破綻,朕就能順藤摸瓜,把你的老底全給揭了!

  到時候,看朕怎麼收拾你!

  武明空打定了主意,也不再跟趙奕糾纏這個問題。

  她換上一副姑且信你的表情。

  「行吧,我暫且信你一次。」

  「趙奕,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騙我,你就死定了。你最好想好了再說!」

  那眼神,那語氣,跟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沒什麼兩樣。

  「我保證,我的女帝陛下。」趙奕說道。

  隨後,又過了一會,氣氛就好了,趙奕那顆騷動的心又開始活泛起來。

  他看著眼前的女帝,嘿嘿一笑,湊了上去環住她的腰。

  「大寶貝,你看,天色也不早了。」

  趙奕的嘴唇湊到她的耳邊,語氣曖昧。

  「要不……幫我一下?」

  武明空身子一僵,剛剛消下去的火氣,又有那麼一丁點要冒頭的跡象。

  還幫你一下?

  老娘放過你,你還往槍口上湊?

  她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推在趙奕的胸口上,將他推開了半步。

  「一邊去。」

  「我沒狀態。」

  「我去找姐妹了!」

  說完,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轉身就走,步履生風。

  趙奕一個人被晾在原地,伸著手,姿勢尷尬地僵在半空。


  他摸了摸鼻子,迴旋鏢來的有點快啊!

  算了,誰讓是自己媳婦呢,只能寵著了。

  .........

  與此同時,王府另一邊,趙梟和嬴烈兩個老頭剛剛從外面歸來。

  嬴烈背著手,邁著四平八穩的帝王步,目光在王府里四處逡巡,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趙奕院子隔壁,那棟拔地而起的建築上。

  那建築的屋頂,用玻璃蓋起來的的,在午後的陽光下閃閃發光,晃得人眼暈。

  「老趙。」嬴烈停下腳步,指著那個奇怪的屋子,眉頭微皺,「那個是作甚的?朕來你這王府也有段時日了,就屬那東西最是扎眼,瞧著不像住人的地方。」

  嬴烈心裡確實納悶,這洛陽城裡什麼時候興起這種蓋房子的風格了?

  趙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得意,他故作平淡地說道:「哦,你說那個啊。」

  他頓了頓,享受著嬴烈那好奇的目光說道:「那是奕兒閒著沒事,給自己建的恆溫泳池。」

  「恆溫……泳池?」嬴烈嘴裡重複著這幾個陌生的詞彙,臉上的問號更多了,「這是何物?」

  趙梟看著他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裡高興極了,解釋道:「就是個大池子,就跟.....就跟浴桶差不多。不過嘛,比浴桶可大多了。」

  嬴烈腦子裡想像了一下。

  跟浴桶差不多?這麼大一棟房子跟與浴桶一個作用

  「一個洗澡的,要建這麼大?」

  「這得耗費多少人力物力?而且你剛說……恆溫?一年四季水都是熱的?這怎麼可能!就算把你大周的木炭柴火,也經不住這麼燒啊!簡直是胡鬧!」

  聽到胡鬧兩個字,趙梟不樂意了。

  他斜了嬴烈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鄙夷:「我就說吧,你們秦國就是見識短淺。自己做不到,就以為別人也做不到。」

  「你說什麼?!」嬴烈當場就炸了,眼睛一瞪,

  「nmlgb,老東西再說一句試試?信不信朕今天就在你府里把你揍一頓!」(秦人問母:額賊nima)

  「哎喲呵!」趙梟擼起袖子,半點不怵,「你這糟老頭子,還不興人說實話了?忠言逆耳利於行!你自己做皇帝的,你不懂這個道理?」

  「他娘的!」嬴烈氣得鬍子直翹,「你今天要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朕非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秦國的鐵拳!」

  「誰揍誰還不一定呢!」趙梟哼了一聲,但看嬴烈真有動手的架勢,還是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不跟你這蠻子一般見識。我告訴你,奕兒這池子,壓根就不用木柴木炭!」

  嬴烈一愣,放下了準備揮出的拳頭。

  不用木柴木炭?那用什麼?用你這嘴燒嗎?

  趙梟看著他那副樣子,隨後吐出兩個字:「石涅。」

  「石涅?」

  嬴烈聽到這兩個字,大為震驚。他非但不覺得高明,反而更加震驚和憤怒了。

  「趙梟!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嬴烈指著趙梟的鼻子,痛心疾首,「那石涅燃燒有毒,此事古籍早有記載!朕都知道,你活了這麼大歲數,你會不知道?趙奕胡鬧,你怎麼不勸著點?萬一他被那毒煙燻出個好歹,我告訴你,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趙梟掏了掏耳朵,一臉的不耐煩:「我知道啊。」

  「你知道?」嬴烈更氣了,「額賊尼瑪,你個天殺的!你知道你還不阻止他?!」

  趙梟翻了個白眼:「我就說你們秦國落後,你還不信!老子話還沒說完呢,你就跟個炮仗一樣,插個沒完!」

  嬴烈被噎得夠嗆,深吸一口氣:「行!你說!朕今天就聽聽,你是怎麼把有毒的玩意兒玩出花來的!」

  趙梟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了他的科普。

  「奕兒說了,那石涅之所以有毒,是因為燒得不充分。所以啊,他想了個法子,把石涅磨成粉,混上黃泥,做成中間帶窟窿的煤球,叫什麼……哦,對,叫蜂窩煤。這樣一來,火燒得旺,毒氣就少了。」

  嬴烈聽得一愣一愣的。

  還能這樣?

  趙梟繼續說道:「光這樣還不夠。他又設計了個什麼『煙囪』,就是一根大鐵管子,從燒煤的爐子一直通到屋頂外面去。就算還有點毒煙,也順著那管子跑到天上去了,根本熏不到人。」


  「額賊!」

  聽完趙梟這番簡單粗暴的解釋,嬴烈這位大秦皇帝,再也繃不住了,一句國粹脫口而出。

  蜂窩煤?煙囪?

  就這麼簡單?

  嬴烈的腦子飛速運轉。

  他所想到的,遠不止一個恆溫泳池。

  這哪裡是什麼恆溫泳池的供暖之法?這分明是能改變國運的驚天神器啊!

  「哥……大哥!」

  嬴烈的稱呼瞬間就變了,他一把抓住趙梟的胳膊,臉上的怒氣和鄙夷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熱情。

  「大哥,這……這法子,能不能……能不能給咱也弄一套?」

  趙梟看著他這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的態度,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卻是一副為難的樣子,然後把胳膊抽了出來。

  「這個嘛……老夫可做不了主。這玩意兒是奕兒想出來的,得他點頭才行。再說了,他可是你女婿,你找他要去啊,找我幹什麼。」

  「得!」嬴烈一聽這話,立馬換了副嘴臉,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模樣,斜著眼看他,「我就知道你搞不定!我還以為你在家多有地位呢!鬧了半天,也是個說了不算的。」

  這話精準地踩在了趙梟的痛點上。

  「我告訴你,你說話注意點!別在這裡造謠!」趙梟急了。

  「那你搞來啊!」嬴烈學著趙梟剛才的語氣,雙手一攤。

  「我……」趙梟被噎住了,「……搞不來。」

  「搞不來還不讓人說?」嬴烈乘勝追擊,把剛才受的氣變本加厲地還了回去,「挨打就要立正,說你你就得受著!這麼大人了,忠言逆耳不知道嗎?」

  趙梟憋得老臉通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後只能擺擺手:「……真搞不來,你換個別的。」

  「行吧,那配方的事,朕回頭親自去找那小王八蛋談。」嬴烈話鋒一轉,又指了指那個玻璃穹頂,「既然你把那什麼恆溫泳池吹得那麼神乎其神,什麼白玉鋪地,什麼玻璃穹頂的。」

  「那你現在就帶老夫進去體驗體驗!朕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家庭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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