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劃時代的百樂樓，北狄撤軍之謎
金鑾殿。
卯時的鐘聲剛剛敲過，百官們魚貫而入。
只見趙昭今日一改往日的沉穩內斂，整個人像是被打了雞血，精神頭十足。他下巴微微抬起，鼻孔幾乎要朝天，走起路來虎虎生風，那件紫色的三品官袍都讓他穿出了一股龍袍的架勢。
「喲，孔侍郎，早啊！」趙昭破天荒地主動跟吏部侍郎孔亮打招呼，還重重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昨夜休息得可好？本官昨夜研讀兵法，偶有所得，竟不知不覺到了天明，哎，年紀大了，精力就是旺盛，想睡都睡不著啊！」
孔亮昨晚被夫人埋怨了一宿，正頂著兩個黑眼圈，被趙昭這一拍，差點沒站穩。他看著趙昭那張紅光滿面、得意都快溢出來的老臉，嘴角抽了抽。
研讀兵法？你那兵法是不是叫《玉骨旗袍實戰詳解》？
「趙尚書精神矍鑠，下官佩服，佩服。」孔亮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趙昭壓根沒理會他語氣里的酸味，又背著手，邁著四方步溜達到大理寺卿李正面前。
「李大人，氣色不太好啊。」趙昭一臉關切，聲音卻提了八度，生怕別人聽不見，「是不是最近公務繁忙，疏於鍛鍊了？可不行啊，身體才是咱們為陛下效力的本錢！要學學本官，每日聞雞起舞，腰馬合一，方能日理萬機而不覺疲憊！」
李正的臉當場就綠了。
他昨晚又被夫人關在書房一宿。
他現在看到趙昭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狂什麼狂！不就是生了個好兒子嗎！
李正心裡瘋狂泛酸，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不行！我不能輸！老子回去就讓我那個不成器的逆子滾去趙王府拜師！學不來造手榴彈，還學不來怎麼造黑絲嗎！只要能搞到一套，老夫今晚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父愛如山！
趙昭將一眾同僚的羨慕嫉妒恨盡收眼底，心中舒爽無比，昂首挺胸地站回了自己的位置，感覺自己就是今天金鑾殿上最靚的仔。
……
與此同時，朱雀大街，百樂樓。
趙奕帶著柳如煙，身後跟著李金、李銀，正在視察這座剛剛盤下來的洛陽第一青樓。
秦管事跟在身後，恭敬地匯報：「王爺，夫人，地契房契以及樓里上下的帳目都已交接清楚，隨時可以動工改造。」
趙奕背著手，環視了一圈這金碧輝煌但略顯俗氣的大堂，搖了搖頭。
「太俗，太直接，沒有格調。」趙奕下了評語，「咱們要做的，不是簡單的皮肉生意。咱們要賣的，是夢，是幻想，是讓他們來了就不想走，走了還想再來的頂級體驗。」
柳如煙美目流轉，好奇地問：「那依夫君的意思，該如何改造？」
「第一步，客戶分級，搞『VIP會員制』。」
「以後想進咱們這樓，得辦卡。花一百兩，辦青銅卡，只能在一樓大廳喝酒聽曲。花一千兩，辦白銀卡，可上二樓包廂。花一萬兩，辦黃金卡，能進三樓的專屬雅間，並且有資格點名咱們的頭牌姑娘。」
「至於花十萬兩的……那就是紫金卡，可以享受一對一專屬服務，甚至可以為他量身打造一場夢。」
秦管事聽得眼睛都直了，這……這不就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明碼標價地宰嗎？
「第二步，偶像養成，搞『女團打榜』。」
「到時候我們從樓里挑出十二個最頂尖的姑娘，琴棋書畫、歌舞彈唱，全面培訓！組成咱們百樂樓的頭牌女團，就叫『謫仙十二釵』！」
「客人們可以花錢給她們投票，送花籃，送禮物，就叫『打榜』。每月公布一次榜單，排第一的姑娘，就是當月的花魁，身價倍增！這叫粉絲經濟，核心就是讓客人們有參與感和養成的快樂！」
柳如煙冰雪聰明，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奧妙！
「第三步，沉浸體驗，搞『角色扮演專區』。」趙奕嘿嘿一笑，說出了最核心的玩法。「三樓的雅間，全部分開。一間改成『蘭若寺』，裡面的姑娘扮成聶小倩。一間改成『廣寒宮』，姑娘扮成嫦娥。再來個『將軍帳』，姑娘穿上戎裝扮成將軍等等。客人想體驗什麼，咱們就提供什麼場景。這叫『沉浸式角色扮演』，玩的就是一個刺激和新鮮！」
「女團打榜」、「沉浸式角色扮演」……
一個個聞所未聞的虎狼之詞，從趙奕嘴裡說出來，直接把柳如煙和秦管事震得外焦里嫩。
「王爺，」柳如煙回過神來，由衷地讚嘆道，「您這腦子……真是要把全洛陽男人的錢包都掏空啊。」
趙奕得意地一笑：「掏空他們的錢包，充實咱們的國庫。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嘛！」
……
就在趙奕籌劃著名他的風月帝國時，千里之外的雁門關，卻是另一番景象。
清晨的寒風颳過城頭，王朗照例披甲登上城樓，準備迎接新一天的對峙。
然而，當他的目光投向關外那片熟悉的草原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當場石化。
嗯？怎麼沒了？
昨天還連綿十里、旌旗招展、號稱五十萬大軍的北狄營地，今天竟然……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了！
空曠的草原上，只剩下被踩得亂七八糟的草皮和幾縷尚未熄滅的篝火青煙。
「人呢？！」王朗身邊的盧劍揉了揉眼睛，「北狄幾十萬大軍呢？一夜之間，飛了？」
馬忠等一眾將領聞訊匆匆趕來，看著關外空空如也的景象，全都傻了眼，一個個大眼瞪小眼，滿臉都是問號。
「快！派斥候去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給老子查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王朗最先反應過來，厲聲下令。
一個多時辰後，派出去的幾隊斥候飛馬回報。
「報——！將軍！北狄大營空了！一個人都沒有！只留下一些破爛帳篷和滿地的牛羊糞便！看痕跡，他們是連夜拔營，朝著東北方向跑了！」
「跑了？就這麼跑了？」盧劍一臉的難以置信，「咱們跟他們耗了一個多月，啥也沒打到，他們就這麼灰溜溜地跑了？」
「將軍，這是天賜良機啊！北狄蠻子肯定是內訌了，或者糧草不濟！咱們現在出關追擊，定能大獲全勝！」一個年輕將領請戰。
「糊塗！」王朗臉色凝重，斷然喝止，「兵不厭詐！北狄人生性狡詐如狼，什麼時候見狼會輕易放棄嘴邊的肥肉？這極有可能是誘敵之計！想把我們引出雁門關，在草原上設伏圍殲！」
「傳我將令！全軍嚴禁出關！非但如此，還要立刻加固城防，雙倍崗哨，嚴防偷襲！」王朗斬釘截鐵地說道，「另外，立刻寫下戰報，火速送往洛陽，呈報陛下！北狄反常之舉，必有大妖！此事……透著一股邪氣！」
……
南越，郾城。
昔日繁華的郾城，此刻已是一片愁雲慘澹。城外，黑壓壓的大軍營帳無邊無際，大周幽王武瀟、秦國鐵騎、楚王武德的兵馬，三面合圍。
御書房內。
「派去吳國和齊國的使者，到哪了？」羋燁抓住身邊的小太監就問。
「回……回陛下，剛出城兩天，郾城……就被圍了……」
羋燁一把推開他，走到地圖前。
他腦子裡在瘋狂地計算著。
去齊國，快馬加鞭，一來一回，至少二十五天！去吳國近一些，也要十天！這還只是路上耗費的時間！等使者到了，還要談判，還要許諾割讓多少城池，對方肯不肯出兵還是兩說！就算他們同意了，調兵遣將，大軍開拔，又要多少天？
滿打滿算，最快最快，也要一個月！
一個月！
想到這裡，羋燁感到一股寒意升起。
城外，可是整整四十萬如狼似虎的大軍！
郾城，能守得住一個月嗎？
卯時的鐘聲剛剛敲過，百官們魚貫而入。
只見趙昭今日一改往日的沉穩內斂，整個人像是被打了雞血，精神頭十足。他下巴微微抬起，鼻孔幾乎要朝天，走起路來虎虎生風，那件紫色的三品官袍都讓他穿出了一股龍袍的架勢。
「喲，孔侍郎，早啊！」趙昭破天荒地主動跟吏部侍郎孔亮打招呼，還重重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昨夜休息得可好？本官昨夜研讀兵法，偶有所得，竟不知不覺到了天明，哎，年紀大了，精力就是旺盛，想睡都睡不著啊！」
孔亮昨晚被夫人埋怨了一宿，正頂著兩個黑眼圈，被趙昭這一拍，差點沒站穩。他看著趙昭那張紅光滿面、得意都快溢出來的老臉，嘴角抽了抽。
研讀兵法？你那兵法是不是叫《玉骨旗袍實戰詳解》？
「趙尚書精神矍鑠，下官佩服，佩服。」孔亮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趙昭壓根沒理會他語氣里的酸味，又背著手，邁著四方步溜達到大理寺卿李正面前。
「李大人，氣色不太好啊。」趙昭一臉關切，聲音卻提了八度，生怕別人聽不見，「是不是最近公務繁忙，疏於鍛鍊了？可不行啊，身體才是咱們為陛下效力的本錢！要學學本官，每日聞雞起舞，腰馬合一，方能日理萬機而不覺疲憊！」
李正的臉當場就綠了。
他昨晚又被夫人關在書房一宿。
他現在看到趙昭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狂什麼狂！不就是生了個好兒子嗎！
李正心裡瘋狂泛酸，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不行！我不能輸！老子回去就讓我那個不成器的逆子滾去趙王府拜師！學不來造手榴彈，還學不來怎麼造黑絲嗎！只要能搞到一套，老夫今晚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父愛如山！
趙昭將一眾同僚的羨慕嫉妒恨盡收眼底，心中舒爽無比，昂首挺胸地站回了自己的位置，感覺自己就是今天金鑾殿上最靚的仔。
……
與此同時，朱雀大街，百樂樓。
趙奕帶著柳如煙，身後跟著李金、李銀，正在視察這座剛剛盤下來的洛陽第一青樓。
秦管事跟在身後，恭敬地匯報：「王爺，夫人，地契房契以及樓里上下的帳目都已交接清楚，隨時可以動工改造。」
趙奕背著手，環視了一圈這金碧輝煌但略顯俗氣的大堂，搖了搖頭。
「太俗，太直接，沒有格調。」趙奕下了評語，「咱們要做的，不是簡單的皮肉生意。咱們要賣的，是夢，是幻想，是讓他們來了就不想走，走了還想再來的頂級體驗。」
柳如煙美目流轉，好奇地問：「那依夫君的意思，該如何改造？」
「第一步，客戶分級，搞『VIP會員制』。」
「以後想進咱們這樓，得辦卡。花一百兩，辦青銅卡，只能在一樓大廳喝酒聽曲。花一千兩，辦白銀卡，可上二樓包廂。花一萬兩，辦黃金卡，能進三樓的專屬雅間，並且有資格點名咱們的頭牌姑娘。」
「至於花十萬兩的……那就是紫金卡，可以享受一對一專屬服務，甚至可以為他量身打造一場夢。」
秦管事聽得眼睛都直了，這……這不就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明碼標價地宰嗎？
「第二步，偶像養成，搞『女團打榜』。」
「到時候我們從樓里挑出十二個最頂尖的姑娘，琴棋書畫、歌舞彈唱，全面培訓！組成咱們百樂樓的頭牌女團，就叫『謫仙十二釵』！」
「客人們可以花錢給她們投票，送花籃，送禮物，就叫『打榜』。每月公布一次榜單，排第一的姑娘，就是當月的花魁，身價倍增！這叫粉絲經濟，核心就是讓客人們有參與感和養成的快樂！」
柳如煙冰雪聰明，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奧妙！
「第三步，沉浸體驗，搞『角色扮演專區』。」趙奕嘿嘿一笑，說出了最核心的玩法。「三樓的雅間，全部分開。一間改成『蘭若寺』，裡面的姑娘扮成聶小倩。一間改成『廣寒宮』，姑娘扮成嫦娥。再來個『將軍帳』，姑娘穿上戎裝扮成將軍等等。客人想體驗什麼，咱們就提供什麼場景。這叫『沉浸式角色扮演』，玩的就是一個刺激和新鮮！」
「女團打榜」、「沉浸式角色扮演」……
一個個聞所未聞的虎狼之詞，從趙奕嘴裡說出來，直接把柳如煙和秦管事震得外焦里嫩。
「王爺，」柳如煙回過神來，由衷地讚嘆道，「您這腦子……真是要把全洛陽男人的錢包都掏空啊。」
趙奕得意地一笑：「掏空他們的錢包，充實咱們的國庫。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嘛！」
……
就在趙奕籌劃著名他的風月帝國時，千里之外的雁門關，卻是另一番景象。
清晨的寒風颳過城頭，王朗照例披甲登上城樓，準備迎接新一天的對峙。
然而，當他的目光投向關外那片熟悉的草原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當場石化。
嗯？怎麼沒了？
昨天還連綿十里、旌旗招展、號稱五十萬大軍的北狄營地，今天竟然……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了！
空曠的草原上，只剩下被踩得亂七八糟的草皮和幾縷尚未熄滅的篝火青煙。
「人呢？！」王朗身邊的盧劍揉了揉眼睛，「北狄幾十萬大軍呢？一夜之間，飛了？」
馬忠等一眾將領聞訊匆匆趕來，看著關外空空如也的景象，全都傻了眼，一個個大眼瞪小眼，滿臉都是問號。
「快！派斥候去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給老子查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王朗最先反應過來，厲聲下令。
一個多時辰後，派出去的幾隊斥候飛馬回報。
「報——！將軍！北狄大營空了！一個人都沒有！只留下一些破爛帳篷和滿地的牛羊糞便！看痕跡，他們是連夜拔營，朝著東北方向跑了！」
「跑了？就這麼跑了？」盧劍一臉的難以置信，「咱們跟他們耗了一個多月，啥也沒打到，他們就這麼灰溜溜地跑了？」
「將軍，這是天賜良機啊！北狄蠻子肯定是內訌了，或者糧草不濟！咱們現在出關追擊，定能大獲全勝！」一個年輕將領請戰。
「糊塗！」王朗臉色凝重，斷然喝止，「兵不厭詐！北狄人生性狡詐如狼，什麼時候見狼會輕易放棄嘴邊的肥肉？這極有可能是誘敵之計！想把我們引出雁門關，在草原上設伏圍殲！」
「傳我將令！全軍嚴禁出關！非但如此，還要立刻加固城防，雙倍崗哨，嚴防偷襲！」王朗斬釘截鐵地說道，「另外，立刻寫下戰報，火速送往洛陽，呈報陛下！北狄反常之舉，必有大妖！此事……透著一股邪氣！」
……
南越，郾城。
昔日繁華的郾城，此刻已是一片愁雲慘澹。城外，黑壓壓的大軍營帳無邊無際，大周幽王武瀟、秦國鐵騎、楚王武德的兵馬，三面合圍。
御書房內。
「派去吳國和齊國的使者，到哪了？」羋燁抓住身邊的小太監就問。
「回……回陛下，剛出城兩天，郾城……就被圍了……」
羋燁一把推開他，走到地圖前。
他腦子裡在瘋狂地計算著。
去齊國，快馬加鞭，一來一回，至少二十五天！去吳國近一些，也要十天！這還只是路上耗費的時間！等使者到了，還要談判，還要許諾割讓多少城池，對方肯不肯出兵還是兩說！就算他們同意了，調兵遣將，大軍開拔，又要多少天？
滿打滿算，最快最快，也要一個月！
一個月！
想到這裡，羋燁感到一股寒意升起。
城外，可是整整四十萬如狼似虎的大軍！
郾城，能守得住一個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