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孫德才:情非得已,情非得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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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孫德才這句飽含著絕望與滄桑的夢話落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趙昭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臥槽!老孫這是瘋了?

  趙昭身邊的幾位大臣,也是一臉的問號和震驚。金鑾殿上酣睡,還說這種虎狼之詞?這是嫌命長,想讓陛下給他換個地方睡?

  然而,與他們這些不知內情之人的震驚不同,另一批大臣的反應則要精彩得多。

  魏崢昨晚剛體驗了「老樹發新芽」的快樂,此刻聽到這句熟悉的哀嚎,一張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只覺得昨夜酸軟的腰眼又開始隱隱作痛。

  這殺千刀的孫胖子!這種閨房秘事,怎能在朝堂之上公然宣揚!

  魏崢瘋狂咳嗽,試圖用聲音掩蓋那句還在大殿裡迴蕩的夢話,眼神更是恨不得把孫德才戳出兩個窟窿。

  站在趙奕身後的吏部侍郎孔亮,也是一個沒站穩,差點閃了腰。他昨晚同樣經歷了一場惡戰,深知孫德才夢話都背後,是何等慘烈的付出。

  龍椅之上,女帝武明空的臉已經黑如鍋底。

  她當然知道昨晚謫仙樓發生了什麼,她也猜到了這幫老傢伙昨晚肯定沒閒著。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後遺症竟然能直接帶到金鑾殿上來!

  武明空幾乎是咬著舌,才沒讓自己失態。然後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下面明顯在憋笑的罪魁禍首——趙奕。

  趙奕感受到那道殺人般的目光,趕緊收斂了笑意,擺出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正經模樣。

  但他心裡已經笑開了花。

  好傢夥,孫胖子這戰鬥力可以啊!昨晚到底是被榨了多少次,才能在金鑾殿上說出這麼悲壯的夢話!這「絕世戰袍」的威力,恐怖如斯!

  「放肆!」

  武明空聲音響起。

  「啊!」

  睡夢中的孫胖子被這聲呵斥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誰?誰放肆?發生什麼事了?」

  他還沒搞清楚狀況,一個身影就從御史隊列里閃了出來。

  正是新科狀元,現任都察院御史的張舉人。

  指著孫德才的鼻子就一通狂噴:

  「大膽孫德才!金鑾殿乃國之重地,陛下與王爺在此,百官議政,何等莊嚴!你竟敢在此地呼呼大睡,成何體統!」

  孫德才被罵得一愣一愣的,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幹了什麼,嚇得兩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非但如此,你還口出污言穢語,言辭不堪入耳!什麼『榨乾』,什麼『一滴都沒了』!此等狎邪之語,簡直是有辱斯文!你把這金鑾殿當成你家後院的床榻了嗎!」

  這話一出,魏崢的臉更紅了。

  張舉人慷慨陳詞,轉頭看向百官之首的魏崢,拱手道:「首輔大人!您乃百官之首,士林表率!您來說句公道話!孫德才身為工部尚書,竟在朝堂之上如此失儀,這等不知節制、有辱官箴的官員,是不是該從重嚴辦,以儆效尤!」

  「啊……我……」

  魏崢被點了名,心裡咯噔一下。

  他心虛得要死,生怕這火燒到自己身上。他昨晚體驗到不亦樂乎,哪還有公道可言!

  魏崢支支吾吾了半天,眼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趕緊甩鍋:「咳咳……張御史所言極是!孫尚書此舉,確實……確實有辱斯文,不成體統!臣……臣附議!該罰,該罰!」

  孫德才一聽連魏老頭都說要罰他,趕緊求饒,萬一給治一個大不敬,拉出去砍了可咋辦啊!

  「陛下饒命!王爺饒命啊!臣……臣昨夜偶感風寒,服了湯藥,今日精神不濟,才……才一時失神,絕非有意冒犯天威啊!」

  龍椅上的武明空看著下面這齣鬧劇,實在不想再讓這尷尬延續下去了。

  「行了。」

  「孫德才,御前失儀,罰俸一年,以示懲戒。此事到此為止。」

  罰俸一年?

  孫胖子一聽,如蒙大赦,

  「臣,謝陛下天恩!謝陛下天恩!」


  一場風波就此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朝會草草結束,百官們如釋重負。

  「趙奕,你留下,到御書房來。」

  武明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趙奕心裡暗叫不妙。

  完犢子,大寶貝這是準備秋後算帳,把鍋甩我頭上了?

  ……

  御書房內。

  門剛一關上,武明空就再也繃不住了。

  「好你個趙奕!」她一個轉身,快步走到趙奕面前,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你看看你搞出來的好事!朕的工部尚書被你害的在金鑾殿大放厥詞,朕的臉,都要讓你給丟盡了!」

  「哎喲喲!疼疼疼!大寶貝輕點,輕點!」趙奕一邊求饒,一邊嬉皮笑臉地順勢抱住武明空的纖腰,把臉湊過去,「大寶貝,這怎麼能叫丟臉呢?這恰恰說明,咱們的市場調研,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啊!」

  他理直氣壯地說道:「你想想,連孫胖子都這樣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咱們的『絕世戰袍』威力無窮!下一步,咱們的會所一開,那些世家門閥的銀子,還不是嘩啦啦地往國庫里流?」

  「你還敢說!」

  其實武明空也知道,這事怪不得趙奕。只是剛才在金鑾殿上,實在太丟人了。

  武明空瞪了他一眼,終究是沒再計較,「會所的事情,如煙已經在籌備了。不過,你最好看著點,要是再鬧出今天這種事,朕饒不了你!」

  「遵命,我的陛下!」趙奕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才把人哄好。

  ……

  與此同時,皇宮之外。

  下朝的官員們三三兩兩地結伴而行。

  趙昭、被罰了一年俸祿的孫德才,還有一晚上沒睡好,被老婆關在書房裡的李正,恰好走在了一起。

  趙昭看著孫德才那副萎靡不振、走路都打飄的模樣,實在是沒忍住,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滿臉都是八卦和嘲諷。

  「臥槽,老孫,你今天可真是牛大發了!金鑾殿上睡覺說夢話,千古第一人啊!你是不是嫌腦袋在脖子上待得太久了,想換個地方啊?」

  孫德才扶著自己快要斷掉的老腰,哭喪著臉,擺了擺手:「哎喲,我的趙老哥,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弟弟我……我那也是情非得已,身不由己啊!」

  「情非得已?上朝睡覺說夢話還有情非得已?」趙昭樂了,問道,

  「說吧,昨晚幹什麼好事去了?什麼這那的,你這年紀了,悠著點啊!」

  孫德才聞言,一張胖臉皺成了苦瓜,他湊近了些,滿是辛酸地說道:「兩位老哥,你們是不知道啊!昨晚我家那婆娘,從謫仙樓回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穿上那……那神物,簡直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他捶了捶自己的後腰,一臉的生無可戀:「你們能想像嗎?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口井,昨晚被吊桶反反覆覆打了三百個來回!井都磨出火星子了,最後連井壁上的青苔都被刮下來了!真的是一點都沒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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