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大越祖墳冒黑煙(二合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次日。

  南越,郾城。

  天空灰濛濛的,南門外,熊悍帶著在郾城集結的一萬死囚和衙役準備南下收攏沿途各郡的人嗎。

  飛熊將軍熊悍騎在高頭大馬上,滿臉橫肉緊繃。他手裡拿著羋燁御賜的節鉞,回頭看著身後那群歪瓜裂棗,整個人充滿了無語!

  「全軍聽令!拔營!南下!」熊悍大喝一聲,率軍浩浩蕩蕩朝著南方開拔。

  .........

  與此同時,視線向北,龍澤。

  湖水滔滔。大秦上將王儉一身黑甲。

  「報——!」一名秦軍斥候飛奔上前,單膝跪地,「將軍!七萬大軍已全部強渡龍澤!!」

  「兵貴神速!傳令三軍,趁勢迅速拿下固陵和舞陽驛!」

  不過半日。

  郾城北面唯二的兩道門戶,固陵和舞陽驛,在秦軍虎狼之師的鐵蹄下,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直接宣告破城。

  黑色的玄鳥戰旗插在城頭上。

  王儉站在舞陽驛的城樓上,目光眺望南方。

  「距離郾城還有多遠?」

  「回將軍,不足五十里!」

  「好。」

  「讓將士們埋鍋造飯,吃飽喝足。明日,兵圍郾城,老子要把羋燁的龍椅帶回去給咱們陛下當馬扎用!」

  與此同時。

  郾城西線。

  秦國大將張休和嚴澤率領的十萬大軍,距離郾城也已不足百里!

  如果說秦軍是狂風驟雨。

  那大周這邊的打法,就純粹是缺了大德。

  東邊,大江之上。

  大周幽王武瀟,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艘巨大的戰船甲板上,旁邊還有兩個搶來的美女在給他捶腿。

  不遠處,武德和李存孝站在船舷邊,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城池,一臉無語。

  「皇叔,咱們這麼幹,是不是有點太不要臉了?」武德看著戰船桅杆上高高掛起的「吳」字大旗,大寫的無語。

  他們明明是大周的軍隊,結果這老不正經的幽王,非讓人連夜修了幾百面吳國的軍旗。

  「你懂個屁。這叫兵不厭詐。」

  「老子這麼大歲數了,哪有功夫跟他們耗。掛上吳軍旗幟,就說咱們是從黃州退下來的。等城門一開,存孝帶人衝進去,一刀一個,多省事?」

  髒。

  真特麼髒!

  果然,戰船靠岸。城牆上的吳軍守將一看是大吳的水師戰船,連盤問都沒怎麼盤問,直接打開了水門。

  李存孝一馬當先,手持禹王槊,帶著一隊鐵浮屠就沖了進去。

  不到半個時辰。

  雲林、巴丘兩城,兵不血刃,輕鬆拿下。

  「傳令全軍,別歇著。直逼蔡州!」

  蔡州,南越東部重鎮。

  大周二十五萬大軍如神兵天降,直接將蔡州城圍了個水泄不通。

  整整三天。

  武瀟也不下令攻城,就是每天讓人在城下架起大鍋燉肉,香味飄得滿城都是。順便讓人用大喇叭對著城裡喊話,什麼「降者不殺」、「包吃包住」、「送媳婦送田地」。

  蔡州縣令本就是個貪生怕死之徒,看著城外那密密麻麻的大周軍陣,再看看城裡那些隨時準備譁變的守軍。

  到了第四天早上,蔡州城門大開。縣令光著膀子,背著荊條,雙手捧著官印,跪在武瀟的馬前。

  「罪臣,願降大周!」

  武瀟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揮手讓人把這軟骨頭先拖下去打一頓。

  進了蔡州府衙。

  「武德!李存孝!孫恆!」武瀟厲聲喝道。

  三人齊齊抱拳:「末將在!」

  武瀟抓起三支令箭,分別扔給三人。

  「你們三個,各帶五萬兵馬!分三路!向東閣、林中、高楊三郡進攻!」

  「本王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快!」

  「末將領命!」三人大聲應喝,轉身大步離去。

  ...........

  視線又切回南越郾城,南門城頭。

  羋燁站在女牆邊,眯著眼睛,看著下方熊悍率領的那一萬死囚和衙役組成的雜牌軍,漸漸消失在官道盡頭的塵土中。

  老實說,剛才熊悍誓師的時候,羋燁看著那群連站隊都站不齊、滿臉橫肉還摳鼻屎的死囚,心裡確實有些打鼓。這幫人去打金蓮會,真的不是去送菜的?

  「令尹啊。」羋燁轉過頭,眉頭微皺,「熊悍真能帶好這群烏合之眾嗎?朕怎麼越看越懸。」

  站在落後半步的令尹熊承,此刻趕緊上前,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

  「陛下安心!絕對穩妥!」熊承信誓旦旦,「熊悍將軍那可是我大越有名的悍將,當年先皇在時,他治軍之嚴苛,連鬼神都怕!這幫死囚就是一群餓狼,到了南方,只要熊悍將軍用軍法彈壓,再許以重賞,這幫餓狼絕對能把金蓮會那些草寇撕成碎片!」

  熊承頓了頓,繼續給羋燁做心理建設:「再者說了,南方那片十萬大山,我熊家的四萬族軍最為熟悉地形。熊悍將軍與他們匯合,簡直是如虎添翼。不出半月,捷報必傳至郾城!」

  羋燁聽完這番話,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是啊。好歹是八萬大軍呢。金蓮會那邊聽說也就幾萬人,肯定沒問題!

  「西線那邊,秦軍雖然逼近,但只要郾城各世家的私軍湊齊,咱們閉門不出,秦軍遠來疲敝,拿咱們沒辦法。」羋燁開始自己給自己順氣,「只要文種大軍一回,這天下,還是我大越的天下!」

  事情就是這麼的利索,經過熊承這一番苦口婆心的分析和吹捧,羋燁突然覺得,剛才還危如累卵的大越江山,這會兒竟然穩如泰山了!

  「令尹言之有理!」羋燁大手一揮,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人一旦放鬆下來,心裡的某些念頭就開始活絡了。

  羋燁轉頭看著熊承,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男人都懂的意味。

  「令尹啊,這兩日國事繁重,朕也是身心俱疲。這人一累,腦子就轉不動,國事就不好處理啊。」

  熊承趕緊接話:「陛下為了大越江山日夜操勞,老臣看在眼裡,疼在心裡。陛下還是得保重龍體啊。」

  羋燁點點頭,湊近了一點:「所以朕想著,得好好放鬆放鬆。可是這宮裡的妃嬪,個個都端著架子,平日裡弄著還行,次數多了,就沒勁了。」

  熊承是個千年的老狐狸,一聽這話,秒懂。

  「陛下的意思是?」

  「你看能不能,在郾城裡挑兩個模樣俊俏、身段風騷的女子,秘密送進宮來。」羋燁搓了搓手,眼神放光,「最好是煙柳巷子裡出來的,活好,會伺候人。」

  熊承心裡狂翻白眼。都什麼時候了,西邊秦軍十萬鐵騎都快打到家門口了,南邊反賊連下七城,您這做皇帝的,還想著玩花魁?大越攤上你這麼個玩意兒,真是祖墳冒黑煙。

  心裡這麼想,熊承表面上卻是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連連點頭。

  「陛下所言極是!弦崩得太緊容易斷,張弛有度才是帝王之道。老臣這就去辦,保證找兩個最懂事、最磨人的尤物,今晚就送入陛下的寢宮!」

  「知朕者,令尹也。」羋燁滿意地拍了拍熊承的肩膀,哼著小曲,大搖大擺地走下了城牆。

  .............

  與此同時。

  大周,雁門關。

  北風如刀,刮在臉上生疼。

  雁門關外,北狄大軍已經在關外趴了一個月了。

  關內。

  王朗手裡捏著洛陽送來的信報

  「好小子,這手段,夠絕啊。」王朗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旁邊的太守馬忠聽到王朗說話,抬起頭問:「老哥,洛陽那邊說什麼了?」

  盧劍也湊了過來:「可是趙家小子又弄出什麼大動作了?」

  王朗摸了摸鬍鬚,說道。

  「本將一直納悶,拓跋燾帶著幾十萬大軍陳兵關外,每天耗費糧草無數,為什麼就是不攻城。原來根子出在齊國那邊。」

  「洛陽那邊來信了。齊國皇帝田白,原本打算把蕭太后,還有親妹田昭公主,送給北狄人當玩物,以此換取北狄出兵,兩面夾擊我大周。」


  「什麼?」馬忠聞言瞪大眼睛,「田白這小子連媽都賣?這特娘的還是人嗎?」

  盧劍也是一臉見鬼的表情:「禽獸不如啊!不過,這跟北狄不進攻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田白的算盤打得挺響,可惜,送親的隊伍還沒出臨淄,就被咱們大周的影衛給截胡了。不僅人被劫了,連拓跋松,都被當場砍了腦袋。」

  「現在,那齊國太后和公主,正舒舒服服地在洛陽城裡待著呢。」

  馬忠和盧劍聽完,面面相覷,隨後同時爆發出一陣大笑。

  「幹得漂亮!」

  「我說北狄人怎麼跟霜打的茄子一樣。原來是等美女啊!」

  王朗點點頭,算是認同。但他隨即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戰略上是好事,但對咱們來說,就特娘的是受罪!」

  王朗站起身,一巴掌拍在自己有些發福的肚子上。

  「你們看看!看看本將這肚子!」

  馬忠和盧劍順著看過去,王郎這一個多月確實圓潤了不少。

  「本將帶著二十萬大軍馳援雁門關,全軍上下磨刀霍霍,就等著跟北狄人痛痛快快干一場。結果呢?」

  王朗指著關外的北狄大營,一臉幽怨。

  「這幫孫子就在那趴著!不動!不打!也不走!」

  「咱們二十萬人在這一天天的,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發呆。太閒了!太閒了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朝廷派我來雁門關養膘來了!老子這個月足足胖了三斤!」

  王朗一腳踹在長條凳上。

  「哥幾個,咱們不能再這麼幹耗下去了。你們倒是給出一出主意啊!怎麼才能把這幫北狄孫子給激怒,讓他們來攻城呀?再放下去,驚雷手榴彈都要發霉了啊!」

  馬忠摸了摸後腦勺,一臉憨厚:「大將軍,想不出來啊。末將這腦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衝鋒陷陣砍人腦袋末將在行,出主意這種費腦子的事,你還是別難為末將了。」

  盧劍也趕緊擺手往後退了一步:「老哥哥,你別看我啊,我也沒主意,咱們出城去罵陣人家也不理,總不能咱們自己出城去打吧?那不成了放棄優勢找死了嗎。」

  王朗瞪了兩人一眼,恨鐵不成鋼。

  「哎!!」王朗長長地嘆了一聲。

  城樓里安靜了一會兒,

  突然,王朗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看著馬忠和盧劍。

  馬忠和盧劍被他這眼神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捂住了領口和屁股。

  「你們說……」

  王朗走到兩人中間,一手摟住一個肩膀。

  「這一個多月,咱們關內二十萬兄弟,攢的屎尿也不少!本來是留著蠻子攻城用的,你說我們要不要不等他們攻城了。」

  盧劍和馬忠:「??????」

  「老將軍,你要幹嘛???」

  「我們就每天晚上,趁著北狄人睡覺的時候悄悄的把回回炮拉出去,往他們的大營里砸!砸屎!砸尿!怎麼樣?」

  「到時候罈子一落地,碎裂開來,弄得他們帳篷上、兵器上、甚至鍋里全是!那味道,第二天太陽再一曬……」

  王朗深吸了一口並不存在的臭氣,滿臉陶醉。

  「啊,芳香蔓延十里!」

  王朗說完,轉頭看向兩位,滿臉期待:「怎麼樣?本將這主意,絕不絕?」

  馬忠和盧劍呆立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兩人看著眼前這位素來以沉穩正直著稱的儒將王朗。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特麼是人能想出來的招數?

  用回回炮扔屎?

  你以前也不這樣啊,你這鎮國大將軍的臉還要不要了!

  馬忠咽了口唾沫,往後退了兩步,拱手抱拳。

  「老王……」

  「你是真得了趙家那對祖孫的真傳了啊!這缺德冒煙的招數,簡直跟趙王如出一轍啊!」

  盧劍也跟著連連點頭,滿臉敬畏。

  「近墨者黑,近墨者黑啊!大將軍,這招太髒了,太髒了!不過……」盧劍話鋒一轉,

  「我喜歡!」

  「對!干他娘的!」馬忠也反應過來了,

  「老子這就去後勤營!把全軍的糞桶都調過來!今晚就讓北狄人嘗嘗咱們大周的原味特產!」

  王朗仰天大笑,一揮手。

  「去辦!告訴兄弟們,誰扔得准,今晚加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