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水淹聯軍
與此同時，大江北岸，聯軍水寨。
周瑾的大帳之內，酒氣衝天，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來！甘動！我的好將軍！再跟老夫幹了這一碗！」周瑾滿臉紅光，端著一個碩大的酒碗，舌頭都有些大了，「你今天，可是給老夫，給我大吳，掙足了天大的面子！」
甘動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在油燈下閃閃發光，他同樣端起酒碗，一口飲盡，發出暢快的大笑：「太尉謬讚！什麼大周軍，我看就是一群沒斷奶的娃娃！咱們錦帆銳士的兄弟們還沒熱身呢，他們就哭著跑了！哈哈哈！」
周瑾重重一拍桌案：「說得好！什麼武瀟，什麼武德！在我大吳水軍面前，都是土雞瓦狗！明日，你再帶人去江上溜達一圈，給老夫抓幾個活的回來！！」
「小事一樁！」甘動拍著胸脯，醉醺醺地保證，「別說活的，太尉您要是想要，末將給您把那武瀟的褲衩子都給扒回來！」
「哈哈哈哈！好！好啊！」
帳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
與此同時，相隔不過百步的中軍主帥大帳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文種面前的矮几上，鋪著一張巨大的軍事地圖。他手持狼毫筆，正在地圖上圈圈畫畫，神情專注。
暴雨雖是天塹，阻礙了聯軍的進攻，卻也給了他充足的時間來思考戰局。
「手榴彈……驚雷……」文種一邊在紙上寫下這幾個字，一邊喃喃自語，「此物爆炸傷人，聲勢駭人，確實棘手。但並非無解。」
他提筆在旁邊寫下批註：「可以濕泥、沙袋厚鋪於盾陣之前，可泄其威。或可掘深壕，待其擲入，再以長杆推入壕中，則可保無虞。」
「待雨停之後，大軍即刻分三路齊頭並進，以重甲步兵為前驅，強弩手居中壓制，再輔以投石車……」
文種的思路無比清晰，他甚至已經規劃好了拿下黃州三城之後，如何快速向西推進，，一舉將大周攔腰斬斷的宏偉藍圖。
他放下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端起旁邊的茶杯。
「武瀟啊武瀟，你所有的底牌，本帥已經盡數洞悉。待這天時一過，便是你的死期。」文種臉上浮現自信的微笑，眼中儘是勝券在握的從容。
嗯，就這麼做，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就在他將茶杯送到嘴邊，準備品味勝利的寧靜時。
「嗡——」
一陣極其怪異的震動，毫無徵兆地從地底深處傳來。
文種端著茶杯的手一抖，茶水灑了一半。
緊接著，整個大地都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哐當！」
矮几上的筆墨紙硯被震得掉了一地，就連燭台也轟然倒塌，燃燒的蠟燭滾落在草蓆上，瞬間燃起一小撮火苗。
「臥槽！」文種嚇得直接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一腳將那撮火苗踩滅。
「莫不是地動了？！！」
文種他穩住身形，剛想衝著帳外大喊，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大帥！不好了！！」
還沒等他開口，一個親衛連滾帶爬，連帳簾都來不及掀，直接一頭撞了進來。
那親衛臉上嘴唇哆嗦著，指著上游的方向，聲音充滿恐懼。
「前……前面……山……山塌了！！」
文種：「？？？？？？」
「說什麼胡話！山怎麼會塌！給本帥說清楚！」
「轟隆隆——！！！」
不等那親衛回答，一陣雷鳴聲，從上游傳來。
「大帥！不好啦！！」
又一個親衛沖了進來，他的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指著外面，已經語無倫次。
「水……水！好大的水！快跑啊！天河決堤了！！」
文種徹底懵了。
「？？？？？」
一個說山塌了，一個說水來了，這他娘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一把推開兩個擋路的親衛，狐疑地親自衝出大帳。
剛一出門，文種就愣住了。
整個聯軍大營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無數士兵從營帳里沒頭沒腦地衝出來，臉上掛著和他一樣的茫然與驚恐，四處亂竄，互相推搡。
「怎麼回事？」
「快看上游！那是什麼？」
文種順著無數人驚恐的指引，轉頭向上遊方向看去。
只一眼。
文種臉就變了。
他看到，在水寨上游十里之外，那片被暴雨和夜色籠罩的黑暗天際線上，出現了一道……白線。
白線所過之處，沿岸的山石、樹木，如同紙糊的一般，被碾碎、吞噬！
「…………」
文種張著嘴，大腦一片空白。
他戎馬一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眼前這如同神罰般的景象，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水……是哪裡來的？
他根本來不及去思考這個問題，求生的本能已經壓倒了一切。
「撤！！全軍撤退！！！」
「撤往高地！快！快撤！！！」
另一邊，周瑾的大帳里。
地動傳來時，周瑾正和甘動拼酒，腳下一晃，半碗酒全灑在了褲子上。
「臥槽！」周瑾罵了一句，「這鬼地方還地動？」
甘動也晃了晃，仗著下盤穩，倒是沒倒。「太尉莫慌，小場面！」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山崩地裂般的巨響和鼎沸的人聲。
「什麼情況？」周瑾皺著眉，提著褲子走出大帳。
然後，他就看到了那堵毀天滅地的水牆。
「臥臥臥臥……槽……」
周瑾手裡的酒碗「啪」地一聲，摔得粉碎。
他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動不動。
甘動也跟了出來，當他看到那鋪天蓋地而來的巨浪時，臉上的酒意瞬間被嚇得無影無蹤，兩條腿抖得像是在打擺子。
「太……太尉…大大大大……水？」
「我……我他娘的怎麼知道！」周瑾終於反應過來，
「跑！快跑啊！！！」
然而，已經晚了。
水牆推進的速度，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壓到了水寨面前。
無數聯軍士兵哭喊著，掉頭就跑。但兩條腿怎麼可能跑得過天災？
「轟——！！！！！」
水牆，到了。
十幾米高的巨浪，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砸在了聯軍水寨之上！
脆弱的木質寨牆，連一息都沒能撐住，就被拍成了齏粉。
數萬噸的洪水，如同脫韁的野馬，咆哮著灌入大營！
無數的營帳、士兵、戰馬，在這股絕對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蟻，被捲入洪流之中，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文種被身邊的親衛死死架住，往後方的高地跑。他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自己苦心經營的二十五萬大軍，正在被洪水成片成片地吞噬。
「武瀟……」
「噗——」
周瑾的大帳之內，酒氣衝天，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來！甘動！我的好將軍！再跟老夫幹了這一碗！」周瑾滿臉紅光，端著一個碩大的酒碗，舌頭都有些大了，「你今天，可是給老夫，給我大吳，掙足了天大的面子！」
甘動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在油燈下閃閃發光，他同樣端起酒碗，一口飲盡，發出暢快的大笑：「太尉謬讚！什麼大周軍，我看就是一群沒斷奶的娃娃！咱們錦帆銳士的兄弟們還沒熱身呢，他們就哭著跑了！哈哈哈！」
周瑾重重一拍桌案：「說得好！什麼武瀟，什麼武德！在我大吳水軍面前，都是土雞瓦狗！明日，你再帶人去江上溜達一圈，給老夫抓幾個活的回來！！」
「小事一樁！」甘動拍著胸脯，醉醺醺地保證，「別說活的，太尉您要是想要，末將給您把那武瀟的褲衩子都給扒回來！」
「哈哈哈哈！好！好啊！」
帳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
與此同時，相隔不過百步的中軍主帥大帳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文種面前的矮几上，鋪著一張巨大的軍事地圖。他手持狼毫筆，正在地圖上圈圈畫畫，神情專注。
暴雨雖是天塹，阻礙了聯軍的進攻，卻也給了他充足的時間來思考戰局。
「手榴彈……驚雷……」文種一邊在紙上寫下這幾個字，一邊喃喃自語，「此物爆炸傷人，聲勢駭人，確實棘手。但並非無解。」
他提筆在旁邊寫下批註：「可以濕泥、沙袋厚鋪於盾陣之前，可泄其威。或可掘深壕，待其擲入，再以長杆推入壕中，則可保無虞。」
「待雨停之後，大軍即刻分三路齊頭並進，以重甲步兵為前驅，強弩手居中壓制，再輔以投石車……」
文種的思路無比清晰，他甚至已經規劃好了拿下黃州三城之後，如何快速向西推進，，一舉將大周攔腰斬斷的宏偉藍圖。
他放下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端起旁邊的茶杯。
「武瀟啊武瀟，你所有的底牌，本帥已經盡數洞悉。待這天時一過，便是你的死期。」文種臉上浮現自信的微笑，眼中儘是勝券在握的從容。
嗯，就這麼做，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就在他將茶杯送到嘴邊，準備品味勝利的寧靜時。
「嗡——」
一陣極其怪異的震動，毫無徵兆地從地底深處傳來。
文種端著茶杯的手一抖，茶水灑了一半。
緊接著，整個大地都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哐當！」
矮几上的筆墨紙硯被震得掉了一地，就連燭台也轟然倒塌，燃燒的蠟燭滾落在草蓆上，瞬間燃起一小撮火苗。
「臥槽！」文種嚇得直接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一腳將那撮火苗踩滅。
「莫不是地動了？！！」
文種他穩住身形，剛想衝著帳外大喊，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大帥！不好了！！」
還沒等他開口，一個親衛連滾帶爬，連帳簾都來不及掀，直接一頭撞了進來。
那親衛臉上嘴唇哆嗦著，指著上游的方向，聲音充滿恐懼。
「前……前面……山……山塌了！！」
文種：「？？？？？？」
「說什麼胡話！山怎麼會塌！給本帥說清楚！」
「轟隆隆——！！！」
不等那親衛回答，一陣雷鳴聲，從上游傳來。
「大帥！不好啦！！」
又一個親衛沖了進來，他的褲襠已經濕了一大片指著外面，已經語無倫次。
「水……水！好大的水！快跑啊！天河決堤了！！」
文種徹底懵了。
「？？？？？」
一個說山塌了，一個說水來了，這他娘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一把推開兩個擋路的親衛，狐疑地親自衝出大帳。
剛一出門，文種就愣住了。
整個聯軍大營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無數士兵從營帳里沒頭沒腦地衝出來，臉上掛著和他一樣的茫然與驚恐，四處亂竄，互相推搡。
「怎麼回事？」
「快看上游！那是什麼？」
文種順著無數人驚恐的指引，轉頭向上遊方向看去。
只一眼。
文種臉就變了。
他看到，在水寨上游十里之外，那片被暴雨和夜色籠罩的黑暗天際線上，出現了一道……白線。
白線所過之處，沿岸的山石、樹木，如同紙糊的一般，被碾碎、吞噬！
「…………」
文種張著嘴，大腦一片空白。
他戎馬一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眼前這如同神罰般的景象，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水……是哪裡來的？
他根本來不及去思考這個問題，求生的本能已經壓倒了一切。
「撤！！全軍撤退！！！」
「撤往高地！快！快撤！！！」
另一邊，周瑾的大帳里。
地動傳來時，周瑾正和甘動拼酒，腳下一晃，半碗酒全灑在了褲子上。
「臥槽！」周瑾罵了一句，「這鬼地方還地動？」
甘動也晃了晃，仗著下盤穩，倒是沒倒。「太尉莫慌，小場面！」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山崩地裂般的巨響和鼎沸的人聲。
「什麼情況？」周瑾皺著眉，提著褲子走出大帳。
然後，他就看到了那堵毀天滅地的水牆。
「臥臥臥臥……槽……」
周瑾手裡的酒碗「啪」地一聲，摔得粉碎。
他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動不動。
甘動也跟了出來，當他看到那鋪天蓋地而來的巨浪時，臉上的酒意瞬間被嚇得無影無蹤，兩條腿抖得像是在打擺子。
「太……太尉…大大大大……水？」
「我……我他娘的怎麼知道！」周瑾終於反應過來，
「跑！快跑啊！！！」
然而，已經晚了。
水牆推進的速度，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壓到了水寨面前。
無數聯軍士兵哭喊著，掉頭就跑。但兩條腿怎麼可能跑得過天災？
「轟——！！！！！」
水牆，到了。
十幾米高的巨浪，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砸在了聯軍水寨之上！
脆弱的木質寨牆，連一息都沒能撐住，就被拍成了齏粉。
數萬噸的洪水，如同脫韁的野馬，咆哮著灌入大營！
無數的營帳、士兵、戰馬，在這股絕對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螻蟻，被捲入洪流之中，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文種被身邊的親衛死死架住，往後方的高地跑。他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自己苦心經營的二十五萬大軍，正在被洪水成片成片地吞噬。
「武瀟……」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