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你就是個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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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排完大軍,田白收回寶劍,乾咳了兩聲。

  「至於朕嘛……」田白摸了摸下巴,「大軍連夜行軍,實在辛苦。朕乃萬乘之軀,需籌備一二。今夜朕先回後宮沐浴更衣,明日一早,再率禁軍壓陣,隨後就到!」

  群臣心照不宣。

  什麼沐浴更衣,陛下這是要去麗妃宮裡先享受一波。

  「陛下保重龍體!」後勝趕緊奉承。

  田白滿意地點點頭,揮退了群臣,迫不及待地往後宮走去。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蜀地。

  巴東城頭,硝煙未散。

  張休提著滴血的長刀,一腳將蜀國守將的屍體踢下城牆。

  城門大開,嚴澤率領大秦鐵騎魚貫而入。

  兩面夾擊,巴東城破。

  「嚴老,幸不辱命。」張休抱拳。

  嚴澤翻身下馬,拍了拍張休的肩膀:「你小子這繞後一擊,直接把巴東守軍的膽都嚇破了。」

  「至此,蜀地十三郡,盡歸我大秦。

  ..........

  時間緩緩流去。

  下午,陽光透過御書房的雕花窗欞,灑在光潔的青石地磚上。

  御書房外,禁軍退避三舍。

  御書房內,氣氛異常火熱。

  御案上奏摺散落一地。

  女帝武明空被抵在龍椅上。整個人微微凌亂,露出半截白皙如玉的鎖骨。

  趙奕一手撐著椅背,一手攬著武明空的纖腰,嘴角掛著壞笑。

  「趙奕……你放肆…啊…」武明空臉頰緋紅,呼吸急促,

  「這是御書房……白日宣淫,成何體統!」

  「陛下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臣這是在跟陛下深入探討大周的人口繁衍大計。這可是國本啊。」

  武明空身子一軟,差點沒坐住。

  「別鬧……」武明空象徵性地推了推趙奕的胸膛,

  趙奕手不老實,湊到武明空耳邊,輕聲說道:「陛下,姝兒和如煙都有了身孕,你不羨慕嘛?」

  武明空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

  她堂堂大周女帝,怎麼可能不羨慕?每次看到嬴姝和柳如煙挺著肚子,她表面上端著架子,心裡早就酸得冒泡了。

  武明空咬了咬紅唇,無話可說。她瞪了趙奕一眼,冷哼了一聲。

  「來吧。」

  一個時辰後。

  雲雨初歇。

  武明空趴在御桌上,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龍袍。她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卻已經恢復了幾分女帝的威嚴。

  她看著正在慢條斯理系腰帶的趙奕,氣不打一處來。

  「我告訴你。」武明空板著臉,語氣裡帶著幾分威脅,「今年我要是還沒有,我就……」

  趙奕動作一頓,湊過去笑嘻嘻地問:「你就怎麼?」

  武明空鳳目圓睜,咬牙切齒地吐出四個字。

  「我就閹了你!」

  趙奕手一抖,差點把腰帶扯斷。

  武明空繼續補充:「我沒有,其他人也不能有!」

  趙奕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位絕色佳人,滿臉不可思議。

  這特麼是什麼邏輯?自己生不出,就要把播種機給砸了?大家同歸於盡?

  趙奕捏了捏武明空的臉蛋,調侃道:「好娘子,原來你是個妒婦呀。」

  武明空一把拍開他的手,冷哼了一聲。

  「你才知道啊!」

  ..........

  與此同時,秦國,咸陽宮,御書房。

  嬴烈看著手裡蜀地送來的密報。

  「好!好一個張休!」

  嬴烈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震得筆墨亂跳。

  旁邊伺候的老太監趕緊上前伺候。

  「陛下,可是蜀地有捷報?」


  「張休,果真沒讓朕失望。」

  「這才幾天功夫,就拿下了秭歸。水路一通,南越的後庭花可就徹底暴露在朕的兵鋒之下了。」

  老太監賠著笑:「張休將軍雖然是降將,但感念陛下天恩,自然是拼死效命。」

  「降將又如何?」嬴烈冷哼一聲,霸氣四溢,「只要肯為大秦賣命,能打勝仗,朕就敢用!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說罷,他大手一揮。

  「擬旨!」

  「命張休統籌蜀地全軍!朕把蜀地的家底都交給他!」

  「告訴他,儘快給朕拿下巴東!然後全力東進,順江而下!」

  「配合大周,一戰滅了南越!」

  「他要是能把南越皇帝的腦袋提來見朕,朕封他王又是如何!」

  老太監趕緊領旨退下。

  安排完軍國大事,嬴烈換了身常服,溜達著去了太子寢宮。

  剛進院子,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藥膳味。

  推門進去。

  靠窗的軟榻上,太子嬴疾正半躺著看書。

  儘管臉還有些蒼白,但眼神明亮,呼吸平穩,哪還有之前要咽氣的模樣。

  「父皇。」嬴疾見嬴烈進來,放下手裡的書,就要起身行禮。

  「躺著!別亂動!」

  嬴烈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一把將嬴疾按回榻上。

  「華神醫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你這胸口的傷還沒長結實,不能動。」

  嬴疾笑了笑:「父皇放心,兒臣覺得好多了。這幾日飯量都見長,華神醫留下的方子確有奇效。估計最多再有三個月,兒臣就能下地騎馬了。」

  「三個月?」嬴烈眼睛一亮,直接在榻邊坐下,搓了搓手,「真能好利索?」

  嬴疾點點頭:「八九不離十。」

  「太好了!」嬴烈長長地鬆了口氣。

  嬴疾以為父皇是為自己的身體高興,心裡一陣感動,

  「讓父皇操心了。」

  「操心?朕何止是操心,朕是快累死了!」

  「你小子躺在這清閒,朕天天在御書房批奏摺,看那些酸儒寫的廢話,看得朕頭皮發麻。」

  「既然你三個月後就能好……」嬴烈眼珠子一轉,湊近了些,「那咱們說好了,等你身子一利索,這皇位你就接過去!」

  嬴疾:「??????」

  合著您不是關心我啊,是著急傳位走???

  「父皇,兒臣才剛撿回一條命,您就這麼著急傳位?」

  嬴烈聽後也是理直氣壯。

  「朕這輩子打天下,守江山,累了大半輩子。現在連你妹妹都嫁人了,朕還在這咸陽宮裡熬什麼?」

  嬴疾一時語塞:「那父皇您……」

  「朕去洛陽!」

  嬴烈提起洛陽,眉飛色舞。

  「朕算了算日子,等你去接班的時候,姝兒肚子裡朕的外孫也快出世了。」

  「朕得親自盯著,絕不能讓朕的外孫學了趙奕那副吊兒郎當的德行!」

  「順便,朕還得去找趙梟那個老流氓下棋。上次在咸陽一別就是十年,沒分出勝負,這次非殺他個片甲不留!」

  嬴疾看著自家父皇這副迫不及待想甩鍋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攤上這麼個爹,也是沒誰了。

  「父皇,您去洛陽,合適嘛?」

  「怎麼不合適了,行了行了,這事你就別操心了,你好好養病,多吃肉,少看書。爭取不要三個月,兩個月就能好起來!」

  說完嬴烈拍了拍嬴疾的肩膀,背著手溜達出去了。

  留下嬴疾在榻上風中凌亂。

  兩個月?

  您這是催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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